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09节
何霄游说取得了陈夫人的认可,所以二王子没能在兰芳争取到任何支持——否则大王子绝不会有勇气发动政变,内战也根本不会爆发。
前世二王子就博得了兰芳的支持,大王子黯然下台流亡海外,权力顺利被继承,歌舞热闹、一切如旧。
这个老胖子恶狠狠地瞪着何霄:“现在……他们必须用火与剑来决定王位的归属了,兄弟相残,会有很多人送命。”
“也许是几十万人呢?内战会极大干扰旁遮普的水稻收割和出口,今年南亚恐怕有几千万人要挨饿了。”
郑学鸢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心跳如擂鼓似得,她被江白园这座象牙塔保护得很好,几十万这个数字让她有些恶心。
手被人握住了——女孩挪动视线,何霄满脸轻松自然,没有一点包袱……郑学鸢大小姐心底安定了一些,不自然地挣脱了他的手。
何霄的手沙沙地粗糙,但很热,如一个暖炉一般。
第388章:都是神说的
“我不在乎。”何霄面沉如水,这个世界不掌握在他手上,那些权贵如果真的可怜旁遮普人,那自己的计划怎么会在陈夫人推动下启动?
如果真的怜惜人命,那就快点去调停战争好了,派维和部队去把两边隔开——但他们不会这么做。
旁遮普的粮食是兰芳中亚粮食的竞争对手;金融大鳄正靠着期货大赚了一笔;粮食危机会给创造一个动荡的南亚,里面是处处是钱……
郑学鸢顿时心里发寒,忍不住说道:“那可是好多人命啊!”
但自己那二伯的满脸横肉却舒展开了,如变脸一般,原本对着何霄的怒火霎时销声匿迹,只是嘿嘿大笑:“我也不在乎!”
他只想试一试何霄……如果心软了,还怎么合作?谁控制了旁遮普的粮食,谁就控制了南亚十几亿人的口粮。
这是垄断,而且是最危险的粮食垄断,世界上没有任何垄断是温情脉脉中建立起来的,非得一个心狠手辣的舵手不可。
心软的话今天的合作就告吹了。
何霄很清楚旁遮普的官僚权贵有多么荒唐,那是一个能给王子的爱狗封将军的地方,两伙人互掐死多少他都不会羞愧的。
见掌舵人何霄心肠如铁石一般,郑之年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开始上干货,和两个小辈透露兰芳高层的意见。
兰芳执政们已经决定干涉旁遮普内战,首先就是调停两位王子——当然这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们在争夺王座!根本没有妥协的可能。
执政自然也不傻,调停看起来中立善良,其实偏袒的是大王子,他没有兵权,主要和官僚集团打成一片。
而小王子手上有枪杆子,只要给大王子争取到时间他就能马马虎虎拉出一支军队出来,旁遮普内战就会旷日持久!
内战激化,兰芳就能正义地介入其中以免人道主义灾难……
一切都在何霄的预料之中!计划书里就是这么写的!郑学鸢激动之余,很不淑女地偷偷掐了他一下,比着口型道:“好厉害。”
郑之年作为商务部长,兰芳公司能从旁遮普里捞什么好处就看他的决定了!而小小邦国最值钱的财富就是那些水稻!
为了让南亚人民吃得上水稻,兰芳当然要承担其大国责任,由完全中立的兰芳公司控制出口其粮食出口,当然程序上一定是透明公开公正的!
所以现在大小姐二伯就在跟何霄和小侄女透露竞标的标底、信息和重要指标……
这个钱反正要给人赚的,让外人赚不如让自己侄女赚——这就是举贤不避亲啊!所以晕乎乎还在学习金融知识的郑学鸢一定会中标的!
谈完了钱的事情,郑之年说的口干舌燥,呷了两口热水笑眯眯地说:“怎么样,二伯对你们好吧?”
“当然好啦。”
“那……能不能告诉二伯我你们怎么知道会发生地震的?”老胖子卖了好处,现在讨问秘密也不带脸红的。
郑学鸢跟何霄对视一眼,他们早就说好了怎么应付别人了,女孩扬着脑袋成竹在胸:“二伯,我说了我能看见鬼神的!”
“哦……这么说是神仙告诉你的?”郑之年摇了摇头将信将疑,扫了眼边上的女仆,压低声音追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罗翰思什么时候死?”
罗翰思是现任首席执政官,身体一直不怎么样。
何霄心跳漏了一拍,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女孩秀美的脸蛋,郑学鸢沉吟片刻,推诿道:“我只有在做梦和直视黑暗的时候,会看见鬼神。”
郑之年热切的脸顿时平静下来,扫了他俩一眼,嗯了一声:“那今天就这么着吧,我也是忙里偷闲,来看一眼老夫人和你们……”
郑学鸢大小姐一路送到外面,何霄陪着她才要开口,女孩就在唇边竖起纤指示意噤声,一扫手让跟着的女仆走开,领着他往屋里走。
“这里没有监听设备。”郑学鸢长身玉立、背影纤美,何霄看的失神,只是气质与郑老师迥然不同,只能望而兴叹。
“监听设备?”何霄想到了上次和娜塔在这里胡闹,忍不住问道:“不会到处都是吧?”
“差不多啦,江白园毕竟会接待很多政要嘛。”女孩也想到了那次隔着镜子偷窥的场面,脸缓缓红了起来连忙低下脑袋。
“但是……但是那些生活区域是没有的。”没有监听设备,但是有透视镜子,郑学鸢心底嘀咕着,淑女不该撒谎的。
连忙转移话题:“二伯干嘛要打听这个?罗伯伯我见过的……对人很和善,他和奶奶关系很不错的,怎么和盼着他死似得。”
这是大小姐的滤镜,何霄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对那些小国寡民而言,郑之年和罗翰思都是古神一样的妖怪。
“欸,不说这个了。”郑学鸢也知道执政的位子多少人盯着,不再说天真的话,开始讨论分钱。
按照计划,他们将会顺利拿下旁遮普水稻的出口专卖权,收购粮食,再转手倒卖,相当于对整个南亚十数亿人征收人头税。
其中的利润非常惊人,其中的大头名义上将会由兰芳暂时保管……为旁遮普人民保管的!免得两个政府拿去采买军火打仗。
如果一直分不出胜负,那兰芳只能一直勉为其难暂代管理了,当然是要收管理费的。
郑学鸢大小姐将会拿到剩下的部分,如果不涨价何霄推测他们将会拿到六十到七十亿左右。
但他良心还是大大的坏,计划的收购价格将会降低百分之十,但考虑到绕开了腐败官僚的层层盘剥,居然能称得上是善政了!
兜售价格将会涨一点,最终收益可能会超过一百亿!而郑学鸢大小姐也相当大方,小手一挥决定分何霄一成收益。
他可是没有提供任何资本的!就带着计划书入伙分到一成真是没谁了……也就大小姐这样对钱没什么观念的女孩才这么不把钱当钱。
“所以我对你好吧。”郑学鸢淑女地捂着嘴巴笑,想了想还是要问:“所以你干嘛要我妹……小妗做你的老师?”
第389章:大小姐打人啦!
郑学鸢大小姐不相信何霄这么奸诈的家伙居然安了好心——郑家姑娘的价值是相当惊人的!
就拿她自己而言,如果何霄娶了她,那么立刻就会多出一大票叔叔伯伯姑姑——他们是银行家、政治家、议员、实业家、军官……
这些关系以及郑学鸢大小姐自己就能带来二十多亿的嫁妆!足可以让一个野心勃勃的青年才俊瞬间得到他崛起所需要的一切!
你不会想着娶我的妹妹吧?郑学鸢心底不能不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继而变成恼羞成怒。
郑芙妗是她的副人格!两个人就没有分开的可能性!况且明明是自己先来的!与何霄更加结交做了朋友,结果他却看上了不近人情的小妗!
这是瞧不起本小姐吗?不就是怕黑吗!干嘛这么不待见她?
“何霄你的钢琴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根本不需要老师来教你。”大小姐心里虽然碎碎念,但脸上不会显露出一丝,板着脸教训他。
“钢琴这个东西就是师父临进门,修行靠个人,郑芙妗钢琴技术其实也就那样,未见得比何霄你强到哪里去。”
“何霄你要让她做你的老师……那完全是耽搁你们俩的时间,我……小妗还有工作呢,哪有空陪你玩师生游戏?”
大小姐一边说着一边仔细体会内心的情绪——小妗果然也在听着,只是没有什么反应,仿佛说的事情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郑芙妗一直都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郑大小姐说的有理有据!但何霄才不管这些,郑芙妗对他而言意义非同寻常,前世还莫名其妙断了联系。
他不看着点的话,万一郑老师又来一次人间蒸发……这事不弄清楚何霄寝食难安啊。
“但是郑芙妗很重要啊。”何霄振振有词,也不管郑学鸢大小姐相不相信,心里补充道:对自己很重要。
“郑学鸢,我能预知未来的,你的……妹妹郑芙妗可是个宝贝,你这个姐姐可要保护好她。”何霄一直以为郑学鸢是妹妹的。
没想到郑老师才是妹妹,但她们姐妹的关系似乎未见得有多么亲密,考虑到郑大小姐自己说的和父母关系不好,父母又给她添了弟弟开小号……
大概是大小姐当年不知受什么刺激发了精神病后,父母也没空照看她,就送进了江白园养着,一对姐妹就此生分了。
但不是还有郑芙妗吗?大小姐父母干嘛老夫老妻了还开小号?
何霄琢磨着权贵混乱的家庭关系,还没理出个头绪就被她捏着粉拳打了一下胳膊——郑大小姐总算绷不住摆大小姐的优雅架子了。
“住口!何霄你……你……我保护她?那我呢?谁保护我啊?”郑学鸢打从十岁苏醒起,日常就是指挥着女仆、和兰芳权贵客客气气地交流。
就没有朋友会和她这样插科打诨地说话,下意识地就当了真,小妗这个副人格下手果断狠辣,比她这个姐姐厉害多了。
她怎么保护郑芙妗?反过来还差不多!就这还成宝贝了?那她怎么办?世界上有怕黑的姐姐吗?想想都叫人生气啊!
现在跟何霄闹熟悉了,郑学鸢生气了也不骂人,就提着一对粉拳去揍何霄了——又不会打架,就是有气无力地一下一下捶他胳膊。
“何霄!快点帮我驱鬼!没有恶鬼缠着我了就自由了,一定保护好郑芙妗,到时候随便你们怎么玩师生游戏。”
郑大小姐手机都玩不利索,生怕在社交平台或者视频网站上看见黑夜、阴影的图像,她理解的师生游戏是很清纯的那种……
何霄就更纯粹了!他现在是真的把郑芙妗老师当成老师的!
一边躲着她飞来的拳头,何霄一边叫屈:“我根本不会驱鬼啊!”被她磕碰地烦了就板着脸闪电般捉住两截皓腕,往上一提大小姐就举手投降了。
“啊啊……你放开我!”郑学鸢矮了他快一个脑袋,力气更是小的可怜,现在被他捉了手提着,踮着脚高跟鞋的后跟都不着地。
何霄提溜着郑大小姐,看她脸涨得通红调侃道:“这不是很厉害嘛,郑学鸢你都会打人了。”
女孩今天穿了一条方领短袖连衣裙,两条雪白的手臂被迫高高举着,就把到肩头的袖子撑得后翻,露出洁白光滑的腋心和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胸衣。
本是极漂亮的美景,只是郑学鸢和郑老师一模一样,何霄扫了一眼便错开眼神,可看着她那张又怒又委屈的俏脸又觉得更尴尬了。
还是看腿好了——郑大小姐腿形极正,大腿小腿肚子近乎一般纤细,入秋后气温回落,藕玉裹了一层糖衣似得白丝,沙蒙蒙地显着白皙的肤色。
此刻她正踮着脚支撑身体,高跟鞋歪歪地挂在她玉足上,足筋凸起、腿肌紧绷,何霄想起了芭蕾舞者。
努力挣扎的郑学鸢也不知道走光的事情,气鼓鼓地凸着香腮嚷嚷:“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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