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员工工资,你说我扰乱市场! 第218节
他隐隐意识到。
实验是残酷的。
发散思维直到锋利的刀锋划过手指,“哎呦!”猩红的血液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溅开的血花在白色的瓷砖上,童玉宇弯下腰,愣愣的看着斑驳又逐渐覆盖的血。
我——是否
“彭!”翻到的世界只听到一声巨响,沉重身躯拍在地板上,世界朦胧,直至黑暗。
“游……小子……病?”
“体征……正常,晕……”
仿佛断电的电流声吱吱作响,等童玉宇醒来的时候,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旁边的手腕连接着针管,透明的葡萄糖注入身体。
见他醒了,孙老头顿时骂道“吓我一跳!!麻的乖乖!多少血你还就晕!小姑娘都没你丢脸!”
“我……晕血?”童玉宇迟钝的大脑缓过神来,他下意识举起自己受伤的手指,只见创口贴包裹着。
“哼!”孙老头冷哼一声,“丢人!!”
亏他还以为是癌症加重,哪想到急匆匆送去医院,屁事没有,看几滴血能晕倒!白瞎我的紧张!!
“躺够了没?躺够了起来!”
“哦……”童玉宇伸手盖住额头,缓一口气就坐了起来,突然问了句“今天猴还剩几只?”
“28。”
“又少了一只。”童玉宇抬起头看着格外有些晃眼的灯光,突然,一个念头占据了大脑。
我会死吗?
当空荡荡的大脑,开始思考的瞬间,被压制在角落的情绪开闸!泄洪般的情绪铺天盖地!
会死!
生病会死!
得癌症会死!!
吃药会死!!
此前二十几年从未想过,甚至是检测出癌症,也从未留意过的恐慌,一瞬间,疯狂的生长!
“彭!”
??!
“你小子?!医生!!医生——”
伴随着惊恐的叫声,孙老头赶紧压下警报铃,几分钟后狂奔过来的护士,“怎么了?!”她看到床上昏倒的病人,面色紧张,快步上前掀开他的眼皮。
瞳孔正常大小,浅昏迷。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突然就倒了?
“病人见血了?”
“没!他说了一句就这样了?!”
“说了一句就昏了?”护士也搞不懂什么情况,赶紧叫医生过来,又匆匆检查了一遍。
生命体征很正常,除了肾虚脂肪肝以外,没有其他毛病。
“?”
医生只能开口,“问题应该不大,等人醒了后问问。”
一个小时后,童玉宇转醒,这次孙老头看他的眼神相当紧张,生怕对方一言不合又给他来一次,现场昏厥!
老头这个年纪,经不住吓呀!!
只不过这次,童玉宇清醒了很多,只是心中的白大褂多了一抹阴影,或者说对死亡本身多了一抹阴影。
……
次日,两人回到研究所。
这次猴子数目没有减少,童玉宇坐在厨房削着皮,动作熟练的将土豆削完,扔到一边。不一会,满满的一筐黄灿灿的土豆。
又是如此三日,每日的食量没有减少。
直到。
“第一期临床实验开始。”
所有人被召集在空地,为首的游尧很简单的宣布了这个消息,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哗然。
“开始了?”
“我们要吃药了!!”
“太好了!总算正经吃药了!”
“不知道有没有疗效?!”
在一片喜气洋洋的笑容中,隔着铁丝网注视着外面的童玉宇,却感觉很冷。
他有点害怕,人的数量也会减少?
深夜,他缩在被窝,手指不受控制的发颤。
……
“发手机了?!”
第一期进行的第一天,研究所空地,长长的桌子上摆满着手机。
这是进来到现在为止,是试药员第一次被允许给家人报平安,每人都只有一个小时。
所有人开机的刹那,就迫不及待的点向通讯录,通话的瞬间,眼眶已经忍不住红了。
“妈,嗯……妈,我没事!这里很好”说着说着,唇色发白的年轻人伸手掐住大腿,不让自己的哭腔太过明显。
“你都不知道这边伙食多好!对!有效果!我这段时间都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你等着,妈。我回去给你带苹果,嗯!你身体也保重!现在天这么热,你不要老是去地里干活。咱家不缺那个吃的!”
“儿子,是我”坐在角落的农民工乐呵呵,“打过去的钱你收到了吗!哟!你和小叶谈的怎么样,啥时候结婚呀?唉呀,我想早点抱孙子!彩礼不是个事,咱家有钱!”
“你的病怎么样?”中年人眼神柔和,“好转好啊。你别舍不得买药,要是我出来,你还病着,我还得怪你呢!儿子考得怎么样?623?!好好好!!”激动的语调,他抹掉眼泪。
“志愿填好了吗?过段时间填啊!你去多问问老师,看看老师怎么说。”
细碎的声音,响在各处,一个小时很长,一个小时也很短。不知不觉甚至在所有人都贪恋的时候,就这样结束了。
“好了!手机都交回来!!报完平安就好好锻炼!大步走出去!”
教官一个个没收手机,放到塑料箱里。
第291章 跟傻子唠嗑?
随着关紧的箱子,带走所有人的念想。
一排排药剂,压缩的白色药丸整齐的放在桌上。
“咕噜。”
有人吞咽了一下口水,听着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叫道“叫到名字的上来!沈霞!”
“来了!”人群中穿着橙红色裙子的女孩快步上前,在一片黑白灰的搭配中显得极其亮眼,她扎着两个麻花辫,灰扑扑的脸上带着高原红。
“癌症初期,4号。”徐参拿起一瓶药递给她,“一日两次,一次一颗。饭前一个小时前服用。”
“好。”女孩小心翼翼的握住药瓶,转身回到人群,伴随着不少挂在她药瓶上的视线。
很快,下一个名字被叫起!
“郭兴学!”
肤色蜡黄,脸上皱纹密布的老人快步向前,他微微驼背,“癌症初期,3号。一日两次,一次一颗。饭前一个小时前服用。”不同的编号,相似嘱咐。
“谢谢啊。”老人一边拿过药瓶,一边点头感谢。
“俞鹏涛!”
“裴博雅!”
“叶娥……”
随着一个个被叫上去的名字,大多数人的病症都是初期,领取的也是装载着白色药丸的药品。
而随着二十几个人后,再被叫上的就是。
“癌症中期,这个纸条拿好。晚上6:20到307,做好手术准备。”
“……好。”中年人抖着手接过红色的纸条。
众人静静的看着他转身归队,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手术?
很遥远又很近的词。
而这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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