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第280节
宫泽理惠拿着剧本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北原信:“药物依赖?还要自残?这……这种变态角色?”
还没等她消化完,北原信又看向了松岛菜菜子:
“还有你,菜菜子。我要你演剧里的那个女反派。”
“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不需要你哭,也不需要你吼。你要学会用眼神杀人。冷血、充满心机、把所有人当成棋子。”
此言一出,一直坐在旁边的山田制作人坐不住了。
他顾不上礼貌,急忙站起来,把北原信拉到一边,神色焦急地低声耳语:
“北原桑!借一步说话!这……这太冒险了!”
“宫泽小姐可是现在的顶流偶像,松岛小姐的形象也很正面。让她们演疯子和杀手?赞助商那边肯定通不过的!万一形象崩塌了,粉丝抗议怎么办?这可是黄金档啊!”
山田急得满头大汗,试图用商业逻辑说服这个“任性”的总制作人。
北原信看着他,眼神坚定:
“山田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要明白,偶像的保质期是很短的。”
他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那两个神色复杂的女孩,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让她们听清:
“现在观众喜欢她们清纯、干练,那是因为她们年轻。等再过三年、五年,出来了更年轻、更清纯的女孩,她们怎么办?继续装嫩吗?”
“如果不趁现在有人气的时候转型,如果不把旧的形象打碎,让观众看到她们作为‘演员’的可塑性,她们的路只会越走越窄。”
说完,他重新走到两人面前,目光直视着她们:
“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如果你们觉得风险太大,想继续演安全的角色,我也没意见。但我相信,你们不仅仅是想当个花瓶,对吧?”
宫泽理惠咬着嘴唇,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
那是充满了阴暗、扭曲的台词。如果是以前的事务所,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这种剧本扔进垃圾桶。
但是……
她抬起头,看着北原信。这个男人虽然平时总爱逗她,但在工作上,他的眼光从来没错过。
“哼。”
宫泽理惠轻哼了一声,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点小傲娇的语气,把剧本紧紧抱在怀里:
“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敢演,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演就演!到时候要是粉丝寄刀片,我就说是你逼我的!”
北原信笑了,眼里闪过一丝宠溺:“行,刀片我来收。”
他又看向菜菜子。
作为“徒弟”,菜菜子显然更理解老师的苦心。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老师说得对。总是演护士或者白领,我也觉得有点腻了。那个……冷血杀手,听起来好像很有挑战性。”
“很好。”
北原信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山田制作人:
“山田桑,你看,演员本人都同意了。赞助商那边,我会去谈。我相信,一个‘黑化’的宫泽理惠,话题度绝对比一个只会哭的宫泽理惠要高十倍。”
山田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你是总制作人……你说了算。”
……
主要角色定了,接下来是那个关键的“女一号”。
这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如吉永小百合和北原信重,但非常关键。她是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女警,是整部黑暗剧集里唯一的一抹亮色,象征着单纯、正义和希望。
也是最后亲手给男主戴上手铐的人。
“下一个。”
门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几十个新人轮番进来试镜。有其他事务所推荐的,也有北原事务所自己招的新人。
但北原信始终没有点头。
有的太做作,有的太木讷,有的长得太精明,没有那种“未经世事”的纯粹感。
直到——
“我是松隆子。”
那个留着齐肩短发、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没有像其他新人那样一进门就鞠躬哈腰,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紧张。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清澈,背脊挺得笔直。
那种从小在歌舞伎世家长大熏陶出来的端庄与贵气,哪怕穿着校服也挡不住。
“开始吧。”北原信说道。
松隆子表演的是一段面对罪犯时的劝说戏。
她没有用那种歇斯底里的喊叫,也没有用那种圣母般的哭泣。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相信。
“我相信法律。我也相信你。”
台词很简单。
但她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力量感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种干净、纯粹,却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尊严。
“好。”
北原信直接打断了她的表演。
他转头看向野岛伸司:“就是她了。”
野岛伸司也点了点头:“确实。这种‘淤泥中的白莲花’的感觉,她身上有。”
富士台的制作人翻了翻资料:“松隆子?哦,是松本幸四郎的女儿啊。那形象确实没问题,家世清白,演技也有底子。”
北原信看着站在中间的松隆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恭喜你,松桑。这个角色是你的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进了我的剧组,就算是松本家的大小姐,也得做好吃苦的准备。这个角色虽然代表正义,但在剧里可是会被虐得很惨的。”
松隆子微微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微笑:
“请多指教,北原制作人。我不怕吃苦。”
至此。
《恶之花》的主要拼图终于全部凑齐。
魔王(北原信)、疯子(宫泽理惠)、恶女(松岛菜菜子)、圣母(松隆子),再加上那个站在顶点的女神(吉永小百合)。
这场大戏,终于可以开拍了。
第178章 粉碎偶像面具与海边的邻居
二月下旬,东京,六本木。
北原事务所的排练室,落地窗外是一片阴沉的天空。
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专注感。
宫泽理惠和松岛菜菜子正坐在地板上,面前摆着厚厚的一摞资料。那些不是剧本,而是从警视厅档案库和某些特殊渠道搞来的真实案件卷宗,以及关于药物成瘾者的临床观察报告。
照片触目惊心。那是真正的人性深渊。
“想吐吗?”
北原信站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宫泽理惠脸色有些发白,但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或者逃避。她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被药物摧毁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经历过被亲生母亲当做摇钱树、甚至不惜对簿公堂的她,早就见识过比这更恶心的人心。
“有点恶心。”理惠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很倔强,“但我能看。”
“很好。”
北原信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没有像对普通员工那样保持距离,而是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种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暧昧,但在他们之间,这是一种极度熟悉的默契。
“理惠,你不需要去‘演’一个受害者。”
北原信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只有她能听见:
“想想那个女人。想想你是怎么被最亲近的人背叛,怎么被推向深渊的。把那份绝望、那份想要毁灭一切的恨意,从你心里挖出来。”
“那个瘾君子为了药可以下跪。而你当年为了自由,是不是也曾想过要毁掉自己?”
宫泽理惠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她试图遗忘的、关于母亲“光子”的记忆,被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伤疤。
上一篇:开局祖龙赐福,我有无限七彩词条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