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开,魔改电影的神 第9节
下一刻,阿祖突然垫步出拳,拳头带着风声直逼袁子炎的面门。
袁子炎甚至都没挪脚,微微偏头,拳风就擦着耳畔掠了过去,手腕轻翻,像拎小鸡似的捏住阿祖的手腕。
稍一用力,阿祖便踉跄着往前扑,差点栽倒。
接下来的切磋成了一边倒的戏耍,周墨安看到阿祖脸上多了一双熊猫眼后,满意的拍拍屁股起身离开,他的气已经出了,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
看落水狗有什么意思,搞正经事才是他的快乐源泉。
有时候最大的侮辱不是拳打脚踢,也不是言辞讥讽,而是无视。
等到阿祖脱力倒地上时,他的眼睛扫过四周,结果连周墨安的毛都没看到,整个人先是愣了片刻,然后用力的捶地,手上染血都不自知。
“周墨安、周墨安、周墨安”
“你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看着状若癫狂的阿祖,一向以老实人自居的袁子炎表示不理解,但是他表示尊重,抬手郑重的抱拳。
“多谢赐教,后会有期。”
一套流程完毕后,袁子炎快步退场。
他还是放不开自己,更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总感觉像是被人当猴一样围观,一点儿都不自在。
完成老板交代好的事情后,袁子炎迅速去找周墨安,他是助理,自然不能太长时间离开老板。
刚刚这场切磋…………
就是逗小孩的工作量而已,连加班都算不上。
走进剧组给周墨安准备的房间后,袁子炎一眼就看到周墨安正在画画,或者说正在画素描。
“老板,你这是在干什么?”
袁子炎犹豫了很久才问出声,眼中的疑惑已经溢出来了。
他知道周墨安确实在上素描课,水平也还不错,但现在不是应该重新修订剧本吗,学画什么的不着急吧。
“我之前没打算自己当导演,毕竟需要学的东西很多,时间太仓促的话对电影不负责。”
“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
周墨安放下铅笔,面前的画质上,一个躺在黑漆漆棺材中的男人栩栩如生,面容看上去和姜闻有八分相似。
虽说周墨安上一世的主业是写手,对导演的了解不多,但他现在的学习能力非同小可,记忆力也很惊人,只要给他一段时间,照猫画虎应该没什么问题。
《活埋》的拍摄技法不难,再加上剧组里有田状状和姜闻两个大拿,问题不大。
有兜底的就是硬气。
“你要亲自指导《活埋》?”
姜闻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惊愕和不相信的神色非常真实,不断的在打量周墨安,想要找到周墨安在和他说笑的证据。
那场切磋姜闻从头看到尾,他能感觉出来,袁子炎不是挑事的人,也不是手下留情的人,这一系列事都是周墨安在背后操作。
结合他从田状状那里打听来的消息,姜闻认可周墨安的才华和做事能力,
但当导演,真不是在开玩笑吗?
“对,我是编剧,对剧情的结构和画面有最直观的认识,我亲自指导,绝对能拍出最符合剧本的电影。”
“这是我画的分镜脚本,电影中所有的画面都在我脑子里,随时可以画出来。”
周墨安斩钉截铁的开口,身体前倾,郑重的将稿纸推了过去。
切磋已经过去三天,剧本在二人的讨论下修订完毕,周墨安趁着姜闻白天拍戏的间隙,将分镜剧本搞出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武器必须要自己握着。
导演是周墨安必须要加上的头衔,给人写剧本、给人当制片人,上升太慢。
如果不想再次出现被晾在大坝上的那种事,周墨安就要尽快武装自己,况且他和阿祖之间的仇怨太深,以后必定会被针对。
娱乐圈讲的不是对错,而是强弱。
所以,周墨安要当导演。
姜闻拿起分镜剧本,一张一张的仔细看去,画工和构图都没得说,心中的怀疑也在慢慢消退,但导演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只会画图远远不够。
“给我讲讲这个镜头你要用什么手法拍出来?”
“构图比例、如何打光、拍摄的参数如何,能想到的都可以说说。”
伸手将一张棺材内部镜头放到周墨安面前,姜闻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态势,考教和被考教。
这些最基础的东西要是周墨安都不懂,对于合作这件事就要打一个问号了。
周墨安拿起来看了看画面,然后再看了一眼背面的序号,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镜头的拍摄细则。
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
“采用1.33:1 Academy画幅这样一个接近正方形的画面,压缩横向空间,强化棺材的封闭压迫感。”
“男人居中略偏下,头部距画框顶留下1/5空间,手部置于画面中下1/3处,黑暗区域占画面60%以上。”
“仅打火机光源照亮的面部和局部肢体为视觉焦点,通过比例失衡放大窒息感。”
随着脑海中的想法娓娓道出,周墨安的状态越来越好,即使面对姜闻探究的目光,他也能做到侃侃而谈。
这是他早早准备好的资料,一字不差的记在脑子中。
“摄影机方面,选择全画幅机型,搭配35mm定焦镜头,避免透视变形,光圈f/2.0-f/2.8,保证浅景深突出面部,同时保留手部细节。”
“感光度保持在ISO 800-1600,根据火焰亮度调整,允许轻微噪点增强粗糙感。”
“手持稳定器低角度拍摄,轻微呼吸感晃动,幅度不超过5°,模拟封闭空间的局促感。”
“………………”
周墨安的语速越来越快,对各种细节的把握也更加纯熟,就连姜闻都挑不出太多的毛病。
思虑许久后,姜闻点上一根烟,连续深吸几口,才终于做出了决定。
“你现在顶多只能算纸上谈兵,能不能指导《活埋》还要打个问号,拍戏可不是考试,理论知识扎实就行。”
姜闻先是压了压周墨安,让他不要飘,然后才给出他的解决方案。
“剧本没什么问题了,结尾处的争论暂时先搁置,《太阳照常升起》还有一个月杀青,等我回京城再说。”
“回去之后多和田导请教,电影开拍后你要是不顶用,就别怪我动手抢位置了。”
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姜闻还是同意了周墨安的想法,他起了爱才之心,虽然话说的比较难听,但情义很真,他也挺想看看周墨安能走多远。
第9章 重开一次这么刺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别提娱乐圈这种四面透风的破屋子了,周墨安写了一个剧本,还同时被田状状和姜闻看上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大半个圈子。
也是,周墨安在文学系和导演系都有活动,知道的人自然不少。
周墨安同样在《太阳照常升起》剧组待了很长时间,和姜闻一起讨论剧本的事自然不是秘密,和阿祖的冲突更是圈内的一个大八卦。
新贵编剧和老牌二世祖的较量,听上去就是一个大爆点。
不过周墨安的剧本终究是名花有主,有田状状和姜闻在,其他人肯定是插不上手,所以周墨安的日子过得还算清净,回到京城后就躲在北电中学习生活。
虽然圈内都知道周墨安的名字,但他们只知道是一个年轻编剧,周墨安想当导演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
姜闻是嗓门大,不是嘴巴大。
消息确实没有传出去,可并不代表没有受害者,这件事田状状最有发言权。
自从周墨安回到京城后,田状状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想打电话过去把姜闻臭骂一顿,都是姜闻出的馊主意。
周墨安整天跟在田状状屁股后面,上课的时候蹭课、下课的时候请教问题,就跟不知道疲惫一样,如此端正的学习态度让田状状又爱又恨。
有时田状状都在想,要不然他直接出手把《活埋》拍了吧,周墨安真是太能熬老头了。
“还得是年轻啊!”
田状状在心里默默感慨一句,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一抹追忆,他现在已经不是精力最旺盛的年龄了。
蹉跎岁月不可追忆,他的大好创作生命都被“禁导”二字彻底镇压了。
“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一步一步将路走踏实了。”
视线落在正奋笔疾书的周墨安身上,田状状的眼底满是期待之色,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有天赋,肯吃苦、有想法、有行动,还能举一反三、过目不忘,是一个好苗子。
就是别再熬老头了。
“这两天我讲了不少,你总结一下,说说哪些手法可以用到《活埋》的拍摄之中,越新越好。”
田状状点了点桌子,慢吞吞的开口,温和的目光落在周墨安身上,他们之间已经暂时没有师徒之名,但已经有了师徒之实。
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聪明的学生。
得到田状状示意的周墨安收起笔记本,直接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这副样子让田状状田状状更满意了,所有东西都能记在脑子里,想用的时候完全不用翻书、翻笔记,他认识的人里面只有周墨安能做到。
“《活埋》的大部分戏份都是独角戏,男主角也不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喋喋不休的人,为了渲染出特定的环境要素,我打算放大环境音。”
“滴水声、呼吸声、岩石摩擦声,甚至是火焰燃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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