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493节

“安娜自己跑过去的？”何霄瞪大了眼晴，虽然娜塔和安娜关系有些紧张，但大女儿也不至于丢下娜塔跑了吧？

“不，是我带着她去席那里的。”

娜塔莉娅勉强地勾着嘴角，强颜欢笑地解释道：“我不配当一个好母亲，安娜不喜欢我，那就给席和亲爱的去照顾吧。

这是自暴自弃了！比何想的还严重一些，他驻足停下，严肃地看着娜塔。安娜已经两岁多了，她可以清晰明白地表达对一个人的喜欢和讨庆厌。

当女儿表现出喜欢时，娜塔自然欣喜若狂，可当女儿针对她表达出厌恶时，娜塔莉娅又怎么能不感到万分挫败和痛苦。

而且这种厌恶正在随着安娜的年纪增长而越发频繁，不止是娜塔莉娅不能抱着女儿入眠，在安娜最需要陪伴的深夜缺席。

还因为罗刹妖精骨子里缺乏一种讨小孩子喜欢的特质一一童心。

席南风和梨子与孩子说话时，总不自觉地捏着嗓子让声线尽可能柔软，遣词造句、逗弄玩要显得幼稚可笑，却是稚嫩的孩子喜欢的交流方式。

所以苹果小姑娘根本不会照顾人，却能和两个宝宝玩成小伙伴，娜塔莉娅没有这样的特质，即使模仿都显得如照猫画虎，笨拙不。

这一点都不奇怪，娜塔莉娅没有童年，她从记事以来就是一个士兵，童年的经历是依靠娇小的身材去埋设地雷、搜刮户骸。

这就足够让安娜心里产生疑惑：为什么小苹能不分白天黑夜地跟母亲苹果呆在一起？席南风是不是比总是失踪的娜塔对她更好更温柔？

第947章：娜塔的挫败

安娜只要这么想那就是娜塔的失败，哪怕何霄已经努力用尽可能浪漫化的办法去解释娜塔为什么不能陪着安娜。

可不论缘由多么让人心痛，终究不能指望才两岁多的安娜去体谅娜塔的艰难，她只是一个无法理解妈妈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小家伙而已。

但何霄有种预感，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等安娜长大，问题只会变得更加严重。

娜塔莉娅半敛眼眸，楼着他的脖子甜腻腻地催促着：“亲爱的，我当不了好母亲也无所谓了，我还能当一个好情人好妻子。”

她刚才为安娜洗了澡，又陪女儿一起玩那些小玩具，夜深了又哄着女儿上床睡觉，其乐融融一切都很美好。

可躺在床上的安娜还是操着软糯的童音，期待地问出了那个残忍的问题：“妈妈和爸爸今晚能陪我吗？”只要小家伙开口，何霄就一定能做到，但妈妈……娜塔莉娅只能狠心拒绝。

她不是没有想办法补偿女儿，比如哄着女儿睡着了再离开，第二天早起回到床上，装作自己一夜都陪着她，但安娜总会有夜里醒过来的时候。

当女儿发现身边只有父亲时，就知道这又是一场骗局，娜塔这次没有骗她，安娜也乘巧地闭上了眼晴躺回床上。

然后，娜塔就眼地看着小家伙抓住她去洗漱的机会下了床，小家伙店着脚推门出去，模仿着动画片里的特工小动物。

娜塔莉娅远远地跟着她，没有上去拦女儿回来，安娜在别墅上下跑了一圈，没有找到父亲，小家伙最后犹豫着推开了席南风的门。

该说一切都没有超乎预料，娜塔甚至提不起勇气给席南风发消息叮嘱一二，反正席南风做什么安娜都会喜欢，她做什么都只会招来女儿排斥。

算了，安娜喜欢席也好，反正她也是一个好母亲，能带出亲爱的这样的男子汉，也能教好安娜。

娜塔已经不想思考这些烦心事，又热切地将红唇送上，含苞吐蕊地吹着香息呢喃：“亲爱的，我们今晚找个没有孩子的地方过一点二人生活。”

金发妖精伸手拉着睡裙，露出瓷白如玉的肌肤，热切地说：“鸣……三人生活也可以，亲爱的你带上简梨我们一起。你不是一直想吗？现在就可以。”

这副颓废的样子固然美艳绝伦，但何霄皱着眉头没有答应她这香艳的提议。

现在的当务之急则是让大金毛振作起来，不能让她就这么失去了接触安娜的勇气。

以前是喝酒麻醉自己，现在大金毛就知道缠着他了，或许欢爱能让她暂时遗忘痛苦，可回过味来却是更加空虚和痛苦。

再次品尝到金发妖精香甜柔软的唇瓣，何霄怜爱地俯身迎合着，狠着心在她唇上狠心咬了个口子，尝到了血腥味。

她痛得低喘了一声，却没有松口，迷范地贴着他呼吸，蓝眼晴了挤出些水光，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她一直压抑着没哭出来。

何霄吻着她唇角直到再尝不到血腥味，才缓缓松口，板着脸问：“既然如此，娜塔你拉着我去席姐姐那边做什么？当面做给安娜看吗？

“如果娜塔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不想要安娜这个女儿了，那就应该现在去告诉安娜，你把她送给席姐姐了从明天开始她就喊席姐姐妈妈好了。”

“不……不能这样。”被何霄的狠话一刺激，废的娜塔莉娅瞳孔骤缩，眼泪顺着眼角渗出，慌张地去擦着，语气里终于夹着一丝哭腔。

“可是安娜不喜欢我，她要找席找简梨，甚至想去找简苹，鸣鸣……她不要我。只有亲爱的你要我，我爱你，你别走。

娜塔说着说着又习惯性地说起了罗刹语表白，何霄楞了楞，心中发热，抱紧了她发抖的身体。哭了那就对了，哪有被女儿嫌弃了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的，现在才是她正常的样子。

“我也爱你。”安抚着娜塔，何霄语气变得温和：“但现在还不是娜塔你放弃的时候，安娜还小，她记不住事情的，我们还有时间。”

“想想看，娜塔你当初九死一生把安娜生下来的，什么样的鬼门门关都过来了，这点小挫折算什么？五指插在娜塔一头蓬松的金发中，何宵有些吃力地把怀里的大洋马往上提了提，拍着她的后背。

“现在只是被病拖累了，等娜塔你的病好了，问题就都会解决的。”何霄鼓励道：“我已经追加了第三波次人手去罗刹寻找当年的档案，一定会有成果的。”

根据女爵博士的判断，娜塔既然会本能地攻击身边人，那只能说明当年一定有什么危险距离她很近很近近到不但几乎要了她的命，而且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是雪山中饥饿的野兽？围剿游击队的德国士兵？又或者是她的同伴？虽然在娜塔的记忆中，她只是一直在大雪中往前走，走到昏迷为止。

也许只有档案能发现一些端倪，但这些宝贵的资料早已因为罗刹内战，首都几次易手而遗失。

何霄掌握郑家后所控制的资源大增，但也只找到了些蛛丝马迹，这份档案最有可能落在了罗刹军团派系鄂木斯克帮“手上。

可这伙军阀早已在残酷的内战中覆灭，里面的头头脑脑要么死无葬身之地，要么就是隐退出国，不见踪迹，那些档案弄不好已经被毁掉了。

“亲爱的，我知道，我知道。娜塔显然信心不足，但想到安娜，她还是坚韧地一抹泪花，吸着鼻子挤出个微笑：“我不会放弃的。”

何霄松了口气，大金毛能鼓起勇气就好，碰了碰大金毛唇角的被自己咬开的小口子，吃力地换了手托着她腰肢长腿，催促着想把娜塔带回去。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安娜，娜塔你也真是会折磨席姐姐，她自己都要人照顾，你让她去照顾女儿。”

娜塔一个娴娜妇人，又是大骨架的身段，他抱得久了胳膊也酸，所以娇小的叶棠心喜欢的姿势，对大金毛就难用了。

第948章：席姐姐托儿所

娜塔歪着头，下巴顶在了他肩窝里，用罗刹语嗔怨嘟曦：“我也是没办法嘛。”

她似乎察觉到了何霄的吃力，楼着他的脖子换了个姿势，八爪鱼一般缠在了他身上。

何霄胳膊解放出来，托着她软处省力了许多，走近了席南风大姐姐住的主卧却不进去，在外面和娜塔低声说着话。

“娜塔你也不用在安娜身边熬一夜了，总归人是要休息的，晚上熬夜看安娜睡觉，白天小家伙醒了，你又要去补觉。

“可是我今天和安娜吵架了。”娜塔苦涩地说道，她一贯就是这样，安娜对她发脾气后就是熬夜也要陪着女儿，以博取女儿原谅。

“那还不如明天安娜醒了哄她开心。”最近时间紧张，何霄盘算着推掉几桩事也要陪陪这两冤家，帮她们和好。

这完全就是大金毛杞人忧天，安娜才几岁？根本没有到记仇的时候，什么都不干陪小家伙看看动画片就足够了。

“今晚我和席姐姐照顾安娜……可能还有梨子，等会我先带着席姐姐去洗漱，娜塔你再陪安娜一会儿。”何霄顿了顿，温声道：“然后娜塔你迟一些再回去休息，第二天早上回来，或者按照女爵博士的说法，穿上那身拘束服。”

拘束服是对付重刑犯或者极大危险性精神病的东西，上面满是拘束带，就是娜塔也不可能挣脱……何霄和娜塔试过，在上面剪了几个大洞。

但如果真要用来捆住无意识的娜塔，那就不能当本子里的道具用，是一定是要把面罩捆在脑袋上的。

这大概是娜塔唯一能与何霄与安娜休息在一起的办法了……娜塔摇了摇头：“那样子太可怕了，会吓到安娜的。”

被捆住不代表大金毛不会发狂，她依旧会在无意识中竭力挣扎，吼着恶鬼一般疯狂何霄安抚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没关系，等安娜长大了她一定会理解你的……不，在安娜长大以前我们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娜塔莉娅沉沉地答应了一声，何霄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里面昏沉的夜灯光打在了大金毛面上，高鼻深目、肌如膏脂，梨花带雨后透着说不出的愁绪，又微微侧目，希冀期待地看着门缝，金发妖精低着头咬在何霄耳边呢喃：“希望安娜已经睡了。”

那是一定的，何霄叹了口气，他已经听见了细微的歌声，席南风大姐姐的声音柔美，哼唱着童谣别说是安娜，就是他自己也昏昏欲睡。

比起平日里说话冷酷的大金毛，不怪安娜会更喜欢席姐姐……哦，娜塔还会用一种甜腻妩媚的语气说话；但那是在调情的时候。

席南风坐在轮椅上，俯身前倾口中哼着童谣，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床上睡的小家伙，安娜盖了身薄被却伸出来只小手，硬要拉着她的指头。

小家伙还没有睡熟，嘴里念叻着今天学会的词，都是相当标准的兰芳话娜塔莉娅自己吃够了苦头，已经下了决心要把女儿教导成一个兰芳人，而不是背负着亡国之痛的罗刹人。所以她不许家里的罗刹女仆和安娜说罗刹语，她自己也不会教女儿说罗刹语，安娜倒是对这种别人听不懂的话很感兴趣，时不时梦吃着蹦出一句“nana”。

席南风听得多了，就知道这是爸爸的意思，瑞测着小家伙今关的奇妙经历，等会可以补充在日记上。不止是“nana”，安娜口中还时不时蹦出一句妈妈，安娜早就忘了天和大金毛闹脾气的事了。

如果安娜讨厌娜塔，那就不会因为她不陪自已而生气了，天金毛脑子里的“女儿不要她了”，完全近乎于脆想，只是关心则乱。

席南风要是知道娜塔莉娅差点为此伤心得要把女儿送她，大概就不会收留跑过来的安娜了……

安娜是小霄的大女儿，不但年纪最长，发育大概也继承了她母亲的高挑，个头比起小苹大了整整一圈。脸蛋融合了西方的立体和东方的细腻，栗色发丝柔软蓬松、天然卷曲，小小年纪就看得出未来的潜力。明明看着娜塔的女儿，席南风却托着香腮，在心底勾勒着一个尚不存在的宝宝。

她的模样很像小霄……但合了席南风自己的眉眼，女孩子不能显得太英气，个子也要矮一点，太高了显得五天三粗。

席南风正思索着，就听见门口响动，警了眼就见小霄抱着娜塔莉娅进来，童谣略一顿住，轻快地收了尾，直起身子推着轮椅后退了些，不顾可能会惊醒安娜，席南风把手指从小家伙手里抽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目光紧町着小家伙的娜塔。

这是娜塔的女儿，虽然她们亲子之间有些矛盾，但席南风从来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她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安娜踊踊跳跳地过来找她，那席南风就摸看小家伙的脑袋哄她睡觉，娜塔莉娅眼晴红红地过来，那席南风就把安娜交给她的母亲。

小家伙长睫颤动，似乎有些要醒过来的样子，娜塔感激地对着席南风点了点头，一压裙子跪坐在了床头，接过了女儿晃动不安的小手，深呼吸轻吟着歌。

席南风无声地推着轮椅后退，把空间交给她们，小霄上来接过了轮椅把手，拉着她踢手踢脚地出去。小心翼翼地关了房门，小霄才亲昵地俯身蹭了蹭她的脸说：“娜塔唱的是雪绒花，是一首罗刹民谣。”

“小霄，我听过娜塔唱这首歌。席南风抬手摸着孩子的脸微笑：“娜塔大概也就会唱这首歌了，她一点音乐细胞都没有。”

“那得席姐姐多教教娜塔嘛。”何霄推着席南风去了他自己的卧室，安娜在大姐姐哪里睡着，就只能带着大姐姐在他这里洗澡了。

浴币可以共用，衣服大姐姐可以穿自已的，何挑了件宽大的短袖衫，对席南风而言足够盖到大腿了。“唱歌可以教，可带孩子怎么教呢？”席南风叹着气，她哪里看不出娜塔和安娜的矛盾，确束手无策。

第949章：不是讨厌

席南风叹着气帮何抱着浴巾和换洗衣服放在了腿上，为娜塔和安娜忧心不已，她们母子之间这么闹，她夹在中间很是不安。

一面担心娜塔照顾不好小宵的女儿，一面又忧虑脾气急躁的娜塔莉娅会不会气急败坏后带着安娜搬出这个家住。

小霄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扎成一个小络，用毛巾包好免得等会洗澡时沾到水，还不忘安慰她：“席姐姐别担心，我和娜塔已经在想办法了。”

“嗯……小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小霄话说得很含糊，席南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