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99节
“怎么?”
老人的声音很轻,“是不是觉得我这把老骨头了,还玩这种费脑子的东西,很奇怪?”
被抓包了。
北原信愣了一下,随即合上剧本,坐直了身体。
“没有。”
他语气诚恳,“只是有些意外。我以为像您这样的前辈,休息时间一般会闭目养神,或者看书。”
“哼。”
三国连太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角,“不用跟我说这种客套话,我什么人没见过?”
老人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脑子这东西,越不用越锈,演戏需要动脑子,这东西也需要。”
他指了指那本杂志上的九宫格,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填了一大半数字。
“你会玩这个吗?”
三国连太郎突然问道。
北原信看着那个复杂的盘面。
这是一个很难的“骨灰级”残局。
上一世他为了打发等戏的无聊时间,确实在手机上玩过这东西,规则他是懂的,基本的解题思路也明白。
但是。
看着三国连太郎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北原信犹豫了一秒。
如果在这种真正的高手面前装懂,或者只能解出皮毛,反而会显得轻浮。
在前辈面前,坦诚有时候比逞能更重要。
“不会。”
北原信摇了摇头,“虽然知道规则,但还没入门。这种需要极强逻辑推理的游戏,我还没摸到门道。”
“嗯。”
三国连太郎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失望,也没有嘲笑,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重新戴上了眼镜。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太浮躁。”
他拿起铅笔,重新把注意力回到了那个九宫格上,“演戏也好,填数字也好,都要耐得住性子去推敲。一步错,后面就全乱了。看不透其中的逻辑,就永远只能在外面打转。”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铅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三国连太郎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赶人走,只是自顾自地沉浸在他的逻辑世界里。
这种无视,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接纳——至少他没有因为被打扰而发火。
三国连太郎虽然性格孤傲,但他显然是个享受思考乐趣的人。
数独,就是打开这位老戏骨话匣子的钥匙。
如果能在这方面跟上他的节奏,或许就能真正走进这位大师的世界,从他那里学到那些书本上没有的、关于表演的真谛。
北原信默默地重新打开剧本,但心思已经飘远了。
他在心里盘算着:
等今天回去,得去书店买几本数独的高级教程。
第91章 两个女孩的相遇
东宝摄影棚的休息区。
松岛菜菜子把两个大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长桌上,那是她用在这个月兼职攒下的钱买的甜甜圈。
“各位前辈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慢用!”
她鞠躬的幅度很大,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新人的傻气和热忱。
本来像她这种还没有正式签约、甚至连龙套都算不上的素人,是绝对没有资格进到这种级别的片场的。
但宫本信子很喜欢这姑娘身上的那股韧劲,加上北原信打过招呼,剧组也就默许了这个“编外实习生”的存在。
菜菜子没有闲着。
她就像只勤劳的蜜蜂,一会儿帮场务搬椅子,一会儿帮灯光师收线缆。
而在拍摄间隙,她就会缩在角落里,手里捧着那个贴满标签的小笔记本,死死盯着正在演戏的北原信。
“原来这个时候眼神要稍微向下看……”
“手不能乱动,要放在裤缝线上……”
她一边嘀咕,一边飞快地记着笔记。
下午茶时间。
菜菜子刚给工作人员发完甜甜圈,一转头,就看到那边的大理石圆桌旁,气氛有些凝重。
北原信正和三国连太郎面对面坐着,两人中间放着两张填字游戏的报纸。
周围没人敢说话,大家都以为是在对戏。
“三分二十秒。”
北原信放下铅笔,长出了一口气。
对面的三国连太郎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尖悬在最后一个格子上,迟迟没有落下。
过了两秒,老头子冷哼一声,把笔往桌上一扔。
“慢了两秒,这报纸印得不清楚,耽误我看题了。”
这显然是借口。
北原信也不拆穿,只是拿起那张报纸折好:“那下次我给您带一本字号大点的专门题集。”
“哼,随你便。”
老戏骨虽然嘴硬,但看向北原信的眼神里明显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
远处的菜菜子看得一脸茫然。
她在笔记本上郑重其事地写下一行字:
【顶级演员的必修课:必须精通数独。这可能是锻炼大脑反应速度的关键训练。回去要买十本练习册!】
……
晚上收工。
因为菜菜子今天干了不少活,剧组的几个副导演和统筹便招呼着:“既然是北原君带来的新人,那就一起去吃饭吧,正好我们要去讨论一下明天的分镜。”
北原信没有拒绝,菜菜子更是受宠若惊。
地点定在离摄影棚不远的一家怀石料理店。
这里环境清幽,包厢私密性很好,是圈内人常来的地方。
吃到一半,北原信起身去洗手间。
菜菜子见状,也赶紧放下筷子跟了出来,说是要去补妆,其实是有点不适应包厢里那种满是烟酒味和黄段子的氛围,想出来透透气。
走廊尽头的一间大包厢门半开着。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伴随着盘子碎裂的声音。
“哎呀……怎么掉了……”
一个娇憨、甚至带着点痴傻的女声传了出来。
北原信的脚步顿住了。
他侧过头,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了令他惊讶的一幕。
包厢里坐着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主位上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
而在妇人旁边,坐着宫泽理惠。
此时的理惠,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灵气。
她穿着一件甚至有些幼稚的粉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嘴角甚至挂着一点口水。
她手里抓着一只龙虾,像是抓玩具一样在空中挥舞,上面的酱汁甩得到处都是,溅了旁边那个地中海男人一身。
“理惠!你在干什么!”
那个妇人——也就是理惠的母亲光子,脸色铁青,尴尬地拿着餐巾想帮客人擦拭,“实在对不起,这孩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嘿嘿……大龙虾,飞啰!”
理惠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把龙虾往桌上一扔,又打翻了面前的味增汤。
整桌饭局瞬间变成了一场灾难。
那几个原本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和贪婪的男人,此刻看着疯疯癫癫、脏兮兮的宫泽理惠,脸上的表情从兴致勃勃变成了厌恶和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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