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526节
“十,九,八……”
维多利亚开始读秒。
林允宁睁开眼。
手指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话框:[SYSTEM ARMED](系统已以此装载)。
“三,二,一。”
13:15:00。
华盛顿,美联储大楼。
一份PDF文件被上传到了官方网站。
那里面有一句话:“……委员会决定购买至多3000亿美元的长期国债。”
三千亿。
这个数字像是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全球的金融网络。
第一秒。
芝加哥,CME交易所。
数以万计的买单像海啸一样涌入。
交易员们疯狂地嘶吼,算法在毫秒级别内互相踩踏。
标普500期指的K线,不是向上走,而是直接断裂,向上一跃而起。
一根巨大的、刺眼的阳线瞬间拉升了20个点。
价格暴涨。
同一毫秒。
这个“暴涨”的信息,化作光信号,冲进了地下的光缆。
光在玻璃纤维中折射,以此速度约20万公里/秒(折射率1.5),沿着蜿蜒曲折的铁路和公路,费力地钻过隧道,绕过城镇,向一千公里外的纽约爬行。
它是一只背着沉重行囊的乌龟。
而在芝加哥交易所的楼顶,以太动力的微波发射器震动了一下。
一道看不见的电磁波被射向空中。
它在空气中以接近30万公里/秒的极限速度,走直线,无视地形,飞越了密歇根湖,飞越了阿巴拉契亚山脉。
宾夕法尼亚,恶魔背脊。
老乔架设的那座满是冰碴的中继塔,像是一个精准的接力跑运动员。它在收到信号的纳秒级时间内,将其放大、转发,抛向东方。
这是一只在云端飞翔的猎鹰。
猎鹰比乌龟,快了整整3毫秒。
虽然只差3毫秒,但差距却有天渊之别。
因为在交易的世界里,第一名通吃。
第三毫秒。
新泽西,纽交所数据中心。
这里的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旧世界。
SPY ETF的价格还静静地停在暴涨前的点位。
这里的卖单挂在那里,像是一群毫不知情的绵羊,正在低头吃草。
它们不知道,屠刀已经落到了脖子上。
“嘀。”
以太动力的FPGA芯片收到了微波信号。
没有操作系统,没有软件延迟。
电路直接导通。
买入指令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
扫货。
扫光所有的低价卖单。
第六毫秒。
光纤里的信号终于气喘吁吁地爬到了纽约。
全市场的服务器终于反应过来了:
芝加哥暴涨了!快买!
高盛的算法动了,摩根大通的算法动了,文艺复兴科技的算法也动了。
但当他们的指令到达交易所时,他们傻眼了。
货架是空的。
低价的筹码早就没了。
价格瞬间跳空高开,追上了芝加哥的涨幅。
那二十个点的差价,被以太动力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而此时,林允宁手里的筹码,已经在那一瞬间的价差中,完成了几十个来回的换手。
然而市场不会一直停在那里。
它在震荡,在调整,在继续攀升。
每一次价格变化,都会引起诸多机构算法的追逐。
然而第一个扫货并赚到差价的,只有以太动力。
低买,高卖。
再低买,再高卖。
13:15:10。
这十秒钟,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喝口水的时间。
但在战情室里,这十秒钟是一场无声的核爆。
屏幕上的P&L(盈亏)曲线,不是在上扬。
它是垂直起飞。
那条绿色的线以一种违背地心引力的姿态,直冲屏幕顶端,甚至因为刷新率跟不上而出现了撕裂的残影。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到人眼无法捕捉,只能看到模糊的一团绿光。
“Fuck……”
那个被维多利亚挖来的量化交易员迈克,领带早就扯歪了。
他张着嘴,看着那个不断增加位数的数字,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他这辈子在华尔街见过钱。
但他没见过钱是这么赚的。
这不像是在交易,这像是在用吸尘器对着金库吸。
“老板!温度!”
克莱尔尖叫起来,指着侧面的监控屏,“FPGA核心温度95度了!风扇已经满转速了!要不要停一下?”
“别管温度。”
林允宁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被屏幕映得发绿。
他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机器:“烧了再换。继续吃单。”
只要芯片没化成铁水,就不能停。
每一秒,不,每一纳秒都是真金白银。
这种疯狂的收割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直到市场完全消化了那三千亿美元的冲击,直到芝加哥和纽约的价格差被彻底抹平,直到微波和光纤的速度优势不再是决定性因素。
林允宁抬起手。
在键盘上敲下了那个“Stop”键。
风扇的轰鸣声似乎在那一瞬间低了一些。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了。
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加上之前的本金,他们在五分钟内,从现金流几乎被断,直接冲进了富豪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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