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39节
旁边的孙浩然和赵铁柱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下午的训练是彼此对练加白夜偶尔“指点”,已经觉得苦不堪言,看到花阴的遭遇,更是心有戚戚。
“我的妈呀……白夜这是往死里练啊……”孙浩然揉着被抽肿的胳膊,龇牙咧嘴。
“老子宁可再去跟刀疤王打一场……”赵铁柱看着自己青紫的小腿,瓮声抱怨。
一整天的特训结束,夕阳西沉时,三人几乎是被白夜“赶”出训练场的。
“明天五点,照旧。迟到,后果自负。”白夜丢下这句话,扛着短棍,哼着歌走了,背影轻松得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花阴、孙浩然、赵铁柱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向宿舍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花阴……明天……我俩可能真来不了了……”孙浩然有气无力地说,“这哪是特训,这是要命啊……”
赵铁柱也猛点头:“顶不住了……兄弟,你自己保重……”
花阴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牵动了脸上的淤青,疼得直吸冷气。
但他能感觉到,虽然全身无处不痛,但在那种极限压榨下,身体深处仿佛有某种枷锁在松动,对灵力和身体的掌控,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丝。
“嗯……你们休息。”他声音沙哑。
回到宿舍,花阴几乎是用意志力支撑着完成了清洗,然后立刻盘膝坐下,手握灵石,开始修炼灵力。
极度的疲惫和伤痛之后,往往是修行的最佳时机。
灵力在干涸的经脉中艰难流转,如同甘泉滋润着干旱的土地。
丹田的苍白迷蝶虚影缓缓扇动翅膀,吞吐着灵气,将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输送到四肢百骸。
不知过了多久,当花阴从深度冥想中缓缓苏醒时,窗外已是繁星满天。
身上的酸痛并未完全消失,但精神却异常清明。
他内视己身,惊讶地发现,经脉中流淌的灵力,比之前更加凝实、充沛,运转速度也快了不少。
丹田处,那苍白迷蝶的虚影似乎也凝实了少许。
这是开脉境……巅峰?
他清晰地触摸到了那层境界的壁垒,距离突破到蕴灵境,似乎只差一次恰当的契机,或者一次足够强烈的刺激。
就在他心中微喜,准备继续巩固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花阴皱眉,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带着焦急和无奈的中年男声:“喂?是……是花阴吗?我是你隔壁的张叔啊!你快回来一趟吧!”
“有个女的,在你家门口又哭又闹的,砸了半天门了,说是你妈!非要见你,我们劝都劝不住,都快把邻居们都吵出来了!你看这……”
花阴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眼神中的一丝刚刚升起的明悟和暖意,顷刻间冻结,化为深潭般的冰冷。
李秀林。
她竟然去找自己了。
看来,陈煦的判决,是下来了。
也好。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痛的筋骨,眼中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彻底决绝的平静。
有些话,是该说清楚了。
有些关系,也该彻底了断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普通的连帽衫,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特管局宿舍,融入了幽城深沉的夜色之中。
目的地——那个他曾经称之为“家”,如今却只剩下一把钥匙和一片冰冷回忆的旧房子。
以及,那个他曾经称之为“母亲”的女人。
第38章 有些结,需要时间去解
夜色下的旧城区,路灯昏暗,将狭窄巷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花阴的步伐很快,却异常稳定。
特训带来的疲惫和伤痛,此刻仿佛被心底翻涌的冰冷情绪暂时压制。
他不需要看路,因为他对这片生活了多年的区域熟悉到骨子里,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坑洼,都曾印刻着沉默的足迹。
越是靠近那栋熟悉的筒子楼,空气仿佛越是凝滞。
他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女人此刻的样子——或许妆容依旧精致,但一定带着泪痕和愤怒扭曲的歇斯底里,用她那双曾经对他只有漠然或烦躁的眼睛,此刻却可能充满了控诉和指责,捶打着那扇老旧、绝不会为她敞开的铁门。
也好。
就在那个承载了所有灰暗记忆的门口,把一切彻底斩断。
然而,就在他拐过最后一个街角,已经能看到那栋楼模糊轮廓的瞬间,一个修长的人影,斜倚在路边一根熄灭了一半的路灯杆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双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嘴里似乎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在昏暗中看不真切面容,但那副懒洋洋又带着点锐利的姿态,花阴一眼就认了出来。
白夜。
他怎么在这里?
花阴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自己离开分局时明明很小心。
“大晚上的,不抓紧时间恢复灵力,琢磨明天怎么少挨两棍,跑这犄角旮旯来干嘛?”
白夜的声音传来,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精准地截断了花阴的去路。
“私事。”
花阴声音冷淡,不想多说,试图从旁边绕过去。
白夜却身形一晃,依旧挡在他面前,路灯残余的光勉强照亮他半边脸,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却没什么笑意。
“私事?”
白夜挑了挑眉,“跑到自己以前住的、现在空无一人的破房子门口,处理‘私事’?处理一个正在那儿扰民撒泼、声称是你母亲的女人?”
花阴眼神一凝,看向白夜。
他知道了?
而且听语气,知道的似乎不止这些。
“我已经替你报警了。”
白夜耸耸肩,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天气,“非法侵入、扰乱公共秩序、寻衅滋事……够她跟警察同志喝一壶了。”
“估计这会儿,应该已经被‘请’去派出所冷静冷静了。你回去,除了添堵,还能干什么?”
“跟她对骂?还是听她哭诉你怎么‘不孝’、‘无情’?”
花阴沉默。
白夜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但确实有效。
他不想见李秀林,更不想在那种场合下进行任何无意义的争吵。
“你怎么知道……”花阴问。
“我怎么知道这里?还是怎么知道那女人是你妈?”
白夜歪了歪头,“别忘了,你现在是特管局的重点关注对象,代号‘白蝶’。你的基础档案,包括家庭关系、过往住址,我这个临时护道人兼教官,有权限调阅。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你有邻居打电话到分局值班室找人,正好被我听见了。”
原来如此。
花阴不再试图前进,但也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夜色将他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
白夜打量着他,从他那紧抿的唇角,到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和平静下的细微波动。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喂,花阴。”
“我看了你更早的档案记录。你以前……不叫这个名字吧?”
花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白夜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并不在意,继续用那种探究的语气说道:“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是‘花羲’。羲,古意为光明,晨曦,也有伏羲演八卦的智慧之意。挺好的名字啊,充满希望和期许。”
他往前凑近了一点,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眼中,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
“为什么后来,要改成‘花阴’?”
“阴,晦暗,阴影,背阳之地。跟你那苍白迷蝶的异能倒是挺配,但跟你父亲最初的期望……好像背道而驰了吧?”
夜风穿过巷子,带着夜的凉意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
花阴站在光影交界处,良久没有说话。
白夜也不催,只是静静等着,那姿态不像是在审问,更像是一种……带着点好奇的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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