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354节

可是何霄身边可不止一个女人，哪有空天天去江白园哄骗小鸢？这事情就一下子僵住了，小鸢不松口，何霄则是松口了却不努力。

“事情一件一件来，何霄你先专注练琴，每日功课完毕后我和你说。”郑芙妗只是催促何霄练琴。

下个月有州青年钢琴赛事，何霄虽然天赋超乎想象，但要说不练习就想横压兰芳的青年才俊就未免太过狂妄了。

郑芙妗望着何霄专注于黑白琴键的侧脸，眼眸低垂，眼底说不出的沉寂。

当初是何霄一定要拜在她师门下的，她也看出了大男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她这个人。

大概是他预见的未来里，自己很重要吧？郑芙妗想到她也会被人牵挂，也忍不住从心底升起细微的滋味。

所以她偏偏要粉碎何霄的这种期望——小鸢也在成长，她的灵魂越发成熟和强大，郑芙妗已经感觉到越来越难以压制小鸢的感受了。

这具身体终究只能容下一个灵魂。

郑芙妗很累，十年如白驹过隙，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煎熬下去，而要毫无遗憾地把一切交给小鸢却也很难。

因为小鸢怕黑、奶奶病重、何霄也只是个孩子，她在乎的人大都身陷囹圄，好在何霄的异军突起给了她解套的希望。

由何霄照顾小鸢，待奶奶走后，小鸢也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吧……郑芙妗听见何霄在演奏贝多芬的《悲怆》第三章，微微一笑。

这首曲子其实并不哀伤，按照法语翻译应该是激扬，内涵抗争激昂的意味，她很喜欢……这回何霄集中了注意力。

而要何霄与小鸢让两个素不相识、地位悬殊的男女走在一起，没有什么比团结起来打败一个强敌更美妙的缘分了。

那一定是一场完美的退场表演……郑芙妗眯着眼睛，独享何霄的演奏，即使是练习也如此完美。

但她还是乐此不疲在曲调中吹毛求疵，冷着脸纠正何霄的每一处细微错误——亲手创造出一个完美的演奏家，让她有种成就感。

其实自己早就在养成何霄这个男孩了，他与席南风在扶丘辗转定居是她在背后保护，上学、练琴还有席南风的药都有她帮助的痕迹。

不夸张地说，郑芙妗是看着何霄长大的，他现在已经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了，而且聪明且充满了野心。

小鸢如果算是她的妹妹的话，那也算是童养夫了？郑芙妗有些恶趣味地在心底呼唤，让小鸢能听见她说心里话。

“何霄……是小鸢的准未婚夫，也算是我的准未婚夫了。”

心里话必然是不足与外人道的，郑芙妗满意地感受着心脏地收紧与跳动，撞得她脸上微微泛红。

郑芙妗不理会小鸢得抗议，咧着嘴盯着何霄得侧脸，冷笑着开始在脑海里幻想更加过分得事情……小鸢没有选择，她必须看着，而且铭记在心。

心尖发痒……是何霄捏的；下面渗着汁水弄湿了内衣……是何霄干的，小鸢陷入了沉默，只有身体的本能还在肆动。

这并非是简单的意淫，郑芙妗控制着身体于郑学鸢而言就仿佛在做梦一般，现实与思维重叠，

比起清醒梦还要真实。

郑芙妗所想象的东西，对小鸢而言就是真实发生的，她优雅地点着粉唇，将口中分泌出的涎水一点点咽下，视线放在了何霄那双在琴键上跳跃的有力大手上。

似乎能把小鸢纤细地双腿握断似的孔武，郑芙妗面不改色、微微曲身，掩盖着下身地异动，仿佛真的被何霄侵入，骤然收缩着带来阵阵快慰。

两小时后正式下课，何霄耐心地听着郑老师提出的建议和批评，也悄无声息地与郑学鸢大小姐进行比较。

大小姐爱美所以喜欢戴隐形眼镜，还爱裙子和亮色，老师则喜欢无框眼镜显得干练，除非是正式会客，不然只是一身休闲服。

她面容秀丽、容光焕发，眼镜下的一双眼睛叫人看的不真切，似乎噙着一层水汽似的，长发梳起，肩身笔直，完美优雅地坐在凳上批评着自己的错误。

第670章娶小鸢就是娶老师

郑芙妗的批评也不算无的放矢，何霄也没有摆出大师的架子，谦虚的听着——他前世琴艺已经登堂入室，从来只有他指导别人的份，没有人敢教导他。

长久下来自然也养成了一些狂放风气，如果只是单纯为了拿到竞赛金奖银奖，那确实是减分项。

狭**仄的琴房不能和江白园的琴房相比，前后不过一二平的大小，立柜钢琴前头只有不到半米距离让人能坐在靠着墙的琴凳上。

也正因为狭窄，何霄不得不和郑芙妗靠得很近，肩头挨着肩头，听她娓娓批评自己这里弹得不对、那里演奏得不好。

要注意到情绪高昂时候的表现力……不要过分写意洒脱，我宁可你精准一切，像是齿轮一样精密……

郑芙妗老师声线平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没有带有任何个人情绪，让人感到一阵索然无味，似乎是在和一台机器人对话。

竞赛是不犯错的比赛，评委不喜欢个人表现力太强的演奏者，你不犯错就能拿到高分。”

“我知道了。”何霄轻声答应，他还是更喜欢情绪发散的郑学鸢，郑大小姐端着大小姐架子时候逗她可好玩了。

她们一体双魂，却在人格切换时候似乎连身上的香水气味都变化了，郑老师更加沉静像是檀香，变成郑学鸢的时候就变成了薰衣草的气味。

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郑老师身上多了一股烂漫的甘甜芬芳，在狭窄的琴房里氤氲，往他鼻子里钻，心底羽毛刮过似的痒痒。

何霄无从形容，如果一定要类比那很像席南风大姐姐身上的妇人体香，或者是娜塔莉娅身上的麝腥气味，只是碰着他坐下就能唤起性本能。

像是熟透了果实，只是一捏，果肉里就会渗出汁水来，代表着雌性的身体已经发育完全，只是稍稍灌溉就能在血沃之地将种子抽枝发芽，孕育生命。

仔细算算，郑老师也已经二十二岁了。

“何霄你听懂了吗？”郑芙妗有些不满地追问，何霄克制着心里大不敬的想法答应道：“我听懂了。”

如果郑学鸢大小姐真的嫁给了他，那是不是说郑老师就会……他心底隐隐所动，按着琴键照她的指导又弹奏了一遍练习曲，谴责自己胡思乱想。

发乎情止乎礼，就算真的是那样……也不能把小鸢当成老师，哪怕她们就是用着同一具身体。

一曲完毕，何霄心不在焉反而没有在曲子里掺杂自己的情绪，郑芙妗微微颔首，心底满意，扫了眼何霄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

心底的小鸢很害羞，何霄那双手在她想象中几乎把她双腿掰断，隐隐幻痛，骤缩着叫人快慰地没了力气，只觉得身子浸在一片湿热中。

郑芙妗雪颈抬得笔直，优雅地侧着腿问道：“何霄，手心现在还疼吗？”

今晚可是抽了何霄手心不少次，她为了让他长记性也为了激起何霄内心的反感，也用足了力气，丝毫没有留情。

“还有一点。”何霄摊开给她看，手心处明晃晃的几个戒尺印子，“一晚上过去应该就消了。”

“打你是为你好。”郑芙妗冷哼一声：“要是你能更加专注仔细，根本不会受这样的苦头。”

说着从包里抽出了药，郑芙妗挤出些青绿色的药膏在他手上，又点着玉指缓缓涂匀在红肿处。

何霄觉得手心痒痒的，冰凉滑腻，忍不住问道：“老师，那件事情……”

“奶奶已经悄悄动用了关系把陈福生从阿富汗调到了巴基斯坦，那里有海岸线，比较容易做准备。”

何霄点了点头，心底有些失望，他说的那件事情指的是与郑学鸢结婚的事情，但陈福生他一样要杀。

郑学鸢似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手上，轻声解释道。

“但是要何霄你自己去找武器干掉他，奶奶那边太多人盯着了，我们没有办法弄过去一颗防空导弹。”

陈福生是当初毒奶粉案的背后保护伞，在毒奶粉案事发后被陈家保了下来，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还进入了兰芳空军。

现在他的日常生活就在操作战争兵器肆意屠戮平民发泄*，在兰芳空军中有着“野兽”之称，招呼了些同样疯狂的勋贵子弟在一线享受着屠杀的快感。

何霄微微蹙眉：“我怎么可能弄得到一颗防空导弹？”

他一直跟着郑学鸢大小姐玩高大上的金融游戏，导弹那是军火商的仓库里的宝贝，他怎么可能弄得到？

“呵……以为我不知道何霄你在锡兰一个小岛上移民那么多罗刹人要做什么吗？”

郑芙妗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霄，面无表情，却在心底恶趣味地幻想着他按着自己在钢琴上，刺激着才缓过来的小鸢。

又在抽搐着紧缩，似乎要抓住不存在的东西，却好像又在欢迎似的分泌着奶和蜜，但郑芙妗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身体的悸动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霄你一直在往锡兰岛上移民罗刹难民，那里已经有三到四万人口在你的掌握之中……聚众之后要做什么？一点都不难猜。

何霄无奈一笑：“只是一点点小小的布置，”锡兰是一个南亚岛邦，人口稠密、资源丰富，拥有多达上千万人口。

如果把兰芳境内的上百万罗刹难民全部迁移过去，那就会永远改变那里的人口结构。

手上有一百人是帮派，一千人是军头，一万人是军阀，等何霄攒出来一百万罗刹人，那锡兰就是他手里的一盘菜。

攫取一个被世界承认的合法政权在手……至少何霄已经靠贿赂和投资与不少锡兰高管成为了朋友，所以才能源源不断地把罗刹人移民过去。

得到了一个政权，那么很多在国际上的事情都会很好办，比如购买先进医学设备……或者买到防空导弹去杀某个人！

“送你一个小礼物。”郑老师冷声嘱咐，从包里取出了一份档案袋递给了他，竟是兰芳特许的安保公司证书和手续。

何霄思绪飞跃，说是安保公司其实就是替兰芳在海外干脏活累活的雇佣兵，看来是顶层人物发觉了他在锡兰的小动作，打算并购收编了。

第671章也是有编制了

果然是杀人放火受招安，他还没攒出来上过百万罗刹人在南亚大干一场呢，就已经要被兰芳情报机关收编了。

郑芙妗扣住了他的手，轻声解释道：“不要抵触，南*报局局长是我的姑父。”

啊，准确的说是被郑家收编了！何霄苦笑道：“我算是公务员了吗？”

“是秘密的。”郑芙妗表情有些神秘，在他手心画着线路，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我现在也是公务员了。”

郑老师塞给了他情报局的小本本--这就成了情报局合作通报者，每个月有五百块钱的津贴。

郑芙妗老师的职位高一些，是堂堂“锡兰办事员”，津贴是何霄的十倍，足足五千块钱！专门负责锡兰事务……呃，就指挥何霄一个人。

“那我要做什么？”何霄有些不可思议地翻着手里的证件，郑老师总会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突然给他巨大的帮助。

前世是教导他练琴，今生则研究帮他进步——果然是好老师啊。

郑芙妗木木地瞥了他一眼，在他手掌心上划线：“旁遮普内战还在继续，他们需要很多很多武器弹药。”

何霄点了点头，旁遮普内战不就是因为他游说了陈夫人，让兰芳在内战中保持中立，这才让这场战争旷日持久，至今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旁遮普方面用黄金买了一批武器，要从国内发货，海运然后经南亚内陆运过去。“郑芙妗轻轻戳了戳他的手心。

“何霄你的手下罗刹人很多，最适合做押运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