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393节

　　“卡！极其完美！！！”

　　直到北原信停下手上的动作，胸口微微起伏着退后半步，导演那几乎破音的吼声才打破了片场的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随后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常盘贵子站在外围，看着那幅尚未完全干透的油画，眼眶瞬间红了，甚至不敢去直视画作里透出的那种极致绝望。

　　北原信缓缓从榊晃次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放下画板，拿起旁边的毛巾，极其仔细地擦拭着修长手指上沾染的颜料。

　　擦净双手后，他转过头，平静地注视着那位整个人已经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的武藤。

　　北原信神色温和，极其优雅地用手语比划了一个“谢谢指教”的动作，随后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片场。

　　无声的降维打击，最为致命。

　　武藤看着那个穿着白衬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画布上那幅足以拿去参加顶级画展的天才之作，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一种极其强烈的羞愧和敬畏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怪物。在这个男人面前谈论艺术的优越感，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

　　几周后，这场饱含着极致情绪宣泄的画室重头戏，在TBS黄金档如期播出。

　　当屏幕上的榊晃次在极其压抑的画室里，挥舞着画笔将灵魂深处的孤独泼洒在画布上时，全日本的电视观众都被那副充满绝望与张力的油画死死揪住了心脏。

　　起初，极大多数观众都以为那是剧组请来的专业画家替身。

　　毕竟在影视剧的常规操作里，这种展现专业技能的特写镜头，基本都是靠剪辑拼接来糊弄过去的。

　　然而，岩井俊二级别的精细度被TBS的导演完美复刻了。

　　导演在后期剪辑时，极其心机地保留了一个长镜头——画面从那双布满颜料、骨节分明的手，顺着白衬衫的袖口一路向上平推，极其清晰地定格在北原信那张清冷、孤寂、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脸上。

　　全日本的观众瞬间炸锅了！

　　“天呐！那是他自己画的？！”

　　“那种殿堂级别的油画，居然真的是北原信亲手一笔一划画出来的？！”

　　电视机前的无数少女、女白领甚至家庭主妇，全都被这种极致的才华震撼得头皮发麻。

　　长得帅、演技如同神明附体已经是演艺圈的奇迹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一位拥有这种恐怖实力的隐藏画家！

　　这种极其多才多艺的完美属性，直接让他在粉丝心里的形象彻底封神。

　　很快，一些骨灰级的老粉丝开始在各大论坛和粉丝俱乐部里疯狂科普：“你们赶紧去补北原社长自己的那档综艺！他早就在节目里展现过神级画技了，全都是真材实料！”

　　北原信的那档深夜企划综艺虽然质量极高，常年保持着20%以上的傲人收视率，但毕竟是一个月才更新一集的深夜档，受众群体相对固定。很多被《跟我说爱我》和《大搜查线》新吸粉的主流观众，其实根本还没看过。

　　这种极其强烈的好奇心，迅速引发了一场极其恐怖的连锁反应。

　　短短几天内，全日本各大音像租赁店（如TSUTAYA）遭遇了极其罕见的“洗劫”。只要是印着“北原信”名字的录像带，无论是那档深夜综艺的往期录影，还是早期的《东京爱情故事》、《同一屋檐下》、《白色巨塔》，甚至连他在剧组的零星花絮碟片，全都被疯狂的粉丝们一抢而空。店长们看着空空如也的货架，急得连夜给发行商打电话催货。

　　北原事务所的商业嗅觉何等敏锐。

　　相田秘书看着呈报上来的市场井喷数据，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商机。

　　“立刻调整周边产业的生产线！”相田秘书在会议室里极其果断地下达了指令，“《大搜查线》的青岛警官风衣和周边继续保持出货，同时，立刻把社长过去的综艺节目剪辑成精装版录像带！联系各大电视台，把社长过往所有经典剧集的正版DVD套装全部重新包装上市！”

　　资本的机器一旦全力运转，效率极其恐怖。

　　不到半个月，极其精美的正版周边和影像套装全面铺向市场。为了迎合当下的热度，事务所甚至极其聪明地推出了一款“榊晃次同款空白素描本”，以及印有那幅绝望油画的高清限量版明信片。

　　粉丝们的战斗力极其惊人。这些售价不菲的周边和精装碟片刚一上架，就被挥舞着钞票的粉丝们瞬间秒空。

　　她们极其狂热地支持着自己的“全能偶像”，完全不在乎价格，只求能买到一切与这个完美男人有关的珍藏品。

第249章 经费爆炸的完全体！属于大人的新世纪宗教（10/71））

　　利用《跟我说爱我》剧组难得的一天轮休日，北原信极其利落地脱下了那件象征着失聪忧郁画家的白衬衫。

　　当他重新换上一套剪裁极佳的深色高定西装，并系上暗纹领带的那一刻，气质瞬间完成了极度割裂的切换。那个在电视机里惹得全日本女人心碎的脆弱青年彻底隐匿，取而代之的，是执掌着庞大娱乐帝国、手握数十亿恐怖现金流的冷血巨头。

　　“去GAINAX工作室。”北原信坐进迈巴赫的后座，对着前排的相田秘书吩咐道。

　　汽车平稳地驶入东京都武藏野市的一栋写字楼前。这里，正是北原事务所旗下的动画制作核心部门，也是孕育着未来二次元超级印钞机——《新世纪福音战士》（EVA）的绝对腹地。

　　刚推开工作室那扇贴着各种草稿的大门，一股极其硬核的“爆肝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浓烈的黑咖啡味、烟草味以及各种提神饮料混合的味道。偌大的办公区内，满地的废弃线稿、堆积如山的赛璐璐原画纸，以及几十个正伏案狂画的原画师，构成了这里极其高压的战斗生态。

　　然而，与原时空里那个因为拉不到赞助、成天为了经费焦头烂额、甚至穷到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苦逼GAINAX完全不同。此刻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顶着黑眼圈，但双眼却透着一股极度狂热和富足的光芒。

　　北原信在接手这个企划时，极其超前地引入了后世类似“网飞（Netflix）”的运作模式——直接用《大搜查线》赚来的庞大现金流进行暴力兜底！

　　他给了庵野秀明一个在90年代日本动画界堪称天文数字的“不设上限”预算。不仅如此，北原信还给工作室里的所有原画师、上色师和分镜师开出了远超业界平均水平三倍以上的极高薪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才的创作者一旦解决了“能不能吃饱饭”的生存焦虑，他们爆发出的能量是极其恐怖的。

　　现在这群原画师，不仅仅是在燃烧对二次元的热情，更是在用一种极其狂热的“朝圣”心态，去回报那位愿意给他们砸下无数真金白银的财阀老板。

　　吃得饱、赚得多、还能画自己最想画的机甲，这种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让整个团队的效率和质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北原社长！”

　　正叼着烟在核对分镜的庵野秀明（痞子）看到北原信走进来，立刻掐灭了烟头，激动地迎了上来。他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布满血丝的眼睛，活脱脱像个陷入疯狂的科学怪人。

　　“目前的成片进度怎么样了？”北原信极其自然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向旁边那一排极其昂贵的监视器。

　　“进度极其顺利！前十五集的原画、上色和后期配音已经全部彻底完工。后续的集数分镜也全部敲定，正在紧锣密鼓地制作中！”庵野秀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他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播放键：“社长，您看看这一段初号机迎击第三使徒的实机画面。有了您给的充足预算，我们把所有的动作帧数全部拉满了！”

　　屏幕亮起。

　　伴随着极其震撼的配乐，紫绿相间的初号机如同野兽般在第三新东京市的废墟中暴走。极其流畅的机甲战斗、使徒被撕裂时血肉横飞的张力、甚至初号机暴走嘶吼时那种令人毛骨竦然的生物肌肉感，全都被原画师们用极其奢华的经费给硬生生地砸了出来！

　　北原信看着屏幕，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满意。

　　只有他这个穿越者清楚，前世的EVA在做到后半部分时，因为经费彻底烧光，出现了极其离谱的“静止帧画面”（比如著名的电梯里长达一分钟不动、只有蝉鸣的名场面）、甚至大结局变成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心理学线稿意识流。

　　但现在，这些因为贫穷而产生的毒点全部被钞能力彻底抹除！每一帧画面都在疯狂燃烧着经费，达到了真正的剧场版顶级水准。

　　“干得非常漂亮，庵野导演。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怪物。”北原信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随后极其果断地敲定了大局，“东京电视台那边我已经让发行部去谈妥了。1995年10月，秋季档，傍晚黄金时段，《新世纪福音战士》将正式播出。准备迎接属于你们的时代吧。”

　　十月份正式播出！

　　听到这个确切的定档消息，整个工作室的原画师们都爆发出了一阵掀翻屋顶的欢呼声。他们太清楚自己手里捏着的是一个怎样颠覆业界传统的怪物了。

　　就在整个工作室沉浸在狂喜中时，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几个穿着笔挺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日本最大玩具霸主——万代株式会社的版权部代表。

　　他们是闻着味儿来谈周边模型授权的。

　　“北原社长，久仰大名！”万代代表看到北原信竟然亲自在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迅速堆起极其职业的商业假笑，递上了名片，“我们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庵野导演的机甲设定。关于贵公司这部新动画的玩具衍生品开发，我们万代非常有诚意接手……”

　　万代代表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桌上的一张初号机设定图。

　　然而，当看清图纸的瞬间，代表的眉头直接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这就是主角驾驶的机甲？”万代代表满脸嫌弃地指着初号机那驼背的姿态、诡异的配色、以及裂开大嘴露出牙齿的恐怖面容，“北原社长，庵野导演，恕我直言。这种像怪物一样的东西，而且还会流血暴走……这根本不符合小孩子的审美啊！传统的机器人应该是像高达那样方方正正、充满正义感的英雄！”

　　他放下图纸，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的资方姿态，试图借此极力压价：“这种吓人的机甲模型，根本卖不出去。如果我们要承担这种巨大的市场风险，那么授权费和版税分成，我们万代只能给出业界最低的标准，也就是3%的抽成。”

　　听到这种极其目光短浅的评价和侮辱人的压价，庵野秀明气得捏紧了拳头，刚想破口大骂。

　　但他还没发作，坐在沙发上的北原信却突然笑了一声。

　　北原信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自以为是的玩具商。他身上那股属于资本巨鳄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瞬间将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压得近乎凝固。

　　“卖给小孩子？”

　　北原信极其强势地抽走万代代表手里的图纸，“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桌面上，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

　　“谁告诉你，我们这部动画是拍给那些只知道玩塑料超人的小孩子看的？”

　　万代代表被这股气场震得往后退了一步，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那……那您的受众是……”

　　“这是属于大人们的新世纪宗教。”

　　北原信双手撑在桌面上，盯着对方的眼睛，语气极其霸道，不留丝毫余地。

　　“这种带着暴力美学、生物感以及极度精神压迫的机甲，将会彻底击穿全日本乃至全亚洲成年人和御宅族的钱包。初号机不仅会卖模型，还会卖高端手办、卖联名服饰。它的价值，是未来每年几百亿日元的纯利润！”

　　北原信的心里其实极其清醒。北原事务所虽然也有自己的周边衍生品制造部门，但主要集中在服饰、影音光碟和轻量级周边上。像机甲拼装模型（如Gunpla）这种需要极其高端的塑料开模技术、成熟的流水线以及遍布全球的线下分销渠道的重工业玩具，万代确实拥有着不可替代的垄断地位。

　　这块蛋糕实在太大了，大到必须借助万代的庞大体量来迅速变现。

　　但在合作的地位上，手握绝对IP版权的北原信，才是真正的神明！

　　在企划初期，北原信就已经用极其强硬的手腕理清了版权归属——北原事务所拥有EVA的绝对主导权和全部IP，而庵野秀明作为核心创作者，享有版权收益的四成。这就意味着，北原信和庵野秀明是穿在一条裤子上的利益共同体（六四分账），所有的对外授权，全都由北原信一个人说了算。

　　“想搭上北原事务所这艘航母赚钱，可以。”北原信看着冷汗涔涔的万代代表，极其冷酷地报出了价码，“但我给你们的授权，仅限于机甲拼装模型这一单一品类。至于其他的软周边和手办，全归我们事务所自己做。同时，万代所有EVA相关模型的销售纯利润版税分成，我要20%。”

　　听到这个极其夸张的数字，万代代表差点咬碎了自己的舌头。

　　“这……这不可能！业界从来没有这么高的版税！20%的抽成，简直就是在吸万代的血！”万代代表急得大喊。

　　“那是以前的规矩。”北原信直起身子，理了理西装的袖口，极其冷酷地下达了最后通牒，“现在，二次元的规矩由我来定。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今天乖乖签字，要么立刻滚出这扇门。等十月份动画播出之后，你们就算拿着双倍的钱跪在这里，我也不会再给万代哪怕一颗螺丝钉的授权。”

　　万代的几个代表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如纸。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猛地清醒过来，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庞然大物。

　　北原信可不是那些躲在破旧公寓里、连泡面都吃不起的苦逼动画导演。他旗下拥有中森明菜和坂井泉水两位常年霸榜的百万销量歌姬；他在东京港区和涩谷坐拥着多栋核心地段的商业大楼；他的影视部门刚刚创造了单部电影五十亿的票房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