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11节
轮椅大姐姐扬眉道:“边缘有些勾线,你别说这是你买来就开了包装扯的!”
何霄喂给她一个大饺子,实话实说:“是简梨的。”
“梨子……”嚼着很是实诚肉很多的饺子,轮椅大姐姐香腮鼓动,思索道:“她们好久都没上门来玩了,小霄你觉得简梨好不好?”
以为自己早恋了?何霄敷衍道:“我心里只有学习。”
可不是吗?他今天一天就帮着简梨学习了两次,他觉得梨子那傻姑娘也有些食髓知味了——但架不住真有效啊!
简梨在激动的时候不但思维清晰、反应极快,记忆力也在此时格外敏锐,这就是文体两开花啊!
“我支持你们啊!”席南风握着筷子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形象的大圈:“梨子身材多好,长的也很漂亮。”
“就是有一点傻乎乎的……不过没关系,这是好事,比较听话。”
听席南风大姐姐的意思,似乎听话不是对自己的好处,而是对她的好处……提前布置婆媳关系?
何霄摇摇头:“扯的没边了,人家本来就傻你还想欺负她。”席南风还真不算是无的放矢。
未来她在疗养院里面自闭,叶棠心起码有一半的功劳,如果换成简梨,轮椅大姐姐大概不至于如此。
何霄起身把碗筷洗了,然后抓住了想要逃进卧室里面的大姐姐:“过几天要开家长会。”
第19章 不想开家长会的姐姐
“家长会啊……”席南风身体一颤,讪笑着装糊涂,最后低下头陷入沉默:“怎么办?我就不去了吧?”
她两腿残疾,不得不坐着轮椅,去一次学校非常费劲,而且足够引人注目。
何霄搜罗记忆,她去学校开家长会的次数屈指可数,自己小的时候还多一些,他长大后就几乎能不去就不去了。
有些时候还是简家的两口子代替席南风去,一般而言阿姨归简梨,简医生归自己。
他之所以和简梨传出绯闻一来是因为简梨这个“留学”三年的大笨蛋特别亲近自己——到了根本无视风纪处的地步。
二来就是因为简梨的爸爸妈妈都给自己开过家长会,这可是铁证如山啊!好事之徒当即就去问梨子他们是不是“亲家”
“期中考试我考了全校前十,按照一般顺序,该轮到我家长发言了。”何霄拉着她的轮椅,不让她跑掉。
看着她透彻又闪躲的大眼睛,好像在问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家长。
附中的规矩很有意思,初一开始每个学期期中期末有两次考试,分别请第一第二的家长来介绍育儿经验。
然后依次顺延,如果家长曾经发言过就跳过,没有发言过却进步到了前列就插队。
何霄这次考的不错,今天小c疯狂戳他就是因为这事,上辈子他和老师说明情况后,放弃了这次机会——反正他也不怎么在乎。
他也觉得席南风一样不在乎,或者说是本能的厌弃,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排斥出门呢?
正好就借着这个机会矫正她的意识,如果她坚决不肯去的话,那他就有话说了,家长会都不肯去还能算一个好家长吗?
继续削弱她内心树立的亲情关系,早点树立病态关系。
何霄眯着眼睛欺身上前,大姐姐不得不后仰脑袋,不自然地躲开他凑近的呼吸,少年猛的按住她的肩膀,拉近在脸上亲了一口。
“你真的不去?”
被亲了一口的螓首慢慢开始泛红,主动凑了上来将鲜艳的朱唇印在他的脖子上,低声道:“对不起,小霄,我真的不想去。”
去一次家长会对她而言这么困难吗?甚至愿意主动一些,何霄叹道:“那我该怎么办?我不会是班上唯一一个自己开家长会的人吧?”
席南风鼻子似乎塞了,瓮里瓮气地说道:“你和老师说说吧,我们家情况特殊,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何霄凑近了她的耳朵,鬓发间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芬芳,柔和着成熟女性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想连着白皙如玉的耳朵一块吃掉。
他咬住了她的耳朵,欣赏着她发出的低声吟泣,“没关系的,我不怕麻烦,我可以推着你的轮椅一直到学校。”
大姐姐似乎快哭出来了,但是撑着手指骨节用力发白,依旧没有推开他:“算了吧,小霄……你欺负我,随便你,就不要逼我了。”
话说的颠三倒四,无非就是一个意思——那就是坚决不去。
平常带她下楼散散心不也心情不错?也没这么抗拒啊,何霄摸不着头脑,狠了狠心继续逼她。
“随便我?我想干什么都可以?”
席南风捂住了脸,似乎不看见这一切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哀求道:“小霄,小霄……我不想去。”
她伸出一只手自己撩起了长裙,露出羊脂白的丰腴腿根,棉质的白色内衣隐约透出肌理的细节,几撮不安分的绒丝乌黑透亮,像雨后的芽孢一样从边缘钻出。
行动就是态度,她坚决不愿意去,何霄甚至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固执,心情猛的跌入谷底,哪怕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带着一种破坏欲的发泄,他将一只腿拉起,白色的丝袜包裹着足趾,凉鞋大镂空设计,细腻地显现出一道道优美的月弧。
既要粗鲁地宣泄,又要虔诚地朝圣,把足掌心和凉鞋底分开,露出一个非常有限的空间,只要一松手就会合拢。
“席姐姐……”何霄架着她的腿,发出一声由衷失望与畅快的感慨,轮椅上的美人秀发拢映,发出不知是哭还是惊的喑喑。
穿着这样的鞋袜很不好受,席南风将一只丝袜和一只凉鞋一块泡在了盆里,想起了那种滑溜溜的灼热黏腻感。
只是看着,她就想象到踩了热粥一样的感觉。
那是久远的记忆,那时候她还没有瘫痪,能跑能跳,能跳一曲芭蕾,能踩到泼出的热白粥然后看见粥液从两脚边溢出。
那时候她多难堪啊。
但那时的难堪也根本没有办法和现在相比!轮椅大姐姐用力地搓洗着丝袜,想要将这只来自另一个少女的丝袜上沾染的不详洗去。
然后是凉鞋,仔仔细细地抚擦,用热水泡过后,将变得略微浑浊的污水倒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只袜子和一只鞋子,诡谲地吊在了阳台上,窗边的何霄收回目光,回到床上躺下。
七点三十七分,小学妹叶棠心顺利回家,五十五分,无可奈何的席南风大姐姐洗完了衣服,回到卧室。
一切如常。
而就在刚刚轮椅姐姐洗衣服的时候,他已经在她的房间里操作电脑,完成了押注。
作为世界现象级别的足球赛,不但牵动着国际亿万球迷的视野,还组成了有史以来最庞大的竞彩池。
仅仅是兰芳的正规体育竞彩,单场赛事便会有数十亿计的资金明里暗里流动,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在每一次爆冷中都能疯狂收割球迷和投机者的哀嚎。
后天就是此次世界赛事中的第一场特大爆冷,两支卫冕强队王牌对王牌,而上届冠军却惨遭一比五屠杀。
兰芳竞彩赔率将会达到惊人的四百倍!而地下竞彩的赔率更加惊人,何霄将从简梨那里得到的两千全部押上。
三天后缴了税,他依旧能到手六十万以上,而这场世界大赛还有第二第三次爆冷,每一次赔率都在四百倍以上。
如果他胆子够大,几天后到手的六十多万再反复全部押注,最后他理论上的收益可以达到数百亿之巨……
当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没人来要他的命,比赛结果也一定会同历史之间出现偏差。
第20章 做不到
为了赚这个钱何霄还特意去借了青梅的钱,一方面梨子是真的听他的话,说东不去西的那种,如果不是自己为人正派,她早就给自己骗上……
另一方面席南风大姐姐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拿着钱去玩竞彩的,这玩意说穿了就是一种变相的赌博嘛,和线上美女荷官发牌有种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换成了肌肉猛男。
就算自己能强行从轮椅大姐姐那里抢来她手上那点稿费和她父母留下的车祸保险赔偿金,她也肯定会因为孩子染上坏习惯伤心死的。
何霄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为了防止被人注意到,也为了避免自己胃口太大而导致的历史变化,他准备少赚一点钱。
就捞一千万然后下场,比起彩池里面的庞大资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应该不至于被人盯上。
一千万要治席南风的腿还远远不够,上辈子他一直在关注相关的医疗技术进步,最具有可行性的方案莫过于此时隶属于兰芳科学院旗下的一个修复项目。
此项目在一年后由于兰芳财政收紧,而缺少投入,不得不改成了投资合作项目,可惜因为缺乏潜力而反应平平,被列入了“缓慢”等级。
此修复项目技术逐渐成熟,正式开始临床应用,那都已经是近十年后了……那时的席南风大姐姐双腿神经已经彻底坏死!该讨论截肢问题了!
他必须动作快一点,利用手上的千万本金迅速完成原始积累,然后全力支持此项目的开发,要做好投入数亿乃至十数亿的打算!
不惜一切代价催熟这个对大姐姐而言至关重要的技术!
平平无奇的两天,何霄熬着夜看自己一点都不感兴趣的足球赛,直到亲眼看见兰芳国家队爆杀大洋国队,一切都和原本的历史一致,他才彻底放下了心。
钱到手了,底气就足多了。
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短信,何霄嘴角露出笑意,关掉电视上还在狂热庆祝的默剧画面,轻手轻脚地打开主卧房门。
席南风的睡姿出奇的安稳,平躺在床中央,薄被掩住凹凸有致的身体,两手合拢放在腹心,长发如一捧丝绸在凉席上铺开。
这样不会压到头发吗?何霄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时才猛的想到这个圣母一样安眠的女人是一个残疾人。
两条藕白匀称的腿是她的负担,是她的枷锁,她翻身都要拼尽全力,坐起身要像虫子一样扭曲——她是不会担心翻身时扯到头发的。
席南风曾经也是学校舞蹈社团的首席,也是万人瞩目的美人,会穿上盛装在台上翩翩起舞。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何霄勾起她耳边的一缕长发,心中默道,这时他才发现她流眼泪了,连头发都湿成一绺了。
梦里都要哭吗?自己是不是给她的压力太大了?何霄有些惭愧地握住她的手,可能是潜意识中的感觉,她微微张开嘴唇。
到底是什么样的梦?何霄凑近了她的脸,能感到她浅而灼热的呼吸吹动自己脸上细小绒毛。
“对不起……小霄,我不想去家长会……对不起,我不敢……”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个好哭包一样柔弱,何霄记得在自己被她收养的前几年时候,她还是一个非常较真顽强的女人啊。
她一个人去洗手间,固执地不许自己帮忙,把自己推开自己准备饭菜,板着脸教他写作业,严格挑剔地审视着自己带回家的考卷。
脾气就像坐在轮椅上的老佛爷,可却非常排斥自己去帮她,凡事都务必要求亲力亲为,哪怕这些她很难处理的琐事搞的人灰头土脸也丝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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