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171节
他轻声说,“我想找到一个办法,就算治不好,至少能让她稳定下来。”
程新竹脸上的兴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悲伤的理解。
“我阿嫲也是。”
她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声音也低了下去,“她最后几年,谁都不认识了,连吃饭上厕所都要人帮忙。有时候半夜会突然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她以前是我们村里最爱干净、最体面的老师。”
她说得很平静,但林允宁能听出那平静下的痛。
“所以我才选了这个方向。”
程新竹转过头,看着林允宁,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那样没有尊严地离开。”
科学的尽头,不是玄学,更不是宗教,而是人文关怀。
科学家们所做的一切,也永远不是为了取悦“造物主”,而是为了人类的福祉和满足人类与生俱来的好奇心。
两人之间,一种无言的默契悄然建立。
他们不再只是合作者,而是拥有共同目标的战友。
“好了!”
程新竹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重新恢复了活力,“方向定了,明天我就去准备。为了庆祝咱们找到新大陆,本天才决定……”
她环视了一圈大厅,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架落了些灰尘的立式钢琴上。
“……为你演奏一曲!”
她跑到钢琴前,掀开琴盖,试了几个音,然后坐直身体,手指轻盈地落在琴键上。
一阵清澈、空灵的旋律,在大厅里缓缓流淌开来。
是《千与千寻》的主题曲,《永远同在》。
那旋律干净、温柔,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林允宁靠在沙发上,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在琴声中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看着那个在灯下弹琴的娇小身影,看着她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的麻花辫,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很软。
芝加哥的风依旧很冷,但这间小小的公寓大厅,却因为琴声和共同的目标,变得异常温暖。
连日奋战,身心俱疲的林允宁,听着那动听的旋律,眼皮越来越重。
不知不觉间,他沉沉睡去。
第139章 桌面宇宙(求订阅求月票)
第二天早上,林允宁是被自己脖子的抗议声弄醒的。
I-House大厅的沙发,显然不是为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性设计的。
睡了一晚,脖子僵得像块木头。
他揉着后颈坐起来,身上滑下来一件衣服。
是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胸口印着一只正在傻笑的卡通兔子。
衣服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
林允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把卫衣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旁边的茶几上,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天才,醒了就赶紧干活!算法搞定发给我,我去医学院计算集群上投递任务,要是跑不出来,我就把你挂在密歇根湖边当风铃!
“P.S.外套记得洗干净还我,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张牙舞爪的繁体字,充满了程新竹的风格。
……
接下来的两天,林允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啃下了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量子化学和分子动力学》。
有了量子力学和统计力学的基础,这本书虽然很专业,但他读起来并不太费力。
接下来,就是日常操作——往模拟器里砸时长。
【知识模块‘量子化学’注入模拟时长500小时】
【第476小时,你已掌握分子轨道理论的精髓,原子不再是孤立的点,而是在你眼中展现为概率云的叠加与干涉。】
【知识模块‘量子化学’等级提升:LV.1 -> LV.2范式掌握!】
【知识模块‘分子动力学’注入模拟时长500小时】
【第495小时,你熟练掌握了多种分子力场的构建与应用,你眼中的世界变成了一张由无数弹簧和阻尼器连接而成的复杂网络。】
【知识模块‘分子动力学’等级提升:LV.1 -> LV.2范式掌握!】
【模拟结束。】
海量的知识和公式瞬间涌入脑海。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打开了一个空白的Python脚本编辑器,开始构建那个全新的算法。
他将其命名为——“路径积分蒙特卡洛聚类算法”(PIM-CC)。
这个算法的核心,不再是寻找一个静态的、能量最低的构象。
而是通过蒙特卡洛方法,在庞大的构象空间中“采样”出数百万条可能的折叠路径。
然后,利用Aether_Chrono的聚类模块,将这些路径按“中间态”进行分类。
最终,它不会给出一个单一的答案。
而是会输出一张“构象迁徙网络图”,清晰地展示出Tau蛋白是如何一步步从健康状态,走向不同种类的病变终点的。
整整一天,林允宁都在编写和调试代码。
星期日晚上,他终于将一个打包好的脚本发给了程新竹。
【Lin】:搞定了。让你们医学院的计算集群跑这个。
【竹子不是猪】:这么快?!可不可靠啊?我们那个Beowulf集群的机时很贵的!
【Lin】:试试就知道了。
【竹子不是猪】:行吧!信你一次!
……
搞定了Tau蛋白这件事,林允宁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那张困扰着玛利亚的磁滞回线图上。
处理Tau蛋白的思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不再纠结于如何用现有理论去“拟合”这条诡异的曲线,而是开始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这种“记忆效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扭转、几何、相位、路径。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他脑中成型:当两层石墨烯以一个特定的“魔角”扭转时,层间的相互作用,会在电子的动量空间中,创造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势场景观”。
这个势场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数值上的高低起伏,而是一个携带“方向”信息的矢量场。
电子在这个“迷宫”里移动,它所经历的路径,会像一根线一样,记录在它波函数的相位里。
走不同的路,最终积累的相位就不同。
如果这个矢量场的结构足够复杂,用数学的语言说,它的“曲率”是“非阿贝尔”的。
那么最终的测量结果——也就是电阻——就会强烈地依赖于电子走过的具体路径。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从高电压扫到低电压,和反过来扫描,结果会完全不同。
因为电子走了两条不一样的“路”。
……
第二天,戈登综合科学中心的实验室。
“这想法太离奇了。”
埃米特·卡特站在白板前,听完林允宁的构想,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反对。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很肯定。
“非阿贝尔几何相位,只在一些非常特殊的、有强自旋轨道耦合的拓扑绝缘体里被讨论过。石墨烯的自旋轨道耦合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你的物理图像,缺少微观机理的支持。”
玛利亚则显得有些犹豫,她指着白板上一个林允宁画的示意图:
“林,你的意思是……电子在穿过样品时,像是在玩一个迷宫游戏?那这个迷宫的墙壁,是什么东西构成的?”
林允宁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一个哈密顿量,里面包含一个他自己构造的、描述层间扭转效应的矩阵项。
“墙壁,是动量空间本身的几何结构。”
他解释道,“扭转破坏了晶格的对称性,电子感受到的不再是一个平坦的空间。我们可以把这个效应,等效成一个规范场。电子在这个规范场里运动,就会积累相位。”
三人就这个全新的模型,在白板前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埃米特从微扰论的角度,质疑这个等效规范场的强度是否足以产生可观测的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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