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48节

何霄一直对娜塔很放心，她不像大姐姐那样对自己这样依赖，也不像心心那样失心疯一样狂热地爱自己，更是比两只青梅聪明太多。

很多事情可以托付给她，何霄把苹果交给她训练，留在家里陪着大姐姐散心，保护他们一家人。

但事实证明这只是她外表的坚韧，何霄曾惊叹于打动她这样的冷美人后的妩媚热情，却被她刻意表现出来的漠然骗了过去。

何霄这下知道她为什么总在凌晨时分突然给他发消息了，内容大都是感觉安娜如何如何——这只是托词。

其实是娜塔午夜惊醒，如现在一般被战争创伤的后遗症凌虐时刻，和世间唯一称得上亲人的自己、一个准丈夫说说话。

她与自己缺乏共同话题，唯一的联系便是安娜，笨拙地架起尚未出生的女孩找来话题，在午夜疲惫地虚着湖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等待自己回信。

我现在收到了，何霄抱紧了这个罗刹妖精的**，没有一丝旖旎念头，只是安抚小孩子似的哄着。

娜塔再不敢和自己同床共枕，抹着眼泪抱着膝盖蜷缩在床角，拉着被子想睡在地上：“或者何霄你……你绑着我吧，我就不会弄伤人了。”

她翻出一堆女式腰带，在雪颈和皓腕上比划，眼巴巴地递给了自己。

何霄严词拒绝，如果只是身体素质强大的不像话的娜塔，他也愿意捆一捆——但她肚子里还有个小安娜。

“你睡觉，我在一边看着。”被单被娜塔香汗浸湿，何霄垫了条毛巾，帮她把被子拉平掖紧，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严肃道：“不准再说了，你不睡我不睡。”

娜塔无地自容地缩着脖子，一点没有往日冷艳倨傲的样子。

差点把老公咬死勒死，她最怕的就是何霄翻脸不认她们母女，哪敢说一个不字，躺在床上小声道：“我知道了。”

战争创伤的表现形式多样，也没有标准的治疗办法，娜塔睡觉不安分大概源自极度危险的西罗刹游击战争。

她就是在那里出生，被游击队收养，幸运地长大被训练成新的战士——直到她十八岁，德国人加大的清剿力度，她和同伴不得不翻越乌拉尔山从西罗刹撤往东罗刹休整。

就在路上遭遇了德国人的空袭，燃烧弹杀了她的全部同伴，她后背也是那次被烧伤，不得不纹身遮丑。

何霄起身，赤着脚无声地在她闺房中挪动步伐，从书架上找出她的那本旧旧的笔记。

何霄学习罗刹语尚浅，上面全是潦草到根本无法辨认的西里尔字母，只是确定这就是她所在游击队的日志，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

为娜塔搬家时候他见过一次，借着昏暗的夜灯光仔细辨认，照片背景是一片树林，三排穿着破烂的女孩子板着脸站在一起。

娜塔莉娅就在最边上，照片有些过曝，色泽艳丽，她看起来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脸冷酷地牵着一匹小矮马，却已经展现出出挑的妍丽，金发碧眼叫人眼前一亮。

娜塔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从一堆人体焦炭中爬起来，浑浑噩噩地一直往前走去——最后被一个农妇送往医院。

她侥幸保住了性命，前来做样子探望的军官被她的相貌震撼，给出了两个建议。

一是留在东罗刹，做一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二是拖着重伤的身体重返西罗刹游击战场，成为一抔美人骨——其实就是要她死。

娜塔都没选，她夺枪开火可惜打歪了，军官只失去了一只耳朵，此事惊动了不少大人去，她国宝级的美貌被情报机关看中，半哄半骗着来到了兰芳。

在江白园被郑小姐看中收编，直到两年前罗刹内部势力互相倾轧。

娜塔的上司站错了队送掉小命，这条线上的间谍全都被罗刹宣布为叛徒，她不得不寄身在郑学鸢麾下。

四个月前，郑小姐派她去请一个人来江白园一会——那是自己与她的第一次见面，自己开玩笑为她念了涅克拉索夫的。

“罗刹女人能勒住狂奔的野马，敢冲进着火的木屋。”

“何霄……”娜塔睡不安稳，梦呓似的突然喊了一声，眼角泛着水光，娓娓喃喃：“别走……”

“我在这。”何霄应了一声，走近为她擦掉眼角的泪珠，又回到原处静静地坐着，凝望她沉睡时偶尔委屈偶尔欣喜的娇艳脸蛋。

如此反复，直到东方既白，月亮隐没，山脊线上腾起一抹金色。

何霄眼睛干苦、身体疲惫，心灵却无比沉静，涅克拉索夫完全是在胡扯——罗刹女人就是女人，会难过会开心，会害怕会勇敢。

她和兰芳女人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坚强的时候如一块顽石，软弱的时候不愿自己离开。

娜塔莉娅早醒已成习惯，蒲扇般的睫毛颤动，湖蓝色的大眼睛满是爱意地痴痴凝望着自己：“何霄……你在啊……居然不是梦。”

第465章 她们的新衣服

何霄一夜过去眼睛都没有闭上几回，但好在他年纪不大，正是其兴也勃、精力充沛的时候。

纵然昨天已对着娜塔和心心挥霍一空，但半宿过去又攒出了些许精力，此时见到美人起床时香艳姿态还是难以掩饰野性的跃跃欲试。

“何霄要我帮忙吗？”娜塔莉娅披了条低领宽口的睡裙，注意到何霄的目光随着她身体飘动，忍不住开口问他。

罗刹美人抱臂端着莲花朵似皎白的两团颤颤，隐约可见花蕊的晕粉，粉面有些忧郁，但见何霄精神的样子顿时变得忸怩：“还是再睡一会？你昨晚都没有睡好。”

娜塔悬着的心松懈下来——她就担心爱人心里有了阴影，对她产生恐惧……谁能想到枕边人会梦中杀人？

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依旧很喜欢自己，本能是无法克制的。

“算了吧，今天放假，郊外的道观去的晚了人就多了，今天也不出去跑步了，早点去早点回来。”

何霄捏了捏她鼓鼓囊囊的如灌了脂水似的丰腴，笑道：“娜塔涨到多少了？到时候我得比安娜先尝第一口。”

“快到E了。”大金毛脸红了红，嘟囔两句扭头去翻内衣出来。

知道何霄昨晚没休息好也不强求他用，自顾自地弄好肩带，兜住不断膨胀、剧烈运动就会碍事的两只，前倾身体、后尾翘起翻找衣服。

落在何霄视线中恰好是一个倒反过来的饱满爱心，好像亟待出售的蜜桃用蕾丝裹挡住烂熟渗出汁水的位置，只把尚且白皙盈盈的位置露出。

何霄拍了拍，很是结实弹糯，阻止大金毛把长袖衫和牛仔裤往身上套，比划了一下：“我们穿礼服过去，就是那种汉服。”

兰芳的正式礼服是种改良汉服，袖子裙裤改窄，也不追求发型配饰，是配合郑家在明末逃亡南洋兰芳开国时候的新儒学搞出来的。

弄得太复杂太讲究就不容易在南洋推广了。

“我见过的，江白园里她们有时候也这么穿。”娜塔莉娅想了想，摸着藕白肩膀垂眸道：“但是我没有，这是兰芳人的衣服。”

“我当然知道了，特意给你准备了。”何霄话音才落，门被敲响，响起简苹小姑娘娇滴滴的嚷嚷声：“何霄哥哥！师傅！快开门啊！”

“喊我们吃饭的。”何霄给娜塔披了条长外套，挡住大腿以上位置，拉门就见一个小仙子俏生生地叉腰立在外头。

苹果穿着鹅黄色齐胸襦裙，套了件小褙子遮住肩颈处肌肤，杏眼桃腮，咯咯笑着就往他怀里扑。

一把捉住就环着他的腰就不肯撒手，脑袋磨蹭着自己胸口痒得不行，娇声念道：“哥哥早上好！”短发在小脑袋后扎成了一个鸭嘴巴似的小绺。

“还有你师傅呢，苹果忘了？”何霄环着小青梅两腋，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才发现脚上都换了布鞋，故意板着脸道。

“啊额……师傅早上好。”小青梅赶忙虚攥着两只小手作揖，下来一手拉着何霄，一手拉住娜塔把两人往屋里拽，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自己连蹦带跳跑得虎虎生风，把门口的食盒提了进来，一人面前摆了一个，小心翼翼地打开捧给娜塔：“师傅，你快尝尝。”

“这是妈妈……呃，不对，是席姐姐给你做的好吃的，她说惹你生气了，起的比梨子姐姐还早，给你做的好吃的，我一点都没偷吃。”

娜塔啊了一声，侧目看他的脸色——何霄摸了摸大金毛的脑袋道：“吃吧，这是席姐姐的心意。”

心里又觉得好笑又有点心酸，席南风大姐姐行动不便不假，却又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何霄做家务的本事都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娜塔却只知道自己爱席南风，吃大姐姐给她做的饭都要看看自己脸色。

南瓜小米粥、云吞汤还有豆浆……分量不大，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东西，娜塔往嘴里送了两口，颔首道：“很好吃。”

“对吧！”苹果穿上了襦裙也变不了仙子，跪在地板上四肢爬行，抱住娜塔纤细美腿撒娇道：“所以师傅原谅席姐姐吧。”

“这个……”娜塔已经松口了，但含混着就是不说话，何霄也不让苹果一直卖萌，三下两下把大姐姐的爱心早餐咽下去，拉着小青梅起来。

“今天这么漂亮？谁给苹果打扮的？”

“是姐姐！”

苹果举起双手，开始转圈给他看：“姐姐起床去帮席南风姐姐，然后给我穿衣服，然后给席姐姐穿衣服，然后姐姐帮姐姐自己穿衣服。”

“对了！”说罢想起了什么，笑嘻嘻地说：“还有哥哥和师傅的衣服，都很好看。”

娜塔平时吃饭快速精准，像台机器加油一般有条不紊、高效迅速，但今天却吃得犹犹豫豫，一口热粥要咂吧着嘴嚼半天才肯咽下去。

她在犹豫等会怎么面对席南风呢！虽说自己有理，瘫痪的大姐姐瞒着自己一定要何霄和简梨订婚，那就是不讲道理嘛。

但席南风却也做足了低姿态，她怎么也不好意思过分苛刻……心烦意乱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娜塔忍不住挪着身子往何霄边上坐。

苹果兔子一样窜出去开门，何霄看着就忍不住要鼓掌，席南风大姐姐派小青梅来打前站这招就很好。

她和娜塔本来就是师徒关系，又是小孩子心性，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奇怪，开心果一般舒缓着娜塔的压力。

现在就该轮到正主了——简梨不敢和苹果一般穿抹胸长裙，她这个胸围这么穿就太诱惑了，所以选了条交领裙，把脖子一下遮得严严实实的。

只是如此还是把前襟撑得团团鼓鼓，大青梅羞涩得都不敢把束腰拉紧，松松垮垮地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梨子根本不适合古装……或者说不适合正经的古装，旁人看来她就是脸蛋清纯娇媚，身体臃肿肥胖，好端端的交领汉服穿成了这副样子。

却只有何霄知道布料下的婀娜卓绰，看着大青梅含羞带怯的清纯模样就口舌生津，心里痒得厉害，忍不住在心里对着梨子道歉。

梨子今天要洗衣服了……

第466章 梨子欺负苹果

如果说大青梅穿汉服是糟蹋了好身材，那么轮椅上的大姐姐则天生就该穿着这么一身月白交领襦裙。

明明坐在轮椅上叫梨子推着走，却依旧叫何霄想到了“娉娉婷婷”四个大字，如画里的古典仕女，长发如瀑散在肩颈前后，雪颈挺立腰身笔直。

肌容未施粉黛，丹唇不点绛红，端庄婉美、恬静优雅，只是一双柔荑局促地拧着一起，幽幽缱绻地盯着自己和娜塔。

空气中一片沉默——多亏何霄抱着苹果把她小嘴捂得死死的，娜塔低着脑袋一言不发，席南风扯出一丝笑容：“小霄……还有娜塔……”

“你们的衣服我带过来了。”席南风低声唤道：“梨子，去帮你小霄弟弟换衣服，我给娜塔换。”

“那我呢！”苹果嗷了一声，大姐姐莞尔，娓娓道：“苹果也去帮小霄好了，我一个人帮你娜塔师傅。”

“小霄是谁？”苹果挠头，被何霄拉着小手带出去了才恍然大悟：“是何霄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