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9节
他附耳低声对她说道:“席姐姐,你永远找不到像我这样包容你的男人,找不到我这么耐心地爱你的孩子。”
“小霄说得很对,但我们这样是不行的,谁让我收养了你。”她褐色的瞳孔中同时昭示着哀伤和自豪两种情绪。
她一点不后悔收养何霄,即使重来一千次她也会坚定地再经历一次苦难,如果不是收养了何霄,她就不会如此自豪。
但也正是因为她收养的孩子,所以她将自己的爱情锁死,只留下亲情,并尝试去纠正走上错误道路的何霄。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既然他们做不了恋人,那就做亲人好了!
做个鬼!何霄放肆地在她丹唇上落下一吻,呼吸着大姐姐身上氤氲的熟媚体香。
未来她的结局是缩在疗养院中得了抑郁症,下肢情况急剧恶化,在他重生前夕,医生给他的建议是早日截肢。
“大姐姐想让我做个乖孩子,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补偿我,姐姐作为一个长辈该做,但是没有做过的事情?”
“什么?”席南风愕然,但并不抗拒,抱着怀中熟睡的女孩,昂着头宛如高傲的天鹅:“小霄你说吧,我应当做的话没什么可推辞的。”
简苹是在颤动的潮热身体上醒来的,耳边啾啾咕咕的仿佛谁在吃好的,声音让女孩有些心烦,虚着眼睛打哈欠。
女人的呻吟顿时销声匿迹,隐隐约约的酸涩臊味,让她难以适从,迷迷糊糊中看向一边。
何霄哥哥多大了居然还像个小婴儿一样嘬着喝啊,咦?好大啊……还是席姐姐的欸,脸红吐着舌头的样子真奇怪……
苹果翻了个身打消这个奇怪的梦,又睡着了,耳边的喘息声断断续续,高亢地收尾,化作长叹。
第52章 轮椅姐姐答应了
席南风捂着胸口,失魂落魄地拉起肩带,破布娃娃一样瘫坐在轮椅上——她犯了一个大错。
过于高看了自己的毅力,过于小觑了禁欲的报复。
她的灵与肉在少年慢吞中全部化作糜烂的心魔,当他突然中止然后挑衅般抬眼看着她的时,她甚至难以自已地想哀求。
哀求他继续。
她的幻想和祈愿,随着肢体的酸楚和直冲脑门的快意被一齐淹没。
比起无知无觉的双脚带来的心理冲击,喂给孩子显然让她上下失措,二十七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感受,让她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资格捡起天理伦常劝诫何霄。
席南风曾经蔑视爱欲,她是学校舞团的首席,多的是人把玫瑰的情书送到她面前,不过她眼高于顶,从不放在眼中。
瘫痪后朋友、亲人的劝说她听在耳里,要么是说残疾人的艰难,要么是劝她带着剩下的保险偿金去嫁人,她嗤之以鼻。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吧,她是浪漫主义和乐观主义的崇拜者,既不害怕未来也不恐惧过去。
她为下肢瘫痪和失去双亲而流泪,但坚持着处理完父母后事、委托律师打官司弥补自己父亲的过错……最后还不是擦干净脸继续活着。
席南风至今都记得很清楚,她是护工推着轮椅在医院的小院子里晃悠的时候遇见小霄的。
他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个头不大,面色凝重地坐在林荫道中,乌溜溜的眼睛通红。
高傲的少女第一次瘫坐在轮椅上和孩子平视攀谈,她猛的发现,这个叫何霄的孩子和她的经历相仿,却同样坚强。
爱怜之心油然而生——直到回病房后,护工告诉自己,何霄的父母就是因她席南风的父亲酒驾肇事而撒手人寰的。
给自己的人生一样,那个孩子的家是被自己的父亲毁灭的!
尽管和她没有直接关系,席南风依旧骤然被一股空前的愧疚和惶恐所笼罩——她和何霄之间是仇人。
何霄的外婆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老女人不在乎五岁的孩子,只是咬死要自己赔偿一大笔钱。
“我要收养他。”席南风隔着玻璃看着花园中枯坐的孩子,她下定了决心,护工仿佛听了什么笑话:“收养是有规定的,而且……”
理由太多了,席南风的父亲是杀他全家的凶手,她自己只是一个才年满十七的少女,五岁的孩子懂事已经养不熟了……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少女声音很轻,但如斩钉截铁。
“为什么?”所有认识自己的人都在问为什么,或是嘲笑、或是质疑、不满、气愤……
“因为……”十一年时间太快,少女眨眼就成为了轻熟女人,一波波触电般的酥麻在**中肆祸,激起阵阵暗潮。
“因为什么?”少年稚嫩的脸蛋也早已成熟,英姿勃发、兴致勃勃,他蹲在她身前,手指捏着能拧出水来的布料。
“席姐姐又失禁了……哦,好像还有些其他东西,怎么会感觉有点黏黏的呢?为什么呢?”他一拈地板上的积水,手指上拉出银线。
席南风回过神,痴吟一声:“因为小霄没有妈妈,我没有孩子,我要赔给小霄一个妈妈,小霄要做我的好孩子。”
既然父亲毁灭了两个幸福的家,那就让残缺的自己和小霄一起组成另一个完整的家好了。
此时此刻,轮椅上的女人犹如祸乱帝国的妖妃,荔颊红深,水瞳泛漫,迷离地秽乱人常,
何霄脸色柔和了起来,她莫名其妙地说出这话的同时又喷洒到自己身上了:“可是我缺一个老婆,谁来赔?”
席南风将怀中睡的不安稳的苹果推过来,何霄抱起然后轻轻放到了一边的床上,女孩梦呓咕哝着:“何霄哥哥小宝宝。”
“我不要苹果,我要你。”何霄推着轮椅去浴室,轮子淌出两道水痕,咕叽咕叽地转动。
何霄摆正她在浴室中的镜子前,调侃道:“这是我的席姐姐啊,你看看从卧室到浴室搞的一团糟,天底下会有女人这么对孩子反应吗?”
轮椅上的女人不敢去看,捂着胸口讷讷:“小霄……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但其实我是……”
“藻荇交横,哪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何霄戳破她的幻想,解开她长裙的纽扣,胸衣的肩带,温柔地看着她下身的一塌糊涂。
“我觉得很好,说明席姐姐也爱我,姐姐美得也一塌糊涂。”
打开蓬头,淅淅沥沥的清水落下,何霄调试水温脱掉衣服,懒腰抱起轻盈的女人:“我们的角色扮演可以结束了。”
“席姐姐,我长大了,从来没有如此强大过——再也不用你辛苦地扮演这个家的顶梁柱了。”
“曾经是你保护我,照顾我,带着我搬家,教我写字读书,为我洗衣服洗澡,给我做饭做生日蛋糕。”
何霄抱着她亲了一口,看着她两行清泪流下:“你辛苦了,我不是变态,也没有发疯,我就是爱你,席南风。”
“小时候你照顾我,下半辈子我照顾你,很公平。”何霄和她一块淋在喷头下,她的眼泪和清水混在一块,可能更多了。
“小霄啊……”女人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反手搂紧他的脖子脸挤在他怀里压抑着动静哭。
“所以考虑地怎么样?做我的女朋友还是妻子或是老婆?”何霄低头,大半张脸都会被她的湿哒哒的长发隐没,满口氤氲的芬芳。
“好,好……我答应小霄,我是小霄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嗬嗬啊啊地含混说着,但还是没好意思说是他什么。
理所应当,顺水推舟,俯首在她微张的粉唇上落下一吻,她再无抗拒或者冷漠地无动于衷,而是热情而笨拙地勾着他脖子仰着脑袋。
这一吻,是他们十一年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结晶,多少白天黑夜、龃龉龌龊、喜怒哀乐的经历,多少苦难才终于让她相信——
残疾、金钱、人伦、年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清楚和明白,为了这个吻她的少年,她情愿烧干青春,奉上一切。
只此一心,百炼钢也能化作绕指柔,她的付出绝不会没有回报。
“我爱你,小霄,很爱很爱……”贴着他的唇瓣,席南风动情地呢喃。
“我也爱何霄哥哥!”简苹推开门,披了画着苹果的浴巾笑嘻嘻地钻了进来。
第53章 小霄出去,苹果别走
浴室中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除了哗哗的热水和赤着脚钻进来的苹果,两人如石头一样僵在凳子上。
“何霄哥哥真坏,都不喊我洗澡就把我扔到床上了。”苹果挂好浴巾,踮着脚把蓬头推到最高,水流就散的很开,能分到一点热水。
苹果身材高挑,十五的年纪却没比何霄矮多少,肌肤虽然不如她姐姐和席南风白嫩,却也盈盈浅白,浑身上下全无赘肉,淋了水的丝绒萋萋沥沥,羊脂白肉堆砌,弹性十足地果冻一样晃晃呼呼。
“我爱洗澡~”她抓住香皂在手心转了两圈,往身上抹泡泡,奇怪地看着他们:“何霄哥哥?席姐姐?你们怎么不动哇?”
“咳!咳!”席南风惊天动地地咳嗽,捂着嘴掩盖脸上的表情,何霄此刻抱着她坐在凳子上,整张脸都在抽搐。
明明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正是谈心说爱的好时候,现在全都被苹果搅和完了。
“苹果啊……你都长大了,遇到男孩子是不是应该避嫌啊?”何霄企图挽回,他抱着席南风反应未消,卡在她臀缝中。
她两腿知觉几乎消失,但腰间下腹状态尚可,何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难受地肌肉紧绷和炙热翕动,两只手死死撑着身体以免嵌内。
“避嫌?”简苹想了一会才记起是什么意思,叉着腰威风凛凛地瞪着他:“不对!要出去也是你出去,我给席姐姐洗澡!”
“要不……”席南风勉强地回头看着他,褐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慌张。
虽然苹果什么都不懂,但就是因为她不懂,所以嘴巴一张什么都往外面说,要是这档子事传出去,她席南风无所谓,小霄还做不做人了?
何霄戳了她屁股一下,脸上表情严肃,寸步不让:“苹果,你会伺候人洗澡吗?你也不想让你席姐姐洗不干净吧?”
简苹瘪了瘪嘴,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帮别人洗澡,她在家洗澡洗头发还要姐姐帮着。
“那……那好吧。”简苹抱着浴巾,失望地喊道:“何霄哥哥你变心了,小时候洗澡你都不赶我的。”
她顺手还拿起了拖把气鼓鼓地说道:“外面好多水啊,味道还骚骚的,一定是何霄哥哥撒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我来帮席姐姐拖地。”
席南风撑着身体的手一个打滑,猛的抓住苹果的手臂,支支吾吾地几乎哭出来:“苹果……你留下洗澡,拖地……等会再说吧!”
她拼尽力气才把一句话说完整,拽着苹果不让她出去,水眸空洞,牙齿都在随发抖敲的咯咯作响——小霄……戳在那里,她该怎么办?!
席南风又不是什么小女孩,当然不会和梨子一样问出那是什么东西这样的蠢问题,可是……她还没有心理准备,更没有做好后面的心理准备!
而且简苹会拖地吗?她就会把拖把轮的飞起来,拖的满地都是还差不多——这个家还能呆吗?
席南风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漏里面,眼前一黑差点没从何霄身上栽下去,何霄连忙搂住她的腰,席南风想到的他当然也想到了。
“算了——苹果!我们一起洗,一起!我错了,好不好?”何霄缓缓搬动怀中的席南风,从散着热的凹陷挪出来,然后借她压住。
他也不想回答苹果诸如:“何霄哥哥怎么肿了?”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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