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491节
他开口说道,“可是我人还没来得及出山口呢,就已经看到他们带着另外一个人正在来的路上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用手指了指身后。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到咱们村子里了。”
老村长听了柱子的话后,放心地笑了笑。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他感慨道,“只要有阴阳先生在,基本上多大的难题都能够迎刃而解啊!”原本悬在心口上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
马天翔没有再多言,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河面。
此刻,天空阴沉得可怕,河面也难得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鼻子,似乎在这一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什么念头。
“村长,”他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我想了解一下,咱们村子平时的丧葬习俗是怎样的?和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场景,有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他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因为马天翔感觉到,这次所遇到的异象,与以往所经历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然而,具体哪里不同,他却一时难以说清。
老村长听到马天翔的话,微微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开始缓缓讲述起来。
“你还别说,刚才看到的那个景象,还真有点像我们这里的跳大神。跳大神啊,在我们沿河两岸的村子里,可是一项非常古老的习俗了。”
老村长说起这些传统习俗,显得颇为熟悉,仿佛这些古老的记忆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这跳大神啊,通常都是在村子里有人去世之后举行的。为了能让死去的人尽快洗涤罪孽,就会请外来的巫师在村子里跳大神。一代又一代传下来,这附近沿河两岸的村子,都流行起了这种祭祀方式,已经成了我们这里相约俗成的规矩了。”
说到这里,老村长的脸色突然微微一变,但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正常,显然他内心中的某个念头已经被自己否定了。
马天翔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村长的神色变化,继续追问道:“那按照村长的意思,之前那些红色的影子在江边飘来飘去,他们的动作和装束,都和当时跳大神的某个人极为相似,是不是这样?”
面对马天翔的连番追问,老村长只能无奈地苦笑起来。
“那都已经是过去很多年的事情了,”他感叹道,“虽然我们这里相对来说比较落后,但并不代表我们对外界一无所知。像这些早就已经没什么意义的风俗,其实村子里已经很多年都没再举行过了。”
马天翔正想要进一步追问关于跳大神的更多细节,突然,大壮领着两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定睛一看,来的竟然是江淮和王勉。
江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马天翔身边,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向天边。
“马天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道,“你不是通过玉牌传讯给我说你这边遇到了麻烦吗?我连对付他们时经常用到的这几样东西都带来了。”
说着,江淮从随身携带的口袋里掏出了许多东西,罗盘、银针,还有其他一些小物件。村子里的村民们哪里见过阴阳先生使用的这些工具,都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
王勉的面色冷峻,但村民们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却丝毫未减。他们簇拥在一起,想要尽快了解事情的真相。
“都让开!”王勉的声音简短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
“你们是没听见阴阳先生的话吗?让你们先散开!没事在这里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家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老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村民们竟然还有心情来凑热闹、八卦。
村民们听了老村长的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退了回去。
老村长再次将目光投向面前的几个人。此时,马天翔已经蹲在了江淮面前,仔细端详着她摆在地上的那几样东西,眉头紧锁。
“不是吧?这些东西都带来了?”马天翔从地上拿起一个造型精致的罗盘,罗盘的整体形状呈现出八卦阵的样子。但上面的字却只是几个弯弯曲曲的符号,显然不是常人所能认识的字体。
老村长不敢靠得太近,他深知阴阳先生的脾气和性格都是直来直去的。
如果阴阳先生真的想要让他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肯定会主动招呼他过去的。
于是,老村长下意识地向河边走了两步,抬起头望着头顶上方灰沉沉的天空,心中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压力。
马天翔与江淮的对话仍在持续,而那边的闷油瓶王勉,则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双眸微闭,低垂的眼帘下,不知是在享受着片刻的宁静,还是正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
马天翔转向江淮,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江淮小哥,你看这东西,咱们现在似乎用不上啊。我记得我在传讯令牌里跟你说得很明白,我们看到的是上百只白色的影子在空中翩翩起舞,那场景,别提多诡异了。”
他顿了顿,接着笑道:“你拿这些家伙什来,不会是打算在这荒郊野外开坛做法吧?”
老村长闻言,也立刻换上了和煦的笑容,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坐在最里边的江淮身上,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第505章 老村长
江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他缓缓伸出手,将罗盘稳稳地握在手中。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对马天翔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所见到的那些奇异景象,全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吧?其实,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镇河龙棺被移走,导致河中的气息外泄,这才引发了这些异象。”
马天翔听着江淮这番轻描淡写的解释,心中却如同雾中的行者,摸不着头绪。他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我还是不太明白,就算镇河龙棺已经从河边被拉走,导致河底的那个空洞越来越大,但这怎么能证明,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连呢?”
面对马天翔的连连追问,江淮并没有急于回答。
他转身,走到老村长身旁,与老村长并肩而立。
他的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村长,这村子里居民的生死存亡,现在就全看你的决定了。”
老村长乍一听阴阳先生这突如其来的言辞,脸上的表情瞬间紧绷起来。他平日里显得有些松垮的脊背,此刻也挺得笔直,露出了他那略显发福的肚子。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阴阳先生,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只要我们力所能及,定会全力以赴配合您。”
阴阳先生在这片区域内,名声可谓是响当当。因此,当马天翔提出疑问时,村民们并未提出异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阴阳先生的指示。
江淮沉声说道:“其实,我需要你们配合的地方并不多。我只希望你能带领十几个村民,拿上平时耕地的工具,跟我一起前往北山口查看一番。”
“北山口?”老村长闻言,脸色骤变,“如果我没记错,那里在前段时间的暴雨中已经发生了塌方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淮,心中充满了震惊。毕竟,他曾向江淮提及过北山口的事情,却没想到江淮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
让这么多村民跟着去冒险,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老村长心中纠结万分,他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然而,江淮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说道:“老村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虽然那个地方距离我们有些远,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有恒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们一定会找到最终的答案。”
马天翔也连忙点头附和,他看出老村长的手在微微颤抖,于是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
虽然这表情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至少比之前那吓人的模样要好得多。
一切准备就绪后,马天翔本想进去和妻子道个别,却发现情况与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他站在原地,目光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以藏身或停留的地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收拾好心情,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马天翔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
“老爷子,您尽管放心,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蕴含着深深的意味。
此时,三夹山的村子外,有一片广阔的毛竹林。
这片毛竹林依河而生,郁郁葱葱,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宛如一首自然的乐章。
在毛竹林的边缘,站着几个人。他们的表情都异常凝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站在最前面的人低着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手中的罗盘,不时地调整着方位。
老村长站在后面,双手不停地揉搓着,显得十分紧张。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毛竹林侧面的一个位置,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让他担忧的东西。
马天翔注意到了老村长的异常,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村长正在出神,被这一拍吓了一跳,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
旁边的王勉和江淮都转头看向村长,眼中充满了疑惑。王勉问道:“村长,你怎么突然大呼小叫的?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马天翔看着老村长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开了这家阴阳客栈,为了生计放弃了盗墓,选择了这个行当,他才不会如此耐心地和这个老村长在这里磨蹭。
毕竟,马天翔的脾气一向火爆。但现在,由于江淮给他安排了一份在外面揽生意的活,他只能强行压抑自己的性子。
然而,这并不代表马天翔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
就像现在,他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老村长,你这做法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们几个千里迢迢跑到你这个山旮旯里来,就是为了解决你们身上的诡异事情,保你们一份平安。你现在倒好,到现在还对我们藏着掖着,感情你从来没把我们当自家人啊!”马天翔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就连一向沉稳的王勉也紧抿着嘴唇。
老村长连忙将目光投向江淮,江淮此时也收起了罗盘,摆出一副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就不会再继续帮你们解决问题的架势。
老村长嘴唇哆嗦了一下,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之前看的位置。
过了许久,他才甩了甩袖子,长叹一声说道:“唉呀,我说阴阳先生,还有旁边的这两位小兄弟,我真的没有想要欺骗你们的意思。只是我们村子里有一个非常忌讳的地方,就在毛竹林的旁边。如果你们贸然闯进去,我真的很担心……”
“别拐弯抹角了,你就直接说毛竹林旁边有什么吧!”马天翔已经没有了耐心,直接打断了老村长的话。
老村长摆了摆手,急切地说道:“小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个地方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你可千万不要对那里面的东西不敬啊!”
老村长越是这样说,江淮和王勉就越觉得不对劲。王勉转头看了看江淮,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毕竟,在阴阳客栈中,江淮是掌柜,而王勉则是他的技术顾问。
无论是赶尸还是一些复杂的法事,基本上都是由王勉出手的。
江淮轻轻按了按手,示意王勉不要轻举妄动。他深知,在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贸然行动反而可能会带来危险。
三夹山环绕的村落,绝非寻常之地。这里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仿佛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谜团。老村长心中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总是遮遮掩掩,不愿透露分毫。
在弄清楚这些秘密之前,江淮不打算轻举妄动,他深知,这里的水深不可测。
“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们可就走了!”马天翔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他们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江淮和王勉更是付出了不少辛苦,可老村长却还在玩弄玄虚,什么“金屋藏娇”的把戏,实在让人恼火。
马天翔越想越气,忍不住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以此表达对老村长的不满和愤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说: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们就真的走了。
老村长见状,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无奈地看向旁边的王勉和江淮,只见两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老村长心里明白,自己再也不能隐瞒下去了,于是哆哆嗦嗦地开始诉说实情。
“两位小老哥,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你们的。”老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实在是因为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村子的存亡,和我们身处三夹山山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我们不敢轻易破坏啊。”
老村长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苦涩。他深知,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对江淮和王勉有所隐瞒,确实是不太好。尤其是他们作为阴阳先生,来到村子里就是为了帮助解决问题,而自己却如此不配合,这让他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然而,老村长也有自己的难处。他并不是不愿意说出实情,而是实在迫不得已。
现在,看到江淮和王勉的脸色如此难看,他知道自己必须说出真相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你们了。”马天翔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你们有你们的规矩,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吧。江淮小哥,王勉,咱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