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5节
席南风发出抗议,下肢瘫痪的她根本不会和其他姑娘一样琢磨美丽的衣服——而且穿丝袜做什么?
何霄抓着她脚心的痒痒,大姐姐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愠怒地板着脸,她的腿几乎失去了触觉。
还是不能逼她过甚,何霄意味深长地把她的脚捧在脸上,吻了一下小趾,用不可质疑地语气道:“丝袜没有就去买,今天没有就用其他东西抵偿。”
叶棠心在何霄的房间里只用了一小会就把初二的作业题都写完了,她是智力很高的天才嘛,提前大学毕业完成了心理学硕士学位攻读,翻着教科书写初中生作业根本不在话下。
写完作业她就拖着伤腿在何霄哥哥的房间里面翻找,她先是鸭坐在地板上翻开了床头柜,找到了满满一抽屉哥哥的内裤,挑剔地选出两条嗅了嗅,只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又好好放回去。
她不能表现地太过明显和白给,便宜得到的东西是不会珍惜的,不是不爱何霄哥哥,但是她不能对青春期精神过分亢奋的少年抱有太大期望。
她得潜移默化地去改造何霄哥哥,让青春期的少年痴迷,并且将这种痴迷延续到成年人的时代,转换成为至死不渝的责任和承诺。
就像老练的农夫,开垦、播种、孕育,最后收获她辛勤的果实,全部吞吃入腹。
叶棠心捏了捏自己几乎能摸到骨头的胳膊,一阵气馁,但把头埋在床的中下位置嗅闻那股淡淡地雄性气味,很快就振奋了起来。
自己现在虽然姿色贫乏,但她还有聪明的大脑和前世的记忆。
随随便便就能成为有钱人,把她的挚爱饲养起来也不是不行,不要将他的天才展现出去,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狂蜂浪蝶。
说起来,何霄和那个瘫痪女人在一块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叶棠心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就算没那么疼她也要恨不得把一步掰成三份走——何霄哥哥最见不得女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开门时机恰好,何霄正推着轮椅大姐姐去洗手间,只是席南风怎么一脸羞愧,见到她时像兔子受惊一样咿呀怪叫一声,把头撇向何霄身后。
少年淡淡地解释道:“席姐姐两腿不方便,我给她按摩呢,现在去给她擦身……姐姐你说话啊,对不对?”
“对……”席南风声音都在打颤,今天她没能交出丝袜,何霄也不愿意用袜子抵过,就只好用其他贴身衣服了,还说外面有客人不方便,就在她面前用掉了。
她根本没眼看,光是听着少年人的粗重的呼吸就浑身发麻、几乎崩溃——其实还是崩溃失禁了,得擦身和换纸尿裤。
“哦。”叶棠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得快点赚钱,然后把席南风的腿治好,或者干脆赔一大笔嫁妆赶紧把这个老女人嫁出去。
天天要人照顾,还死死抱着收养人的身份不放去接近何霄,看着就碍眼。
上辈子她用语言彻底击溃了她孱弱卑微的心理,自己缩在疗养院里的结局就很不错。
何霄给席南风擦拭身体后,又帮着她洗漱。
和以往她板着脸面无表情不同,这次百般抗拒,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看——这是好事,他对轮椅大姐姐的照顾总算不是让她难以承受的温柔了。
虽然变成了同样让她难以承受的亵渎,但也比什么心思都埋在心底最后憋出病来强——温柔无法抵抗,**的触碰她好歹敢于怒目而视表达抗拒。
这也是一种心理压力的发泄途径。
把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安置好,回到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被窝,何霄再睁眼时,床边席南风坐在轮椅上出神地注视着自己,长发披散下凹凸有致的身体散发出好闻的体香。
是大姐姐啊,何霄精神一震,一点不避讳地弹起身穿衣服,她把视线转到房屋的一角不去看:“今天可以晚起一点,楼下那姑娘早起做了饭。”
叶棠心?嘴上喊道待客不周,何霄心底却有些疑惑,上辈子初见学妹她是个很难接近的女孩,表面上彬彬有礼却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
生在那么一个家里,不活的冷酷虚伪一些是行不通的,他上辈子用了两年时间才慢慢让她比石头还坚硬的心肠终于柔软了下来。
看起来昨天他去干涉学妹的家务事不算是白做功夫——这不就拉近了关系吗?而且效果斐然,矫正叶棠心的突破口看来就在她的家庭了。
“我去瞧瞧。”何霄推着大姐姐进了洗手间迅速洗漱,再次叮嘱她今天要穿丝袜。
“网购的要等两天。”席南风委屈地比出一个抗拒的手势,“而且你还小,不能天天都……”
人是调和的生物,如果你说要她把内裤交出来她就会百般推辞,这时候要求她穿上丝袜,就很容易了。
“我晚上给你带回来。”轮椅大姐姐总是有借口,何霄推着俏脸涨红的席南风上了阳台呼吸雨水涮清的新鲜空气,自己去了厨房。
他动作不慢了,可学妹的手脚却更加利索,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豆浆分在三个碗晾着,煎鸡蛋酥黄,金灿灿得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在家经常做饭的。”叶棠心适时羞涩地表现出自己的贤惠,殷切地端着豆浆递给何霄:“这是给哥哥准备的‘特别早餐’哦,感谢哥哥昨天收留我。”
她穿着秋季校服的长裤,两条纤细的腿上没有一点肉感,根本填不满布料行走时勾勒出惹人怜爱的娇弱轮廓,齐肩的短发扎起,露出牛奶一样白皙的脖颈嫩肉。
“那我可得仔细尝尝叶棠心学妹的手艺。。”
何霄和她一道摆好碗碟,叶棠心才捂着小腿上的擦伤龇牙咧嘴地落座,腿上的伤口结疤了,拉扯起来就疼的人难以动弹。
趁着何霄询问她的感受,娇小的学妹不太刻意地将奶白色的豆浆调整了一番位置,将量最大的碗摆在了他面前。
多么细心的姑娘啊,何霄感慨地就着豆浆吃掉煎鸡蛋,只是身旁的学妹嗔笑着越发沉默,自顾自地吃喝,小脸上的艳丽红晕招摇出墙。
叶棠心在心底不住地呢喃着对不起,用余光看着何霄喝下豆浆时喉头滚动、舌头滑过嘴角,就好像看到了他痴迷自己时的爱恋,缓缓钻着膣心。
消瘦的女孩双腿发麻,缓慢缠摩,她只是想让何霄哥哥早点熟悉她的味道而已,绝不是为了满足她卑劣荒谬的怪癖,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第9章 大号青梅
“豆浆味道醇美,煎鸡蛋也很鲜嫩。”何霄作出评价,叶棠心微笑着掩盖脸上的不自然,席南风露出古怪的神情。
“上学路上要注意安全。”席南风推着轮椅送他们出去,看着少年扶着瘦弱的女孩蹒跚下楼,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羡慕的表情。
看着他们一块做饭、交流、上学,她没来由地感到自己有些多余,席南风咬得下唇微微泛白,无头苍蝇一样在家里乱转。
扶丘有地铁,但是当然不会覆盖老城区,还有公交,可二十多分钟才会来一班而且几乎不会准点。
何霄上下学都是骑自行车,一台保养的很不错的单杠,还是席南风大姐姐瘫痪以前的车,金属车轴上规规矩矩的写着席南风三个大字,方便辨认。
“上来吧。”何霄拍了拍后座,叶棠心乖乖地斜坐上去,两腿并拢踮在地上,拘谨地捏着他校服的两截衣角,不敢握实,很是有些少女矜持。
她不敢抓紧,何霄也就放慢了速度,才过了个小上坡,叶棠心突然开口道:“何霄……哥哥,我是不是很重。”
在外面她显得更加拘谨了,哥哥都喊不利索,小脸贴在何霄书包上,含含糊糊地紧张她是不是拖累了何霄。
“哈哈!你都快瘦成什么样子了,怎么会重呢?”
叶棠心闷葫芦一样哦了一声。
何霄摇摇头,说她重也会不开心,说她轻也会不开心,女孩就是这么可爱,就在差学校半条街时候,小学妹突然拍了拍他腰:“我下去吧。”
周围的学生开始多起来了,不时有人经过时露出看八卦时特有的眉开眼笑,一一被何霄冷着眼瞪回去。
虽然很不甘心要让未来的妻子拖着伤腿自己走到学校,但让风言风语传进教师耳朵里甚至干脆被他们在亲眼注意到就太糟糕了。
和既定稳定运行的秩序作对,是最蠢的行为。
“放学接你回去吗?”何霄迟疑了一会,她已经跳下自行车了,回头露出含蓄感激的微笑:“谢谢,但是不用那么麻烦了——感谢何霄哥哥你的照顾啦!”
哥哥两个字声音很轻,想来她是舍不下面子大庭广众之下喊他太过亲昵了——他们现在毕竟只是上下楼的邻居。
日子长着呢,还得聚焦眼下,何霄长吸一口气,踏着自行车超过了慢腾腾的叶棠心。
附中给人的印象还是那么刻板,早读的学生张着嘴哇哇地念叨着宇宙真理,排成列的教学楼活像一个个调试中的巨型音响,嗡嗡共鸣。
回忆着过去模糊的画面和昨天作业本上的初三一班,他才找到了自己的教室,恰好今天来得晚,几个空位中轻而易举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交作业了。”同桌是个挺清秀的短发女孩,捏着水笔戳他的胳膊,名字早就已经忘记了,依稀记得别致的外号“小c”。
作业?他昨晚忙的热火朝天,根本没写——而且也不会写,他上辈子都二十五了,按照常理已经退化到小学生了,怎么写的了初中的题册?
“借我抄,小c!”何霄开始摇外援。
小c咧着嘴笑:“原来何大人也有不写作业的一天,你哪一科没写?”
何霄也算家破人亡后的单亲家庭,和席南风自小相依为命,在学校里话不太多,端着架子却很有威慑力,成绩不错,得了一个学习委员的官,被同学尊称“何大人”。
“全部。”何霄把书立起来,夺来一本开始忙活。
“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小c嘟囔了两句,开始给他放哨,早读下课的时候,作为钢琴家的何霄手速拉满,已经全部糊弄完成。
小c把两人的作业分开交给各科代表,警告他:“何大人你要是不好好念书,当心上不了好高中,变成何小人。”
“您教训的是。”何霄点头哈腰,抄人家的作业嘴短。
小c轻咦道:“何大人,你真的变成何小人了?今天怎么口花花的。”
“大人不好当嘛。”何霄开玩笑敷衍过去,他的少年时代就是嘴硬时代,翻来覆去不让步不低头,冷着脸板着面,一身骨气恨不得支配大脑。
不是他何霄狂,而是因为他有一个被瘫痪姐姐收养的家,少年人是坚决不能让人看轻的。
早上的课何霄兢兢业业听完了,无论如何,他总是要过初升高这一关的。
而兰芳作为雄踞世界一极的老牌帝国主义列强,教育也兼具了中西特色,搞复古翻出了个君子六艺,要让学生们从小学习“诗乐射御书数”。
这可真是个个能文能武,饶是扶丘这样的三四线城市也没有马虎,初升高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场测试,而是关系到每一个兰芳人未来的命运。
如果不能拿到初中毕业证,不但公民权会受到限制,连很多工作都无法进行,比如进厂打螺丝的资格都没有——通通去干基础服务业和劳动力岗位。
得到毕业证书,才能证明自己能胜任比较基础的技工岗位,所以初中毕业就是每一个兰芳人的命运之战!
尤其关系到那个女孩的命运。
“何大人。”下课时候,小c指向食堂的脚缩了回来,戳了戳他的胳膊,昂首示意玻璃窗外:“你老婆来了。”
“别胡说,简梨是我朋友。”何霄戳了回去,每一个青春期的美少年美少女大概都会饱受流言蜚语所扰,他就有一个绯闻“老婆”——和他一块长大的青梅简梨。
“何霄弟弟!”伴随着毫不掩饰开心呼喊,悍然撞入眼中的是两大团被单薄可怜的校服包裹的欢呼摇晃,和周围的初中女生拉开了空前的差距。
真的是“空前”,他在学校的“老婆”简梨已经驾轻就熟地溜进了一班,为了散热果断地把外套脱掉了,笑嘻嘻地小跑过来。
校服的棉质短袖被掖进长裙里,被圆滚滚的水滴状两打团撑开,在小腹位置艰难绷住一大片白布,即使在运动内衣的帮衬下依旧在微微弹跳。
和消瘦如晾衣杆一样的叶棠心完全是两个极端,上辈子的何霄只会咋舌她的发育,现在的何霄也不敢目测她的尺码。
因为未来还有的发育。
“真的是……”何霄扶额,这个大姑娘也是自己完成投机发育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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