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79节
林允宁抬手,食指重重叩了叩太阳穴,“人脑,是这世上唯一拦不住防火墙、也拒收联邦搜查令的存储介质。
“最核心的语义映射、最底层的校准参数。全部打散拆分,由我本人进行生物层面的死记硬背。”
战情室里鸦雀无声。
方雪若定定地看着林允宁,终于明白刚才在推门之前,那句“数据也可以自杀”到底有多血淋淋。
林允宁转身拿起板擦,干脆利落地抹出一大片空白。他在最顶端,用马克笔重重写下两行字:
【Aether Vault(以太金库)】
这绝非炫技的代号。
落笔的瞬间,它便化作一台需要林允宁立刻将自己塞进去的残酷绞肉机。
他扔下笔,凌厉的视线扫过全场:
“游戏规则变了。”
林允宁双手悍然撑上会议桌。
“现在的目标,不是保全过去的尸骨,而是保下未来造血的火种。
“48小时,咱们把这四个层级给我彻底切分干净。”
他竖起四根手指,字字如刀:
林允宁竖起四根手指,一条一条地下达着毫无感情的分类指令:
“第一,废弃层。所有硬件日志、失败的合成分子记录、训练中间态权重,全部物理抹除,覆写七次。一字节都不许留。
“第二,稀疏层。成型的流体大模型、固态拓扑图、分子键长参数,全部砸碎,提取最小可重构表示。克莱尔,你写脚本压缩。
“第三,伪装层。把稀疏层数据分装进一万篇无意义的预印本附件,设好定时上传队列。
“第四,字典层。”
林允宁顿了顿,目光如铁,“在座的所有人,外加埃琳娜和程新竹。提取各自板块的核心规则,用最原始的纸笔记录,死记硬背下来。然后,登机前把纸烧了。
“我自己再记一遍,作为最后的备份和对照。”
排风扇在暗室里低吼。
没人提出异议。
原本压在众人头顶的庞大绝望,被这套冷血到极点的肢解方案强行震碎,重组成了巨大的执行力。
“只有48小时。”
林允宁反手在 AETHER VAULT下方划出一道极深的横线。
“斩断四肢,剥离血肉。”他注视着他的核心团队,“我们要把整个以太动力帝国,强行压进一粒种子。现在,干活。”
……
第404章 失落的拼图 (求订阅求月票)
芝加哥富尔顿市场街第三层。
以太动力总部的顶置新风系统发出低频轰鸣,将室温死死钉在16度。
冷风裹挟着氟利昂的微甜气味砸在皮肤上,却吹不干员工额角渗出的冷汗。
距离机房物理断电,还剩41小时。
冷风将北侧的粉尘吹向工位。
四台工业级碎纸机的马达正超载运转,碳钢刀组切碎A4纸的声音如同无数粗糙的砂纸相互摩擦,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氧与纸浆味。
出料口呕出的碎纸屑已经堆过了脚踝。
但纸屑的碎裂声,很快被西南角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盖过。
克莱尔的机械键盘轴体狂躁地撞击着底座。
她几乎要把脸贴进显示器,屏幕的幽蓝冷光勾勒出她凹陷的眼眶。
终端界面上,一行刺眼的红字弹了出来:
Error 404. Module not found.
“FXXk。”
克莱尔一巴掌拍裂了空格键的边缘。
她抓起桌上的红牛易拉罐猛仰起脖子,干瘪的铝皮被捏得咔咔作响,只有几滴发黏的温热糖水滑进喉咙。
易拉罐磕在桌面的闷响引来了赵晓峰。
他双脚蹬地,连人带转椅滑了过来,尼龙滚轮在防静电地毯上碾出一道白痕。
他凑近屏幕上的崩溃日志,干裂的嘴皮扯动了一下:
“又卡死了?”
“稀疏降维脚本爆了。”
克莱尔用拇指死死按住突突乱跳的太阳穴,指甲在皮肤上掐出红印。
“材料组和生物靶点那帮人上传模型全在各写各的。”
她夺过鼠标,滚轮被搓得飞转,“看这行。聚合物链长,埃琳娜的参数名叫 l_p,程新竹那边对靶点直接用了 PolyLen。
“再看这个流体边界条件,08年的预处理函数被硬编码焊死在C++头文件里,去年的新版又去调Python的外部库!”
她暴躁地扯开卫衣领口,拉链刮擦出刺耳的金属音,“全是屎山代码!平时扔在主服务器里各跑各的没什么问题,现在要强抽稀疏矩阵,打包脚本在依赖树第三层直接爆了内存。
“它根本认不出这些挂载项是同一个关联簇。”
赵晓峰一把攥住鼠标,强行切出依赖树的可视化视窗:
“版本库目前三个分支。主干是特斯拉固态电池的验证包,分支A挂着南极IceCube的低温流体模型。你刚才切的哪个?”
“最新版。”
“退回去。”
赵晓峰的手掌轻轻按在克莱尔的手背上,压住了她正要敲击回车的手指,“最新版绑了四个冗余算子。数据抛到国内大凉山的超算节点,只要CUDA环境差一个版本号,第一层重构自检就会全部宕机。”
他猛地拧过身,冲着玻璃隔断后的会议区吼:
“林老师!”
赵晓峰的嗓门都喊劈了,才勉强压过碎纸机的低啸,“工程底线在哪?强行切片会斩断挂靠的函数库!
“大凉山接盘一旦报错,连哪层丢了权重都查不出来。
“哪些模块留回滚快照?哪些直接物理切断?”
玻璃白板前,林允宁正捏着干瘪的马克笔。
他衬衫的袖口胡乱卷到肘部,青筋在瘦削的小臂的肌肉上根根凸起。
他盯着白板上密集的黑色树状图,突然抄起板擦,一把抹掉左侧三分之二的架构。
马克笔刺鼻的酒精挥发味散开,黑色的墨粉渣掉落在他的皮鞋面上。
“基于时间线和部门的结构,全砸掉。”
林允宁转过身,将马克笔砸在白板槽里,“克莱尔,扔掉参数表。按重构依赖链,直接切断底座。”
他大步跨到工位旁,粗糙的指腹戳在屏幕右上角的流体子模块上,压出一圈液晶水波纹:
“抽这个。梅林引擎喷管边界层的基础流体模型。打包配套的马赫数参数簇,附带高频扰动校准映射。”
“只抽这一个?”
克莱尔敲击键盘的手悬停在半空。
“对,做第一刀的真实切片样本。”
林允宁的视线死死咬住终端里滚动的代码行,“跑完稀疏脚本,把它套进《基于Navier-Stokes的非线性涡旋演化》的论文附件里,走arXiv的预印本学术通道扔出去。”
“依赖库断裂造成的黑盒怎么补?”
赵晓峰刚坐下,又从椅子上弹起来问道。
“不补。先抛过去。让秦雅在大凉山的节点直接接包盲跑。”
林允宁直起腰,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用暴力切出来的架构,我们必须摸清底牌——传过去之后,这玩意儿是只丢了几帧外壳,还是连底层内核都碎了。”
“砰!”
一声闷响,走廊尽头的门禁被粗暴推开。
两串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切入机房的轰鸣。
方雪若手里攥着两枚已经抠掉电池的录音笔,跟在她身后的方佩妮则死死抱着一摞压着海外公证钢印的牛皮纸袋。
“爱尔兰十个机房的十年期租赁合同已经签了。”
方雪若停在林允宁半步外,声音压得极低,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第一笔四千万美金,走预付款名义,十分钟前沉进花旗的托管账户。
“离岸合规的壳子封死了,随时交割。”
“先锁进保险柜。物理销毁之前的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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