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651节
他还想拿着这两个亿的现金,直接扔进楼市,继续车轱辘炒的呢!
狗东西,老子的发财计划都被你们这群人给打断了!
“妈的!我给他们打电话!”安大海怒不可遏,抓起手机就给昨天通知他今天开会的政协工作人员打过去,张嘴就骂,“你们凭什么抽老子的钱?!”
手机那头,接到安大海电话的江森,先是满脸懵逼。
然后一想这特么倒是个契机,干脆把嗓音一沉,将错就错地问道:“什么事啊?”
安大海这时情绪失控,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打错了电话,噼里啪啦竹筒倒豆,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江森在那头默默听着,听安大海一通白话,大概算是明白意思了,便沉声道:“安总,虽然你很有钱,但还是请你尊重一下我。你们本来就是贷款买地,现在有能力偿还本金了,市里为了防止系统性风险,抽贷何错之有?
再说了,明天就十一月一号了,都快过年了,银行也要业绩,银行自己也要预防风险,年底之前为了完全考核任务,这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还有,我再提醒你,你手里那块地,还剩最后四个月的开发时间,你要是不开发,市里就要收回,而且只退你二十个亿,你自己这几个月的开支,你要自己承担。安总,好好开发你手里的那块地吧,赶紧把楼盖起来,才是市里希望看到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别再参与了。你尤其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这回拿到这块地,便宜已经占得够多的了。市里有多少人盯着你这块肥肉,你心里要有数。万一再被抓了,你判多少年我不好说,不过这个便宜,肯定可就归别人了。”
“你特么威胁老子?当时我吓……”
“嘟嘟嘟嘟……”那头直接挂了手机。
“喂!喂!”
安大海怒吼地几声,却明显被对方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于是色厉内荏,都没敢再拨回去。
然而一旁的周扬却管不了那么多,安大海的投资里,还有他的份呢!
“海叔,他说什么了!搞死他啊!”周扬向安大海一伸手,“我给他打回去!”
“去去去!妈的你打我打有区别吗?”安大海拿起电话看了眼号码,瞬间傻眼。
江森?
阿西吧……
刚才那个声音……
他终于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了!
刚才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他刚给江森打过电话……
所以是在通话记录里翻错号码了吗?
我草!
老子被那个憨逼小白脸耍了?!
“我自己打!”安大海瞬间恢复胆气,这回认认真真,终于找对号码,一个电话拨过去后,还特地开了免提,“你妈逼!你们银行怎么抽老子的贷款!”
“啊?”那边的科员很无辜道,“什么抽贷款?你谁啊?”
“我!安大海!你们市里的银行,把我们账上的钱都卷走了!我特么还要盖楼的呢!”
“哦……我不知道。”
那头很淡定道,“你问银行吧。对了,你也是刚才在楼里宣誓说不炒房的吧?刚刚才开了会出来,都当着康书记的面宣誓了,不要出尔反尔啊,我们都有开会录像的。”
“我特么……”
“不好意思,我们下班了,你有事找别的单位吧,嘟嘟嘟嘟……”
“我特么……”
安大海变成复读机,转头看看周扬。
周扬也懵逼了。
“海叔,他说得好像有道理啊,你都宣誓了……”
第629章 许愿
对东瓯市房地产的问题,江森的视角落在未来,从结果能推原因和过程,康知府的视角在高处,能从局部看到全局。两个人在这个问题上的认识各有长短,但康知府在结合了江森的答案后,已经融会贯通,集得大成。
相比之下,安大海作为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顶多就只能充当一点调整局面的作用。所以江森和康知府一样,通过安大海的举动和反应,就能判断出局面的变化。
已经思考这个问题超过十年的江森,完全具备这样的洞察力。
东瓯市的系统性金融风险,差不多,已经化解得根本不存在了。现在的局面,不再是金融风险的问题,而是康知府到底想把这件事的结果,引向何方的问题。
坐在前往东京的航班上,江森闭上眼,从和康知府不同的另一个角度,却异曲同工地想到了相同的方向上。结合从之前这整整半个月时间里得到的诸多消息,当东瓯市的传统“老钱”们,在行政力量的逼使下暂时退出舞台,现在这个局面上剩下的力量,其实就只有两股了。
一边是政府和政府主导下的地方银行,另一边,就是结构复杂的零散炒房者。
而这部分零散炒房者,又可以分成三类。
第一类是纯粹的散户,家里有钱又不知道该怎么投资,趁热度冲进楼市追涨杀跌的普通中产家庭;第二类是大型“散户”,自己没有房地产公司,却集结大量资金冲入楼市的非法集资者,这群人名义上可能和高利贷挂钩,但其实并不放贷,反倒要往里头打钱,只是一群赌鬼,但本质上,和第一类人并没有任何区别。这两类人相加,就是东瓯市十年炒房的真正主力军,看似一直被利用,却是他们创造了真正的“时势”。
最后剩下的第三类,那就比较厉害了。
第三类人,又分成两种。
当披着房企外皮的高利贷离场后,东瓯市房地产市场中仅剩的“机构投资者”,便是像安大海这样自带雄厚资金入场的房地产开发大鳄。
安大海属于这其中的第一种,有钱,也有背景,但他的钱大于背景。还有第二种,背景要远大于钱。
江森从安大海被突然抽贷的这个现象中,能很肯定地判断出,康知府眼下,绝对已经在考虑两件事。第一个,是他还是打算保住东瓯市的房企的,不然断没理由这么忙着帮安大海还钱,而且如果安大海被抽贷了,其他房企,肯定也逃不过这一关。
通过之前半个月的连续操作,现在全市的房企都是在靠东瓯市的政府财政在运转,只要不影响盖楼进度,市里随时可以将这些房企的信用风险降到最低,不让他们有机会扩大投资规模,而逼迫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先做完一个工程,再去搞其他的项目。
这样一来,哪怕房价今晚就崩,东瓯市的房企最终就算还是难逃一死,可债务规模却已经被提前压缩到市里可接受程度。东瓯市的财政损失,也不会那么大。所以顺着这个思路,康知府正在考虑的第二件事,应该就是保财政——最起码,地方银行的账目不能那么难看。
房价一直涨,只要不崩,不管康知府怎么操作,大家依然永远和和睦睦。康知府永远是广大炒房群众的青天大老爷,更是东瓯市上上下下各路人马的贴心人。
而房价要是跌了呢?
如果一部分人依然吃饱退场,那康知府也照样贴心。
可反过来讲,要是他们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去,甚至吐到呕血……
笃!笃!
江森的食指,轻轻敲打了两下飞机扶手的塑料外壳。
康知府到底想怎么做呢?
目前看来,他似乎是已经做好了让东瓯市房价爆雷的准备吧?
不然也不会抽走安大海的贷款……
那么,再然后呢?
江森无法再继续往下想了,他毕竟不是康知府肚子里的蛔虫。不到最后一刻,恐怕谁也无法确定,康知府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并且话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想必盯着他的人,应该也不会少吧?就上个星期,江森自己,也才刚刚被叫过去问话。而康知府在这件事当中的重要性,更比他要重要至少几千几万倍,怎么可能不受到额外的关注。
东瓯市的房价,终归是崩不住的。
这是必然中的必然,是绝对的客观规律。
现在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来接盘。全世界,全中国,除了东瓯市那群脑子发热的本地人,和极少部分的外地赌鬼,谁也不会、也不敢来沾这个玩意儿。
康知府这回不用梭哈。
可他却必须摊牌。
江森突然睁开眼,打开舷窗后的窗帘。皎洁的月光,从仿佛近在眼前的位置上落下来,照亮飞机下方,犹如云海波涛般的云层。江森看着那云海,忽然想起一部电影。
“我长大了,想当个好官。”小朋友捧着脸,在月下许愿。
后来他的愿望实现了。
“包龙星上前听令!朕封你为八府巡抚……”
一阵气流颠簸中,飞机在东京机场降落。
江森前排的靠背屏幕上,《九品芝麻官》也到了高潮阶段。
可惜没时间看了。
江森匆匆走下飞机,就今晚,就现在,马上要去给耐阔拍个广告。
挣钱嘛,就是用劳动时间去换资源。
劳动时间嘛,那其实就是阳寿啊。
如果都不拼一下,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拿命换钱呢……
周六周日,东京行程两天,江森既忙忙碌碌又按部就班,跟着花姐和查庸出版社的人,很顺利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周六的签售会井然有序,霓虹女明星温柔可爱,也没有西方媒体出来乱拍,因为江森这几天的气色不错,Johnson看起来不惨,就没有宣传意义了。签售会结束后,又替小鬼子拍了部没什么大问题的申奥宣传片。不过虽说体育无国界,江森还是很慎重地穿了中国国家队的队服,拍完还拿了母带回来。这笔钱也就收得心安理得,踏踏实实。
除了跟着花姐过来的天宝姑娘两次夜间勾搭他开房未遂,其他一切,全都很好。
回程的路上,已经当了江森三次广告片女主角的天宝小姑娘,一路跟江森生闷气。江森也不搭理她,自己翻着厚厚的一本《中药学》,真心时间掰成几瓣来用。
这个学期,他仿佛感觉比去年还忙……
但总算,快熬出头了。
签售会只剩下杭城和申城最后两场,广告也已经拍完了七成左右。
最慢十一月底,他就可以从这忙碌的行程中解放出来了。
正好赶上考试月,还能抓紧复习一下。
如果再有多出的时间,说说网那边也可以兼顾。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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