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682节
听到推门的动静,两位教授同时抬起头。
看到站在门口的陈拙,两位在国际数学界都享有赫赫威名的教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立刻绽放出了那种长辈看到自家出息晚辈时的笑容。
“哟!老曹,你快看这是谁来了!”
朱教授立刻放下手里的紫砂茶宠,笑着朝陈拙招了招手。
“这不是咱们那位于无声处听惊雷,把隔壁MIT和整个硅谷折腾得底朝天的C.Zhuo大神吗?快进来快进来,门带上,外面风大。”
曹教授也乐了,他顺手将手里的报纸折叠起来扔在茶几上,把手里的半根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笑着拿手指点了点陈拙。
“你这小子,属曹操的吧?刚才我和老朱看报纸,还在聊你这回搞出来的动静呢,结果一转眼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赶紧过来坐。”
陈拙随手关上门,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走到沙发前坐下。
“朱教授好,曹教授好。”
陈拙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姿态很放松,完全没有那种面对学术泰斗的拘谨。
“来,尝尝。”
朱教授提起电陶炉上的开水壶,熟练地在紫砂壶里洗了洗茶,然后给陈拙面前的一个小瓷杯里倒满了茶汤。
“国内我一个老朋友刚托人带过来的明前龙井,真正的核心产区货,在波士顿这鬼地方可喝不到这么地道的味道。”
朱教授笑着比划了一下。
陈拙端起小巧的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好茶。”
陈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赞叹道。
虽然说自己喝不出个好坏来吧,但说好肯定是没错的。
“比普林斯顿镇上那些中餐馆里的茶叶好喝太多了。”
听到陈拙提起吃的,曹教授立刻关切地凑了过来。
“怎么?在普林斯顿那边吃得不习惯?”
曹教授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拙。
“也是,你这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老外那些汉堡啊,三明治啊,冷牛奶什么的,天天吃,咱们这胃哪里受得了?”
朱教授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嗔怪。
“皮埃尔那老头也是的,他自己是个工作狂,难道也不管管你的伙食?我看你也是怪瘦的。”
“还行,平时在学校食堂也就凑合对付了。”
陈拙笑着放下茶杯。
“美国这边的饭菜,确实没什么指望。”
“凑合怎么行!”
曹教授一拍大腿。
“搞研究是个耗脑力的体力活,营养必须跟上!刚好,前两天我们俩在这边的华人超市买了几斤新鲜的韭菜和猪肉,昨天晚上我们在公寓里手工包了两大帘的饺子,就在这办公室的冰箱里冻着呢。”
曹教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台小冰箱。
“中午你也别走了,就在这儿吃!我用电磁炉给你下两盘韭菜猪肉饺子,再给你捣点蒜泥,倒点老陈醋,保证比你去吃那些什么米其林西餐舒服!”
听到韭菜猪肉饺子和老陈醋这几个字,陈拙的眼睛都亮了。
(我是真喜欢吃啊,非常推荐)
“那就提前谢谢了,我今天还真是有口福了。”
陈拙毫不客气地接下。
“客气什么,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
朱教授笑着又给陈拙添了一杯茶。
三个人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喝着热茶。
“说真的,小陈。”
曹教授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
“你这回,可是真给咱们华国人好好长了脸了。”
此时距离那三篇预印本论文发布,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北美学术界经历了从最初的质疑,到震惊,再到疯狂的全过程。
外界的狂热早已经翻了好几个跟头,但在曹教授和朱教授这里,这都已经沉淀成了一份可以用来佐茶的绝佳谈资。
“你不知道,这一个星期,外面那帮老外都快疯了。”
曹教授指了指窗外,语气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前两天,华尔街的好几家对冲基金,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的消息,连记者带架构师,直接开着车堵到了哈佛和MIT的大门口,到处打听这个C.Zhuo到底是何方神圣。”
朱教授也乐得合不拢嘴,拍着沙发扶手说道。
“可不是嘛!最搞笑的是前天上午,哈佛这边有几个平时鼻孔朝天,连跟我们打招呼都爱答不理的外国老教授,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敲门来了我们办公室。”
朱教授模仿着那几个外国教授那种别扭的语气。
“他们搓着手,拐弯抹角地问我你的消息。”
“那您怎么说?”
陈拙笑着问道,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巧的紫砂杯。
“我能怎么说?我当然是跟他们打太极啊!”
朱教授哈哈大笑,眼神里透着一股狡黠。
“我跟他们说,哎呀,我们华国叫陈拙的人可太多了,十几亿人呢,至于那个天才少年嘛,听说是在普林斯顿死磕代数几何呢。”
曹教授在一旁听得直乐。
“老朱那一顿忽悠,把那几个老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他们走的时候满脸失望,嘴里还念叨着上帝啊,难道真的是某个隐秘实验室的代号?”
陈拙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这个充满偏见和傲慢的西方学术界,看到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欧美学者吃瘪,对于这几位老一辈的华国科学家来说,无疑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
曹教授从那个冰箱里,端出了一大盘冻得硬邦邦的,手工包的韭菜猪肉饺子。
朱教授熟练地找出一个小电磁炉和一口不锈钢锅,接了水开始烧。
曹教授则从抽屉里翻出两头大蒜,递给陈拙一头,让他自己剥,然后又拿出一个玻璃瓶,倒了小半碗正宗的老陈醋。
当那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茶几的时候,浓郁的韭菜猪肉的香味瞬间盖过了办公室里的茶香味。
陈拙拿着筷子,夹起一个饺子,蘸了一点老陈醋,一口咬下去。
皮薄馅大,汁水四溢。
舒服啊。
三个人就这么围在茶几旁,就着热茶和老陈醋,把两大盘饺子消灭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陈拙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快两点了。
“吃饱了吗?”
曹教授看着陈拙放下筷子,笑着问道。
“太饱了。”
陈拙满足地靠在沙发上。
“这顿饺子,比什么都强。”
“行,吃饱了就在这儿眯一会儿。”
朱教授指了指旁边的行军床。
“不了,我得回去了。”
陈拙坐直了身体,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
“我早上出来的时候,答应了公寓里那两个舍友,中午给他们带披萨回去,我要是再不回去,我都担心他们俩今天就得饿死在白板前面了。”
听到陈拙还要回去伺候那两个外国室友,两位教授又是一阵大笑。
陈拙站起身,走到衣帽架前穿上自己的外套。
就在他准备告辞的时候,朱教授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站起身,走到角落的一个大柜子前。
他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一个印着国内某个超市Logo的大红色塑料袋。
朱教授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一股脑地塞进那个红色塑料袋里,然后走到陈拙面前,把袋子递给了他。
“马上就要入冬了,美国这边的冬天冷得很,普林斯顿那边估计更难熬。”
朱教授指着袋子里的东西,像个送别远行游子的老辈子一样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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