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382节
这几年他在杰尼斯的力捧下风头极盛,被捧为“超一线”。他原本以为,自己有了和北原信一较高下的资本。
但今天看着周围不论男女老少起立鼓掌的画面,木村拓哉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大家都在冲刺超一线,但北原信已经跳出了这个圈子。他在调动全民情绪,抗衡传统财团规则,剑指五十亿的影史神座。这座山,太高了。
……
同一时间,世田谷区的幽静宅邸内。
吉永小百合刚看完助理送来的剧场版录像带。
她关掉电视,走到窗前,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真的做到了啊。”
她轻声呢喃。想起当初在《恶之花》剧组里那个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她原本只是想把手里的老旧人脉交给他延续。
但现在看来,她低估了他。北原信不仅能延续资源,他甚至拥有了掀翻旧桌子、重塑整个演艺圈和资本圈格局的实力。
“看来,我也该动一动那些老骨头,帮这孩子把剩下的路铺平一点了。”吉永小百合转过身,眼底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第239章 触发条款!东宝的低头
上映第三周,《大搜查线》剧场版的票房走势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口碑的全面发酵,迎来了极其恐怖的逆跌。
周三下午,全国院线票房数据汇总。
三十一亿五千万日元。
这个数字一出来,整个日本电影圈连讨论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诡异的死寂。三十亿这个关口,放在过去,是本土大制作实写电影拼了老命、靠着长线放映才能勉强摸到的天花板。而北原信,只用了不到二十天。
按照这个上座率曲线,五十亿不仅不是狂言,甚至可能只是个保守估计。
然而,在这个举圈震惊的时刻,东宝院线总部的发行部部长办公室里,气氛却像是办丧事一样凝重。
发行部长松井死死盯着桌上的那份联合发行合同,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旁边站着东宝的首席法务,同样面色铁青。
合同的附加条款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若本片本土票房突破三十亿日元,东宝院线须在后续档期中,无条件提供最高优先级排片。包括但不限于全国核心院线最大放映厅的调配、黄金时段的倾斜,以及后续系列作品的优先发行权。”
当初签这份合同的时候,松井是满心嘲弄的。
在他看来,一部午间档电视剧的衍生电影,能卖个十五亿就算烧高香了。北原信非要加这个“三十亿对等条款”,在他眼里不过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气用事。他当时极其大度地签了字,只为了换取北原信在“风险分摊比例”上的让步。
他把这当成了一个永远不可能触发的幽默笑话。
但现在,这把枪上膛了,而且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部长……”法务推了推眼镜,声音干涩,“北原事务所那边早上发了传真,要求我们履行合同。如果我们拒不执行‘最高优先级’,他们不仅可以告我们违约,更有权直接切断后续秘钥,把剩下的放映期连同未来的剧场版续集,全部转手交给松竹或者东映。”
松井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才是最要命的。松竹和东映那帮老狐狸现在眼红得都要滴血了,天天盯着东宝的排片表找破绽。要是东宝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大搜查线》这棵摇钱树逼走,董事会能直接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履行合同?“最高优先级”意味着他必须把好莱坞下周要上的那部超级大片,以及东宝自己亲儿子制片厂投的那部大制作,硬生生从各大影院的一号厅里挪出来,发配到小厅去。
这得罪的可是好莱坞的发行商和自家的制片高层!
松井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权衡着两边的利弊。几分钟后,他咬了咬牙,猛地停住脚步。
好莱坞大片再牛,赚的也是死工资(抽成比例低);自家制片厂那部片子是个什么烂货,他心里门儿清。唯独北原信手里这五十亿、甚至可能是六十亿的盘子,以及未来注定会拍的《大搜查线2》,才是真正能让东宝吃得满嘴流油的核心利益!
“备车。”松井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领带,“带上法务,去北原事务所。态度放低点,这回是我们看走眼了。”
……
下午三点,北原事务所顶层会议室。
相田秘书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松井和法务的面前,随后退到北原信身后站定。
大田正一坐在北原信旁边,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甚至半个屁股悬在椅子边缘的松井部长,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他还记得半个月前去东宝总部谈合同的时候,这位松井部长是何等的傲慢。当时松井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夹着雪茄,一口一个“年轻人要懂得院线的规矩”、“三十亿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现在,雪茄没了,傲慢也没了,只剩下满脸堆笑的讨好。
“北原社长。”松井双手捧着茶杯,姿态放得极低,“三十亿的成绩,真是令整个业界大开眼界。东宝能参与发行这部影史杰作,与有荣焉。”
北原信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接这句客套话,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松井部长今天亲自带着法务过来,应该不是单纯来道喜的。下周的排片表,定了吗?”
松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好表情,用一种商量甚至是恳求的语气说道:“北原社长,合同的对等条款我们绝对认。只是……下周好莱坞的《虎胆龙威3》要上,这是提前半年就定好的院线协议。您看,能不能在新宿和涩谷的几家核心影院,给他们留两个大厅?剩下的所有资源,东宝绝对全部倾斜给《大搜查线》!”
他在试探底线。商业谈判就是这样,哪怕输了,也要尽量少割点肉。
大田刚想开口反驳,北原信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北原信把文件合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松井的眼睛。
“松井部长,契约精神是做生意的根本。”北原信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合同上写的是‘最高优先级’,那就不存在‘留两个大厅’的说法。”
他微微前倾了一下身子,直击松井的软肋:“松竹院线的发行总监,从昨天开始,已经给大田打了三个电话了。他们甚至愿意垫付违约金,只求我们把电影的后半程放映权转给他们。我一直没点头,是因为我记着东宝在首周排片上,最终还是顶住了财团的压力。”
松井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北原信这句话,软硬兼施。既敲打了东宝随时可以被替换,又给足了松井面子,把首周影院经理为了赚钱私自改排片的事,算成了东宝总部的“人情”。
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松井是聪明人,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再讨价还价,这棵摇钱树就真的飞了。
“我明白了。”
松井猛地站起身,极其干脆地对着北原信深深鞠了一躬,态度诚恳到了极点:“北原社长放心,从明天起,东宝旗下全国所有直营及加盟院线,一号、二号最大的放映厅,全天候全时段,全部留给《大搜查线》!好莱坞的片子,全部延后或者挪去小厅。”
他直起身,看着北原信,眼神里不仅有妥协,更带上了一种精明商人的长远算计:“东宝会用绝对的诚意,确保这部电影冲上五十亿的王座。只希望……北原社长在筹备剧场版续集的时候,还能优先考虑东宝。”
这就是资本的真实面貌。没有永远的高高在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当北原信展现出碾压一切的吸金能力时,曾经的傲慢就会瞬间转化为最顺从的低头。
“那是自然。”
北原信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淡的微笑。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份确认排片调整的补充协议上签下了名字,推了过去。
“合作愉快,松井部长。”
松井如释重负地双手接过协议,再次鞠躬:“合作愉快!”
看着松井和法务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大田正一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通透。
“社长,东宝这头大象,算是彻底被我们按头喝水了。”大田感叹道。
“他们不是被我按头的,是被市场按头的。”北原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繁华的东京街头,“五十亿的底座已经打好了。接下来,也该跟那些在暗处使绊子的人,算算总账了。”
……
东宝高层离开后的傍晚,北原信的办公室里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走出来的男人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如果忽略掉他领口边缘隐约露出的半截刺青,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上市公司的商务董事。
这是曾经的高山组组长,如今“北原安保与物流控股公司”的社长,高山。
“老板。”高山走进办公室,极其恭敬地低了低头,随后将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双手放在了北原信的办公桌上。
北原信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查清楚了?”
“藤原建材集团这三年的核心底牌,全在这里了。”高山在沙发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明面上那套糊弄税务局的账本没用,这是他藏在千代田区一家空壳公司保险柜里的阴阳账本复印件。另外,还有几张他私下替财团那几个老家伙往海外账户洗钱的资金流水单。”
北原信拆开牛皮纸袋,抽出几张复印件扫了两眼。
上面的数字和账户路径极其清晰,每一笔都足以让这位在银座茶室里不可一世的建材巨头,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
“动作挺快。”北原信把复印件扔回桌上,抬头看了高山一眼,“没留下什么不干净的尾巴吧?我说过,现在公司做大了,以前极道那种打砸抢的套路不能用。”
“您放心,绝对干净,全是走的人情和灰线。”高山笑了一下,笑容里透着一股老辣的江湖气。
他向北原信解释了这套情报网的运作方式。他们没有派人去撬保险柜,也没有绑架恐吓藤原的家人。在这个年代的东京,极道真正恐怖的地方,从来不是手里的刀,而是那张深扎在社会最底层的网。
“藤原那个私人司机,迷上了弹珠机,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我们底下的兄弟顺手帮他平了账,他只是在喝酒的时候‘不小心’喝醉了,让我们复印了他的行车记录本。”高山语气平稳地复盘着,“顺着他频繁去的一个秘密地址,我们找到了那家空壳公司。刚好,那栋楼的物业保安和负责收垃圾的清洁工,都是我们安保公司的外派员工。”
不需要见血,也不需要违法乱纪。保安在监控死角行个方便,清洁工从碎纸机废料和垃圾桶里拼凑出线索,再找几个懂行的财务兄弟顺藤摸瓜。
这就是底层穿透力。那些高高在上的财团大佬永远不会注意到,给他们开车、倒垃圾、看大门的人,早就编织成了一张致命的网。
“底下的兄弟们这次做事非常拼命,很多线索是他们几天几夜不合眼蹲出来的。”高山看着北原信,眼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感激,“大家知道是老板您交代的事,都抢着干。”
这不是客套话。
高山组以前在新宿街头收保护费,过的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是去年北原信给他们指了明路,强势介入,让他们脱下了沾血的西装,穿上了正规安保和物流公司的制服。
现在,这帮曾经的极道混混,每个月领着丰厚且干净的薪水,逢年过节有奖金,走在街上能挺直腰板,甚至有不少人都按揭买了房、结了婚。他们的孩子在学校里,终于不用再因为父亲是“雅库扎”而抬不起头。
北原信给了他们做人的尊严。所以,当北原信需要他们干回搜集情报的老本行时,这帮人爆发出的忠诚度和专业性,根本不是花钱能买来的。
“兄弟们辛苦了。”北原信点了点头,“这趟差事办得很漂亮。回头从我的私人账上走一笔钱,给参与的兄弟们发下去,算是年底的奖金。”
“我替兄弟们谢谢老板!”高山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重新坐下后,高山看着气定神闲的北原信,回想起这两年的变化,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老板,其实不瞒您说,我这几天心里一直挺感慨的。”高山叹了口气,“前两天,大岛组的老大——就是当年跟我一起在新宿混的那个大岛,在街头被警察按了。”
北原信端起茶杯,安静地听着。
“92年政府出了《暴力团对策法》之后,政策一天比一天紧。极道在银行连个账户都开不了,收个保护费稍微大点声就被抓进去判刑。可大岛那帮人看不透,死守着那些暴跌的房产和夜总会,总觉得泡沫还能涨回来,死活不愿意转型。”
高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的后怕:“结果呢?现在他们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手底下的小弟跑了个精光,以前引以为傲的政商关系全成了垃圾,谁见他们都像躲瘟神一样。”
“要不是去年您硬拉着我们转型,逼我们把那些烂资产全抛了,换了个干干净净的安保公司壳子重新做人……我现在估计也得跟大岛一样,蹲在局子里吃牢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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