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487节

那以后再问问小鸢。“何霄点了点头，摸了摸女孩纤细的手指头，幻想着她穿上窄袖袍裙的模样。小鸢显而易见地没有以前那么恐惧黑暗了，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成为执政官、入主金陵城呢？

何霄当初和女孩许诺了要实现她的梦想，如果小鸢真的想要，那他也不会食言，好在兰芳女执政官的礼服也挺好看的……

不要发呆了，去练琴。“郑芙老师扯了扯他的手，提醒道：“我下午要走了，现在就去练习，不能解怠大小姐不会在他家一直待着，昨晚留下过夜就有些莽撞，今天怎么也该回去了。

江白园那边还需要郑芙老师主持大局..小莺当然没什么权力欲，什么事情都交给何霄去做。

但郑芙老师却不是一个空架子，她理所应当地争取到了陈夫人遗留下来的老一代家臣的效忠，只要她想，何这个驸马就不可能指挥得动任何家臣家仆。

但郑老师在外面谈笑间收拢人心、抓紧权力，在家里却从来没有跟何霄唱过反调，只在练琴这件事上格外执着。

何霄重生后勤加练习，已经恢复了前世的的水平，早已经远远超过她了，与其说小是老师，不如说是一个忠实听众，享受一段更加单纯的独处时间。

但心心不肯接受！虽然郑大小姐装作玉女形态的时候确实不会跟何霄哥做什么，但叶棠心就是看不惯这种事情！

文件往桌上一拍，叶棠心气恼地沉着脸说：“何霄哥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天天练习？你如果想缠着何霄哥，不妨把话说明白一些。”

郑大小姐警了眼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叶棠心最熟悉的心理学技巧总是在面对何霄哥身边的疯女人时失效。

但她还是凭直觉发现了郑大小姐眼中的一丝范然，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哈？居然还真把自己当三无大小姐了，以为这样的人设能给自己加分吗？叶棠心磨着牙齿，有些后悔自已为什么不装人格分裂。

不然前世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都可以推说是另一个人格干的，说不定重生后就不用被逼地那么痛苦了。“不是我要缠着何霄。“郑芙摇着头，淡淡地解释道：“是小鸢要缠着他，我只是想教出一个世界钢琴大

果然全推给什么副人格了！叶棠心气得直踩脚，大声说：“但是何霄哥已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钢琴家了还用得着你来教吗？

这话就太托大了，世上天才如过江之鲫，何况还有早已成名的老前辈，何霄还年轻，只敢说三十岁以下放眼环球无人能出其右。

郑芙摇了摇头，没有和心心吵架的意思，认真地说：“没有拿到国家音乐厅邀请函就不能算是大钢琴家，所以何霄必须要备战全国青年钢琴家大赛。

兰芳对专业器乐演奏家没有一个三六九等的评级标准，只不过各个州郡音乐厅乃至金陵的国家音乐厅会定期邀请演奏家来参与独奏或者合奏。

独奏邀请自然比合奏邀请更有含金量，而州郡之间亦有差别，如何霄所在的内陆欠发达州就有些“水”，拿到了州邀请函也就那样。

但拿到兰芳国家音乐厅独奏就不一样了，这等于承认了个人在整个东方世界的器乐演奏水准，大概是每个音乐人的梦想吧？

郑芙老师一板一眼地说：“我知道何霄你的实力，完全可以走进金陵音乐厅打破最小年龄记录，到那时候。大概就不用通过艺考进入国立大学了。”

提起何霄的教育问题，席南风也上心起来了，温婉地抚摸着孩子的手心，说不出地自豪，笑吟吟地问道：“是通过特招吗？似乎更加方便一些？”

“是通过特聘成为国立大学教授。

郑芙对着岳母有些机械地勾着唇角微笑：“何霄很厉害，不可能当学生的，就算在大学里没有老师能教他什么。

何单单看已经拿到手的州邀请就足够考上国立大学了，同龄人谁敢说比他更强？

如果掌到了国家邀请再去参加艺考....呵呵，打分老师有资格评他的分数吗？你是什么冠军？

“能成为教授？“席南风已经激动起来了，捧着小霄的手，眼晴发亮地看着他问：“小...我不想给你压力的，但要试试看吗？”

他们家的钱已经很多了，但席南风真正关心的还是何雪的学习，钱今天可以得到，明天可以失去，唯独小霄的才华不会变，如果不能发挥出来那就太可惜了。

“当然要试试了，可席姐姐要给我什么奖励呢？“何霄手指头轻轻蹭着大姐姐的手心，有些开玩笑的意思。他前世成名后就在很多大学里挂了名字当名誉教授，其实也不会去上课，就是让这所学校看起来更有含

金量一点。

其实他就是花钱捐也能捐出个国立大学学位出来，但在席姐姐眼里，买回来的东西总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凭本事拿到的才是真的拥有。

席南风亲昵地捏了捏孩子的脸，扫了眼脸色僵硬的郑大小姐，咬了咬唇脸色微红，木着脸正色哄道：“小霄，你又这样。

又勉强地声教育：“行百里者半九十，离国音乐厅邀请就差一步之遥了，再努力练习一下好不好？晚上再说吧。”

“一言为定！“何雪和席南风拉钩，大姐姐有些局促地催促了他几句，借口要看着安娜小苹，先离开了。见席南风也不站在她这一边，叶棠心气鼓鼓地抱着文件不再说什么，何霄对着小妻子歉意一笑，被郑老

师扯着袖子去了琴房。

别墅里有何霄为自己设计的琴房，更像是个小巧的表演场，下面摆着沙发茶几，他经常弹琴给女孩们听。上面放着台巨大的三角钢琴，是郑老师曾经放在琴行里作为彩头的奖品，郑芙理所应当地把这台昂贵

的钢琴送给了他。

第933章老师也会谈恋爱吗

先弹奏练习曲舒缓手指神经，何霄再接着练习郑芙老师为他挑选的曲子。

老师还是如往常那样提前查清楚了赛事评委的好恶，这样就能投其所好，自然可以事半功倍。

只是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爲，原本熟能生巧的练习曲还马马虎虎，可轮到需要投入感情的奏鸣曲时就出了差错，情绪不能到位。

啪！何霄手上一痛，下意识地往回缩着，琴声戛然而止，回头就看坐在他边上的郑芙板着脸，手上的还有一根小小的指挥棒，刚才抽在他手上可疼了。

女孩皱着眉，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何你今天不舒服吗？那就下次再练好了，你不愿意弹，我不会逼你的。

“是我错了，我会集中精力的。“何霄乖乖认错，解释道：“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小老师。”

“你问吧。“郑芙拉着何霄的手，检查手背上留下的红痕，轻轻摩拳着，疑惑平日里身体温暖的何霄今天

怎么手脚冷冰冰的

搓动着何霄的手背，郑芙有些遗憾自已在做无用功，她天生体质偏寒，身上凉凉的，似乎让他的手更冷了。

“小，刚才你的爸爸说…这是你的小名对吗？何霄身体蜷缩着，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和娇小的女孩平齐。郑芙和郑学鸢是人格分裂患者，如果细究的话，还会发现小可能失去了共情能力，小鸢有被害妄想

何霄从来没有打听她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没有打听她们谁是主人格谁是副人格，谁是多余的...那一个。

因为人格分裂是一种病，而治病的过程其实就是消灭一个人格的过程，何霄谁也不想放弃，就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但是郑学鸢对黑暗中恶魔的恐惧情况正在缓和一一这几乎是明摆着的，过去她面对恶魔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却有了何宵。

只要扑进何霄的怀里或者借用他的衣服遮挡眼睛，就可以立刻把那些怪物驱散

小莺不是一个胆小的人，甚至现在时不时会主动向黑暗里的恶魔挑，抓住他们还没有出来的间隙，抱着何霄净化这个世界。

可郑芙老师的情况却似乎没有任何好转，她依旧那么无情，好像什么都不在她的眼中，有种超然物外的空洞感。

前世何霄已经经过了一次老师的不告而别，他这辈子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小小莺成为了家主，那么世界上理应已不存在任何能让她们屈服的存在..

除了她们的病，何霄不能确定，前世的郑芙老师是不是因为病情的缘故而离开了他。

毕竟小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没有共情能力就无法与人建立情感的纽带，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在乎她自己的生命？

如果有一天小突然消失，原因是她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再也不肯出来了，何霄也一点不会意外。

他必须要了解一些内情，至少不能让自己在无意间真的把小鸢的精神病治好了，把自己老师弄没了可就开了关玩笑。

何霄见郑芙沉默不语，只是抓着他的手搓动，又凑在了她发散着芬芳气味的发丝边问：“老师，郑芙姓是您的小名对吗？”

嗯。“郑芙早知道大男孩会有一天对她……和他们一起的过去感兴趣，不冷不热地解释：“郑学鸢是写在族谱里面的大名。”

大名要遵循字辈，与郑学鸢平辈的宗亲名字的第二个都是“学“，小名则是亲人间称呼时候的名字。小鸢忘了她自己叫郑芙，只知道仆从都喊她郑学鸢，郑芙也乐得以小名称呼自己。

何霄楼着她的香肩，脑袋一歪靠在了女孩肩头，叹着气又追问道：“老师，虽然很冒犯，但我想知道你和小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老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呢？我喜欢你，您每次都说也喜欢我，但我看得出来，小你心底一

点反应都没有。”

“是秘密。“郑芙巴着眼晴，摇着头说：“我要保守秘密，真相被何霄你知道了，大概就有人要死了。” 她不能肯定何霄会不会支持自己的计划..也就是她负责扮演一个恶人，让小鸢快快成熟长大，最后在何

臂的配合下连带着恐惧、愧疚和她本身一起消亡。

这样小莺就真正自由了，代价则是她自己，郑芙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很好，何霄能得到一个完美的小莺如果冷血一点看待他应该支持自己。

但何不是一个冷血的人，郑芙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不会配合自己，会不会……舍不得她，最后选择放弃小莺。

毕竟能预知未来的何霄一开始就是抱着结识她的目的，接近小鸢的，郑芙只能推测在某种未来的可能中自己对他很重要。

也许比起听话、乘巧，甘心成为一个愧的小莺，自己更让何霄在乎？郑芙没有少女怀春的窃喜，只有一丝茫然。

所以她从来不会在何霄面前扮演热情洋溢的虚假模样，只会板着脸苛求他认真训练，还会比以往更用力地打了他的手。

这就是坏人的样子吧？郑芙所了解的世界其实有更坏更坏的人，但是她不能这样对待何霄，一个严肃刻板的老师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是秘密吗？对不起。“何雪没有缠着郑芙老师，她根本不吃这一套，遗憾地说：“我只是担心小。”“担心我？为什么？“郑芙胶着眼晴，不明所以：“我身体很健康，小鸢和我一直都在坚持锻炼身体，定

她无法识别他人的情绪，能在宴席上与那些老狐狸虚与委蛇，靠的是从小鸢那里学到的经验。

别人皱眉，小莺感到沮丧，别人微笑，小莺觉得开心..郑芙把这些记得清清楚楚，才能适时做出对应的表情，扮演一个合格的大小姐。

但是小鸢还是第一次谈恋爱，与何霄在一起的时候又格外喜欢蒙着眼晴，郑芙凝视着何霄眼底的关切有些拿不准他在想什么了。

这是爱吗？小鸢这个时候又会说什么做什么呢？她自己又该有什么反应？郑芙脑海里一片空白。

第934章梢子也是好学生

何霄被郑芙逗得苦苦一笑：“我不是担心老师你身体不好，我只是觉得老师你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好像我一不注意你就会消失掉。”

苦恼地楼着郑芙纤细的腰肢，女孩没有一点抵抗的意思，何霄稳稳地把她拉在了自己怀里，叹着气说“我已经跟老师你表日过好多次了。”

“虽然老师你每次都答应我，但我能感觉到你没有喜欢的那种感觉。“何霄贴着她冰凉的脸困惑地说：“小鸢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老师你怎么办呢？谁能帮你变成一个正常女孩呢？

郑芙像是个没了电的娃娃一般依喂在何霄怀里，迟疑片刻，学着小莺鸢的样子侧着头亲吻他的侧脸，说：“有小鸢还不够吗？”

她有些为难，担心地皱着眉问：“小莺难道不是比我更好吗？还是说何你更喜欢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不能告诉何霄真相了。

老师这样的女人也会问自己更喜欢谁这样的问题吗？何霄反倒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就怕郑芙满不在乎，又和以前那样笨拙而冷艳地诱惑他，拉着衣领露出纤细白嫩的锁骨和盈盈曲线木头一般说：“都给何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