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357节

郑学鸢大小姐挣扎着不让他乱碰，却还是红着脸小狗似的哈哈喘着气，最后有些艰难地唤了一声：“老……老公……你好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

“你明明说要弹琴给我听，结果弹了一半就拉着人家……嗳，人家都尿出来了你还一直弄。”

郑小姐缓缓转着身子，趴在了他身上主动抱着，含苞吐蕊地埋怨，何霄蒙着她的眼睛解释道：

“那是小鸢你做梦了，我们一直在酒店里。”

“哼…就好，人家也猜你不敢这么胡来……啊，我是不是已经不怕黑了？”

何霄一愣，他蒙着郑学鸢的眼睛，只感到她睫毛擦在手心痒痒的，她现在看见的东西都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或者完全的黑暗。

没有什么可犹豫的，给她无限的自信就好，何霄一口咬定：“对！小鸢你已经不怕黑了，我们赢了。”

“啊……真的……我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没有鬼！那个恶鬼消失啦！老公……老公你预言的胜利成真了！我真的不怕了！”

郑小姐亢奋地嚷嚷着，何霄有些无措，与其说她不怕黑了，不如说还在睡梦中，只是他一双手代替了眼睑，遮着眼睛。

但郑学鸢哪顾得上这些，娇气的哼了两声，两条长腿盘在了他腿上，轻轻磨蹭，小手乱抓着软声嗔道。

“那现在……人家痒痒的，老公你也……那个……我”

“可是小鸢你很困了，都睁不开眼睛了。

“前面都是梦……现在总该是真的了吧？”郑芙妗幻想出来的场面多少有些超现实——谁让郑老师也没有经历过呢。

所以郑学鸢大小姐对前面的清醒梦也有些将信将疑，这下抱住了何霄才算是笃定回到现实了。

而现实就是她成功战胜了黑暗，嫁给了何霄，两人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她好想在夜里看烟花啊，真是再也不想回到那个被恐惧包围的日子了。

郑学鸢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亲在何霄脸上时有些用力，发出滋滋声，何霄苦笑着歪着头，嗅着她发丝的香味。

还是躲不开，何霄蒙着她的眼睛，犹豫了片刻，用手替代捻着肉长的红豆，郑小姐娇滴滴地咿咿呀呀了两声，有些困惑：“为什么……这个不用？”

对啊，都是老夫老妻了，该做就做呗，为什么要用手？

“老公……我要孩子，奶奶的遗产不能没有人继承。”郑学鸢都已经开始盘算后事了，花洒下清水横流，何霄指头上发黏，能拉出清亮的银丝。

“我会娶你的。“何霄在她嘴巴轻轻印了一下，在心底发誓，郑学鸢有些迟钝，嘟囔着催促道：

“人家难受……老公……”

在她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夺了贞红太过分了，何霄只是抱着大小姐跨坐在了她身上，但错开了些位置，叮嘱她：“小鸢你夹紧。”

“喔，我知道的。”郑学鸢也不知道是怎么幻想夫妻生活的，被蒙着脸还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只是何霄坐直了身子，郑学鸢就羞耻地啊了一声，在她的脑海中，两人现在正在大酒店里的浴池中，只是坐在何霄肚子上，便几乎烫到了她尾椎末。

她现在完全相信之前那都是梦了，不然只是一下她就会死掉的吧？郑学鸢心底羞耻至极，可本能地提不起一丝反感和恶心，按着何霄嘱咐的夹紧。

“老公我……”

何霄唯恐她又提什么实现不了的要求，大拇指往她檀口中一堵，她顿时说不出话了，如婴儿一般吮着。

只是身子如泥似的融化在他怀里，口中欢脱的呻声却越来越亢奋，渗出一注注又混在清水里，泥牛入海似的消弭。

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几个小时的兴奋，现在劲头脱出，郑学鸢也没了魂一般发出细细的鼾声，何霄这才放心地打开了手。

浴霸和暖气把浴室内加热到了叫人浑身沾着水都不觉得冷的地步，何霄见白玉似的大小姐已经软成了一滩，也长出一口气，躬身撇在了她雪背上。

亲眼看着热水把半混不白的污稠冲走，他才起身把自己身上已经完全湿透的衣服脱了，不忙着换上酒店的浴袍。

他先把郑学鸢大小姐身上的水迹擦干，又换上了女仆带过来的衣服，也就是何霄伺候席南风大姐姐的经验丰富，干净利落又收拾出来一个大小姐。

何霄翻出了也不知道是郑学鸢还是郑芙妗老师的手机给女仆打了电话过去让她们来接人，虽然有些麻烦却是为了她好。

这家酒店布置也算奢华，但对郑大小姐而言却是个到处都漏风的筛子——不但处处都有阴影，也不便于安保。

郑大小姐现在是陈夫人最属意的继承人，虽说通过郑家族老会的那一关可能性很低，但终究还是要小心为上。

他上课时候还在和郑老师谋划去杀陈福生，可别扭头让别人下手黑了一把。

只是几分钟过去，就有人敲了门，却是一个粗壮的中年女人和一个身材纤细的青年女子，都戴着墨镜和口罩。

看的何霄眉头一皱，却盯着那个年轻女子释然地笑道：“是你啊……白老师。”他在一中的音乐老师就是白老师，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郑小姐的手下。

白老师一拉口罩，对着他龇牙道：“小姐呢？何霄你小子有带套吧？”她作为郑小姐的贴身女仆当然是反对大小姐嫁给何霄的了。

何霄这家伙在一中校园里的红颜知己可多了，她屡次给大郑小郑打报告，就是怕她的大小姐就这么落在这家伙手上。

可大小姐一意孤行，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在楼下放风，顺便带来换洗衣服和买安全套——说多了小白都有哭出来的冲动。

何霄让出了门，把酣睡正甜的郑学鸢交给了那个粗壮的妇人，小白老师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又把大小姐的脏衣服收拾起来一并带走。

见何霄衣服都湿透了，小白犹豫片刻又说道：“何霄你等着，我给你带干净衣服。”

第676章光明世界

郑家财大气粗，即使寻常女仆的年金都够得上中产之家，而到了大小姐贴身女仆的地步那更是富得没边了。

女仆小白也懒得走公账，自己掏钱下去找了几家数得上名字的成衣店给何霄弄了一套崭新的好衣服回来，多少有些不服气地给了何霄。

她从小与郑小姐一起长大，那真是亲如姐妹，明明说好了让她照顾一辈子的……没想到居然就这么-一便宜了何霄。

光是想想就难受。

小白强撑着笑脸与何霄道别：“那我们……就带着小姐回家了，何霄你回去路上小心……”

没办法，谁让郑大小姐就是把何霄当成宝贝呢，万一何霄真的娶了大小姐那就成男主人了。

如果不想与小姐分开，还要继续照顾她生活起居的话，那就还是悠着点好，不要跟何霄关系太糟糕。

小白有些沮丧地下楼，那随她一起照看大小姐的粗壮女仆已搀扶着昏昏沉沉大小姐上了车，对着她颔首示意。

“回去吧。”小白一招手，前后有极低调的轿车开路殿后，她径自上了大小姐的车后座，和那中年女仆一左一右把大小姐夹在中间。

那个粗壮中年女仆是陈夫人安排的，据说是什么机关退下来的干部，小白专门负责大小姐生活起居，中年女仆负责安保。

郑学鸢仰面躺在车后座上，脑袋上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内里会无死角的发散着柔光，以保证她睁眼也不会看见世界无处不在的阴影。

小白揽着大小姐的肩头，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调整着眼镜松紧，感到女孩呼吸声微微发抖，轻笑道：“小姐，你要睡觉吗？”

“已经醒过来了。”郑学鸢伸手盖住了脸，但小白已经看见了她耳朵尖都在发红发烫，犹豫了下才追问：“小姐，你已经让何霄……”

“没有！”郑学鸢提高了嗓门喝止小白胡思乱想：“我好好的呢。”

清醒梦的特点就是真假难辨，她刚才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何霄给她穿衣服吹头发的时候才缓过劲来。

那里并没有觉得酸痛，何霄只在那缝里磨磨蹭蹭，最后弄在了她屁股上了……还算有点良心，动作也还算温柔。

只是现在还隐隐觉得那里烫烫的，郑学鸢也看不见小白的表情，板着脸深呼吸把这事抛在脑后。

不选择性失忆也没有办法，被哄得喊何霄老公，还缠着人家要亲亲……真是没法做人了，不装傻以后在何霄面前脑袋都抬不起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然就是另一个人格郑芙妗了！郑学鸢一想到郑芙妗居然这么欺负她就气的牙根痒痒。

郑芙妗先是瞒着她私自和奶奶沟通，说是要招何霄为婿——这事她也谈不上反感，但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她一下？

而且说是招婿，其实明明是小妗自己喜欢何霄，想嫁给他吧！她们双魂一体，嫁出去一个，另一个还能跑得了吗？

当初她就觉得郑芙妗收何霄为学生居心不良，现在果然是大狐狸尾巴藏不住了——不但制造出一些幻觉麻痹自己，居然还这么诱惑何霄。

简直是……放浪形骸！亏何霄还把她当什么老师呢，简直就是昏头了。

但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了，郑芙妗扶着护目镜——她现在睁开双眼就是眼镜内置柔光灯带来的一片光明……

但除了光明，这里没有其他东西存在了，这个小小的护目镜是她轻装外出的唯一办法，把她与处处都是暗影的世界分隔开。

郑芙妗抿着下唇，回忆着何霄用手盖住她双眼时候的温度和粗糙感，还有那片混沌的黑暗，她第一次没有在黑暗中看见那只恶魔。

从记忆很久远的时候开始，她就会在暗影中看见一个鬼影，从黑暗中爬出，对着她狞笑而来。

何霄说……他们结婚了，她已经战胜黑暗了——是真的吗？

郑学鸢摩梭着护目镜的系带，为了防止脱落扎得很紧，像是古老的刑具，让她头疼，而现在她离开了江白园，外面是无限广袤的繁华世界。

“小白……”她斟酌着说道：“我想把护目镜摘下来，我可能已经不怕黑暗了。”

“什么？！”小白失声叫了起来，紧紧搂住了她：“小姐你真的好了吗？你……有把握吗？”

如果失败了，大概会会在看见黑暗的一瞬间被吓傻掉吧？郑学鸢自嘲一笑，但她真的真的很想扔掉脸上的刑具去看看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太久了，她几乎快要忘记十岁前那个无拘无束的小女孩眼中美轮美奂的世界了。

“试试看呀。”郑学鸢手指搭在了脑后，把护目镜摘了下来，轿车后座灯光明亮，没有一丝阴影。

郑学鸢深呼一口气，只觉得心里突突地跳，又是紧张又觉兴奋，她想看烟花，想去看北极光，还去潜水……还有结婚。

她突然想到了何霄，他说会度蜜月的，他们会有一个孩子，郑学鸢身体僵住了，心底被害羞填满，暗啐自己就会胡思乱想。

何霄身边那么多女孩，她去凑什么热闹？可是……

但有希望，她就有勇气，至少现在要抬头勇敢的去试一试，女孩攥紧了拳头，视线顺着车门攀爬一座名叫光明的监狱。

她要看看那个黑暗的世界。

小白和另一边的粗壮女仆对视一眼，悄悄做好了准备，轻声道：“小姐，你要小心一点。”

轿车依旧在前进，扶丘并不金碧辉煌却别具一格的街景纷纷向后倒去，只是轿车似是有些失措地左右横飘。

“不——救命！救救我！快跑，跑啊！放开我！放过我吧--”支离破碎的尖叫几乎把声带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