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219节
没错了!这才是处理这件事情的最正确的步骤。
先把主要问题解决了,剩下来的,再解决起来,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骨髓不先拿到手,拿老孔的命去闹吗?
老孔祭天,法力无边?用老孔一条命,换所谓的公平正义?
堂堂正正的国家和社会,就要靠堂堂正正的规矩和办法,来创造公平正义的环境。
堂堂正正的人,就要堂堂正正地按国家和社会许可的方式,来光明正大地解决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给肖俞宇打电话这个办法,算不算堂堂正正和光明正大?
废话!当然算的!
24小时之内,肖俞宇同学,有九成九以上的可能性,就回去瓯附医医院门口打滚,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争取他自己的利益,全社会的人都能看到!怎么就不光明正大了?
而这个时候,骨髓已经在老孔的手上,他们这些“受害者”,也再也不受利益接团的胁迫,所有人全都轻装上阵,至于肖俞宇最后能闹出什么动静,胡部长会不会有什么后续跟进动作,市里到底会怎么解决,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于个人而言,江森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已经花出去的三十万和即将花出去的二十万,总计五十万的解决问题的成本,实话实说,他顶多就是微微有点肉疼,但内心深处,根本无所谓。因为打一开始,也就没想要挣这么多钱。我不爱钱,我这个人对钱没兴趣,这句话江森也敢说,而且某种意义上,比夹克先生说得真诚得多。不是说不要钱了,而是他明白钱是拿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拿来制造问题的,更不是拿来损人利己的!
而于地方政府和有关部门来说,这件事他从最初的时候,就向胡部长交过底,就公民义务来讲,他已经尽到自己应该做的。该监督的监督,该举报的举报,该不胡闹的,坚决没有瞎闹,没有给有关部门添麻烦,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没有让有关人员下不来台,给所有一切的环节都留下了操作的空间和余地,甚至是创造了有利条件。
最后还有对社会的公平公正的追求,他给肖俞宇打电话了——尽可能地让最合适的人,去做了合适的事情,这还不够吗?非得自己出头装逼才叫爽?
爽你妹夫!那特么叫白送人头!
江森走进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自己最近这两天的操作相当满意。他不但解决了问题,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沉住了气,没被类似吴晨那种遇到事情就要跳脚,立马就要以命搏命的傻逼愚蠢意见带飞,而且给自己留出了万全的退路。
手法干净利索,过程雷厉风行,结果万无一失。
现在骨髓到手了,老孔的命保住了;钱打了,潘瑾荣那边稳住了;交易达成了,交易事实成立,潘瑾荣那边想赖也赖不掉了;还有肖俞宇潜在的动作,也没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从上到下,每一个方向,每一个人,江森的操作,全都是进可攻、退可守。
“完美,老子简直是社会运动学的战术大师。”
江森洗完脸,看着自己那张隐藏在痘痘下的帅脸,不由深深感慨。
片刻,洗漱完毕后,他立马收拾好行囊,下楼退了房间。
半小时后,八点出头,就坐上了前往瓯顺县瓯顺镇的市内长途。然后经过四个小时的颠簸,中午十二点,跟随满车的归乡旅客,一起从人头攒动的县城车站里下来。走出车站,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我们今年在外赚了钱,今天回来装逼”的真诚笑脸。
与此同时,这会儿正艳阳高照的市中心瓯附医大门口,一个二十来岁、身材消瘦的年轻人,满脸就是要找事的架势,气势汹汹,大跨步走进了院区的大门。走到人群密集处时,突然大吼:“黄天啊!瓯附医的院长谋财害命啊!瓯附医的院长赚死人钱呐!潘瑾钱我草泥马!你全家不得好死!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来人呐!警察在哪里!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潘瑾钱这个狗生的!他八万块收我的骨髓,两百万卖给别人啊!潘瑾钱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医院四周,数不清的病人和家属们,纷纷露出吃到瓜的表情。
几个保安迅速朝着肖俞宇围拢过来。
肖俞宇二话不说,直接就在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地上一躺,挥舞着手脚,用更凄厉的声音大喊出来:“黄天啊!医院要杀人了!瓯附医院长要杀人灭口!杀人灭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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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衣锦还乡(保底更新6000/15000)
“你好,我来交成绩单。”
瓯顺县行政中心教育局大楼三楼籍管科外,江森敲响房门,把崭新的学生证递了进去。屋里头的人看着短短半年不见,个头就蹿了十几公分的江森,一下子居然差点就没能认出来。
但幸好还有痘痘为证。
“你回来啦?”半年前江森放暑假过来的时候,脸还拉得跟砧板一样长的这位老兄,认出江森的瞬间,脸上顿时绽放出愉快的笑容,“来来来!进来再说,中午吃了没?”
“吃了。”江森走进屋里,微笑坐下。
可这位老兄却像没听见似的,急忙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方便面来,笑盈盈道:“你稍微来晚了一点,食堂刚刚下班,先凑合吃几口,咱们晚上再找个地方。”
一边说着,麻利地拆开包装,给江森泡起了面。
江森听这话,这边好像是要留他吃晚饭的样子,虽然不忙着走,不过这顿饭怕是也不那么好吃,连忙道:“不用,不用,我晚上回乡里还有事。”
“乡里能有什么事啊,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就解决了啊?”籍管科的这位科长,满不在乎地笑道,“你现在都是什么身份了,怎么说也是个~”他甩了个飞眼:“名人了啊!”
“差得远,差得远。”江森急忙摆着手,“是市里头的领导太关心了,地方上宣传工作做得太好。”
“别谦虚了,我们局长现在的名气都没你大。”他笑嘻嘻说着,把泡面端到江森面前放下,然后赶紧道,“你先吃两口,我去看看汪局睡了没。”
汪副局啊?
江森心里闪过那个激情屏蔽之夜,那位大晚上从头到尾戴墨镜的死胖子。
这家伙差点捅出篓子来,居然还这么稳稳坐着?
算了,不想这个,关我蛋事……
江森打开泡面的盖子,拿起叉子,开始处理面条。然后不到两分钟,走廊里就响起脚步声来,那位汪副局依然戴着墨镜,风风火火走了进来,进门就哈哈大笑,一步上前,就抓住江森还拿着叉子的手,使劲晃了两下,喊道:“哈哈!江竹席!”
“别!”江森急忙打住,“汪局,你这么喊,我心里怪怕的。”
“我没喊错啊!”汪副局很认真道,“瓯城区青少年作家协会,名誉主席,是不是你?我跟你说,全县二十万人,现在就没有不认识你的!”
“别别,汪局,咱们有事直接说。”江森重新坐下去,低头呼呼吃起泡面。
汪副局也笑盈盈坐下,嘿嘿嘿笑道:“江森,你知不知道,伍校长调走了啊?”
“嗯?”江森微微一怔,“是吗?”
“是啊……”汪副局小声道,“调到你们乡中学去当书记了,没前途了。”
江森不由得微微一顿。
汪副局又道:“你们乡里派出所的那个谢指导员,也调走了,调到这边镇里,管综治了,副镇长都没给安排上,就安排了个工委会的委员……”
江森听明白了。
从市重点高中的校长,变成了乡中学的书记,级别依然都是副科。
而且按伍校长的年纪,他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在这个位置上,熬到退休了。
不过相比起伍校长,谢翔谢指导员就更加倒霉。
谢翔的年龄要比伍超雄小得多,原本是乡派出所主持工作的一把手。
“这么凶的吗?”江森又点小恻隐了,又眼神奇怪地看着汪副局,心里有点纳闷。
为什么伍超雄和谢翔都被处理了,这货却一点事情都有?
然而汪副局自己却半点都不心虚,满脸义正言辞:“那个事情啊,确实是伍校长和谢指导员,做得过火了,过分了,伤害了你的感情,也辜负了群众对他们的信任和期待。原本莫书记,是要更加下狠手的!对这样的行为,组织上向来是绝不姑息!不过刚巧不碰上台风嘛,伍校长搞救灾安置工作,做得也不错,井井有条的,谢指导员进山里救灾,那也是豁出命的啊,这个功过相抵,县里头也总不能那么让同志们心寒,这么一安排呢,正好……”
江森忙道:“还是我给县里添麻烦了。”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说!”汪副局连忙道,“这个事情,跟你能有什么关系呢?主要还是我们这几个人啊,对工作的思想认识不到位,工作方法太粗暴,做事的事情太急功近利。这个呢,那天晚上,我就直接给莫书记写了一万多字的检讨,写到凌晨四五点钟,我写的时候啊,这个眼泪都止不住啊,孩子,我差点对不起你啊!”
江森这下直接连泡面都吃不下了,赶紧道:“汪局!千万别这么说!”
“唉,是是,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汪副局戴着墨镜,江森都看不出他的眼神,但是此时此刻,江森却仿佛有点明白,这货为什么总要戴个墨镜。
太尼玛的惯用了……
切戏转场无缝衔接,变脸的时候丝毫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汪副局道歉的话,说到这里为止,随即立马又接着说道:“江森啊,青民乡那边呢,该处理的问题,都处理了,县里和乡里,是讲公道的,是绝不会乱来的。我们呢,也是希望你继续保持你现在这个状态,瓯顺县培养一个名人出来,不容易的啊,等你毕业了,县里还指望你能为我们多做做宣传。你看你这个小说,海外卖到三千万册,你们乡里那个华侨村,诶哟……这几天,去十里沟村跟你爸提亲的媒婆,那是快把你家新房的门槛都要踩平了!”
江森听得嘴角微微抽动。
他仿佛是听明白了,县里头,看样子是他怕跑到市里去吧……
不过话说回来,前几天听胡部长的意思,瓯城区那边,还是很欢迎他过去的。
而且自己前世本来也就是瓯城区的户籍。
江森心里有点小矛盾,不过这个问题,现在也不值得花时间去纠结,他直接转移话题道:“那个……我爸放出来了?”
“诶~说什么呢!早放出来了!”汪副局好笑道,“你们家那边,修了十几座新楼,山里头的人,全搬下来了,你家也分了套房,你爸现在也住进去了。”
江森忙道:“感谢党和国家。”
“对!”汪副局立马道,“不过也得感谢家乡,这个盖房子的钱,可是县里和市里一起出的。”
江森立马补充道:“感谢县里领导的关心!”
“嘿嘿嘿嘿,你个孩子,真是打小看你就聪明……”汪副局笑着,睁眼说了句瞎话,紧接着,又莫名其妙开始给江森灌迷汤,“县里头啊,现在对你也是挺重视的,一方面呢,你目前取得各方面的成绩,确实很优秀,另一方面啊,你的这个社会影响力,那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了。你看,你现在是年龄还没到,不过等再过一年,诶,你上大学了,年满十八周岁了,咱们县里头文化艺术界这一圈子,就光凭现在的成绩,你到时候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等县里头到时政协换届,或者补选,你年龄够了,成绩也够了,是完全可以安排的!
不过呢,要是在市里,市里你也知道,优秀人物那么多,你年纪又小,想赶上这一趟,没个二十七八岁、三十来岁的,那就比较困难。是不是这个道理?”
“呃……所以?”江森又开始习惯性地装傻。
“所以……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学习嘛!”汪副局哈哈大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学毕业了回来给家乡再多做贡献,瓯城区就不要管它了,锦上添花有什么意思啊,你留在家乡,那就是雪中送炭,家乡人民会回报你的!”
这话就说得通透了。
就是让留下是吧?
嗯……
那留下的成本呢?
江森很敏感地问了一句:“汪局,春节期间,县里是不是又要开什么茶话会、座谈会了?”
汪副局看着江森,先是楞几秒,然后就开始傻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孩子,你真是,哈哈哈哈……”
“今年家乡需要我代表县教育口、还是文艺口,做多少贡献啊?”
“哎~这话不能这么说!关键是一份建设家乡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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