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46节
付出的不对等……久而久之总会导致人心的流散。
这就是人与人交流的法则——但凡事总有例外,何霄抚摸着娜塔的秀发,轻声说道:“人心未必思变。”
“即使我没有和席南风大姐姐在一起,她也会牵挂着我,哪怕神智已经不太清晰,依旧念念不忘。”
“梨子和苹果如果没有和我在一起,她们会远走他乡,在兰芳最荒芜的地方守着天线,等待和我通话的日子。”
还有叶棠心……何霄不愿提起,如果他当初没有从三楼一跃而下去救她,心心会干脆利落地口含剪刀,跳楼自杀。
心心或者在他重生后默默守在原地,直到将自己饿死累死。
时间侵蚀不了人的意志,何霄在心底默念,又脱口而出:“你们都是最坚强的女人,值得最完美的爱情,我很抱歉……但——非我不可。”
这也是何霄向她们所有人的承诺,那些女孩子的利益由自己守护,她们的梦想交给自己实现。
娜塔不会重返西罗刹地狱,而她渴望复兴罗刹祖国的理想就由自己践行。
娜塔莉娅沉默不语,只是哽咽着呢喃叫人听不懂的罗刹话——何霄这番话说的神神叨叨。
似乎他真的亲眼看见了另外一种可能,但娜塔相信是真的。
因为她喜欢的大男孩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即使是郑小姐和陈夫人也折服于何霄对未来的预判,只是……娜塔眼泪落在了他的肩头,搂紧了何霄。
“可是……我没有信心,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有一天会对何霄你失望,不会爱你了……”娜塔一直以为她很坚强,甚至死亡都不恐惧。
可就像游击队长那个粗犷的女人一遍遍告诉她们的,家庭是战斗意志的毒药,是逃兵的催化剂。
娜塔莉娅发现自己已经不愿意去死了——她变了,已经没有那么坚强勇敢了,那么对何霄呢?她会永恒不变吗?
她心底没有答案,只能一次次要何霄与席南风大姐姐分手,与她结成婚姻……似乎得到了法律和道德的保护才能让她稍稍安心。
“娜塔,你不会动摇的!你为罗刹牺牲了多少?它又赐予了你什么?不过是一张缉杀令而已。”何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
“安娜和我又让你牺牲了什么?你能包容背叛你的罗刹国,当然会永远爱我和安娜。”
娜塔莉娅对其他女孩子的排斥并非和心心一般来自独占欲,而是来自安全感的缺失,她失去的东西比任何女人都多。
父母、童年、人性、温饱、朋友、信任……她或是从不曾拥有,或者得到了又再次失去,战争是对人格最大的异化扭曲。
娜塔莉娅总是无比冷漠,不与人交心,正是因为她恐惧再次失去——久而久之,唯有那个抽象的、虚拟的祖国,在她心中永恒存在。
毕竟亲人、朋友会死去,而国家很难灭亡……娜塔只是想要一个不会失去的家人,一个不会抛弃她的集体。
而这个集体……已经背叛了她,在罗刹内部势力倾轧之中,娜塔莉娅·捷辛卡雅已经莫名其妙成为了叛逃者,罗刹下达了缉杀令要她的命。
娜塔莉娅,这个金发碧眼、精神坚韧的女人不值得,罗刹根本配不上她。
何霄紧紧拥抱着她揉在怀里,细密地吻舐她脸上的眼泪:“娜塔是最坚强忠诚的女人,我们都不会变的,答应我,我们明天去求一个好日子,我们订婚好吗?”
“好……”良久,何霄都以为她会拒绝时才轻轻答应了一声,娜塔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脑袋,蓝眼睛噙着泪花如宝石似的漂亮。
“我嘴笨,说不过你。”娜塔撅着嘴闷闷地说道,伏在他肩窝里擦着眼泪:“但是你要保证,席南风不能再像这次一样欺负我了。”
第461章 娜塔想被需要
娜塔莉娅心底怨气没有那么严重,何霄找了个好机会才和盘托出,趁着她芳心情动时摊牌,虽如头上浇了一盆冷水,却也还有三分余温。
况且与席南风、简梨这样再善良不过的女人一起生活,与苹果这样再活泼不过的女孩玩耍……娜塔只要冷静下来,就知道何霄并非虚言。
和她们与何霄一起生活,绝不是叫人痛苦的事情,反而是让这个漂泊半生的罗刹女人感受到了不可想象的温馨幸福。
在外面的一片嘈杂中,娜塔莉娅斜坐在何霄腿上,努力蜷缩着身体躲在他怀里,好在大男孩身高体扩,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细嗅何霄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娜塔贴紧了他的脸,耳朵被他呼吸吹拂得有些发烫,嘤咛叨问:“说啊,席欺负我,何霄你该怎么办?”
席南风大姐姐知道简梨太过温顺,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很干脆地内定了大青梅做儿媳,想快刀斩乱麻确定下何霄的未婚妻身份。
瘫痪的大姐姐谈不上讨厌娜塔,但在心底总是有个先后次序,保守如席南风哪里想过还能每个人都订婚结婚走一遍程序?
在席南风设想里娜塔就当一辈子情人好了,至于大金毛会不会生气?大姐姐就顾不上了……
而到底站在娜塔这边还是大姐姐这边?这种问题也太要命了,何霄沉声道:“席姐姐欺负娜塔,我回去就教训席姐姐。”
娜塔唔了一声:“那还是算了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家伙会怎么教训席南风……心里苦味弥漫。
何霄应了一声,他哪能教训谁?今天下午把心心灌满就已经精疲力竭,方才金发妖精玉足一番掐捏,最后一丝也留在她足心脚面上。
如果回去还要教训一遍席姐姐……真的要不行了,娜塔莉娅却不依不挠地噙住了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地痴痴问她:“何霄你爱不爱我?”
何霄吻了吻她耳根上的碎发,动容道:“当然爱娜塔了,有什么愿望,我现在就带着你去实现。”
娜塔莉娅粉舌软糯糯地舔进他耳窝里,一下一下点着,香唾津粘、含混问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吗?”何霄看不见地方,蓝眼睛忽明忽暗。
自己的确嘴笨说不过何霄,他描绘的未来也的确相当不错,大家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但娜塔有些悲观。
她真是爱何霄,他太好太好了……年轻力壮、精力充沛,拥有无限的才华和力量施展他的抱负和实现他的愿望。
而自己呢?拥有绝世美貌,何霄却并不迷恋;拥有超凡武力,但何霄并不需要——即使与他相拥,即使说着情话,即使自己怀着安娜……
“什么愿望都可以。”何霄掷地有声,娜塔心尖一痒,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腿上,朱唇微动,只吐出一个字:“摸。”
何霄很有劲,隔着裤面也能感受到手心温度的传递,烫的自己身上有些酸痒,金发碧眼的妖精不着痕迹地抚摸着小腹,心底苦涩。
安娜啊……你的父亲太强大了,妈妈到底怎么做才能为你争取到一切呢?如果有一天他抛弃了安娜和妈妈……我们该怎么办?
娜塔莉娅并非不了解何霄为人——拉扯着瘫痪养母和笨蛋青梅的人断然不是绝情人。
只是她太缺乏安全感了,打从她记事开始,身边就不停歇地在死人,到了彻底麻木的地步。
游击队长“大妈妈”被德国人打烂了脑袋,结伴的米莎被燃烧弹烧成了焦炭,小孩子丽达因为逃跑被自己逮住枪毙……
身边的人如走马灯一般换来换去,娜塔莉娅·捷辛卡雅学到的第一个技能就是保持冷漠——所有人都会死,不值得她倾注感情。
当她第一次学着爱上一个人……也就是何霄的时候很不成熟,粗鲁地不让他离开,撕坏衣服按住他直到自己瘫软如泥。
她失去了贞洁,得到的是安娜。
娜塔莉娅固执地强调婚姻、孩子和生活,她不似《天使失格》中的叶棠心一般感性化,心心为了何霄的爱,这些东西都可以抛弃。
得到法律保护的婚姻能让何霄不能轻易抛弃自己,安娜的诞生使两人血脉间的联系不可分割,夫妻生活只有充实幸福才能延续下去。
这是实实在在的保障,远比何霄的承诺更加让自己安心……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她眼中就是需要和被需要。
游击队需要身体素质强大的孩子,从小训练成杀戮机器为罗刹战斗;谍报机关需要倾国倾城的女子,充当艳碟。
娜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如果自己孱弱不堪,早就死在冰天雪地里了,如果长相丑陋,绝不可能遇见何霄。
但娜塔还是恐惧何霄会有一天对她丧失兴趣。
何霄不是颓然匍匐在北方、亘古如此的罗刹,也不是她肚子里的安娜,一点点动静都切身感受。
这是一个自己不能控制、无法掌握,随着他事业发展甚至让她没有信心保护得当的男人。
她无法理解亲情、爱情、友情——这是她不曾拥有的事物,何霄与席南风是如何相互扶持着走过十年的?梨子和苹果为什么对他这样依恋?
娜塔莉娅难以理解,只能磕磕绊绊地学着去爱,将自己过去为了罗刹祖国扔掉的人性一点点收集回来。
如果说叶棠心是为了爱将最后一点人性都毫不怜惜地扔掉了,那么娜塔莉娅就是为了爱何霄与安娜,去将失去的人性捡回去拼起来。
娜塔吸着鼻子发出勾媚的气声,轻轻拢住长腿夹住,迫使爱人只能在局促的三角空间里拈动,伏在他肩颈间,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细密咬伤,娜塔湖蓝色的眸子噙着泪花,丰唇抿着他脖子上细小伤口清理汗渍和血点。
明明全身都是战友的血肉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皮的……可这么点血液气味竟牵动着她的内心,只能含混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想要……和你过一辈子啊。
第462章 永远爱你
娜塔莉娅心里默念,学着何霄的动作,手指在他脊背上滑动,寻着椎骨轮廓缝隙轻轻按压。
只是自己手指纤细,不能和他比拟,裤缝线边缘勾勒鼓胀,害的她唇瓣微张,嘤咛着渗出细微津滢。
自己可以相信他的话吗?娜塔身体微微发颤,玉足紧绷,长腿痉挛,有些慌乱地捧住了爱人的脸盯着仔细去看。
英俊干净,缱绻地含笑看着自己,又恍惚间成为一具骷髅——他死了,或者嫌恶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仇人。
“呃啊……”娜塔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似哭似笑的柔媚莺声,罗刹语却说不出的执拗,哀声问:“何霄……不会离开娜塔吗?”
何霄心里一惊,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哀伤,下意识地伏首一吻,用她教自己的情话道:“Всегдатебялюблю,永远爱你。”
“啊……啊……我也爱你……”娜塔螓首猛地一抬,雪颈纤毫毕露露出纤细的青色血管,如泣如诉地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哽咽气声。
休闲裤内侧晕开一片深色,何霄搂紧了她止不住在颤抖的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一拉外套绑在了她腰上。
看着金发妖精蓝眼睛已然微微翻起,而锁着自己脖子的手如铁索一般,何霄已然猜出了大半——她对这个大家庭没有信心。
他的敌人很多很多,只要参与郑小姐的生意就必定在断别人的财路,而自己不去虎口夺食就治不好大姐姐的双腿,帮不了娜塔的罗刹难民。
也不管渗在自己腿上的热液,何霄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会失败的,绝不会。”
大姐姐第三次打过来电话的时候,何霄才叫停了有些发痴的娜塔,此时已是午夜,自己请客买单的餐馆已经从狂热变得宁静。
娜塔眼睛有些浮肿,紧闭着伏在自己怀里发出轻轻的鼾声——到现在也不愿意撒开锁在自己身上的双臂。
轿车里一片狼藉,后座的真皮坐垫上淤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微微发浑,如炖了烂掉了的水鲜,散发着腥甜气味。
何霄与娜塔没有做过分的事情,毕竟安娜只有两个月大,做起来有些风险,而娜塔疯起来又什么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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