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77节
沉默了两秒。
“……找了。”
沐清风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不是得意的笑,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轻轻呵了一声。
“行,咱四个都被他找了。”
他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调侃,却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
“这家伙,想干嘛呢?”
他顿了顿,筷子在餐盘边缘轻轻点了点,发出清脆的叮声。
“这不是纯纯搅屎棍子嘛。”
他看向花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那温润如玉的表象下,露出一点属于“龙京总部嫡系”的清醒与担当:
“咱们S级之间,可不能搞分裂。”
花阴没有接话。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沐清风,似乎在等他说更多。
但沐清风没有继续深入。
他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了轻松:“吃饭吃饭,秦部长说了,今天上午是协同战术演练,饿着肚子可扛不住。”
他自然地聊起上午的训练安排,仿佛刚才那短短几句,只是一个随口的提醒,一次心照不宣的确认。
花阴低头继续喝粥。
窗外晨光明亮,餐厅里两人对坐无言。
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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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号训练场。
秦武阳还没到。五人提前到齐,三三两两或站或坐,在训练场边的休息区等待。
黄绾绾蹲在地上,用手指逗弄着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停在她指尖的苍白迷蝶——那是花阴的异能造物,在她掌心懒洋洋地扑着翅膀,像只吃饱了的蚕。
她玩得不亦乐乎,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张狂靠在场边一根立柱上,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是偶尔眼皮微动,泄露他并非真的在神游。
宋禾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正大口啃着一个不知从哪顺来的苹果,汁水四溢,吃相豪放。
他的目光看似漫无目的,却时不时掠过场中其他几人。
沐清风站在一旁,正用手机回复着几条信息,神色专注。
花阴坐在长椅另一端,腰佩双刀,安静地擦拭着一只刚刚收回的迷蝶翅膀。
那蝶翼在他指尖微微发光,如同擦拭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黄绾绾忽然抬起头,打破了这片微妙的宁静:
“哎,你们说,秦部长今天会安排什么项目呀?还是继续测试吗?昨天抗压测试累死我了,灵力到现在还有点虚虚的……”
她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对今天的训练其实充满期待。
“协同战术演练。”沐清风收起通讯器,随口接道,“早上秦部长的行程表上写的。”
“哇,沐清风你连部长的行程表都看得到?”黄绾绾夸张地捂住嘴,大眼睛里满是促狭,“果然是大佬诶。”
“公开信息。”沐清风面不改色,温和地解释,“贴在部长办公室门外的电子公告栏,路过时都能看见。”
“哦……”黄绾绾拖长声音,也不知信没信。
宋禾把苹果核精准地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擦了擦嘴,忽然咧嘴一笑:
“协同战术啊,那不就是分小组呗?怎么分,抽签?自由组合?还是秦部长直接指定?”
他的语气随意,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花阴和沐清风。
“怎么,你有想法?”张狂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斜睨着宋禾,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带刺。
“没啊,随便问问嘛。”宋禾摊手,一脸无辜,“我这人最随和了,跟谁一组都行,只要别跟某些阴阳怪气的人分一起就行。”
他故意加重了“阴阳怪气”四个字,目光直直落在张狂身上。
张狂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莽夫”。
眼看两人又要呛起来,黄绾绾及时插话,语气活泼:
“哎呀,我觉得分组挺好玩的!我想跟花阴一组!他的蝴蝶好可爱,还能帮我挡刀!沐清风也行,他打架厉害,安全感十足!宋禾嘛……”
她故意歪着头思考了两秒,在宋禾期待的目光中,认真地说:
“也行,能扛,就是太吵了。”
“喂!”宋禾顿时不干了,“我哪吵了?我这是活跃气氛!你看你们一个个,训练场上像开追悼会似的,不累吗?”
“你昨晚追悼谁去了?”张狂冷不丁补刀。
宋禾一噎,难得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哼哼了两声,移开目光。
花阴始终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听着,手中的迷蝶终于擦完,轻轻一抬,那只小东西便振翅飞起,融入他周身缭绕的苍白光点中。
他的目光扫过场中四人。
沐清风——温润、周全、言语滴水不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点明要害。
黄绾绾——看似娇憨天真,实则心思通透,从不在敏感话题上深陷。
张狂——冷傲尖锐,战斗风格凌厉,待人接物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直接。
宋禾——
花阴的视线在宋禾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此刻的宋禾正跟黄绾绾斗嘴,表情丰富,动作夸张,与昨晚那个在烟雾中剖析人心、自嘲“装傻”的少年,判若两人。
花阴垂下眼帘。
他忽然有些明白,沐清风那句“咱四个都被他找了”里,那份无奈的调侃背后,或许还有一层更深的意味。
不是责怪。
而是——他都知道。
知道宋禾在做什么,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也知道……他们每个人,其实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面对着同样的处境。
只是有些人选择装傻。
有些人选择沉默。
有些人选择孤傲。
而有些人,选择主动伸出手,哪怕那手伸向的是所有人。
秦武阳高大的身影,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入口。
“集合!”
第14章 宋禾的真实用意
龙京总部。
秦武阳的声音落下时,训练场入口的方向,传来三道几乎融为一体的沉稳脚步声。
那不是刻意的整齐,而是一种长期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所形成的本能同步。
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频率上,连呼吸的节奏都仿佛彼此呼应。
花阴循声望去。
三道人影,逆着晨光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
他身形修长,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特战服,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左臂却佩戴着一枚花阴从未见过的徽章——银色的盾形底纹,交叉的刀剑之上,是一只展翅的鹰隼。
清道夫。真正的、成建制的清道夫。
年轻男子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漠然。
他的气息没有刻意外放,但随着他每一步靠近,花阴周身的苍白迷蝶竟不自觉地向后飘退了半尺——那是低级生灵面对高级掠食者时,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忌惮。
他的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沉默的壮汉,虎背熊腰,面庞黝黑,左脸颊有一道从眼角斜劈至下颌的陈年旧伤,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没有携带任何可见的武器,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本身就是最危险的凶器。
女的身材娇小,五官清秀,扎着利落的单马尾,神色温和,甚至带着点文静的书卷气。
但她腰间别着的那把短刀,刀鞘上的灵纹繁复到令人眼花缭乱,分明是极高阶的附魔装备。
三人在秦武阳身侧站定,向部长微微颔首致意,随即便如同一尊尊雕塑般静立不动。
他们没有打量场中任何一位S级新人,仿佛那五个代表着龙国超凡未来的天之骄子,与他们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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