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40节
这招“围魏救赵”算是成了。
“老板……”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艾迪森手里捏着一叠信封,脸色惨白得像刚刷过的墙皮,整个人缩成一团,和兴奋的程新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怎么了?”林允宁收起论文。
“坏消息。”
艾迪森吞了口口水,犹豫着把信封递过来,“薛定谔公司申请了财产保全。虽然咱们有胜算,但法院的流程是死的。咱们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
林允宁的手一顿。
“全部?”
“公司名下的所有运营账户。”
艾迪森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请的律师说解冻申请最快也要两周,如果对方恶意拖延,可能要一个月。”
“还有这个……”
艾迪森又递过来一张红色的单子,“这是大楼物业管理处刚送来的。咱们这个季度的房租和物业费该交了,总共四万八千美金。如果周五下午五点前不到账,他们就要启动驱逐程序(Eviction)。”
“另外,”艾迪森指了指门口那台罢工多日的La Marzocco咖啡机,“修咖啡机的师傅刚才打电话来,说咱们上次的维修费还没结,这次必须先付现金,否则不上门。”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程新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论文慢慢垂了下来。
学术上的胜利是辉煌的,未来的前景是广阔的,苏黎世的合作是高大上的。
但现实是,他们连修咖啡机的两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账上一点流动资金都没了?”程新竹不死心地问。
“还剩一万八。”
艾迪森翻开账本,“但这笔钱是预留给下周发工资的。那几个化学博士后和实习生都等着这钱交房租。如果不发……”
如果不发,刚组建起来的团队立马就散了。
林允宁看着那张催租单,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刚才在劳拉办公室签下的、象征着未来科技巅峰的量子合作备忘录。
一张纸价值连城,却换不来一个面包。
这就是商业世界的荒诞。
“知道了。”
林允宁把所有单据收拢在一起,塞进抽屉里,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你们先下班吧。工资的事我会解决,房租也会解决。”
“老板,你……”
“回去吧。”
林允宁挥了挥手,转身坐回了椅子上,背对着他们,“把灯关一下,省点电费。”
……
夜深了。
芝加哥的灯火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密歇根大道上的车流汇成了一条流淌的金河。
那是有钱人的世界。
林允宁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只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
他打开了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
辉瑞的第一笔分红,林允宁为了避税,并没有全拿,而是以股权的形式留了一大半在公司的账上。
加上他汇了十万给家里装修和带父母旅游,还拿出十万支付了孟筱兰一年的私人护理费……
余额显示:$189,450.00。
这笔钱,是他最后的个人积蓄。
林允宁并不是个视财如命的人,必要的时候,他并不介意将自己的钱投入公司。
反正这个公司也是他的。
但填进去之后呢?
如果薛定谔公司的官司拖上一年半载?
如果辉瑞的后续药物销售分成迟迟不到账?
他就会重新变回那个真正的穷光蛋,甚至可能因为没钱续聘护理团队,眼睁睁看着干妈的病情继续恶化。
林允宁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
他手里握着能改变世界药物研发格局的算法,握着通往量子霸权的钥匙,握着能治疗绝症的新药专利。
但在这一刻,他被四万八千美金的房租逼到了墙角。
“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把钱都划到个人账户里……”
林允宁自嘲地笑了笑。
他可以现在给史天乐打个电话,或者给方雪若发个邮件服软,甚至可以回头去找吉米·莫里茨,签下那个两千万美金的“卖身契”。
只要他肯低头,钱从来不是问题。
但他不能。
只要跪了一次,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键盘上。
转账页面已经填好了公司的账户。
“这就当是借给公司的无息贷款吧。”
他喃喃自语,正准备按下确认键。
“吱呀——”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允宁的手指停住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
房东来锁门了?
他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
布兰登·科恩。
……
第191章 五十万美金的入场券(求订阅求月票)
“吱呀——”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那堆账单哗啦作响。
林允宁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转过头。
门口站着的人果然是布兰登。
这位高盛合伙人的公子哥儿今天看起来格外落魄。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连帽衫,漂亮的金色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袭击过,眼底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最违和的是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蛋糕盒子。
盒子上还印着一只有些变形的卡通独角兽,看起来不像是来自某家米其林甜品店,倒像是那种24小时便利店临期打折柜台上的剩货。
“你怎么来了?”
林允宁收回视线,顺手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度调低了一些,挡住了那个转账界面。
“我也想问我自己。”
布兰登用脚后跟踢上门,把那个粉红色的盒子往堆满文件的会议桌上一扔,“咚”的一声闷响。
“本来我是打算去北区的酒吧找几个辣妹,或者开着那辆该死的租来的福特去湖边吹吹风。但在路过7-11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那些都没劲透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反向跨坐着,下巴垫在椅背上,看着林允宁: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宁。
“这是个大日子。以前我想象中的二十岁,应该是在我家汉普顿的别墅里,拿着香槟,周围全是穿着比基尼的模特。
“但现在,我只想找个真正懂我的人,切块蛋糕。哪怕这个蛋糕难吃得像石膏。”
林允宁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粉色的盒子,又看了看布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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