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437节
“嗯,她最近作息被你那台脑波仪调得很规律,九点准时睡。”
沈知夏拿出钥匙,“你别上去了,克莱尔他们是不是还等着你呢?”
“好,那我过两天再来看干妈。”
林允宁看了一眼手表,“你早点休息。”
“这话该对你自己说吧。”
沈知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少喝点咖啡可乐,困了就睡一会儿,记得你说过周末要陪我跑步的。”
“忘不了。”
看着沈知夏走进楼道,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又熄灭,林允宁才转身,沿着原路返回,去开自己的车。
……
芝加哥南环区,旧印刷厂改造的LOFT办公室。
已是深夜,但这里的灯光依然惨白。
赵晓峰正对着三块竖屏发呆。
手里抓着一颗程新竹给的“咖啡卤蛋”,迟迟没有吃下去。
克莱尔则盘腿坐在椅子上,巨大的降噪耳机里漏出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像是电钻在钻墙。
“Boss,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和夏天约会么?”
克莱尔摘下耳机,诧异地看着推门进来的林允宁。
听到“约会”,赵晓峰的眼睛也看了过来。
“约什么会,没个正形,老板的玩笑都敢开。”
林允宁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给克莱尔扔过去一罐红牛,接着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两人中间,“说正事,刚才雪若来电话,我们现在被政府注意上了。
“虽然我们做的事情合法合规,但如果以后要进行大规模的算力租用,或者更敏感的数据交换,SWIFT系统永远是个雷。”
“所以我们要换一个加密的账本。”
林允宁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分布式网络的草图。
“你们先停一下手中的工作,听我接着说之前那个‘BlockChain’的想法,我们需要一种‘不可冻结’的属性。”
林允宁在白板上写下 UTXO(Unspent Transaction Output,未花费交易输出)几个字母。
“传统的账户模型,钱是记在某个人名下的,银行只要在数据库里把你的名字划掉,或者在Flag列打个勾,你就破产了。
“个人在银行眼里,就是一行代码。”
林允宁转过身,马克笔的笔尖指着赵晓峰和克莱尔:
“但在UTXO模型里,没有账户,只有交易。
“钱不是‘存’在哪里的。钱是‘锁’在脚本里的。
“每一笔钱都是上一笔交易的输出。只要你手里有私钥,你就能解锁这笔资金。
“没有中心服务器。没有管理员。BIS可以查封银行,可以冻结账户,但他们查封不了数学规律。他们无法给一个数学公式发传票。”
赵晓峰推了推眼镜,看着林允宁的眼神逐渐聚焦,这个听起来好像天方夜谭般的构思,竟然逻辑上严丝合缝。
这简直是强迫症患者的福音。
“这需要全网广播……这需要P2P网络……”
赵晓峰喃喃自语,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如果节点足够多,攻击成本会呈指数级上升。
“而且林老师,这个Proof of Work(工作量证明),怎么防止有人用ASIC(专用集成电路)垄断算力?如果有人造出了专门跑哈希碰撞的芯片……或者量子计算机……”
“初期这是特性,后期才是隐患。等到那一天来到的时候,我们早已经用不到这种方法来规避审查了。”
林允宁看了一眼这个虽然呆萌但直觉敏锐的学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现在,我们需要这个账本。
“晓峰,除了洗数据,我要你用C++写一个底层的P2P网络协议。不需要太复杂,能实现节点的发现(Discovery)和握手(Handshake)就行。参考BitTorrent的协议。
“克莱尔,你负责共识算法的实现。用SHA-256,加上椭圆曲线签名(ECDSA)。
“这东西可以给我们的数据打上不可篡改的时间戳。未来,没准它会成为以太动力内部结算的影子货币。”
“名字呢?”
克莱尔问,“总得给这个项目起个代号。Project X?Skynet?”
林允宁看着窗外灰蒙蒙的芝加哥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Satoshi Nakamoto(中本聪)。”
“哈?小日本?”
赵晓峰一脸嫌弃,“为什么要用日本名字?”
“我有预感,这东西将来肯定会惹上大麻烦,被各国央行恨之入骨。”
林允宁耸耸肩,“既然注定要背锅,那就让日本人去背好了。而且……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像那种隐居的赛博朋克黑客吗?”
克莱尔和赵晓峰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摇摇头。
老板的恶趣味,有时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
给两个手下安排好了工作,林允宁刚坐回椅子上,准备检查一下数据清洗的日志,桌上的iPhone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手机在桌面上平移了两厘米。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区号是310——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大半夜的,是谁这么没礼貌?
林允宁接起电话。
“林。是我,埃隆。”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那个声音急促、冷硬,带着工程师特有的高压感。
背景里是嘈杂的金属撞击声,气动扳手的滋滋声,还有鼓风机的轰鸣。
隐约间,还能听见埃琳娜浓重口音的英语喝骂声。
电话是埃隆·马斯克打来的。
“我在。”林允宁回应。
“我们遇到麻烦了。
埃隆马斯克语速很快,“你的新合金喷管虽然耐热性没问题,硬度也够。
“但是,就在刚才,推力达到90%的时候,发动机出现了严重的纵向振动。
“频率55赫兹,振幅0.8g。整个试车台都在抖。
“我的结构组说是燃烧不稳定,但我看了数据,燃烧室压力波形是耦合的。”
他停顿了一下,非常诚实地说道:
“这枚火箭是SpaceX最后的家底。如果找不到震源,下周的发射就得取消,而且大概就没有下一次了。
林允宁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芝加哥,只有远处湖边的天际线依旧亮着灯火,像一片燃烧的余烬。
“考虑一下Pogo Oscillation(波格振荡)。”
林允宁对着电话,吐出了那个让无数航天工程师头疼的词。
“你的新合金弹性模量比原来的铌合金高太多了。这改变了发动机的固有频率。当这个频率和推进剂输送管路中的流体固有频率重合时,就会发生共振。
“埃隆,这不仅仅是结构的问题,这是流体动力学的问题。就像你用力吹一个瓶口,瓶子会响一样。
“你需要一个蓄压器(Accumulator)。
“在液氧管路上加一个充气的蓄压器,作为阻尼。去吸收那个压力波动。就像给电路加一个电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紧接着,传来一声大喊:
“穆勒!给我拿液氧管路的图纸!现在!”
嘟。
电话挂断。
林允宁看着黑掉的屏幕,摇了摇头。
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世界。
每个人都在奔跑,每个人都在赌博。
华尔街在赌国运。
马斯克在赌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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