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112节
陈拙没有去抄王教授黑板上的原图。
他不需要。
他顺着王教授等电势点的思路。
在大脑里迅速建立起了一个坍缩的模型。
然后。
迅速地在纸上,把那个复杂的三维正方体,一层一层地降维。
第一层,三个电阻并联。
画下符号,写上 1/3 R。
第二层,六个电阻并联。
画下符号,写上 1/6 R。
第三层,又是三个电阻并联。
画下符号,写上 1/3 R。
三层结构,串联在一起。
中性笔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最后一条横线。
流畅地写下 5/6 R的最终结果。
写完的瞬间。
陈拙自然地长舒了一口气。
胸腔微微起伏了一下。
这种把一团乱麻瞬间理顺的物理快感,让他觉得通透。
因为握笔太紧。
大拇指的侧面,不小心蹭到了刚写下、还没干透的黑色墨水上。
蹭出了一片淡淡的黑色污迹。
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王教授讲完电阻立方体。
连一口水都没喝。
黑板擦猛地一挥,擦掉了一半的图形。
直接在旁边。
画了一个带箭头的三角形,前面加了一道竖线。
“认识这个符号吗?”
王教授敲着黑板。
“二极管。”
“电流只能顺着箭头的方向走。就像是一个单向阀门。”
“反向?对不起,电阻无穷大,此路不通。”
他转过身,看着这群正在疯狂记笔记的初中生。
“上午的理论课,核心就是这两样东西。”
“对称等效电路,和非纯电阻的单向元件。”
接下来的两个半小时。
是高强度的、狂暴的填鸭式灌输。
复杂的桥式电路怎么找平衡点。
无限长网络电阻的极限递推思维。
含有二极管的非线性电路,在正反向通电时的不同拓扑状态。
大量的图形、逻辑推导、极端的物理模型。
像是一场暴雨。
狠狠地砸向这群初三尖子生。
王教授讲得酣畅淋漓。
底下的学生记到手腕抽筋。
王话少感觉自己的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边甩着发酸的手腕,一边咬着牙,盯着黑板疯狂地抄。
中性笔的笔头在纸上划出火星子。
周凯连水都不敢喝一口。
桌子上的水杯一直盖着盖子。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图,生怕一低头,黑板上的连线就变了,好不容易连上的思路就彻底断了。
中午十一点半。
下课。
王教授端着茶缸,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了一黑板密密麻麻的白色粉笔字。
阶梯教室里。
像是一片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战场。
王话少瘫在椅子上。
看着自己记了整整十一页纸的笔记。
脑子里全都是乱七八糟的节点、箭头和等势点。
它们在脑浆里疯狂地旋转,互相打架。
和归趴在桌子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苗世安摘下金丝眼镜,揉着眉心。
“我感觉……我的脑容量,被强行撑大了两圈。”
他苦笑着说。
陈拙合上草稿本。
把那支墨水肉眼可见下去了五分之一的中性笔,塞进短裤口袋里。
他看了一眼右手大拇指侧面那片黑色的墨迹。
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没有说话。
站起身,往食堂走去。
第64章 直觉
下午两点。
师大附中,第一物理实验室。
这是一间最朴素的,甚至有些年代感的电学实验室。
窗户半开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松香,电烙铁和旧胶木混合的特有气味。
六个宽大的木质实验台上。
摆放着早已准备好的工具。
一块笨重的,黑色的MF47型指针式万用表。
表盘的塑料壳上有一层薄薄的划痕。
两根带着鳄鱼夹的导线,一红一黑。
一节用绝缘胶布包着外壳的,最普通的1.5V一号干电池。
在这些工具的正中间。
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用黑色工程塑料死死封住的盒子。
(黑箱模型,这是非常经典的一类物竞题,补丁)
盒子大概有巴掌大小。
四周没有任何接缝,被强力胶水完全封死。
上一篇:都重生了,受欢迎很正常吧
下一篇: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