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549节
而且还是以“捐赠”的名义。
这意味着这笔钱完全不受商业合同的约束,是纯粹的、不需要交代的研发弹药。
盖茨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他摇着头,用力握住了林允宁的手,力度大得惊人。
“林,你知道我在年轻时犯过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吗?”
盖茨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华夏人,目光变得深邃,“我以为软件可以统治世界,所以我让每个人都用上了Windows。后来我发现,原子(Atoms)比比特(Bits)更难驯服。
“你现在正站在原子和比特的十字路口,试图用数学去驯服物理。这很危险,但也很有趣。
“这5000万我给。希望你不要被这两个世界的夹缝撕碎。”
……
半小时后,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车队消失在南环区的街道尽头。
战情室里紧绷的空气瞬间垮了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呼——”
维多利亚毫无形象地瘫在人体工学椅上,高跟鞋踢掉了一只。
她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烟,完全无视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
蓝色的烟雾升腾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才觉得活过来了。
“上帝啊,刚才那个DARPA的家伙一直在盯着我的脖子看,像是在找血管的吸血鬼。”
她把烟灰弹在纸杯里,“老板,你刚才是在走钢丝。如果盖茨没拦着,索恩真的会把那份出口管制清单拍在你脸上。”
方雪若则坐在会议桌旁,
眼神发直,像是在看一张中奖彩票。
“5000万……还是捐赠……”
她喃喃自语,“我得给普华永道打电话,这笔钱的入账名目得好好设计一下,不能让IRS那帮人闻着味儿过来。这可是现金流啊,纯的!”
林允宁没有加入她们的庆幸。
他独自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芝加哥的春风依然带着寒意,吹得窗框微微震动。
他的手摩挲着那罐从圣彼得堡带回来的酸黄瓜。
玻璃瓶身冰冷而坚硬,提醒着他这一切的源头。
盖茨的保护伞只是暂时的。
黑盒授权也只能拖延时间。
索恩最后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们不会放弃。
他们会尝试逆向那块FPGA,会尝试破解算法。
只要以太动力的算法还在依赖别人的芯片运行,脖子上的绞索就永远存在。
所谓的“黑盒”,如果运行在别人的硅基硬件上,那就永远不是真正的黑。
想要彻底的安全,他需要更快的速度,不仅是算法,还有——属于自己的硬件。
林允宁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晓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键盘声和风扇的呼啸声。
“晓峰,停下手里的活。”
林允宁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块砸在玻璃上:
“咱们的TPU流体芯片设计,要加一个新功能。在物理层面上,加一道自毁熔断机制。”
“如果检测到有人试图暴力破解封装,就让它直接过载,物理自燃。烧得连灰都不剩。”
……
第354章 银色的守护者(求订阅求月票)
周六的傍晚,密歇根湖上空的云层压得很低,将夕阳挤成了一条紫红色的窄缝。
约翰·汉考克中心(John Hancock Center)的52层.
空气里弥漫着定型发胶、蒸汽熨斗的热气和昂贵香槟混合的味道。
“这简直是刑具!中世纪那种!”
克莱尔站在落地镜前,整个人呈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
她双手反剪在背后,试图拉上一条深紫色Hervé Léger绷带裙的拉链。
这种2009年最火的裙子,简直就是反人类的代名词。
每一寸高弹力面料都在试图把穿着者的肋骨勒断,好让腰围看起来小那么一英寸。
“嘶——吸气!再吸!”
克莱尔脸都憋红了,一边跟拉链较劲,一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翻白眼,“我为什么要选这个?我明明可以穿那件宽松的真丝裙,然后告诉大家这是‘自然风’。”
“因为你想艳压群芳,可惜最近炸鸡吃的有点多。”
方雪若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飞快地滚着黑莓Bold 9000的轨迹球。
她今天没穿裙子,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YSL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像个随时准备去收购一家跨国公司的女杀手。
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别乱动。那可是Hervé Léger,如果你把拉链崩坏了,今晚就只能裹着窗帘去见普利兹克夫人……呃……我倒是有点期待了。”
“咔哒”一声,拉链终于到位。
“活过来了。”
克莱尔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顺手抓起桌上的香奈儿口红。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那个痛苦的女码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力全开的派对动物,“标题我想好了:‘Code hard, Play hard’。这绝对能骗到不少赞。”
客厅的另一端,气氛则截然不同。
方佩妮正僵硬地坐在真皮沙发边缘,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
她脖子上挂着一串租来的蒂芙尼钻石项链,双手悬空放在膝盖上方,不敢碰衣服,也不敢碰脖子。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那串项链是个随时会爆炸的C4炸弹。
“这也太贵了……”
方佩妮小声嘀咕,声音都在抖,“租金都要两千美金,要是弄丢一颗钻,我得给公司打十年白工。”
“吃点东西吧。”
程新竹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块剥开的黑巧克力,直接塞进方佩妮嘴里,“含着,别嚼。看你的小脸儿白的。
“要是低血糖晕在红毯上,还得赔人家地毯清洗费,那才叫贵。”
林允宁躲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杯苏打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已经被迫换下了穿惯了的灰色卫衣,套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阿玛尼定制西装。
领带结打得太紧,勒得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都变慢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包装的圣诞礼物,而且是那种包装纸太紧、快要窒息的礼物。
“我不明白,”
林允宁扯了扯领口,试图争取一点氧气,“今天的主角明明是夏天,我们只是去捐钱的,不是去走秀的。为什么非得穿成这样?我那件卫衣挺干净的啊。”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你穿什么,决定了别人听你说话时是用耳朵还是用鼻孔。”
维多利亚·斯特林从更衣室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西装外套,里面真空,搭配黑色阔腿裤。
他今天破例没拿雪茄,手里转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眼神在林允宁身上扫了一圈。
她走过去,伸手粗暴地帮他把歪掉的口袋巾拽出来一点:
“Boss,你今晚的角色不是以太动力的CEO,而是‘银发守护者’背后的男人。别给你女朋友丢脸。”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
原本嘈杂的客厅突然安静了两秒。
只有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滋滋声。
沈知夏走了出来。
她身上是一袭银灰色的缎面长裙。
剪裁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亮片,布料像流水一样紧贴着身体的线条流淌而下。
常年高强度运动练就的直角肩,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缎面光泽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大理石雕塑般的质感。
她没有戴项链,锁骨窝深陷,头发简单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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