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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743节

  林允宁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永活街的菜场已经热闹起来了,大喇叭在喊今天的蔬菜价格。

  “第二波的时间戳你也查了?”

  “正在查。初步看没有第一波那么明显,但第二波装载和起飞的节点跟D区医疗器械批次出库时间离得很近,如果霍尔后续追到那一层……”

  “我们得提前做口径。”林允宁说,“别等他问到了再补。”

  “明白。”

  “对了,佩妮。”

  “在。”

  “霍尔以前发追加问卷一般什么时候?”

  方佩妮想了一下:“之前三轮都是工作日下午,跟伯克希尔奥马哈总部那边的作息同步。”

  “今天是早上六点?”

  “对。”方佩妮顿了顿,“中部时间早上六点。”

  六点钟发审计追加问卷。

  要么是霍尔起得特别早,要么是他昨天晚上一直在琢磨这事没睡着。

  两种都不算好消息。

  “这样,先按你说的跑,有新情况再告诉我。”

  “好。”

  方佩妮挂了。

  林允宁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窗边没动。

  卧室那边孟筱兰翻了个身,隔着一道墙,床板轻轻吱了一声。

  厨房里沈知夏在烧水,电热壶咕噜咕噜地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

  “醒了?”

  沈知夏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递了一杯给他,“脑波数据发你邮箱了。”

  “谢了。”

  “你今天回公司?”

  “得回去一趟。”他喝了口水,“晚上如果不太晚的话再过来。”

  沈知夏没多问。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穿外套换鞋,等他拉开大门要走的时候才说了一句:

  “那个数据你认真看看。我不懂那些波形,但我天天看着我妈,我的感觉不会差太远。”

  林允宁在门口站了一秒。

  “放心,我会看的。”

  他关上门,脚步声顺着楼道一点点远去。

  ……

  回到汉考克中心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允宁在六十八层的战情室露了个面,跟方雪若碰了十五分钟。

  内容不多:索恩的资源分布没有变化,V7方向仍然吃掉了大头;长岛那边的自动化探针访问频率还在高位;第二波航班目前一切正常,预计落地时间在三个小时之后。

  方雪若没有多留他。

  她看了一眼林允宁的脸色,说了句“你先去睡一觉”,就低头继续翻简报了。

  林允宁上了顶层。

  办公室里没人。

  他把外套丢在沙发上,进了套间的浴室里冲了个澡。

  热水打在后颈上的时候,肌肉痉挛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

  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他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却没睡着。

  IBM的事已经归了档,霍尔那边交给维多利亚的法务通道去拖就行。

  但费弗曼的邮件一直在脑子里转,还有沈知夏那句“她清醒的时候真的特别清醒,但维持不了多久,几十秒就散了”。

  这两件事撞来撞去,说不清之间有什么关系,就是不肯分开。

  林允宁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先把沈知夏发的那封邮件点开了。

  附件解压之后是一组.csv和对应的波形图。

  AD-02项目组的脑电重构图谱,最新一轮采集,时间戳是五天前。

  他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把数据过了一遍。

  大部分内容跟上一轮没有本质区别:孟筱兰的神经网络在药物和脑波重构双重干预下,主要认知功能已经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水平。

  长程记忆的调取速度、语义网络的连通性、日常逻辑的完整度——几项核心指标都稳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区间里。

  但有一组数据被项目组用红色标注了。

  标注名称就叫“幽灵吸引子”(注:参见第367章)。

  林允宁点开对应的波形图,把时间轴拉到最大。

  四十秒左右的高频采集记录。

  前八秒是孟筱兰的日常基线。

  神经网络活动松散、不规则,各脑区之间的同步性中等偏低,跟阿尔茨海默中期恢复患者的典型状态吻合。

  然后在第九秒,多个脑区的神经元放电频率突然同步了。

  波形图上原本杂乱的线条在零点几秒内收束成一簇高度相干的振荡——频率一致,相位锁定,振幅跳了将近一个量级。

  项目组在旁边标了注释:此时段对应临床观察为“患者突然表现出高度清醒和连贯的认知行为,持续约15-20秒”。

  林允宁盯着那段波形看了很久。

  他在流体力学的数值模拟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在接近有限时间爆破的临界点时,涡量场也会出现这种行为:分散的涡旋结构突然自组织,在极短时间内形成高度集中的相干态。

  所有能量涌向同一个点,局部涡量密度飙升,就像流体在某个瞬间“凝聚”出了一个结构——

  然后崩掉。

  他拖动时间轴往后看。

  果然。

  第二十七秒的位置,那簇相干振荡断崖式瓦解。

  相位锁定在零点几秒内解除,各脑区重新回到松散状态,甚至比之前的基线还低一点,像是这次凝聚消耗了什么东西。

  凝聚。

  维持不住。

  散掉。

  沈知夏的话,孟筱兰早上那个回闪的瞬间,屏幕上这段红色标注的波形——三样东西对齐了。

  林允宁坐直了身子。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凝聚-维持不住-散掉”的动力学过程,和费弗曼在邮件里追问的那个问题,是同一件事。

  他重新打开费弗曼的邮件,拖到最后那段:

  “……你描述了‘是什么’,却没说‘为什么’。如果这套拓扑逻辑不能解释其他问题,仅仅是一个孤立模型的话……你手里的东西顶多是个好用的温度计,离真正的定理还差得远。”

  费弗曼问的核心是:你的NS判据能不能推广?背后有没有一个更深的机制?

  林允宁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

  NS方程的有限时间爆破:涡量在临界点附近凝聚、试图形成奇点、然后要么稳定要么崩解。

  杨-米尔斯质量间隙:无质量的规范玻色子在某种条件下“几何凝聚”出质量,从自由传播变成局域束缚态。也是一种凝聚。

  孟筱兰的大脑——神经网络在退化的拓扑结构中短暂拼出一个完整的“自我”,几十秒后因为底层连接撑不住而耗散。

  三个完全不同的系统。

  三种不同的物理语境。

  但动力学的骨架一样:在临界点附近,局部结构试图凝聚,能不能维持,取决于全局的拓扑约束。

  林允宁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圈,然后站在窗前不动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这三个系统真的共享同一种拓扑退化模式,那么决定“凝聚能不能维持”的那个全局拓扑不变量,应该长什么样?

  他坐回桌前,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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