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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758节

  再极端复杂的数学推演他们也能忍受,唯独见不得毫无根据的物理实体被生硬嫁接。

  林允宁对第一排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

  “请大家先暂时忽略复杂的生理机制,”林允宁盯着屏幕,“我们只看这个相干态维持阶段的总功率衰减率时间序列。把它作为一个新的实例φ,代入刚才的修正度量 g(γ, J)。”

  屏幕画面一闪。

  黑底白字的命令行界面跳了出来,一长串基于 C[φ]结构的数值代入过程开始飞速向下滚动。

  坐在中央的陶哲轩下意识扶了一下眼镜。他目光扫做右上角那个带医学标签的图例,最终落定在滚动代码里的拓扑映射项上。

  “老天……”

  陶哲轩手里的笔悬停在草稿纸上方,喃喃自语,“脑电信号的退化行为要是真能在这个度量下实现同构……那就绝非物理巧合。这是第三个独立的拓扑验证实例!”

  右侧的彼得·舒尔茨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

  这位德国年轻数学家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屏幕,生怕漏看了一行拓扑映射的转换。

  物理学家在抗拒,数学家却在兴奋。

  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分歧,在洛克菲勒礼堂的第一排同时爆发。

  “叮。”

  音响里传出一声极短的程序运行完毕提示音。

  滚动停止。

  三组平滑的曲线被渲染出来,并排挂在巨大的幕布中央。

  最左侧,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涡量凝聚破缺曲线,在临界点指向无穷大爆破。

  中间,是杨-米尔斯规范场的极小值曲线,稳稳落在代表质量间隙的能量下限上。

  最右侧,是 AD-02队列脑电信号的相干态退化曲线。

  宏观流体、微观粒子,以及人类意识——三根来自绝对无关领域的曲线并列在了一起。

  但在此时,在拓扑凝聚荷 C[φ]与修正度量 g(γ, J)的数学框架内,它们的几何退化与稳定模式,竟然呈现出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完美同构。

  先前靠向椅背的那位普林斯顿物理学者僵在原处。

  他环抱的双臂不自觉地松开,视线在杨-米尔斯和脑电退化曲线之间来回跳跃。

  “这……”他张了张嘴,后面的词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前一秒还在礼堂里激烈冲撞的排斥与狂热,在这一刻,被大屏幕上三组死死咬合的同构曲线彻底震碎,化作了死一般的寂静。

  ……

  礼堂里泛起一阵低声的骚动。

  几秒钟后,第一排右侧的答辩席上,一位答辩委员将面前的麦克风拽近了一寸。

  摩擦声在扩音器里刺耳地响了一下,把现场的低语全部压了回去。

  这位答辩委员名叫舒克尔来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这一次作为答辩组的校外委员专程来到了芝加哥。

  “林先生。”

  这位伯克利的微分几何领域权威没有客套,“你用修正度量 g(γ, J)将这两类系统同构,形式上很漂亮。但我必须提醒你,这在物理实现上是个巨大的跳跃。”

  他的语速不快,但语气极具压迫感。

  “规范场的质量间隙,源自量子真空对称性的自发破缺,它的底层几何是纤维丛上的联络曲率。

  “而你幕布上的脑电相干,维持它的是神经元突触传递和离子通道的生化代谢。”

  舒克尔抬起眼皮,盯着讲台上的年轻人,“用同一个度量结构强行同构它们,本质上等于声称量子真空和离子通道在拓扑退化上是完全等价的。物理合法性在哪里?”

  这是一个绕不开的诘问。

  它跳过了复杂的数学推演,直指跨界应用时底层的逻辑断层。

  坐在正中央的主席纽加德手指搭在桌面上,没有打断。

  他把回应的权力完全交给了答辩人。

  林允宁站在讲台后,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手稿。

  “我从未声称两者在物理细节上等价,”

  林允宁直视那位委员,微微一笑,“现阶段我也没法证明量子真空和离子通道是同一种东西。当然,那不是我们今天要做的事。”

  他按了一下翻页笔,幕布上的三组曲线被放大。

  “修正度量 g(γ, J)描述的,从来就不是具体的物理耗散机制。”

  林允宁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不加掩饰的锋芒,“就像热力学第二定律不管热机里烧的是煤还是柴油一样。无论耗散的载体是量子涨落还是生化代谢,这套度量只看重另一层面的共性——”

  他抬起手,指向幕布中央那组稳定维持的杨-米尔斯极小值。

  “只要系统处于耗散与外部驱动下并试图维持稳定凝聚态,就得服从同一种拓扑约束。这个框架的前提在于拓扑结构的同态,而非物理细节的吻合。”

  林允宁的手指从右滑到左。

  “幕布上的三组曲线,就是这种拓扑结构等价的经验证据。”

  会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所以,我们其实是在面对同一个问题。”

  林允宁双手撑住讲台边缘,扫视全场,将这场长达四十分钟的答辩正式推向了最后的顶峰。

  “质量是怎么产生的?奇点为什么会爆破?记忆碎片是如何在神经元中相干维持的?这些问题,过去被我们分门别类地扔给了粒子物理、偏微分方程和神经生物学。”

  “但现在在我看来,它们本质上就是一件事。”

  林允宁的声音回荡在巨大的穹顶下,“稳定凝聚态能否存在?如何被读出?怎样避免拓扑退化?

  “这就是我作为数学家和物理学家要回答的全部问题。

  “我称之为——‘广义林氏纲领’”

  他顿了一下,从桌上拿起那本最终版答辩手稿,直接翻到倒数几页。

  “当然,我清楚这个框架目前的边界。加上刚才我已经说明过的 SU(3)数值验证缺口,生命系统方向的直接临床推演,还需要跨过两道坎。”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页,“第一,外部驱动参数 J的真实物理对应和拟合,需要大量后续实验数据来做定量。

  “第二,在同步代谢采集方案通过伦理审批并拿到数据之前,这套框架绝不会被用来推演任何延长脑电相干窗口的临床参数。”

  “这套框架并不万能,但它的边界足够清晰诚实。”

  林允宁合上手稿,“我的陈述结束,谢谢各位。”

  讲台下,费弗曼的代理人放下了手里一直把玩的圆珠笔,往椅背上靠去。

  陶哲轩仍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着;

  彼得·舒尔茨则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盯着虚空某处,显然还在脑中拆解刚才的几何结构。

  发难的伯克利委员舒克尔盯着林允宁看了一会儿,没有继续按动麦克风。

  这不代表他完全臣服,但这说明那套层级回应在逻辑上彻底站住了脚。

  坐在第二排的法尔廷斯停止了敲击膝盖的手指。

  他转过头,与身旁的德利涅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德利涅微微颔首,神色克制,但目光中透出几分老一辈学者独有的欣慰与释然。

  ……

  “林先生,你的陈述非常精彩。”

  坐在正中央的纽加德终于开口。

  他将麦克风拉近,声音盖过了前排隐隐的骚动,“答辩报告环节到此结束。委员会现在进入闭门讨论,请所有旁听人员和媒体暂时离场。”

  礼堂厚重的木门刚一推开,走廊上的喧闹声便轰然涌入,瞬间淹没了室内的安静。

  走廊里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全球直播刚一切断,几百名没拿到旁听席位的学者,闻讯赶来的芝大教职员,还有扛着长枪短炮的学术媒体,把门外的空间填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四名黑西装安保立刻迎上前,用肩膀和手臂在人群里强行挤出一条窄道,护着林允宁退到走廊尽头稍显僻静的角落。

  闪光灯在人缝里爆闪,对讲机的杂音和各种语言的急促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陶哲轩和彼得·舒尔茨一前一后从礼堂里挤出来,被人群推搡着退到了墙边。

  陶哲轩手里还捏着那叠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舒尔茨,语速极快地抛出一句:

  “你觉得,如果那套拓扑共性在 SU(3)上真的能补齐数值验证,它算什么?”

  “算什么?应该算重新定义了问题。”

  舒尔茨连视线都没收回来,用他那浓重的德国口音英语随口回答道,“林允宁没说错,这是一个纲领性的问题,他把偏微分方程、规范场论和神经动力学,强行拽进了一个我们之前根本没见过的拓扑沙盒里。”

  “没错,这是一种新语言。”

  陶哲轩用笔端重重敲了两下草稿纸,“数学和物理交界地带,以后得用这套‘广义林氏纲领’说话了。”

  两人只交换了三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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