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27节
陈星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紧了又松。
他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感到如此无力,如此被动。
对方完全不吃他惯用的那套。
李秀林则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丈夫身上,失神地看着花阴。
她终于彻底明白,那个她可以轻易忽视、可以随意遗忘的儿子,已经走得太远,远到她完全无法触及,更无法影响。
他们之间,早已隔着一道名为“特管局”和“超凡世界”的深渊,以及经年累月、由她自己亲手浇筑的、名为“冷漠”与“忽视”的冰墙。
花阴看着两人终于沉寂下去,只剩下绝望和茫然的脸,心中最后那一点验证的欲望也消失了。
结果,果然如此。
没有对他身份的好奇,没有对他经历的关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愧意或试图理解。
有的,只是对陈煦的维护,对麻烦降临的恐慌,以及试图用苍白的情分或赤裸的利益来解决问题的本能。
也好。
这样,反而彻底。
他不再浪费时间,转向一旁的值班文员,吩咐道:“后续接待和告知程序,由你跟进。陈煦目前暂时收押,等待初步调查结果和下一步处理意见。家属如有疑问,按流程解答。”
“是,白蝶专员。”
文员立刻应道。
花阴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秀林和面色阴沉的陈星风,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二位,情况已经说明。请在此稍候,后续会有同事与你们对接。我还有任务,失陪。”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接待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抽泣和沉闷的死寂。
走廊里冰冷的空气让花阴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
心中那片荒原,似乎又平整了一些。
一些原本还残存着、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感知的、关于“血缘”“亲情”的微弱藤蔓,在此刻,被他自己亲手,干脆利落地斩断了。
从此,他与那一家人的最后一点因果牵连,也随着陈煦那愚蠢的一脚和他此刻的决绝,彻底了断。
他迈开脚步,朝着审讯观察区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稳而坚定。
他是花阴,更是特管局执行部专员,代号“白蝶”。
他的路在前方,在特管局,在那个充满力量、危险与责任的超凡世界。
第26章 花阴的熟人
李家宅邸,深夜。
昂贵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照在李秀林苍白失神的脸上。
她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用手无意识地揉搓着真丝睡衣的袖口,那上面有泪渍干涸的痕迹。
陈星风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保姆早已被退下,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压抑。
“无情无义……真是无情无义啊!”
李秀林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浓浓的怨愤打破了寂静。
“我好歹生了他,养了他那么些年!”
“就算……就算后来分开了,难道一点母子情分都不讲吗?”
“小煦是他亲弟弟啊!”
“他就这么狠心,一点余地都不留!非要把事情做绝!”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找到了情绪宣泄的出口:“你看他今天那副样子!冷冰冰的,跟块石头一样!”
“开口闭口就是规定、法律、公务!”
“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我早就说过,那孩子性子孤拐,随他那个没出息的爹!”
“根本养不熟!”
“现在好了,翅膀硬了,进了特管局,了不起了,转头就来对付自己家里人!”
陈星风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和隐隐的后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我就跟你说,多少给那边留点体面,定期给点生活费,别弄得太难看。”
“你倒好,眼不见心不烦,几乎断了联系。”
“现在人家攀上高枝了,成了特管局的人,手里握着权柄,你想起来是母子了?晚了!”
“我怎么知道他会变成这样?!”
李秀林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委屈和辩解。
“他以前那么闷,成绩也就那样,谁能想到他还能觉醒?”
“还能进特管局?那地方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谁知道他走了什么运!”
她擦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语气转为一种自怜和抱怨:“我容易吗?当初带着他,日子多难?”
“后来遇到你,好不容易有了新生活,有了小煦,我只想过点安稳日子,把过去那些不愉快都忘掉……”
“我有什么错?”
“难道要我整天对着他那张跟他爹一样的脸,提醒自己以前过得多么不如意吗?”
陈星风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理解妻子的心态,某种程度上,他自己也一直将花阴视为妻子一段不甚光彩过去的象征,下意识忽略。
但现在麻烦找上门了,而且这个麻烦还成了他们无法轻易摆平的特管局专员。
“行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感觉勉强压下一部分焦躁。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小煦弄出来。花阴那边……看来是铁了心公事公办,这条路走不通了。”
“我们得想想其他办法,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在特管局内部或者司法程序上使点劲。”
“小煦毕竟未成年,又是初犯,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李秀林听着丈夫的话,眼神却依旧充满了愤懑。
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花阴那双平静到冷酷的眼睛,和那一声声冰冷的“李女士”、“陈先生”。
她知道丈夫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小煦。
可心底那股被亲生儿子“背叛”和“羞辱”的感觉,却如同毒草般蔓延,让她对花阴的怨怼更深。
她将自己摆在了一个“含辛茹苦却被忘恩负义儿子伤害”的受害者位置上,完全忽略了这些年自己有意无意的疏离和冷漠,那才是斩断亲情最锋利的刀。
这一夜,李家的豪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算计、怨愤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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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管局,翌日清晨。
经过一夜不间断的审讯和心理攻势,在确凿的证据链和强大的压力下,李付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交代出的信息,让参与审讯的王队和观察室内的花阴都神色凝重。
破坏灵纹桩,并非李付一时兴起或单纯的恶作剧。
背后指使者,是活跃在幽城地下世界、专门从事非法禁忌物品交易、灰色情报买卖,甚至涉嫌进行一些禁忌实验的狠角色——刀疤王。
李付之所以甘愿冒险,是因为刀疤王向他承诺,只要办成这件事,就给他一条“特殊的路子”。
让他有机会成为真正的觉醒者,而非只能依靠基因药剂强行开启超凡之路的基因武者。
“他说……注册基因药剂,成功率低,副作用大,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能走熬炼肉身、打熬气血的笨路子,上限锁死,顶天就是个强一点的‘超级士兵’,永远摸不到真正‘法则’和‘领域’的边。”
李付脸色灰败,带着不甘和后悔,“但觉醒者不一样,那是天生的宠儿,有无限可能……刀疤王说他手里有‘钥匙’,能帮我打开那扇门……我,我太想成为觉醒者了……”
王队脸色阴沉。
又是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用这种虚无缥缈的承诺诱惑那些渴望力量又走投无路或利欲熏心的人,替他们干脏活,甚至充当实验品。
“刀疤王现在平时在哪里活动?怎么联系?”王队追问。
“幽城西区,老工业园废墟地下,有个黑市……他经常在那里出货、接活。有个中间人叫‘老烟枪’,摆摊卖旧货的,能找到他……”
李付如同倒豆子般交代了所知的一切。
得到关键线索,王队立刻行动。
“花阴,孙浩然,赵铁柱!”
会议室内,王队点将,“你们三个,现在立刻出发,前往西区老工业园地下黑市,目标——抓捕刀疤王及其核心党羽!我带大部队后续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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