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546节
“不然呢。”
陈拙看着他。
“你以为高中和初中一样,考前突击几个月就能过线?”
张强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行吧,我过两天就去书店买书。”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多。
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两瓶白酒也全都见了底。
张志诚和陈建国都有点喝高了,两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
走出大富豪酒楼。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马路两边的路灯亮着,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闷热。
“老陈,走,回去接着喝茶。”
张志诚大着舌头,拍着陈建国的肩膀。
“不喝了不喝了,喝不动了。”
陈建国摆着手。
一行人顺着人行道,慢慢地往锦绣花园的方向走。
张强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曲,不时地跳起来摸一下路边的树叶。
刘秀英和王丽走在中间,还在聊着家常。
陈拙走在最后。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平稳。
路灯的昏黄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经过街角的杂货铺,老板正坐在门口摇着蒲扇看电视,经过路边的烧烤摊,几桌人光着膀子在喝啤酒。
人们只关心明天的天气,关心孩子的成绩,关心猪肉的价格。
平平淡淡的。
这很好。
第255章 新的方向
巴黎。
高等师范学院,代数几何研究中心。
三楼的一间老式阶梯教室里。
黑板前,二十六岁的博士生朱利安正拿着半截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写着。
黑板上是一组庞大的连续流形方程组。
这是他过去几年的全部心血,也是他准备在下个月提交的博士毕业论文的核心推导。
“因此,当我们将这个连续映射的极限推向无穷大时......”
朱利安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奇点周围的拓扑不变量,会被这组连续族平滑地覆盖,我们就可以在不破坏代数簇结构的前提下,逼近霍奇猜想的挠部分。”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第一排的老人。
洛朗教授。
法国连续微分几何学派的领军人物之一,也是朱利安的导师。
洛朗教授没有说话。
他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支铅笔,目光停留在朱利安刚才写下的那行公式上。
教室的门被人推开。
中心的一名行政助理走了进来,脚步放得很轻。
他走到洛朗教授身边,把一本期刊放在桌面上。
《数学年刊》的最新一期。
助理没有出声打扰,点了一下头,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朱利安在台上停了下来,拿起黑板擦,准备擦掉左边的一小块公式,腾出空间继续往下写。
洛朗教授放下了手里的红蓝铅笔。
他翻开了桌上的那本《数学年刊》。
作为编委之一,他其实早就知道了这期会发什么文章,但他还没有看过最终排版后的全文。
目录的第一行。
《基于离散网格与同调代数对整霍奇猜想挠部分的结构性重构》。
作者:Zhuo Chen。
洛朗教授翻到了正文的第一页。
教室里只剩下朱利安用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
“通过引入这个参数t,我们让流形沿着纤维丛发生形变......”
朱利安一边写一边解释。
洛朗教授没有抬头。
他的视线停留在摘要的最后一句上。
那句关于结构性冗余的定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朱利安写满了半块黑板。
他放下粉笔,转过身,准备等待导师的提问。
按照惯例,洛朗教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几个尖锐的问题,测试他逻辑的严密性。
但洛朗教授一动不动。
他正在看这篇论文的第七页。
那是陈拙构建离散网格的起始部分。
洛朗教授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伸出手,无意识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翻页。
第十二页。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利安站在讲台上,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上的粉笔灰。
“教授?”
朱利安试探着叫了一声。
洛朗教授没有反应。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第十七页的那个矩阵降维公式上。
原本应该丢失的高维拓扑信息,被陈拙用一种毫不讲理的方式,连皮带骨地塞进了一个同调群里。
洛朗教授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看懂了。
正因为看懂了,他拿着期刊的手开始轻轻的颤抖。
“教授,是我刚才的推导有什么问题吗?”
朱利安又问了一句。
洛朗教授终于抬起头。
他隔着老花镜,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朱利安,又抬起头,看向那面写满了连续流形方程的黑板。
那上面全是他教给朱利安的知识。
是他们这个学派过去三十年引以为傲的工具。
洛朗教授慢慢合上面前的期刊。
“朱利安。”
洛朗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嗓子里卡了很久。
“你的参数t,在逼近极限的时候,如果遇到离散的挠部分,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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