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35节
“心心这么穿衣服是不是太大胆了?学校不是要求穿裙子时候不准穿开档裤袜吗?”何霄胳膊弯曲,歪着头问道。
“嗯……心心把内衣剪掉给我做了茶包,所以干脆不穿了?”何霄眉头一皱,胳膊上青筋鼓起,微微抬手搅得一阵粘腻。
“不对。”何霄摇了摇头,吸着空气中蕴开的水鲜麝味搓着手指头道:“心心这不是出汗了,是尿尿了吗?”
叶棠心身体猛地一颤,抑制不住地“噢”了一声,连着弹错了一行,良久才吐着热气回到调上,含混道:“没有……是何霄哥……”
“是我的原因?我做了什么让心心这么一塌糊涂?”
何霄故作惊讶,手缩了回来放在了心心嘴边,女孩美眸紧闭却依旧叫人嗅到了难言的遗憾,吐着热气说:“因为心心喜欢何霄哥。”
“一见到何霄哥……心心就好痒,想把何霄哥吃掉……何霄哥……吃掉唔——”女孩琼鼻翕动着张开了檀口噙住,为他吮洗干净。
“哈哈……已经被心心吃掉了。”何霄心里发烫,被她噙住的手指不安分得捻着,逼得女孩手心里的琴声越发走样。
学妹妻子的脚踝他几乎一手可握,捉握着送到了口边仔细端详——白丝轻薄,只是在脚面上才如一层厚重的糖衣只感觉油光水滑。
而在脚踝、足尖这些凸起位置则被拉扯地近乎透明,趾甲修剪整齐、一尘不染。
何霄吻了吻足心,女孩再也按捺不住,衔着自己指头啊得一声喊了出来。
瘦弱的美腿颤抖着软在自己手里,越发杂乱的琴声在努力掩盖着什么动静,何霄侧目望去,长裙上晕开了一片水渍,汩汩在琴凳下浇出一块热洼。
“心心的弱点……就是怕被我吃掉啊。”何霄含住温热的小趾尖,笑了出来,女孩快活得浑身都在发颤,只是胡乱地在琴键上按出一堆杂音。
何霄虽然身体健壮得有些过头,但也架不住前世病娇妻子如上了瘾似的讨要,所以专门琢磨了心心的弱点。
正如叶棠心喜欢体液交换这样的游戏,她最亢奋的瞬间莫过于被丈夫的爱填满的那一瞬——那对她而言是神明的恩赐。
何霄也和妻子聊过她为什么这么喜欢……以至于就算休息、睡觉都不愿自己抽身离去,如一个保温保湿箱似的关着自己。
饶是人前身后她也总是渴望自己与她的身体重合——哪怕一根手指也好,她便心花怒放、安心恬静。
但叶棠心总是红着脸转移话题,实在被自己逼迫地着急了就抱着自己承认道:“心心有性瘾呢,只有何霄哥能治好……再来一次好吗?”
但何霄确信这并非性瘾,在测试和调查中才模糊地为自己的妻子完成了一副心理侧写——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神。
自己就是那个神明。
叶棠心小时候家境尚可,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但自从父亲被裁、染上赌瘾后,她就日渐消沉、每况愈下。
可明明应该更加悲惨的何霄一家——下肢瘫痪的养母带着一个孩子,两个智力残障的青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一丝幸福快乐生存的土壤。
但事实就是何霄一家人依靠节俭、勤奋、团结和劳动,当然还有郑大小姐的帮助和一些运气,在颓废的老城区缔造了一个奇迹。
她们活得很幸福……尤其是何霄弹琴,一对青梅姐妹和养母姐姐齐声合唱时候的悠扬歌声,让叶棠心羡慕嫉妒地几乎要疯了。
幼稚的心心自然而然地想象:“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个瘫痪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两个笨蛋姐妹?”
并最终随着年纪增长,从幻想落入现实,女孩生出了一个念头——得不到就去抢,她在一次家暴中逃了出去,鼓足勇气敲开了何霄家门。
这就是一切的开端,而结局……叶棠心靠着美貌、聪颖和能力驱赶了一切潜在的对手,独占了神明的恩赐,独属于心心的爱和幸福。
但叶棠心依旧觉得不够,她太崇拜和狂热的爱慕丈夫了,这份独占欲强烈到了失去就无法生存的地步。
叶棠心不敢奢望神明也如此爱她,只能用一些下作的方式满足无法填满的占有欲……譬如体液交换游戏。
她爱将丈夫的一切吞入肚里,这是恩赐;也渴望自己的神明在接吻时咽下自己的香涎、做的时候染上她的气味,甚至将一部分肢体寄放在她体中沉睡过去……
或者反过来,何霄哥含住她的身体一部分,对叶棠心而言实在叫她快活地几乎傻掉,笨拙激动地一言不发便弄得一地狼藉。
就像现在,何霄只是在她白丝足心落下一吻,弹琴的小仙子就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推钢琴扑在自己怀里发痴似的撒娇。
“何霄哥!心心爱你啊……心心已经……已经……”女孩大喘着气,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贴在了门窗上,含苞吐蕊地呼着热息。
“心心已经准备好了!心心来过月经,已经可以生育了!我们前世就没有一个孩子……心心今天是排卵期,今天可以的呀——”
女孩颠三倒四地说着,伸着粉舌一下一下如小狗似的吻着丈夫,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他看,莺声尖喘、如泣如诉地胡言乱语:“何霄哥爱上心心吧——”
“心心会给何霄哥生好多好多女儿……哈啊——男孩就掐死,女孩养大陪何霄哥……何霄哥要心心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爱心心……求你了……”
第440章:为心心弹奏
“心心在说什么傻话啊?”叶棠心胶原蛋白充盈的脸颊紧致无比,何霄需将手指深深按进她粉嫩的双颊,才能勉强捏起一点软肉。
“以后不准说这样的疯话了,不准把死字挂在嘴边。”还扯上了什么女儿……何霄想到了娜塔肚子里的安娜,揪着叶棠心的脸作出一个怪样子。
小叶子现在的身体发育情况改善不少,约莫有她前世十六岁十七岁的样子——听着不小,但她底子太差,现在不过是追赶落下的进度罢了。
按照何霄熟悉的苹果发育情况做对比,小叶子现在怕才能有苹果十三四岁时候的体格,何霄叹气道:“再等等,等小叶子长大。”
“哦……”叶棠心眼眸浸水,丧气地垂下脑袋,但还是不屈不挠地晃着屁股蹭了蹭他的腿,低声嘟囔:“可以先用别的地方。”
“心心来之前已经浣洗干净了,现在就可以使用呢。”女孩对几乎大半湿透了的裙子置之不理,从包里抽出了一瓶润滑液,献宝似的递给他。
只要自己点头,眼前天使似的小姑娘立刻就会如小狗似的趴在琴凳上,哪怕这里吵闹无比、哪怕衣服上沾满了半浑不白的汤液。
但何霄不是来玩的,抚摸着心心的发丝说:“不是叫我来弹琴的吗?”钢琴教室的隔间无比狭小,女孩又弄得地面琴凳上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青涩的菰汤味,像是肉汤炖的过于烂熟了,泛着白沫、腥香温热,臊得何霄脸色发红,呼吸有些迟钝。
女孩被他抱在怀里,心心人小,就跟一只宠物狐狸似,粉唇被小舌卷着舔了舔:“弹琴也好……何霄哥做什么心心都喜欢。”
只要她的神明将视线聚焦自己身上……那就什么都好,贪婪得呼吸着丈夫的气味,叶棠心只恨自己不能变成一滩水融化掉。
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何霄心底泛起一抹苦涩,也不去弹过去给心心创作的曲子,沉吟片刻粗长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心心说过了,和他结识的缘分来自钢琴,他小学时候在家练习时她就在楼下聚精会神地听着,由此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今天他抱着前世妻子,回想起和她一道的筚路蓝缕,又到今天和她沉沦其中的依恋和崇拜,终究心底生出了些许不忍……
那就以钢琴为引子和她交流好了,何霄回忆着和她的第一次交流:还是那个下雨天,叶棠心湿漉漉地敲开了自己家门。
轻音嘈嘈,如雨点落下。
叶棠心身体一颤,不再他怀里胡乱动弹,竖起耳朵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记在心底——这是一首全新的曲子!
她记性很好,丈夫为她创作的曲目她全都能够背下来,只是刹那间就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去倾听,感受其中的情绪变化。
女孩知道自己的丈夫前世便是大师水准,只是长于演奏技巧方面,在编曲方面则是弱项,不在于技巧的运用,而是他难以向其中倾注情感。
钢琴对何霄而言不过是赚钱的工具,用以供养叶棠心和全家,甚至勉强维持席南风日渐衰败的身体。
他弹奏只是为了责任,又如何向其中倾注情感?就是写给妻子叶棠心的曲子也只有朴素的喜怒哀乐,而无法寄曲于情。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叶棠心闭目倾听,前奏轻快急促,是在下雨……他看见了落汤鸡一样的心心,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忧郁和难过。
何霄哥是爱自己的,女孩唇角勾起,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专门攻读了心理学以剖析他的内心。
他是一个恋母又恋幼的男人,恋母是因为席南风的柔弱迫使他那么幼小就不得不扛起家庭的重担,渴望一个母亲能爱护他、呵护他。
而恋幼则是因为他的责任感演化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席南风需要何霄保护,但偏偏又因为身份原因他无法宣示男性主权。
只有心心……了解他、崇拜他、无条件地爱他!爱如菟丝子一般依恋,为了何霄哥她什么都愿意做!
琴声骤然低沉,似乎难以启齿却很快就释然了一般大方明艳地诉说着爱意——叶棠心咧着嘴笑得如狐狸似的妩媚。
前世下雨那天,自己敲门求救并非如两人粉饰的那般是一个动人、优美的故事,而是卑劣和爱欲的融合。
自己故意弄得狼狈无比,把单薄的校服弄得半透,湿漉漉的头发丝都经过仔细摆弄,向迷恋许久的男孩展示着贫瘠而孱弱的肢体曲线。
而何霄哥呢?他当时热情地招呼自己进了家门,为自己准备毛巾衣服和热腾腾的食物……心里有在阴暗地思索着什么吧?
会不会看着自己换下来的湿透内衣发呆?或者干脆意淫自己的身体?叶棠心感到异物咯得她屁股难受,快活地仰着脖子伏在丈夫怀里微笑。
没关系的!这既是自己本就是献给丈夫的祭品,女孩轻轻扭动腰肢碾轧——她是坏女孩,何霄哥是狡诈的邪神!
他们活该被铁链子捆起来过一辈子。
何霄不为所动,此时此刻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随着心绪追忆而自然而然地借着钢琴表达自己的情感。
叶棠心猜得不错……前世自己领着湿透的女孩进门那晚,他脑中不但浮出了恶念,甚至在幻想抓住心心后该如何去摧残驯服她。
本我的恶魔就是这么疯狂,它不受约束,只凭喜好行事——只是他躁动的内心在见到席南风大姐姐安睡的笑靥时到底还是平复了下来。
喉咙一疼又一热,是小叶子察觉到了钢琴中感情的变化,用尖牙利齿和粉舌吻舐提醒自己这是写给谁的曲子,何霄叹了口气,转入下一节。
钢琴音域宽广、表现力多样,有何霄这样的大师水平演奏,就算是心血来潮下编出的新曲也如珠玉流淌一般从雨夜中走出。
节奏开始变得急促危险……他与心心结识是在那个雨夜,但要说关系非一般发展则在“讨债人”事件后。
第441章:致叶棠心
叶景明赌博发疯,甚至将妻女都算作筹码押在了牌桌上,血本无归后亡命天涯,却留下叶棠心和她母亲面对讨债人。
那天何霄在阳台上关注着下面的局势,等待小区联防队的队员披甲持械包围上来为她们母女解围。
只是叶棠心手握剪刀,骑在了二楼阳台栏杆上——她打不过十数暴徒,只是将尖刃含在口中,临别前对着楼上的自己一笑。
就为这么一笑……自己跳下去了,何霄重弹低音,如擂鼓似的杀声助威——又转瞬轻柔缓和,如爱护一朵稚嫩的鲜花。
叶棠心欢快地吻着他脖子上的红印子,如果何霄哥当时没有看着,她一定会跳下去,用自己的死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琴音走向激荡……他们从高中开始终于在一起了,心心努力提升成绩,何霄发疯似的锤炼技巧、参加比赛。
除此以外便是无时不刻地做!叶棠心感动地从眼角淌下两行清泪,如果说席南风承载了何霄所有的自控,那么自己就被灌满了他的全部恶欲。
何霄哥的压力和郁闷不能对着已经憔悴无比的席南风发泄,便全部都在一次次的精疲力竭、瘫软如泥中被她吸收了。
他的破坏欲和保护欲、肉体的性和精神上的爱就这么在两个女人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上一篇:我在尔滨开民宿,女友妈妈免费住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