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活命的我对感情没兴趣 第71节
又吩咐了一些工作之后,胡离站起身,轻轻说道:“散会。”
说完,和叶言走出了培训室的大门。
王志等人纷纷起身,目光恭敬的目视胡离离去。
胡离刚出培训室大门,又撞见商沐和汤慈从会议室里出来。
汤慈的桃花眸子微红,让胡离有些好奇刚才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商沐看见胡离从会议室里出来,有些好奇的问道:“胡总还没走啊?”
胡离揉了揉太阳穴,轻轻说道:“叫什么胡总,太见外了。”
商沐又想到了胡离刚才在会议室里冷淡的打断自己,让自己叫胡总,气得牙痒痒:“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胡离底气不足的笑了笑:“我还有事,这次真走了。”
“一起吃个晚饭吧。”
商沐叫住了他。
胡离转过头来。
汤慈的手轻轻攥住,余光瞟着胡离。
胡离看了一眼汤慈,摇了摇手:“算了,尴尬,再说我回安城还有事。”
说完,带着叶言扬长而去,从始至终,没有和汤慈说过一句话,仿佛真就是两个陌生人似的。
汤慈看着胡离的背影,捏紧的手缓缓松开。
汤慈已经快压抑不住心中涌起的失落,如果刚才是自己让他吃晚饭,他会留下来吗?
商沐看着自己的闺蜜,叹了口气。没想到曾经亲密无间的师生,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而且没有什么对错。
“慈慈,别难过,他还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和你的关系。”
汤慈勉强的笑了笑:“我为什么要难过,我该高兴才对,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即使我难过,我也不能被他看出来。
——
迈巴赫里,副驾驶上的叶言抽着烟长吁短叹。
“没想到,你和汤老师居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胡离面无表情,本来今天心情还算不错,看见汤慈过后,一天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见胡离不搭理自己,叶言给胡离丢了一支烟,继续问道:“你准备放弃汤老师了?”
胡离接过烟,点燃,淡漠的摇头。
“那你怎么对汤老师这么冷淡?”
胡离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神色晦暗不明。
“她想和我划清界限,我能怎么办?最主要的,我现在还是高三,做什么都无法击溃她心里的那道防线,不如先冷处理。”
叶言陪着他抽烟,面露无奈:“死狐狸,我了解女人的构造,但我不了解女人,更不了解感情,帮不了你太多。”
胡离被逗乐了,这狗东西。
胡离启动油门,本来今天他打算去了公司之后去离江集团找南梦的,但现在碰见了汤慈,他也没了心情,也担心南梦看出来自己神情的异样。
迈巴赫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里放着李宗盛的一首歌。
“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该舍的舍不得,只顾着跟往事瞎扯。”
……
“她的爱在心底埋藏了抹平了几年了仍有余威。”
……
叶言听着歌,笑了:“这歌还怪伤感的。”
胡离直视前路,目不转睛:“还好吧。”
当胡离终于敢正视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像操之过急,让汤慈对他避之不及。
叶言靠在椅子上,看着胡离面无表情的侧脸,轻轻说道:“好一个想得却不可得,好一个情爱里无智者。”
错过有时候真的很简单,只需要男人的一点犹豫,或者女人的一点骄傲。
他想,这只死狐狸和汤慈到底会不会错过,死狐狸不是个犹豫的人,但汤慈,他不知道。
骄傲和矜持,一直都是阴差阳错的温床。
第92章 过年(上)
春节,一直都是国人最重要的节日,没有之一。
即使很多人都在吐槽现在的年味越来越淡薄,但这天依旧是万千个家庭团聚的日子。
大街上张灯结彩,都在祝贺着这一天的来临,小孩子们穿着家长买的新衣服,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大年三十这一晚,大多数家庭都是热热闹闹的团圆温馨美满,但是对胡离还有叶言两人来说,大年三十是他们这两个家庭的抱团取暖。
年三十这一天,胡庭赫中午就从首都赶了回来,不知道这老东西在忙什么,有事没事都在首都。
胡庭赫不管再忙,大年三十这一天他是一定会回家的,胡离的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年夜饭都是由他们负责,是绝对不会出去吃的。
出去吃浪费钱,也没有年味儿。
当两个老人走了之后,年夜饭就变成了胡庭赫的任务,以前两个老人要做六个人的菜,胡庭赫现在只需要做四个人的。
晚上六点,胡庭赫在厨房里做菜,房门被敲响,胡离起身打开房门。
是叶钊两父子来了。
“干爹。”
胡离礼貌的跟叶钊打了声招呼,把两人迎了进来。
他从茶几上拿起烟,递给叶钊还有叶言。
叶钊笑着点燃了烟,问胡离:“老胡在厨房烧菜?”
胡离点头:“一年到头他难得做一次饭。”
“行,我去厨房给他打打下手。”叶钊叼着烟,走进了厨房,帮胡庭赫递调料,拿碗。
两个中年男人在厨房烧菜,两个年轻男人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胡离叶言这两兄弟也没什么好聊的,无非就是,你和汤慈怎么样了?你又遇见哪个漂亮姑娘了?
男人口中的话题,永远都少不了女人,即使这两个狗东西才十八岁。
如今,胡离和汤慈的关系很僵,叶言自然是很担心的自己兄弟的感情问题,不厌其烦地帮他出着主意。
“要不要先上车后补票?”
胡离一脸震惊的看着提出这个猪狗不如主意的好哥们儿。
“你知不知道汤慈的爹是谁?”
胡离早就告诉过叶言,叶言自然是知道的,他还找自己老子求过证,汤老师的老子,确实是锦省的总长。
叶言恶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人在沙漠虚骆驼,车都上了,她肯定什么都听你的了。”
胡离没好气的白了叶言一眼:“滚蛋。”
叶言见状,收起脸上那副演的表情,不再开玩笑:“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你估计得藏一辈子,她老子肯定会把你抓去图图了。”
“她的事再说吧,快毕业了。”
胡离躺在沙发上,有些无可奈何。
菜很快烧好,围着围裙的胡大老板走出厨房招呼两个兔崽子吃饭。
老胡做的还是比较丰盛,有春卷、薄饼、腊肉香肠、大闸蟹、酱牛肉、东坡肉和一份红烧鱼。
“老胡,你的酒呢,快拿出来,我馋了很久了。”叶钊坐在椅子上,催促着胡庭赫把好酒拿出来。
胡庭赫笑着拿出酒:“你喝锤子。”
四个酒杯,都是满满的倒上了一杯白酒。
胡庭赫举起酒杯,笑着说:“新年快乐,今晚第一下。”
说完,喝了小半杯。
胡离这两个兔崽子也有学有样,跟着喝掉了小半杯。
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时不时还有几声爽朗的笑声,人虽然少,但也算得上温馨。
“你们俩以后准备在哪读大学?”酒过三巡,叶钊开始关心起自己儿子还有干儿子的未来。
“看狐狸,他在哪我在哪呗。”叶言恭敬地给自己老子还有干爹散了一杆烟,撇嘴说道。
和胡离一起厮混了十几年,他没有分开的习惯。
看见老胡还有老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胡离笑着说道:“益城吧,离家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