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43节
“嗯……我不会问很特别让人为难的问题,不然何霄你也不会认真回答的吧?”
郑学鸢手指划过下巴,想了想伸长脖子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她身上散发着好闻的熏香气味。
“何霄,你相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鬼神?”
这种问题……何霄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说自己是个无神论者,却犹豫了一瞬,重生这种事情太过玄幻了,他也不敢咬死鬼神不存在。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让郑学鸢找到了答案,眯着眼睛笑着拍了拍手:“对吧,何霄你也觉得鬼神是存在的吧。”
“所以何霄你能预见球赛的结果,是驱使鬼神做到的吗?”
何霄面无表情地扬手:“那你就得赢了我再问了。”郑小姐少女一般狡黠一笑:“我只会出布,所以何霄会出石头吗?”
小孩子一样的猜拳游戏,不过短短几次挥手时间,何霄心中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出了剪刀——她还是布。
“这就是信任的基础!”明明是她输掉了,却依旧笑得相当得意,“说明何霄你开始相信我的话了。”
也许吧,何霄深吸一口气,至少到现在为止他找不到郑小姐有任何欺骗自己的痕迹。
他在和一个想象中的危险敌人斗智斗勇,而郑小姐只是单纯地实话实说、实事求是。
“郑小姐你是怎么发现我屡次押注屡次投中的?”他只是扶丘老城区的一个平民,应该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他。
要发现他的特异之处,就必须同时掌握体育竞彩的内部投注信息、兰芳中央银行的内网记录、还有简梨和自己的特殊关系。
这很难,少了其中任何一条就无法逆向追踪发现自己。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关注你啊。”郑学鸢的话瞬间硬控何霄三秒。
她诚恳地说道:“我发现有人想通过兰芳网银查你身边那个女孩的信息,就和他们谈了谈……现在你很安全。”
为什么关注我?何霄没问出声,她一定又会和自己玩猜拳,原来郑小姐不是发现了特异功能所以找到自己。
而是因为她一直在默默看着自己所以找他的人一头撞了上来!然后被她打发了。
他重生满打满算一个多月,也就是说这样的关注上辈子也一定存在!只是他无从察觉而已。
细思极恐。
“你不要害怕,这是保护性的关心。”郑学鸢安慰道:“我并没有在监视你,只是像朋友一样去了解你的生活。”
有什么区别吗?何霄拳头硬了:“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朋友之间该做的。”郑学鸢理直气壮。
“可为什么是我呢?”何霄是不愿意摆出苦瓜脸的,但是依旧从她漆黑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有些僵硬的表情。
郑小姐第一次表情变化莫名,婉约的笑靥消失,也忘记了玩猜拳游戏,说道:“因为我们都拥有特殊的体质。”
“我们都可以见到或者感知到鬼神的存在。”
这不是瞎扯吗,何霄不能说完全不信,但也没当回事,郑学鸢大概就是搪塞自己而已。
别人不想说,追问也是白搭,鬼神之说这种完全没谱的事情,何霄是敬而远之的。
喜欢念叨这些的要么生活优渥、富贵堂皇——闲的没事干,要么就是穷凶极恶,找着满天神仙寻求个自我安慰。
郑小姐也察觉到了自己失言,但是依旧言之凿凿:“我没有骗你,何霄你能预见未来,难道不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吗?”
娜塔莉亚轻咳两声,郑学鸢话语一顿,不再说这些东西,转而笑道:“何霄你多问了我一个问题啊,你还没赢我呢。”
她起身凑了过来,何霄有些不自然地歪着身体没和她靠的太近,郑小姐水眸圆睁:“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弓着身体,脑袋和自己凑的特别近,柔荑舒张大开,侧在下颌线位置摆出一个可爱的姿势。
“你该出剪刀了……”郑小姐低声提醒道,何霄硬扯出一个微笑,摆出了剪刀手,而娜塔莉亚已经在正前面拿着手机拍照。
饶了他吧,郑小姐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拍照?
“这是一段伟大友谊的见证。”郑学鸢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未来人们会铭记这一天的。”
何霄反正已经铭记了郑小姐了,她的大脑天马行空程度丝毫不亚于简苹。
“好啦,我们的游戏结束,现在可以谈谈另一件事情了。”郑小姐接过娜塔莉亚的手机,端详着拍下的照片,满意点点头,话锋一转。
“何霄你手上现在至少有一千万,对吗?”郑小姐捉起茶壶,给他添上水,明眸善睐、巧笑嫣兮,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非常确定。
“您大小姐还看上了我这么一点钱?”何霄摇了摇头,郑小姐一同操作,至少已经打消了他对名门贵女的滤镜了。
现在也能打趣她道:“这墙上的字画,怕是都不止这个数吧?我这么一点钱还是容我自己花着玩吧。”
这可是他投机捞到的本金,是准备反复滚雪球后拿去给席南风治腿的钱。
“还是不要喊我大小姐了。”郑学鸢先纠正了他的称呼错误,道:“何霄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或者喊我叫姐姐。”
说罢,她定定地看着何霄,等着他喊,何霄哭笑不得唤了一声:“郑学鸢。”
“好的。”郑大小姐眯着眼睛点点头:“一千万不是小数目,对于现在的你而言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我认为有害而无益。”
天降横财对于一般家庭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原本的生活秩序会被撕碎,而对构建新生活方式却又无能为力。
第78章 她怕黑
不是所有人都和席南风一样,对他完全信任到了盲从的地步,至少郑学鸢就不相信自己能在一千万的膏脂中不被富贵泡烂。
“你是一个学生,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以学业为重,而不是倚靠预知未来,把这当成安生立命的根本。”
郑学鸢坐姿端庄,檀口张合:“这一千万不如放在我这里,就相当于我借钱,年息两分,每年支付五十万给你妈妈,大学毕业还给你本金。”
何霄拒绝道:“谢谢,但是不需要。”看来郑学鸢所言非虚,她对自己情况的了解并不多,不然不可能把席南风当成自己妈妈。
说是借钱,其实就是给自己送钱,没有任何风险的年利百分之二十,他从十五岁吃到二十二岁,那就能滚到三千多万。
可以说条件相当优厚,但还是差太远了,也太慢了,要治席南风瘫痪的双腿投入是以亿计算的。
带着蛤蟆墨镜一直沉默的娜塔莉亚发出咯咯的笑声。
郑学鸢扫了她一眼,这个金发尤物才正经地端起茶盏,浮夸地大口大口喝下。
“你觉得……”郑学鸢也不恼,看着何霄的眼睛柔声道:“是不是我给的朋友费不够呢?我可以再加一点……”
朋友费?何霄摇头:“这笔钱另有用途,我不能放在你这里。”顿了顿,何霄起身敬茶道:“但是谢谢你的好意。”
郑小姐见何霄意思坚定,不再说什么叹气道:“你有主见就好,就怕拿着这么多钱被冲昏了头脑。”
大小姐接着又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加了他好友,发来的第一个消息还是经典的黄豆微笑。
紧接着发来的就是那张刚才拍的纯真照片——自己竖着剪刀手跟绑架营业一样笑得特别难看,倒是郑学鸢大小姐笑得挺自然。
温婉的面孔肤质极好,和大大咧咧美得像凤凰一样招摇的罗刹美人那种祸国殃民不同,她是江南水乡的一支茉莉。
眼睛、鼻子、嘴巴、身材……什么都小了一号,凑在一块就像古时写意的画像,婉转之中透露着气质的卓然。
“有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发消息。”这朵茉莉看了看落地窗外风景,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要不要留在我家吃晚饭?”她小声建议道。
何霄可是答应了席南风晚上一定要回去,婉拒了郑学鸢,她点点头:“让娜塔送你回去吧,我和她说点话,请稍安勿躁。”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何霄有求于人,又厚着脸皮道:“郑姐姐,你有没有姐妹……”
自己的老师郑芙妗和郑学鸢差距太大了,两个人完全不是一类人,打死他也不相信郑老师和这个郑大小姐是同一个人。
郑学鸢一怔:“有啊,我们这么大一家子……怎么?何霄你想入赘我们郑家吗?”
郑老师吗?何霄也就想了想,回绝道:“我就是问问。”
眼见何霄推门而出,郑学鸢整个人一下子松垮着躺在了靠椅上,娜塔莉亚一撩金发,风情万种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郑,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样子!”
靠背的枕头被扔了出去,金发美人身子一侧躲开,郑学鸢捂住脸过了一会才出声道:“我也觉得太蠢了。”
她面对那些金融巨鳄、大国政要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做作,没有这么为难——就在何霄背后的那副现代画里面,就有一个非常隐蔽的提词器,为了能视线交流,她没有戴框架眼睛,而是选了隐形眼镜。
郑学鸢为了今天请何霄来一次,不但查明了天气,预备了茶水,甚至连剧本都写好了,就等着周末何霄放假,娜塔莉亚遥控着提词器让自己不至于出差错。
所以罗刹女人态度很坚决,话里话外逼着何霄快点来一趟江白园,不然郑大小姐又要琢磨着改剧本了。
“郑,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非常果决的人,你为什么对这个小家伙这么紧张和看重呢?拥有超自然能力可以看见未来?你不会真相信吧?”
娜塔莉亚笑的花枝乱颤,西装下两座雪山地震一样抖来晃去。
郑学鸢不说话,遮着脸任她嘲笑,为什么这么看重何霄,要和他玩这种纯真的朋友游戏呢?
大概是因为自己亏欠了他,又恐惧鬼神,所以这么多年只敢束手束脚地求神拜佛,关注他的近况,却又不敢干涉。
不过现在她确定了何霄有别于常人,拥有超自然能力可以预知未来,大喜之下就赶紧准备了请柬,才有了今天的这次谈话。
她真的很害怕鬼,怕到晚上一定要开着灯有人守着自己才能闭上眼睛,怕到容不下一点黑暗,整个江白园因为自己彻夜灯火不熄。
三次球赛押注,每次都爆冷正确,可能性的分母一张纸都写不下,分子只有一个“一”
“他一定和神秘力量有所沟通,一定能帮我和解决那个缠着我的鬼。”郑学鸢不容置疑的话掷地有声。
娜塔莉亚摇着脑袋:“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可从没见过什么鬼怪,他能押中,多半是有内幕消息。”
“竞彩不是一直都这样的吗?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确定胜负、点数。”
郑学鸢莞尔一笑,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再多说什么,凝视着窗外落下春江的太阳喃喃道:“该开灯了,我怕黑。”
娜塔莉亚来到停车场的时候,何霄正在打电话给席南风报平安,轮椅大姐姐的电话秒接,何霄说了不少还发了张自拍,才让她安下心催促早点回来。
对面的苹果也吵吵嚷嚷地要和自己说话,叽叽喳喳说已经找了一件好武器,能把娜塔莉亚这个金发女人打的满地找牙。
上一篇:我在尔滨开民宿,女友妈妈免费住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