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光影年华，从摄影系开始 第93节

　　“明天拍什么戏？”刘施施问。

　　“天台戏。”陆尚志说，“小水鼓起勇气向阿亮表白，但阿亮因为好朋友也喜欢小水，所以拒绝了她，那场哭戏。”

　　刘施施脚步一顿：“哭戏啊……”

　　“紧张？”陆尚志看她。

　　“有点。”刘施施老实承认，“之前拍哭戏，都得酝酿好久。而且这次是戴牙套哭，更难了。”

　　“别担心，”陆尚志握住她的手，“到时候我会调动你们的情绪的......”

　　刘施施点点头。

　　-----------------

　　第二天，剧组已经在双十中学的天台就位。

　　这场戏选在日出时分拍摄，小水鼓起勇气表白，却遭遇拒绝，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但那光转眼就熄灭了。

　　天台布景很简单：几盆绿植，一个旧水塔，栏杆上挂着一些风干的校服。

　　“光位再调一下，”陆尚志站在监视器后指挥，“要逆光，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勒出来，但面部表情要清晰。”

　　灯光组迅速调整。

　　刘施施已经化好“丑妆”。

　　她站在天台一角，安静地酝酿情绪。

　　陆尚志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看看这个。”

　　刘施施接过，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字迹：

　　“2002年9月17日，今天在篮球场又看到他了。他投进了一个三分球，笑起来有虎牙。我不敢过去打招呼，只敢在作业本上写他的名字，阿亮。写满了一整页，又怕被人看见，赶紧撕掉扔了。”

　　“这是……”刘施施抬头。

　　“我让编剧组写的暗恋故事。”陆尚志看着她，“你就代入到里面，这个女孩后来鼓起勇气表白，也被拒绝了。她说那天她在天台上哭了两个小时，觉得全世界都塌了。”

　　“想象你就是她。”陆尚志，“暗恋了整整一年，每天偷偷看他打篮球，收集他扔掉的矿泉水瓶，在日记本里写满他的名字。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我喜欢你’，得到的却是‘对不起’。”

　　刘施施的嘴唇微微颤抖。

　　“记住这种感觉。”陆尚志拍拍她的肩，“不是演出来的难过，而是真的心碎。”

　　-----------------

　　陈晓则穿着白衬衫和校服裤，靠在栏杆上反复看剧本。

　　“演员准备。”陆尚志拿起对讲机。

　　“3、2、1，开始！”

　　天台上，晨光熹微。

　　刘施施饰演的小水站在陈晓饰演的阿亮面前，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因为牙套而含糊，却异常坚定：“阿亮学长，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陈晓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到复杂，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从高一开始，每次在篮球场看到你，在图书馆偶遇你，甚至只是走廊里擦肩而过……我都会开心一整天。”

　　刘施施说话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偶尔抬眼飞快地瞥陈晓一眼，又赶紧低下。

　　镜头特写到她的手指用力绞着衣角。

　　“我知道我不好看，不会打扮，成绩也普通……但我一直在努力，努力想变得更好，好到……好到能配得上你。”

　　说到这里，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陈晓。

　　那双眼睛在“丑妆”的衬托下，十分清澈。

　　陈晓避开她的视线，看向远处的海面，声音干涩：

　　“小水，你……你很好。但是……”他顿了顿，艰难地说：“对不起。”

　　刘施施的表情凝固了。

　　她眼睛里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没有立刻哭，没有崩溃，她只是愣在那里，像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一分钟的沉默。

　　陆尚志：“施施....开始流泪啊！”

　　“咔，再来一遍，从陈晓拒绝开始！”

　　第二次，第三次拍.....第八次，刘施施怎么酝酿，眼眶都红了，就是流不出来......

　　陆尚志眼看光线已经变了....看来，要出狠招了....

　　“施施，别着急哈！你先想想小幸运，要是它死了.....”

　　刘施施闭眼想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陆尚志赶紧道：“够了，够了，这眼泪太多了，没有委屈了，你要委屈啊......！你再调整一下”

第109章 “蜕变”开始(求月票)

　　“李想，灯光左移，调整，速度！陈晓站好位！”

　　李想的声音传来：“机位布好了。”

　　“各部门准备，收音....3，2，1...开始！”

　　陈晓声音干涩道：“小水，你……你很好。但是……”

　　陆尚志的声音在对讲机里传来：“好，施施，想象你对面是我，我喜欢杨蜜了....小幸运不要你了....”

　　刘施施的眼眶开始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她用力咬着下唇，想把眼泪憋回去，但眼眶越来越湿。

　　终于，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

　　陆尚志看到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她迅速抬手擦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关系……谢谢你，学长。”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

　　“咔！”陆尚志喊停。

　　现场一片寂静，等着陆尚志的指令.....

　　陆尚志盯着监视器，反复看了三遍回放。

　　“陈晓，”他拿起对讲机，“你拒绝时的表情再挣扎一点。你其实不想说‘对不起’，但不得不说不。这种矛盾要更明显。”

　　“明白！”陈晓调整状态。

　　“施施，”陆尚志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刚才那条……非常好。眼泪掉下来的时机，转身时的踉跄，都特别真实。保持住，我们再来一条啊。”

　　第二条，陈晓的表现更加细腻。他说“对不起”时，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忍，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栏杆。

　　刘施施的反应也更富层次，从期待到震惊，从伤心到强装镇定，情绪的转换行云流水。

　　特别是最后那个转身，她走了两步后，肩膀微微垮下来，像是终于撑不住了，但很快又挺直背脊，快步离开画面。

　　“好！过了！”陆尚志站起身，用力鼓掌。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刘施施从镜头外走回来，眼眶还红着。

　　陆尚志递给她纸巾，轻声说：“演得真好。”

　　“哼……”刘施施白了他一眼，接过纸巾，声音还有点哽咽。

　　陈晓也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施施姐，刚才我真有种负罪感，好像真的伤害了你一样。”

　　陆尚志看着监视器，心里松了口气。

　　这场重头戏拍得比预期还好，电影的情感基石算是打牢了。

　　-----------------

　　上午剩下的戏就比较轻松了，拍小水和闺蜜们的校园日常。有毛晓彤在，拍的都很顺利。

　　中午休息时，还没有到吃饭时间，，一群人聚在树荫下聊天。

　　林薇薇拿着手机匆匆走过来：“陆哥，摩托罗拉厦门分公司来电话，说詹姆斯下午可能要来探班。”

　　“詹姆斯？”陆尚志挑眉，“他最近不是在上海吗？”

　　“说是来厦门开会，顺路来看看拍摄进度。”林薇薇压低声音，“估计也是想确认一下，他们的植入广告拍得怎么样。”

　　陆尚志点点头：“行，准备一下。下午那场教室戏，把摩托罗拉的广告牌摆显眼点。”

　　正说着，场务说食堂饭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