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369节

第699章要忘记妈妈了

“去见梨子的妈妈吧……欺，当初她下葬时候小霄还小，没有力气抱不动我，最后我们家也没有来。”席南风有些慨然。

当初她和梨子苹果的妈妈是很要好的朋友，那个女人热情健谈，在她带着小霄才搬家过来时候帮了他们很多。

她会请梨子妈妈代替自己去替小霄开家长会，梨子妈妈有时候也会把两个女儿托付给她照看一两天，她们两家关系很好。

只是梨子苹果妈妈去世后，关系淡薄了一些。

简医生忙于工作，席南风下肢瘫痪也没有社交的精力，苹果辍学只能呆在家里，何霄与简梨升上了初中，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

“阿姨见到这样一天，一定会很开心的。”何霄抱着大姐姐轻声说道，他对阿姨印象颇深，那是个沉静随和的女人。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坚韧，为了两个女儿坚持不懈去组织毒奶粉受害者和不可战胜的对手打官司。最后积劳成疾，抑郁而终。

“嗯，小霄对梨子苹果好，她一定会很欣慰的，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宽恕我了……席南风苦笑一声。

当年她们以姐妹相称，还开玩笑说是会把梨子苹果嫁给小霄一—一语成谶，只是她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明明就是我一定要大姐姐爱我的嘛，阿姨如果不满意，到时候让梨子苹果多收拾我好了。”

何霄笑了笑，一捏大姐姐的腰，席南风瞟了眼乖巧地跟在后边的两姐妹，苹果绕着地上纸钱和鞭炮红纸跟着何霄亦步亦趋。

小青梅听见何霄说这话，回头抓住了姐姐的手腕，仰着脸嘟嘴说：“姐姐，你不要收拾何霄哥哥，揪哥哥耳朵哥哥会疼的。”

梨子身子丰腴、重心前倾，抱着轮椅下楼梯一步一颤，一本正经地说：“我没有揪何霄弟弟的耳朵，我只揪妹妹的耳朵。”

席南风搂着何霄的脖子让他抱着自己能省些力气，无奈地说：“她们姐妹怎么收拾的了小霄你这个坏孩子？护着你还来不及。”

梨子赞同地点了点头，又回忆着母亲的样子解释道：“妈妈很讲道理的，是不会觉得何霄弟弟不好的。”

“因为何霄弟弟是席南风妈妈的儿子，儿子和妈妈在一起生活是天经地义的。“大青梅现在每天晚上都跟何霄与席南风睡在一起。

开始还有些害羞，但习惯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她小时候也和妈妈睡在一起呀。

“梨子！别这么说。”席南风脸上发烫，小霄每天都很忙碌，要么是在学校要么是去了琴行，大多时候是梨子在照顾她。

但小霄还是尽可能地亲力亲为，晚上帮她按腿或者洗澡，其中旖旋自然不必多说，每每都要做得她求饶孩子才愿意罢休。

何霄也帮腔道：“席姐姐你的父亲母亲不是现在也在这里吗，等会也去看望他们，他们一定会同意姐姐嫁给我的。”

“呜—-”席南风脸涨得通红，捂住了何霄的嘴训斥道：“这是什么地方呀？小霄你再说这些荤话，我就……晚上不准小霄你弄我了。”

不止是她的父母，小霄的父母也葬在这里，真不知道在天有灵会不会打起来。

何霄察觉到大姐姐心情又低落了下来，也不再挑逗她的情绪，席南风就是这样，往往习惯性地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不告诉他。

梨子知道她母亲的坟墓在哪里，领着他们下了山坡，穿过步道，墓碑简单地刻了生卒时间和亲属姓名，前面摆了个香炉，里面插着密密麻麻的香柱。

边上还有个大火盆，里面满是黑色的纸钱渣子，梨子和苹果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以前都是简医生带着她们过来的，现在该做什么她们也不知道。

何霄让大青梅把折叠轮椅张开，安置好席南风大姐姐，又在她腿上铺了小毯子，俯身把山下买的线香点燃，因为腾起烟雾如线，所以得名。

“梨子你先来吧，把订婚的好消息告诉妈妈。“何霄把三根香递给了大青梅，梨子顿时想起来了以前怎么做的，弯腰跪在了墓碑前。

线香在了炉灰中，梨子曲身叩了几个头，校服棉裤紧绷着勾勒出一片丰肥弧线，何霄只是扫了一眼，就让席姐姐有些不满地掐了他一下。

“额。妈我和妹要跟何霄弟弟订婚了，很开心很开心。”梨子说着脸就红了，揪着发丝喃喃低语。

“何霄弟弟对我很好很好，妈妈就放心吧，我们会很幸福的。”

和母亲说话本该有些悲伤的，但简梨一想到要跟何霄弟弟订婚了，满脑子里都是雀跃兴奋，怎么都哭不出来。

苹果就更开心了，挤开了自己的姐姐，咚的一下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傻笑着就把线香插在了炉子里嚷嚷：“何霄哥哥要娶我了，妈妈！”

一说到妈妈，小青梅又猛地想起自己又有新妈妈了，扭头看着席南风困惑地自言自语：“欸？我有两个妈妈了？”

简苹小姑娘记性太差，过去的事情在她脑子里和一场梦似的，只觉得席南风大姐姐和母亲长得好像，说话也像……什么都像。

“不是呀。”梨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听苹果这么说就有些生气了，一拍她的脑袋指着坟墓说道：“这是原本的妈妈。”

苹果哦了一声，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只能讪讪地说：“我记不清楚了，但请妈妈吃糖。“说着从兜里掏出了喜糖放进了火盆里。

点火一烧，据说对面的人就收到礼物了。

两只青梅脑子都笨笨的，死亡是什么也只是一知半解，而且她们母亲为了毒奶粉案常年在外奔波，走的又早，两姐妹和她的关系自然疏远了很多。

多情的席南风看得有些难过，眼睛发红，何霄连忙安慰道：“阿姨最不愿意的就是看见苹果梨子哭了，她们能笑，就是对阿姨最大的心愿了。”

“小霄说得对……”席南风推了他一下，何霄也接起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了炉子里，俯身拜了三拜。

第700章小c你怎么在这里

何霄一言不发，只在心里默念：“阿姨，你记挂的苹果梨子我会照顾好的，你的仇人我会收拾，柏乐善已经死了。”

“还有陈福生……伤害了苹果梨子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阿姨你放心吧。”心中念毕，何霄深呼吸站起身。

却见边上的席南风大姐姐将长发拢到了胸前，解开了发尾束，一头青丝散开，披在身前衬得她肌肤赛雪、螓首冷艳。

“小霄，扶我下来……我也要。”席南风眼中泛着哀愁，开口说道，何霄一愣，拢起她青丝小声说道：“席姐姐，你不用这样的。”

别说席南风双腿瘫痪，不方便亲自上香烧纸，就是算辈分，大姐姐与梨子妈妈也是同辈，要上香何霄代劳即可。

“不行哦。”席南风看出何霄心中所想，轻轻摇头说道：“小霄不要自欺欺人呀，我今天不下来，良心难安。

席南风当然希望何霄把她视为母亲……但她与自己的孩子苟且如此，面对梨子苹果的妈妈，又有什么面目当自己是小霄的母亲？

但心中如何愧疚，席南风却不觉后悔，她一心牵挂全部系在了何霄身上，如果回到那天他又吓又骗地说爱她……那她还是会委曲求全的。

即便嘴上不说，但心中又怎么会拒绝呢？席南风眼睛有些发红，按着心口轻轻喘着气，她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坐在轮椅上的席南风伸着手拉了拉何霄衣袖，嘱咐道：“小霄听话，帮我把鞋脱了。”

披发跣足，以示自责恳切，何霄沉吟不语，良久才长叹一声道：“我知道了。”

席南风今天穿着一身黑衣，又简简单单地扎了头发，看来是早已经打定主意，要向梨子妈妈负荆请罪。

何霄把自己外套脱了垫在地上，又半跪在地上为席南风脱了靴子，露出内里长袜包裹的纤细玉足，散发着清淡的洗衣液香味。

如果不让大姐姐这么做，她恐怕会一直自责下去，何霄抱起了席南风，小心翼翼地把大姐姐放在了梨子妈妈墓前。

席南风双腿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跪坐在香炉前面，虔诚地双手合拢，美面凝重，长发几乎垂到了地面，如果不是何霄搀扶着，她孱弱地坐都坐不稳。

席南风深呼吸，伸手数出三根线香点燃，轻轻扇灭火焰，望着腾起的烟雾袅袅，她望着墓碑一时间呆住了，嗫嚅着不知道和老朋友说什么好。

道歉？但她不会悔改的；说服？那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

良久才听何霄轻声呼唤，席南风什么也没有说，叹了口气把线香插在炉中，却碰到了边上的线香。

香灰抖了下来，落在手上烫得她咬着唇轻吟了一声。

“席姐姐你没事吧？”何霄连忙蹲下身想看她的手，席南风摆手示意自己的孩子放心，弯腰一拜，长发瀑布一般披散在了地上也毫无察觉。

只有祈福了……希望在天有灵能保护小霄，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席南风咬得唇瓣失血发白，如果秽乱人常要下地狱，那就让她替小霄受了吧。

席南风恭恭敬敬地拜了三回，才直起身子，释然地说道：“好了，我们去找小霄你的爸爸妈妈。”

何霄父亲母亲在一场事故中同时去世，最后也是合葬于此，何霄抱着大姐姐往山上走去，扶丘公墓这十多年来的新墓，早逝者埋在上头，晚逝者依次往下排列。

何霄双亲都死于十年前，所以位置靠前，席南风虽然不清楚何霄双亲的具体埋葬位置，却知道她爸爸妈妈的墓碑立在哪里。

同年同月同日遭车祸死亡……想来也差不了几个位置，多半在地下还做了邻居，也不怕生者找不到了。

席南风小声依偎在何霄怀里，小声指示着位置，心里却越发紧张，仿佛一根弦在心底紧绷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断裂。

说来不孝，她多年来不但没有带小霄来扫墓，就是她爸妈的坟墓……也从来没有来过，席南风心中默念着女儿不孝。

她实在是太害怕自己的小霄会和他真正的血缘亲人相见了，小霄就能从他的亲人口中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是她的父亲害死了小霄的爸爸妈妈。

到那时候，小霄的亲人就会说她不配做小霄的妈妈，会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席南风抚摸着何霄的侧脸，感受着他下巴上细微胡茬的毛刺感，他说话时喉结的轻轻震颤，他结实有力的温暖臂膀，说不出的享受和依恋。

尤其是接吻和做的时候，难言的成就感和羞耻感就会充盈内心，叫她又是喜悦小霄爱慕她这个女人，又是忧郁孩子依赖她这个养母。

小霄是她的孩子、是她的男人，没有了小霄，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应该就在那一边。”席南风有些近视，眯着眼睛望着影影绰绰的墓碑，脸色渐渐发白——那里有人。

最坏的事情……大概还是发生了。

“何霄。”陈筱熙垂着头，低声羞耻地唤道，她和母亲在大姨和大姨夫坟前说了好久的话，她对大姨他们道歉了好久，妈妈才放过她。

现在惨了，大姨一定是知道她是个坏孩子，所以何霄真的过来了，而且还带着养母席南风和未婚妻梨子……连小姨子苹果都来了。

如果何霄弟弟知道她是表姐姐，会不会就不愿意继续被她胁迫着做那种事情了？小c烧得耳朵尖都在发烫，局促地搓着小手。

“小c?还有陈阿姨，你们也来扫墓啊。”何霄还没往这方面想，弯腰把大姐姐放回轮椅上，侧头盯着墓碑上的字看，想找到自己爸妈的坟在哪。

谁知道一直暗恋他好多年，傻白甜地扮演坏人创作胁迫剧情的痴女同桌陈筱熙同学是他表姐啊？

“啊呜……是啊。”小c悄悄地瞥了眼何霄怀里的席南风——她一直都是借着要把照片寄给席南风姐姐的名义胁迫何霄的。

现在人家真的来了，小c却怂的不得了，要是席南风大姐姐知道了她这么胁迫何霄弟弟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第701章是姐姐啊

“席南风姐姐好。”小c乖巧地和大姐姐打招呼，就是奇怪。席南风姐姐怎么脸色发白？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