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476节
虽然明菜向来看重自己的演艺事业,但在这个期待已久的小生命面前,一切名利都显得微不足道。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幸福的倦意。
然而,在这个年代,明菜作为顶级的公众人物,未婚先孕的消息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信誉受损,在法律和户籍登记上也存在诸多麻烦,极易引来媒体的口诛笔伐。
北原信对此早有准备。他并未选择在这个风口浪尖去搞一场让全世界媒体发疯的奢华婚礼,那只会打扰明菜的安胎,带来无尽的骚扰。
在消息传出的当天下午,北原财团的顶级法务团队就带着厚厚的文书入驻了庄园。
“社长,‘事实婚’的登记申请已经全部完成。”首席律师恭敬地递上文件,“在法律意义上,您与明菜小姐已经建立了受官方保护的家庭关系。不仅在户籍档案上可以明确登记,未来的孩子也将直接以‘嫡出子’的身份获得北原家族的完整继承权,完全合法合规。”
这一手“事实婚姻”的处理方案,既避开了媒体的围追堵截,又给了明菜最实打实的名分保障。在法律这张护盾下,没有任何人能指责这段感情的合法性。
消息虽然对外严密封锁,但在北原庄园的小圈子里,自然是瞒不住的。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穹顶,洒在温暖的室内。几盆名贵的兰花正在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庄园迎来了另外三位红颜知己的“联合探望”。
客厅那张柔软的宽大意式沙发上,中森明菜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羊绒居家服,手里捧着温热的牛奶,脸颊上透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柔和光泽。
“明菜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会恶心想吐吗?”宫泽理惠脱下大衣,快步来到沙发旁。她平日里的傲娇和清冷此刻全都不见了,满眼都是关切,视线忍不住一直往明菜的肚子上瞟。
“哪有那么娇气,医生说只是初期的正常反应,过阵子就好了。”明菜看着理惠紧张的样子,轻笑出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松岛菜菜子则显得稳重许多。她提着两个十分精美的纸袋走过来,放在茶几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托人从欧洲带了一些孕期专用的纯天然精油和营养补剂。虽然庄园里什么都不缺,但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菜菜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明菜的眼神里,有着藏不住的羡慕,但也透着深深的祝福。
大家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聪明女人。明菜作为陪伴北原信最久的伴侣,她能第一个怀上孩子,所有人心里都是服气的。
在旁边的座位上,松隆子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雅得体的裙装。出身歌舞伎世家的她,骨子里带着一份优良的教养与端庄。她并未咋咋呼呼,而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色锦囊,双手递给了明菜。
“明菜姐,这是我昨天特意去水天宫求的安产御守。”松隆子的语气诚恳而温和。
看着明菜双手接过御守并道谢时脸上那层属于母亲的光辉,松隆子的内心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她并不觉得嫉妒。在这个瞬间,她真正看懂了明菜和北原信之间那份跨越了十多年的厚重羁绊。单凭年轻貌美根本无法与之比拟,那份陪伴一个男人从微末走向巅峰的岁月沉淀更为厚重。作为后来者,松隆子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心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比较心理,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在这个男人身边、在这个庞大家族里站稳脚跟的决心。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成为北原帝国不可或缺的助力。
就在客厅里聊得气氛温馨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北原信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家居服,端着一盘刚刚切好、温度适中的新鲜水果走了下来。
他的身旁,跟着气质清冷的坂井泉水。泉水今天没有参与那些热闹的聊天,而是一直默默地陪在北原信身边,帮他打下手,照料着明菜的饮食起居。她看着明菜的眼神里,有着一种犹如亲姐妹般的疼惜。
“都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北原信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十分自然地在明菜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在聊你这个大忙人,马上就要当父亲了,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呀。”理惠眨了眨眼睛,打趣道。
北原信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明菜。此刻的他,摒弃了片场时的冷酷与商场上的杀伐果断,眼神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情。
“准备谈不上,但很期待。”北原信握住明菜的手,轻轻摩挲着,“今年所有的工作节奏都会放缓。外面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办。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陪着你,平平安安地把这个小家伙生下来。”
听着这番话,明菜的心里犹如浸泡在温水里一样服帖。她顺从地靠在北原信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笑容。
菜菜子、理惠和松隆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也都不自觉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窗外,二十一世纪的初雪开始在东京的上空飘落。
第333章 华尔街血流成河
纽约,曼哈顿。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存在一处永远不会落幕的狂欢地,那一定是此刻的华尔街。
华尔道夫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里,香槟软木塞弹出的脆响此起彼伏,混合着顶级雪茄的烟雾,将这里的空气熏染得犹如迷幻药一般。纳斯达克指数在过去的一年里走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陡峭抛物线,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刚刚突破了五千点的大关。
在这个疯狂的春天,传统的价值投资理论被彻底扔进了垃圾桶。
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年仅二十四岁、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人,正端着马提尼,被一群西装革履的华尔街资深基金经理簇拥在中间。这个年轻人创立了一家只拥有一个“.com”域名、连最基本的商业盈利企划书都写得前言不搭后语的空壳网络公司。其核心业务仅仅是在网上售卖宠物粮,且每卖出一袋都在亏损。
但这并不妨碍他刚刚在纳斯达克敲钟,并且在首日就以五亿美元的估值圈走了大笔现金。
“那些还在看市盈率、看传统工厂报表的老家伙们,早就该被时代淘汰了!”一位打着红色温莎结的对冲基金合伙人脸色潮红,肆意嘲笑着那些稳健的传统实业资本,“现在是眼球经济!是流量为王!只要你的公司名字里带上互联网,哪怕你是在网上卖空气,明天也能在纳斯达克翻倍!”
贪婪的狂热蒙蔽了所有人的双眼。在这个击鼓传花的金钱游戏里,每个人都坚信自己能在鼓声停止前,把手里那些市盈率高达几百倍、甚至根本没有盈利的废纸,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下一个接盘的傻瓜。
没有人相信这场盛宴会停下。
然而,与华尔道夫酒店那纸醉金迷的喧嚣截然不同。
几个街区之外,北原财团北美分公司大楼的顶层交易室内,气氛却安静得犹如冰窖。
巨大的弧形电子屏幕上,红绿相间的K线图正在疯狂跳动。上百名交易员坐在电脑屏幕前,除了手指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没有任何人交头接耳。
首席金融顾问佐萨木站在交易大厅的最中央,他没有穿西装外套,领带被扯松,双手撑在控制台上,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条反常陡峭的纳斯达克指数曲线。
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佐萨木的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面对深渊时的本能敬畏,以及对远在东京的那位年轻老板近乎颤栗的钦佩。
他回想起了几个月前,当纳斯达克指数刚刚突破四千点、全市场都在疯狂叫嚣着要冲上一万点的时候,北原信通过加密越洋电话下达的那道死命令。
“不要留恋最后一枚铜板。在三月份之前,我要看到北原财团北美账户里所有的科技股、概念股被彻底清仓。”
当时,北美分公司的几个本土操盘手甚至因为这道指令提出了强烈的抗议,认为这会错过后续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空间。但北原信没有任何解释,只给了一句话:“执行,或者拿着离职补偿金滚蛋。”
现在,佐萨木看着大盘那摇摇欲坠的成交量,终于彻底明白了。市场情绪已经被透支到了极限,这根本不是什么新经济的繁荣,这是大崩盘前最后的死亡回光。
“佐萨木先生,思科和高通的最后两百万股已经拆分完毕,找了十二个不同的隐蔽账户准备抛售。”交易主管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汇报道,“那些互联网新贵的股票,这几天也都趁着利好消息全部出给散户和接盘基金了。”
“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佐萨木直起身,眼神变得分外冷酷,“全部按下卖出键。一分钱的科技股都不留,全部换成美元现金,锁进我们的金库里。”
“是!”
随着佐萨木的一声令下,北原财团这头潜伏在深海中的巨鳄,悄无声息地吐出了最后一块带血的肥肉,甩动着尾巴,彻底退出了这片即将变成绞肉机的疯狂海域。
历史的车轮,往往在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时刻轰然碾下。
2000年3月10日,纳斯达克指数创下了5048点的历史最高纪录。周末过去,到了3月13日星期一,丧钟准时敲响。
没有任何重大的地缘危机,也没有任何突发的黑天鹅事件。仅仅是因为几篇财经媒体对互联网公司烧钱速度的质疑报道,以及几笔巨额的抛单,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雪崩,开始了。
开盘的第一个小时,纳斯达克指数突然开始高台跳水。起初,那些被洗脑的散户和基金经理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技术性回调”,纷纷喊着“抄底”的口号冲进去。
但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跳水演变成了不可阻挡的恐慌性抛售。原本价值上百美元的明星科技股,在几天之内跌去了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那些没有盈利支撑、全靠风投烧钱续命的“.com”公司,股价直接向着一美元的废纸价格疯狂砸去。
这与日本九十年代初的那场泡沫经济破裂,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日本当年的泡沫,核心在于“土地神话”与“银行信贷”。企业用不断升值的地皮去银行抵押贷款,再把贷款投入股市,股市和楼市相互捆绑。当日本政府主动戳破泡沫、上调利率并收紧信贷时,引发的是全社会的系统性债务危机,是漫长的“失去的十年”。那是一种基于实体抵押物崩溃的缓慢绞杀。
而此时华尔街的互联网泡沫,则是一场纯粹的“股权游戏”与“概念炒作”。这些互联网公司根本没有土地和工厂可以抵押,它们的资金全靠一级市场的风险投资(VC)和二级市场的股民接盘。当市场信心在一夜之间崩塌,风投机构立刻收紧了钱袋子。这意味着,这些每个月需要烧掉几百万美元来维持服务器和广告的空壳公司,资金链在瞬间断裂,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踩踏效应形成了。
交易大厅里,哀嚎声连成一片。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全都是券商打来要求补充保证金的催命电话。
“卖掉!不管什么价格,全部给我清仓!”前几天还在宴会厅里嘲笑实业的那个对冲基金合伙人,此刻双眼通红,领带被扯得稀烂,对着交易员疯狂咆哮。
但根本没有人接盘。
大批曾经不可一世的金融新贵,在几周内经历了从亿万富翁到负债累累的坠落。有人在电脑屏幕前当场崩溃大哭,有人面如死灰地走出了交易室,默默登上了曼哈顿摩天大楼的天台,纵身跃下。
华尔街,血流成河。
东京,千代田区。
初春的樱花已经在北原庄园的庭院里悄然绽放,微风拂过,落英缤纷。
北原信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坐在茶室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池锦鲤。一壶上好的静冈煎茶正在红泥小火炉上微微沸腾,散发着安宁的香气。
手边的加密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社长。”电话那头,佐萨木的声音虽然极力保持着克制,但依然能听出那股劫后余生以及大获全胜的剧烈颤抖,“我们彻底安全了。华尔街那边现在满地都是尸体,纳斯达克指数已经跌去了将近三分之一,而且还在下探。我们在高位套现的资金已经全部清算完毕,躺在离岸账户里的现金流,比我们半年前的预期,还要多出整整百分之二十!”
面对这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庞大财富落袋,北原信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狂喜的表情。他的眼神依然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井水。
“干得不错,佐萨木。”北原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让操盘手们分批去休假。至于你和核心商务团队,准备好猎枪。”
“猎枪?”
“华尔街的血流得差不多了。”北原信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了大洋彼岸的方向,“现在,该我们去好莱坞捡尸体了。”
……
其实,这并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商业掠夺。
早在大半年前,《盗梦空间》刚刚立项的时候,北原信就已经和佐萨木在洛杉矶的办公室里,对着好莱坞的产业地图进行了一场极其深远的隐秘布局。
外人只看到北原信在专心拍电影,却不知道佐萨木领导的财务情报团队,花了整整八个月的时间,将好莱坞六大制片厂以及数百家中小型周边企业的现金流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发现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在过去的两三年里,由于互联网泡沫的膨胀,大量硅谷的科技热钱和华尔街的风投资金涌入了娱乐业。许多好莱坞的电影公司、特效工作室为了扩张,深度绑定了这些科技资本,有些甚至直接拿“.com”公司的股票作为抵押物来进行项目融资。
北原信和佐萨木像两头耐心的饿狼,早就盯准了这一块。他们整理出了一份长达几十页的“猎杀名单”,只等那场预料之中的雪崩降临。
现在,风暴来了。
华尔街的雪崩,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到了好莱坞的制片厂。硅谷的科技大佬们自身难保,纷纷撤回了在娱乐业的投资。资金链,在瞬间断裂。
派拉蒙的一个大制作科幻片被迫停工,因为他们背后的投资方破产了。几十家位于伯班克的顶尖特效公司收不到片方的尾款,面临发不出工资的绝境。大量中小型独立电影公司因为资金周转不开,直接向法院提交了破产清算申请。
整个好莱坞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流动性危机。在这个资本的寒冬里,手握现金的人,就是握着生杀大权的上帝。
四月中旬,北原信秘密飞抵洛杉矶。
北原财团北美分公司的顶层会议室内,窗帘被严密地拉上。巨大的会议桌上,堆满了平时哪怕溢价三倍也根本不可能买到的优质资产名录。
佐萨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几份文件递到北原信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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