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62节
Q.E.D.
他松开手指,粉笔头落入木质粉笔槽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林允宁转过身,轻轻拍了拍掌心残留的粉尘。
刚从南极回来,就口若悬河地讲了几个小时。
饶是他年轻力壮,也有点吃不消。
沉沉出了口气,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
但是,在那张疲惫的脸上,看不到胜利者的狂妄或傲慢,只有一种拼完巨幅拼图后的松弛感。
他看着前排那些久久无法回神的学术泰斗们,语气平淡:
“代数几何的边界坍缩问题已经绕过去了。霍奇类是代数的,这个限制被打破了。”
他随手拧开讲台上未开封的纯净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另外,阿尔布雷希特教授,如果您对大自然如何跨尺度解决能量传输的拓扑损耗感兴趣,我建议您的团队去研究一下南极深处的绿硫细菌能量传输机制。”
他放下水瓶,直视着老教授,“物理和数学的边界,远比人类定义的学科目录要模糊。生物学在解决拓扑难题时,展现出的优雅超乎想象。”
长达十秒的寂静。
偌大的报告厅里,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台下的学者们大脑都在满负荷运转,试图在脑海中复盘那七块黑板上的每一处逻辑跳转。
无法反驳。
没有任何一处断裂的逻辑链条。
“哐当。”
阿尔布雷希特教授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板上,彻底扫落了先前碰倒的咖啡杯。
陶瓷碎片飞溅,剩余的咖啡溅上了他的皮鞋。
但这位骄傲了一辈子的老学者并未低头理会地上的狼藉。
他看着讲台上那七块写满公式的黑板,双手在胸前合拢。
“啪。”
一声孤零零的掌声在报告厅里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阿尔布雷希特教授眼眶泛红,用力地鼓起掌来。
对于一位一生致力于此的学者而言,能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代数几何的终极堡垒被攻克,便是最大的慰藉。
短暂的真空期过后,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报告厅。
前排的教授们纷纷起立,后排的记者涌向过道,闪光灯亮成一片。
“林先生!请问您刚才的推导……”
“林先生!关于霍奇猜想的证明,您打算首发哪家期刊?!”
林允宁没有回答任何问题,更没有在讲台上停留。
他礼貌地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不想继续回答问题。
然后,对喧闹的提问充耳不闻,径直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沈知夏已经等在了过道边,手里拿着两杯化了一半冰块的星巴克。
林允宁自然地接过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让发热的大脑稍微降了温。
“走吧。”
林允宁顺势牵起沈知夏微凉的手。
两人推开侧面的消防通道大门,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合拢,将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喧嚣彻底隔绝在门后。
……
三天后,芝加哥。
以太动力总部顶层办公室的桌上,放着一份刚由专人送达的国际特快专递。
在这个电子邮件普及的年代,这种实物邮件本身就代表着非同寻常的分量。
方雪若站在桌前,目光落在文件上。
那是一份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盖着国际数学联盟(IMU)的钢印,始发地是印度海德拉巴。
她伸手在印章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火漆冰冷,坚硬。
随后,方雪若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Penny。”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笑意:
“把允宁下半年的行程表发给我。另外,联系裁缝加急定制两套最高规格的礼服。”
“好的,”
通讯器那头传来方佩妮的声音,“是要参加什么晚宴吗?需要定在哪个城市?”
方雪若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芝加哥湛蓝的天空:
“海德拉巴,下半年,我们必须抽空去印度转一转。”
……
第399章 菲尔兹密函与长岛的春风(求订阅求月票)
暗红色的火漆碎屑散落在黑胡桃木的办公桌面上。
那封印着国际数学联盟(IMU)钢印的羊皮纸信函已经被拆开,平摊在桌子正中央。
林允宁坐在宽大的皮椅里。
他的视线越过那封无数数学家愿意用寿命去换的信件,投向落地窗外芝加哥南环区的车流。
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美式。
食指沿着纸杯的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
呼吸平缓,心率维持在每分钟六十五次。
没有任何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体征。
解决朗兰兹猜想,推开霍奇猜想那扇门的时候,门后的风景他已经看过了。
至于挂在门上的这块名叫“菲尔兹”的牌子,只是一件必然会送达的附属品。
方雪若站在办公桌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真丝衬衫,袖口用一对银色的纽扣收紧。
“量体师明天上午十点到。一套戗驳领晨礼服,用于海德拉巴的颁奖典礼;两套平驳领暗纹西装,应对晚宴和随后的媒体采访。面料我选了世家宝(Scabal)的精纺羊毛,透气性好,印度八月份的湿热天气你会需要的。”方雪若的视线从那封信上移开,落在林允宁略显凌乱的头发上。
她翻开手里的黑色皮质文件夹。
钢笔在纸页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从商业逻辑来看,这枚奖章是现阶段以太动力最坚不可摧的护城河。华尔街那帮人可以用做空机制攻击我们的现金流,BIS可以用实体清单卡我们的硬件脖子。但没有人能制裁一个菲尔兹奖得主的大脑。这封信,把我们Aether算法底层的估值逻辑,硬生生拔高了二十个百分点。”方雪若的语速很快,吐字异常清晰。
林允宁喝了一口冷咖啡。
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估值是你们的战场。把行程排开些,我不想在那边参加无意义的应酬。走吧,去看看外面那群功臣。”他将纸杯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拉伸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颈椎骨。
他推开磨砂玻璃门。
门外的大开敞办公区,呈现出一种极其惨烈的“战后废墟”既视感。
空气中混合着红牛饮料的甜腻味、主板运行散发出的臭氧味,以及咖啡发酸的气息。
堆成小山的废弃演算纸和空外卖盒占据了每一寸空闲的桌面。
克莱尔·王那件在金融战中大放异彩的Prada亮片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她整个人歪在两只爱马仕铂金包堆成的“枕头”里。
屏幕上复杂的多头建仓数据和舆情监控矩阵还在自动刷新。
她哪怕在睡梦中,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支汤姆福特绝版口红。
不远处的打印机旁,方佩妮蜷缩在一张人体工学椅的底座下面。
她身上裹着一件大两号的男士冲锋衣,怀里死死抱着一本厚达八百页的《开曼群岛信托与税务法案》。
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甚至亮着一丝可疑的水光。
最夸张的是程新竹。
她靠在离心机旁边的储物柜上,脖子上挂着护目镜,手里还捏着两根用来搅拌不明凝胶的玻璃棒。
她站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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