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643节
“你能搞定的,对吧?”林允宁看着她。
“没那么容易,得给我几个月时间。”方雪若抿了一口酒,眼神恢复了那种精算师的冷酷,“我会把这只蝉蜕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不留给IRS。”
“那就这么定了。”
林允宁把钢笔扔回桌上。
“蜜罐留在这里吸金,灵魂运回东方安家。”
“那……你要去哪?”程新竹突然问道。
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披萨,但已经忘了吃。她看着林允宁,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
如果灵魂和躯壳都安排好了,那这个造梦的人呢?
林允宁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头看向窗外。
暴风雪已经完全停了,芝加哥的夜空被地面的灯火照得发亮,看不到一颗星星。
“我要去造一艘船。”
他轻声说道。
“一艘诺亚方舟。”
……
凌晨两点。
狂欢的人群散去了。姑娘们各自回房休息,或者是去处理那些连夜需要发出的邮件。
公寓恢复了死寂,只有壁炉里的余烬还在偶尔发出噼啪声。
林允宁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间书房做了全套的法拉第笼屏蔽,连窗户都是夹了金属网的特种玻璃,手机在这里完全没有信号。
沈知夏跟在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反锁。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林允宁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盏绿罩台灯。
昏黄的光晕下,压着一张巨大的工程蓝图。
那不是芯片架构,也不是电池配方。
那是一张地质勘探图。
等高线密密麻麻,像是指纹一样盘旋。上面标注着花岗岩层、地下水系和断裂带的数据。
“这是大凉山。”
沈知夏只看了一眼轮廓就认了出来。
那是她这半年跑了无数次的地方,也是“银发守护者”公益项目的核心区域。
“确切地说,是大凉山腹地,锦屏山隧道附近。”
林允宁指着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点,那是大山深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这里有两千五百米的岩石覆盖层。哪怕是钻地弹也打不穿。”
“这里有雅砻江廉价且源源不断的水电。哪怕全美国的电网都瘫痪了,这里的灯也会亮着。”
“这里年平均气温12度,是天然的冷库。不需要空调,散热成本几乎为零。”
他抬起头,看着沈知夏。
灯光下,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客厅里的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松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甚至带着一丝沉重。
“夏天,那个‘银发守护者’基站,建好了吗?”
“主体结构完工了。”
沈知夏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看着那张图,“按照你的要求,用的全是军用标准的抗震加固。而且……那个地下室,挖得很深。我跟当地的施工队说,那是用来存种子的冷库。”
“那就好。”
林允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体。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移动硬盘,但外壳是整块钛合金铣出来的,没有任何接口,只有一个感应区。
它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像是一块黑色的石头。
“这里面,是‘普罗米修斯’脑机接口的底层源代码。”
“还有那个在8.5mK下捕捉到的‘硅基心跳’原始波形。”
“还有那套能解开几何朗兰兹猜想的完整算式。”
林允宁把硬盘推到沈知夏面前。
“这些数据,不能放在AWS上,不能放在谷歌云上,甚至不能放在上海张江的服务器里。”
“只要连着网,就没有绝对的安全。只要是电子信号,就能被窃听,就能被篡改,就能被删除。”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吐出胸口积压已久的浊气。
“我要你把这个带回去。”
“把它放进大凉山那个地下室的物理隔离服务器里。那是真正的冷数据(Cold Data)。”
“那是我们的火种。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输得一干二净,如果以太动力的服务器被物理销毁了,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
沈知夏猛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茧子,还有那股好闻的柑橘味。
“别说这种丧气话。”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倔强,“林柠檬,你什么时候输过?”
林允宁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我没输过,但我得留条后路。这不仅是我的后路,也是人类的后路。”
“这里面,就是我们要重头再来需要的一切。”
沈知夏看着那个黑色的金属块。
它很小,还没巴掌大。
但她知道,这比刚才客厅里谈论的那几亿美金还要重。
这是林允宁的大脑备份。
这是他把自己最珍贵、最危险的灵魂,交到了她手上。
她没有问为什么是她。
也没有说什么“誓死守护”的废话。那太矫情了,不适合他们。
她伸出手,那只常年握着接力棒的手,稳稳地盖在了硬盘上。
触感冰凉。
“要加几道锁?”她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明天早饭吃什么。
“三道。”
林允宁说,“虹膜,声纹,还有……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密码。”
“好。”
沈知夏把硬盘揣进兜里,贴身放好。
“放心。”
她抬起头,眼神里倒映着台灯的光,亮得惊人,“只要我在,那个山洞就不会断电。除非山塌了。”
“山塌了也不行。”
林允宁笑了,伸手把她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垂。
“因为你在里面。”
……
两天后。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
这是位于机场西北角的私人货运停机坪,远离繁忙的客运航站楼,四周被高高的铁丝网围着。
暴风雪虽然停了,但风依然凛冽,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煤油那股独特的、刺鼻的味道。
艾伦·斯特恩站在一辆黑色的SUV旁,竖起了大衣的领子,手里提着那个标志性的公文包。
这位前CIA技术分析师、现任南极科考观察员,此刻正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
上一篇:影视:开局从同过窗开始进步!
下一篇: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