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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84节

  “噗——”

  一声闷响。

  枕头结结实实地糊在了他脸上。

  柔软的触感,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还有羽毛钻进鼻孔的痒意。

  林允宁被打懵了。

  他拿下脸上的枕头,还没说话,就看见沈知夏已经笑得弯下了腰,连马尾辫都在颤抖。

  “让你装深沉!让你不合群!”

  沈知夏指着林允宁那一头乱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看你现在这样,像不像个刚孵出来的小鸡?”

  旁边,克莱尔和程新竹也凑了过来,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把手里的枕头里的羽毛全抖在了林允宁身上。

  “这是以太动力的团建传统!受死吧Boss!”

  林允宁看着眼前这三个笑得肆无忌惮的女孩,又看了看旁边笑眯眯看着他们胡闹的干妈。

  连日操劳带来的紧绷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行啊,造你们老板的反是吧?”

  林允宁把西装外套一脱,随手扔在轮椅背上,抓起掉在地上的一个枕头,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夏天,你别跑!看我不把你头发打成鸡窝!”

  “来啊!怕你啊!”

  广场上,羽毛纷飞,笑声震天。

  在这片混乱的狂欢中,一个关于大脑、时间和几何的全新理论雏形。

  悄然诞生。

  ……

  三天后,芝加哥。

  回到公司的林允宁,心情极好。

  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个关于“非对易脑波”的想法写进代码里,一封来自大洋彼岸的加急邮件,再次把他拉回了物理世界。

  发件人:安雅·夏尔马(苏黎世联邦理工)。

  主题:【Urgent】The 98% Wall(98%之墙)。

  林允宁点开邮件,眉头瞬间锁紧。

  附件里是一张令人绝望的图表。

  【林,坏消息。

  你的非谐性电容设计很完美,我们解决了频率拥挤。

  但是,在进行两比特纠缠门(Two-qubit Gate)操作时,我们撞墙了。

  无论我们怎么优化微波脉冲,保真度(Fidelity)始终卡在98.2%上下。

  只要操作时间稍微拉长,量子态就会莫名其妙地“丢失”相位信息,与环境发生退相干。

  我们需要99%以上才能跨过纠错阈值。

  现在的98.2%,意味着这台量子计算机每运行100步就会彻底乱套。这离能用的通用量子计算,还差着一个世纪的距离。】

  林允宁盯着那个数字。

  98.2%。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高分。

  但在量子计算里,这是死刑。

  “又是噪音……”

  林允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华盛顿广场上那些飞舞的羽毛。

  那是宏观的噪音。

  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量子世界的噪音。

  “如果无法消除噪音……”

  林允宁猛地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就把它……编织进几何里。”

  既然枕头大战可以通过非对易的流动保持秩序。

  那么,量子比特的相位,为什么不能通过某种拓扑保护,在噪音的海洋里冲浪呢?

  他打开了仿真软件。

  这一次,他准备向量子世界的混沌宣战。

第274章 造物主的纠错码(求订阅求月票)

  芝加哥的雨夜。

  窗外的雨点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指挥的乱奏,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林允宁坐在书桌前,屏幕上是从苏黎世传回来的原始数据包。

  那是一堆乱码一样的波形图。

  在微波脉冲的驱动下,超导量子比特本该像听话的士兵一样完成翻转。

  但在进度条走到98%的时候,它们就开始集体“开小差”。

  环境热噪声、电荷涨落、甚至是一束穿过实验室墙壁的宇宙射线,都在试图破坏这个脆弱的量子态。

  这就是“退相干”。

  林允宁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黑咖啡,苦涩在舌尖蔓延。

  如果把量子比特比作一个在走钢丝的人,现在的做法是不断地对他喊“站稳了”,通过高频的纠错脉冲去修正他的姿势。

  但风太大了。

  只要风速超过修正速度,他必死无疑。

  “既然站不稳,那就别站了。”

  林允宁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那条莫比乌斯环一样的轨迹。

  “把他绑在钢丝上,打个结。”

  这就是他和夏尔马教授合作的拓扑量子计算(Topological Quantum Computing)的核心思想。

  在这个框架下,信息不是存储在某个粒子的状态里,而是存储在粒子互相绕转的“轨迹”里。

  就像是你给鞋带打了个死结。

  风再大,噪音再强,它也吹不开这个结,除非你把鞋带剪断。

  这叫——拓扑保护。

  当然,现在的硬件条件做不出真正的非阿贝尔任意子(Non-Abelian Anyons),但他可以用微波脉冲,在希尔伯特空间里模拟出这种“编织”的几何相位。

  林允宁闭上眼。

  【学霸模拟器启动。】

  【课题:基于超导电路的完整非阿贝尔几何相位门(Holonomic Quantum Gates)设计与脉冲优化。】

  【注入模拟时长:120小时。】

  意识瞬间下沉,现实世界的雨声消失了。

  【第10小时:你尝试传统的绝热演化(Adiabatic Evolution)。失败。速度太慢了,还没等那个“结”打好,量子态已经因为T2时间耗尽而衰减了。你需要快,比噪音更快。】

  【第40小时:你放弃了绝热条件,转向暴力驱动。你设计了一组复杂的微波脉冲,试图让量子态在布洛赫球面上画出一个闭合回路。】

  【第42小时:路径没有闭合。因为系统哈密顿量的控制参数存在微小的漂移。这就像是你试图画圆,但手抖了。你需要一种更鲁棒的数学结构来锁死这个回路。】

  【第85小时:你引入了“黎曼流形”上的平行移动概念。你惊讶地发现,如果你将脉冲的包络设计成某种特定的双曲函数形状,量子态的演化路径就会被“吸”向一条测地线(Geodesic)。】

  【第110小时:你正在编织。你控制着两个量子态在参数空间里互相绕转。这一刻,你看到的不再是波形,而是一张张张开的网。无论外界的噪音如何拉扯这张网,节点之间的拓扑连接始终不变。】

  【第120小时:你设计了一个全纯量子门(Holonomic Quantum Gate)。你让量子态在一个闭合的回路中演化,这个回路的形状决定了逻辑操作,而回路的大小和时间长短——也就是噪音最喜欢攻击的地方——对结果没有影响。】

  【模拟结束。】

  林允宁猛地睁开眼。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不是因为解决了量子门的问题,而是因为在模拟器中最后那一瞥。

  那种拓扑结构……

  这种通过将信息编码在全局拓扑性质中来对抗局部错误的方式……

  如果在更高维度上看,这不就是全息原理(Holograph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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