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90节
这里现在的“含金量”,足以炸翻半个诺贝尔奖委员会。
同一时间。
在酒店的休息区,正发生着一场跨越维度的对话。
“史蒂夫,我不认为现在的手机芯片能跑得动神经网络。”
杰弗里·辛顿(Geoffrey Hinton)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宽松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眉头紧锁,“目前的ARM11芯片主频只有400兆。想在手机本地跑通ResNet?
“即使是林那个惊人的‘稀疏注意力’机制,需要的算力也是天文数字。把它塞进口袋里?这在物理上不现实。”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黑色高领衫和牛仔裤,圆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
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
他手里把玩着一台还未公开发布的黑色iPhone 3G工程机,并没有因为辛顿的质疑而恼火,反而露出了一种海盗般的微笑。
“杰弗里,你们学者的眼光,总是盯着‘现在’……”
乔布斯身体前倾,声音低沉而极具煽动性,“跑不动,那是芯片的问题,不是算法的问题。
“我看过林允宁的论文。他的‘稀疏注意力’机制,能把计算量压缩两个数量级。
“如果是云端计算,本地只负责传输呢?
“你只看得到现在的算力瓶颈,但我看到的是摩尔定律的加速度。硬件永远是为软件服务的。
“如果这个‘ResNet’真的像传说中那么神奇,我就有理由逼迫ARM那帮人把NPU(神经网络处理单元)塞进芯片里。
“我很久没见那个年轻人了。如果他的算法能让Siri听懂人话,我不介意再给他开一张支票。”
而在酒廊的另一角,空气则充满了火药味儿。
“弦论教皇”爱德华·威滕(Edward Witten)正拿着一张餐巾纸,和“夸克之父”戴维·格罗斯(David Gross)激烈地画着什么。
“大卫,冷静点。”
威滕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一圈博士生竖起了耳朵,“前几天我和那个小家伙通电话,他提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时空即纠错(Spacetime is Quantum Error Correction)。
“如果AdS空间内部的引力,真的只是边界上量子纠缠的‘纠错代价’……”
“胡扯!”
格罗斯冷哼一声,把餐巾纸拍在桌上,“这比你们弦论还要离经叛道!如果引力不是基本的,那我们这四十年来在算什么?算一堆冗余代码吗?
“明天在那座教堂里,除非他能给我推导出一个不用希格斯机制就能产生质量的数学结构,否则,我会在提问环节把他撕碎。”
大堂的会客区,气氛则放松了很多。
赵振华院士正操着一口带着口音但十分流利的英语,和一位穿着纱丽的年轻女科学家相谈甚欢。
那是安雅·夏尔马,苏黎世联邦理工的量子计算专家。
“赵先生,你们那个55K的铁基超导简直是神迹。”
夏尔马手里拿着一张晶格结构图,眼神发亮,“我们现在的超导量子比特用的还是铝(Aluminum),临界温度只有1.2K,为了维持超导态,稀释制冷机必须开到20mK,噪音太大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能用你们这种铁基材料做量子比特,哪怕只提升到10K,制冷成本也会下降几个数量级!那时候量子计算机也许就能走出实验室了。”
赵振华笑着摆摆手:
“材料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事。不过允宁那孩子跟我提过,你们正在搞那个‘拓扑保护脉冲’?他说那是受到了我们高压挤压晶格的启发?”
“是的!挤压晶格是为了让电子配对,挤压波形是为了让信息纠错。”
夏尔马感叹道,“殊途同归。这世界真奇妙,微观的电子和宏观的波,居然遵循着同样的几何逻辑。”
大堂里人来人往。
德利涅正在刚刚认识的彼得舒尔茨餐巾纸上画着交换图;
陶哲轩带着女儿在礼品间闲逛,挑着纪念品;
甚至连一向深居简出的格里戈里·佩雷尔曼也来到了现场,一个人带着兜帽,坐在偏僻的角落发呆。
这哪里是一个本科生的毕业典礼。
这分明是索尔维会议加上达沃斯论坛的混合体。
不远处,刚下飞机的潘建林院士、韩至渊教授和陈正平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看着这满屋子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大神”,陈正平虽然也已经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不免有些手心出汗。
“韩老师,这阵仗……”
韩至渊放下咖啡杯,苦笑了一声,“哪怕是国际物理学大会(APS March Meeting),也没这么夸张吧?这也太……给面子了。”
“这不是面子。”
潘院士切了一块培根,神色平静,但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自豪,“这是因为大家都闻到了味道。
“旧的物理学大厦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大家都在等那个踹门的人。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明天的洛克菲勒礼堂的那场演讲,注定会被写进历史书里。”
……
与此同时,芝加哥大学的学生宿舍里。
相比于外面的喧嚣,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这套不行,颜色太深了,像要去国会作证。”
方雪若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像个挑剔的秀场评委,“换那套藏蓝色的Zegna(杰尼亚)。”
林允宁站在落地镜前,无奈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剪裁完美的布里奥尼(Brioni)西装,感觉自己像个被打包好的礼品。
“雪若姐,我是去作报告,不是去走奥斯卡红毯。”
林允宁叹了口气,“只要干净整洁不就行了吗?我记得爱因斯坦做报告的时候连袜子都不穿。”
“你是爱因斯坦吗?你现在是以太动力的门面,是身价几亿的CEO。”
方雪若眼皮都没抬,“你知道明天台下坐着多少人吗?BBC、CNN、央视……还有那些拿着显微镜看我们的投资人。
“你的亮相,必须完美。”
“换,我换还不行吗。”
林允宁求助似的看向站在旁边的沈知夏。
以前这时候,她肯定会吐槽林允宁像个被绑架的企鹅,或者笑话他穿正装像卖保险的。
最痛恨这种形式主义的沈知夏,今天却破天荒地没有站在他这边。
她走上前,拿起那套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帮林允宁换上。
她的动作很轻,帮他整理领口,又细致地把有些歪的领带扶正,手指轻轻拂过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听雪若姐的吧。”
沈知夏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镜子里的林允宁。
挺拔、修长,定制的高级面料衬得他原本就清俊的五官更加立体,那双桃花眼里透着股沉静的书卷气,但又多了一丝经过商业战场打磨后的锋利。
那个曾经在操场上跑两圈就喘气的男孩,那个在网吧里为了几百块奖金通宵的少年,如今褪去了青涩,真的站在了世界的中心。
“挺帅的。”
沈知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真的,特别帅。明天站在台上,别给咱们春江七中丢人。”
林允宁愣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知夏。
她今天没扎马尾,长发披散下来,显得格外柔和。
眼神里没有往日的调侃,只有发自内心的骄傲。
“行了,别肉麻了。”
方雪若受不了这种氛围,把手里的衣服一扔,“既然选定了这套,我就回公司盯着维多利亚,省得她又搞什么幺蛾子。”
说完,这位CFO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对了,有个东西给你。”
林允宁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递给沈知夏。
盒子不大,做工很精致,表面刻着以太动力的Logo。
“这是什么?礼物?我又没毕业……”沈知夏好奇地接过来。
“送给干妈的。”
林允宁说,“这是第二代‘脑波调谐器’。
“还记得我们在华盛顿打的那场枕头大战吗?那天我突然想通了。
“大脑不喜欢被强制命令,它喜欢被引导。
“这里面的芯片算法我重写了,引入了一个非对易的相位延迟算子。
“简单来说,它不再发射那种死板的同步波,而是发射一种经过调制的‘随机粉红噪声’。按照一个非对易的先后次序,顺着神经元的自然节律,像水流一样慢慢疏通那些堵塞的回路。”
林允宁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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