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16节
前面的空地上,那个正往石山后躲的武装分子,侧脸竟有些眼熟——是占蓬!
那个当年引诱他女友吸毒,毁了他人生的毒贩!
顾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女友自杀前的哭诉:“新武,我控制不住,我好恨.......”
“方新武!别追了!先归队!”高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顾淮像是没听见,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占蓬的方向走去。
丛林里的风忽然变得冰冷,他攥着匕首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的冷静被翻涌的仇恨取代——这些年,他潜伏在金三角,支撑他活下去的,除了对缉毒事业的忠诚,更多的是对占蓬的恨。
占蓬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转身就跑。
顾淮加快脚步,追着他跑到废弃锡矿湖的岸边。
占蓬脚下一滑,摔在湖边的泥地里,回头看着顾淮,声音发颤:“方新武.......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你不能杀我.......”
顾淮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放过你?”他的声音沙哑,“我女友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放过她?”
占蓬还想辩解,顾淮已经弯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右手掏出手枪,顶住占蓬的额头。
“顾淮!住手!抓活的!”高刚的声音越来越近,可顾淮已经听不进去了——那些年的痛苦、隐忍、仇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女友最后一张笑脸,然后猛地睁开眼,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在丛林里回荡,惊飞了湖边的水鸟。
占蓬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泥地里,顾淮握着枪,站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眼神里满是空洞。
高刚赶到时,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你为什么要杀他?我们需要他指证糯卡!”
顾淮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高刚。
阳光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一闪而过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作为执法者,他不该私自处决罪犯;可作为失去爱人的人,他没法看着仇人活着——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静的情报员方新武,只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普通人。
“咔,这条过了,演的完美,顾淮。”导演林超贤喊道。
但顾淮依旧沉浸在方新武的情绪中不可自拔,这种出戏的事情只能等演员慢慢调整。
收工时,林超贤找到顾淮,他已经完全出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前面那个眼神,从仇恨到空洞,演得很真实。方新武不是完美的英雄,他的挣扎,才是这个角色的灵魂。”
顾淮望着怡保远处的喀斯特石山,心里忽然松了口气——或许,方新武的复仇,不是结束,而是他对过去的告别,只是这场告别,带着太多的血与痛。
夜色降临,怡保的丛林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锡矿湖的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顾淮坐在营地的篝火旁,手里拿着一张虚构的“女友照片”(拍戏用的道具),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
他知道,接下来的戏,方新武还要面对更多的考验,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角色的痛苦与坚韧,一点一点,写进每一个镜头里。
第138章 再上跑男,顾淮暴走,白梦妍综艺感拉满
2015年的国庆档,像一场硝烟弥漫的战场。
9月30日,《夏洛特烦恼》悄悄挤进院线,身边站着的都是“大块头”——徐争带着《泰囧》的光环而来,《港囧》未映先火;
陆钏执导的《九层妖塔》更握着《鬼吹灯》这个金字 IP,赵又庭、姚辰、唐焉的主演阵容,让它一出生就自带流量。
相比之下,《夏洛特烦恼》就像个不起眼的小兵,导演闫非、彭大魔名不见经传,主演沈藤、玛丽那时还没成为“国民笑星”,初始排片率只有可怜的12%,首日票房也才2320万元,妥妥的第二梯队选手。
顾淮在马来西亚片场刷到票房数据时,正穿着戏服准备拍一场丛林戏。
他对着手机屏幕笑了笑——前世的记忆告诉他,这场仗,《夏洛》赢定了,但眼下,还得等一个“时机”。
身边的张函予凑过来看了眼:“你投资的那部喜剧?首日票房一般啊。”
顾淮收起手机,擦了擦脸上的油彩:“别急,好戏在后头。”
他心里门儿清,《港囧》的底气来自《泰囧》的12.67亿票房,观众天然带着“续作期待”;
《九层妖塔》更不用说,《鬼吹灯》书粉千千万,陆钏再怎么争议,也是圈内有名有姓的导演,单论牌面,确实甩《夏洛》几条街。
还有《解救吾先生》,刘德华坐镇,口碑不错,可犯罪悬疑片天生是“票房小众”,之前没一部能破4亿,院线自然不愿给高排片——谁都想把银幕留给更可能赚大钱的“热门款”。
真正对《夏洛》有威胁的,还是同日上映的《九层妖塔》。
顾淮记得,前世这部片子靠着IP光环拿下了6.82亿票房,可跟后来乌尔善的《寻龙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寻龙诀》16.79亿票房,豆瓣7.4分,而《九层妖塔》只有4.4分,连原著作者天下霸唱都气到起诉,说片子把“风水玄学探险”改成了“超能力打怪兽”,人物和故事改得面目全非。
最后法院判剧组赔 5万,钱不多,可这口气,算是替书粉和观众出了。
“这 5万赔偿,可比 5000万宣传管用。”
果不其然,《九层妖塔》上映没几天,口碑就彻底崩了。
观众骂它“挂羊头卖狗肉”,书粉吐槽“毁原著”,豆瓣评分一路下跌。
院线经理们最是现实,见《九层妖塔》票房增速放缓,上座率骤降,立刻开始调整排片——那些空出来的场次,自然而然地流向了《夏洛》。
10月3日起,《夏洛特烦恼》的“黑马本色”彻底爆发。
猫眼9.3分、豆瓣7.8分的高口碑开始发酵,观众口口相传“笑着笑着就哭了”“二刷三刷都不腻”。
影院里,《夏洛》的放映厅常常满座,甚至出现了“加场”的情况。
排片率从 17%一路飙升到30%以上,单日票房也跟着暴涨:6780万、8200万、1.05亿.......10月6日那天,它终于超过《港囧》和《九层妖塔》,成了单日票房冠军,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惊天逆转”。
顾淮那天收工后,特意翻看着《夏洛》的票房数据和影评。
看到有观众说“看完《九层妖塔》气得想退票,幸好补看了《夏洛》,才算没浪费国庆假期”,他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知道,《夏洛》能赢,不只是靠对手“拉胯”——它本身的品质才是根基。
沈藤把夏洛的“拧巴”演活了,玛丽的马冬梅又飒又暖,那些笑点不低俗,泪点不刻意,刚好戳中了观众心里最软的地方。
至于同期的其他片子,《天眼传奇》《巴拉拉小魔仙之魔箭公主》之类的,要么是口碑扑街的国产烂片,要么是没什么名气的引进片,在《夏洛》和《九层妖塔》的夹击下,根本没掀起浪花,只能沦为“炮灰”。
顾淮倒不意外——国庆档的市场盘子就那么大,《夏洛》14亿加《九层妖塔》6.82亿,已经占了大半份额,剩下的自然没多少空间了。
国庆假期结束后,电影市场整体降温,《夏洛》的排片和票房也开始回落,但它的“长尾效应”却格外明显。
很多观众趁着周末二刷、三刷,还有公司包场组织员工观看。
最终,这部成本不到 5000万的小成本喜剧,总票房突破了14.45亿,成了 2015年国庆档最大的黑马,也成了中国影史上“以小博大”的经典案例。
那天,开心麻花的张晨特意给顾淮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激动:“顾淮,咱们成了!14亿!谁都没想到啊!”
顾淮站在马来西亚的片场,望着远处的喀斯特石山,笑着说:“我早知道,它能行。”
挂了电话,他心里忽然有些感慨——有时候,电影就像人生,不是一开始站在 C位的就一定能赢,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耐心,总能等到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而《夏洛特烦恼》,就是最好的证明。
......
马来西亚怡保的丛林里,湿热的风裹着树叶的腥气,黏在顾淮满是油彩的脸上。
他穿着几十斤重的防弹衣,肩颈处早已被汗水浸得发潮,手里攥着道具枪,盯着前方爆破组标记的红点——下一个镜头,他要在“手榴弹”炸开的瞬间扑向掩体,完成方新武在枪战中负伤的戏份。
“各部门准备!3、2、1,开始!”随着场记板落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手榴弹”落地的同时,顾淮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猛地向右侧的石灰岩后扑去。
后背刚贴到冰凉的岩石,“Boom——”的巨响就震得耳膜发疼,烟尘瞬间吞没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沙土混着手榴弹残片的道具四处飞溅,有几片甚至擦着他的耳际飞过。
肩膀上的血包准时爆开,暗红色的“血”顺着防弹衣的缝隙往下渗。
顾淮故意闷哼一声,眉头拧成一团,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时,还特意让手臂关节处先着地,模拟出真实的痛感——他想让这个镜头里的“受伤”更真些,毕竟方新武不是娇生惯养的角色,每一次负伤都该带着拼尽全力的狼狈。
可还没等他调整好倒地后的姿势,“CUT——”的喊声就突然响起。
顾淮愣了愣,抬手抹掉脸上的灰土,露出满是疑惑的眼神:“导演,怎么了?是我跳早了还是血包爆晚了?”
林超闲快步从监视器后走过来,步伐比平时急了些,走到顾淮身边时,第一句话不是说戏,而是蹲下身盯着他的后脑勺:“你没受伤吧?刚刚有块碎石好像崩到你后头了。”
“啊?”顾淮更懵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又看了看肩膀上的“血迹”,哭笑不得,“导演,这肩膀上是血包啊,后脑勺也没事,没感觉到疼。”
林超闲这才松了口气,却又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废话,我知道是血包!可你刚才那表情太真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我还以为你真被碎石崩着了,差点让人叫救护车。”
顾淮心里瞬间冒出一串吐槽——合着演得太真还错了?
这一条白搭了不说,他刚才扑那一下可是卯足了劲,防弹衣的重量加上冲击力,摔在地上时五脏六腑都跟着晃,现在后腰还隐隐发疼,早饭差点没压下去。
可他没敢说出口,只能看着林超闲站起身,对着远处喊:“服装组!道具组!过来给顾淮换防弹衣、重新装血包!动作快点!”
顾淮撑着地面坐起来,助理赶紧递过一瓶水,他喝了两口,才感觉喉咙里的火药味淡了些。
看着道具师拿着新的防弹衣跑过来,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几十斤的衣服穿脱都费劲,尤其是背后的搭扣,得两个人帮忙才能系紧,刚才穿的时候就花了十分钟,现在又得重来一遍。
“顾老师,您慢点,我帮您解搭扣。”
道具师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肩膀上的“血迹”,手指在搭扣上摸索,“这防弹衣是真沉,您天天穿这个拍戏,太遭罪了。”
顾淮笑了笑,没说话。
遭罪的何止是防弹衣?
这丛林里的蚊子比国内的苍蝇还大,昨天拍一场潜伏戏,他在草丛里趴了半小时,起来后胳膊上被咬了十几个包,又红又肿,涂了药膏还痒得钻心。
还有天气,正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防弹衣里密不透风,每次拍完一场戏,内衣都能拧出水来,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别提多难受了。
他想起之前拍的那些戏,要么是穿着干净校服的校草,要么是西装革履的富二代,哪受过这种罪?
方新武这个角色,出场时不是在丛林里打仗,就是在市井里伪装,头发永远是乱糟糟的,衣服上不是泥就是“血”,脸上还得涂着油彩,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镜里的人是自己。
“顾老师,新的血包装好了,您试试松紧。”道具师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顾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血包的位置刚刚好,不会轻易掉下来,也不会影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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