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开,魔改电影的神 第326节
但高媛媛很快便掩饰住了内心的失落,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只是笑容有些勉强,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呢?在你心里,我是前者,还是后者?”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两人之间。
高媛媛的目光紧紧锁住周墨安,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周墨安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是前者。”
短短五个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高媛媛的心湖,激起千层浪花。
高媛媛的脸色彻底变了,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浓浓的倔强所取代。
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周墨安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才不甘心!
不甘心只做周墨安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不甘心永远活在刘亦妃的阴影里。
她要的是像刘亦妃那样的地位,在周墨安心中占据不可替代的重要位置,甚至,她想取代刘亦妃,成为那个能与他并肩同行、走到最后的人。
高媛媛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女人,面对感情同样如此,挑战越是艰难,她的斗志就越是昂扬。
虽然高媛媛什么都没说,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委屈巴巴的哀求,但周墨安却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一切。
那眼底的倔强、不甘与野心,如同燃烧的火焰,清晰地传递着她的想法。
周墨安心中了然,一场无声的纷争,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开始了。
相比于高媛媛眼底藏不住的野心与倔强,大洋彼岸北美大陆上正在不断发酵的舆论风潮,才是真正足以牵动全局的致命变量。
早在《正义联盟》全球宣传计划启动之初,周墨安便已暗中安排洛伦布局。
联系北美多个极端民主组织,包括“自由之家”“国际特赦组织美国分部”以及以尖锐批判著称的“民主现在”,通过提供详实的流失文物资料、资助相关公益活动等方式,刺激他们将“文化遗产回归”与“民主自由”“民族自决”等议题深度绑定,为后续舆论爆发埋下伏笔。
此前,卡梅隆的《阿凡达》以横扫千军之势垄断北美票房与舆论场,震撼人心的视觉特效和环保主题让所有话题都为之让路,周墨安刻意压制的那些声音也暂时蛰伏。
而当《阿凡达》的票房热度逐渐回落,公众注意力开始寻找新的宣泄口时,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批判声浪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瞬间席卷了北美各大媒体平台。
率先引爆舆论的是“赫芬顿邮报”,一篇标题尖锐刺眼的评论文章《博物馆里的掠夺赃物:西方文明的羞耻勋章》横空出世。
文章开篇便直指核心:“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埃及图坦卡蒙黄金面具碎片、大英博物馆的希腊埃尔金大理石雕塑、法国卢浮宫的中国敦煌经卷——这些被标榜为‘人类文明瑰宝’的展品,本质上都是殖民时代的掠夺赃物,是西方列强对弱小国家的暴力侵占见证。当我们在博物馆里赞叹这些文物的精美时,是否想过它们背后承载的是一个民族的伤痛与屈辱?”
文章言辞犀利,引用了大量历史文献和考古证据,详细列举了十数件著名流失文物的掠夺过程,甚至曝光了部分博物馆为掩盖文物来源而篡改记录的内幕。
此文一经发布,短短两小时内便突破百万点击,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网民攻陷。
紧接着,“民主现在”网站跟进推出系列专题报道,邀请多位考古学家、人权活动家现身说法,将流失文物回归议题上升到“反殖民主义”“维护民族尊严”的高度。
一时间,北美那些所谓的“民主人士”和“社会先锋”纷纷浮出水面。
以激进言论闻名的作家诺姆·乔姆斯基在个人社交账号上转发相关报道,配文:“文化掠夺是殖民主义最丑陋的遗产之一,拒绝归还流失文物,本质上是对其他民族的持续压迫。”
好莱坞影星西恩·潘——向来热衷政治议题的“先锋人士”,更是在接受《洛杉矶时报》采访时公开表态:“每一件流失文物都应该回到它的故乡,这是最基本的正义。西方博物馆不应再以‘保护者’自居,继续持有这些赃物只会让自己蒙羞。”
这些声音在社交网络上迅速发酵,推特、脸书等平台上,#文物回家
第349章 英法的抵制,剑指金熊
时间在舆论的喧嚣中缓缓流逝,北美的舆论风潮如同滚雪球般愈演愈烈,已然发展到难以控制的地步。
呼吁流失文物回归的言论不再局限于网络平台,开始渗透到社会各界。
大学课堂上,教授们以“殖民遗产与文化正义”为题展开专题讨论。
街头巷尾,年轻学生穿着印有“文物回家”标语的T恤分发传单。
就连脱口秀节目中,主持人也拿博物馆里的“掠夺赃物”开起了玩笑,将这场议题推向更广泛的公众视野。
更引人注目的是,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波士顿艺术博物馆等藏有大量他国文物的场馆门口,已经出现了零星的抗议人群。
他们举着写有“归还埃尔金大理石”“停止展览赃物”的标语牌,神情肃穆地站在寒风中,虽然人数不多,尚未形成规模,但那坚定的姿态已然传递出不容小觑的信号。
这些抗议者中,既有来自希腊、埃及、中国等文物流失国的留学生,也有认同“文化正义”的美国本土民众,他们的出现,让这场舆论风波从线上延伸到线下,变得愈发真实可感。
而这场风暴并非只席卷北美,大西洋彼岸的欧洲同样陷入了不安宁。
大量新闻媒体纷纷跟进报导,其中以英国《泰晤士报》、法国《费加罗报》的态度最为激进。
《泰晤士报》刊登长篇评论,将周墨安形容为“搅动全球文化秩序的投机者”,指责《正义联盟》“以电影为幌子,蓄意挑起民族矛盾,破坏西方文明的形象”。
《费加罗报》则称,周墨安的《正义联盟》是“对殖民历史的片面解读”,呼吁大众联合抵制这部“带有强烈政治偏见”的电影。
但这终究是主流大报的立场,背后隐约透着维护本国文化利益的考量。
欧洲的一些区域性小报纸、独立新闻媒体则呈现出不同的意向。
意大利《晚邮报》旗下的文化副刊保持中立,客观分析了文物回归议题的复杂性,既承认殖民历史的不公,也指出文物归还涉及的法律、文化保护等现实难题。
德国《明镜周刊》的网络版则刊登了学者署名文章,直言“将他国文物长期据为己有,是对人类文明的不尊重,应当创造条件让其回归祖国”。
各种声音吵吵嚷嚷,声势越来越大,只是欧洲的总体舆论风向,依旧偏向对周墨安和《正义联盟》的针对与贬斥。
远在国内的墨安文化总部,消息通过越洋电话、新闻简报等多种渠道源源不断地传来。
周墨安正坐在办公室的画桌前,专注地修订《魔女》的分镜剧本。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向上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中的铅笔在画纸上快速游走,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画笔下方,一个雪白的九尾狐形象在他笔下逐渐成型。
九条蓬松的狐尾舒展张扬,每一根毛发都勾勒得细腻逼真,狐眸狭长而妖异,透着几分神异与清冷,漫画风格的笔触明快灵动,色彩搭配和谐,让人看着十分舒心,仿佛能感受到这只神兽身上蕴含的神秘力量。
吴存素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中捏着一份欧洲媒体的报道摘要,眉头紧紧皱着,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时不时抬眼看向周墨安时,吴存素发现周墨安全然沉浸在创作中,神色平静,丝毫不受外界风波的影响,心中的焦虑却愈发强烈。
虽然这幅画很是灵动,但吴存素眼下实在没有心情去鉴赏,满脑子都是欧洲舆论会造成的影响,以及对《正义联盟》票房的担忧。
“周总,”吴存素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欧洲的舆论情况很不乐观,《泰晤士报》《费加罗报》这些大报一直在带头批判,民众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我担心电影上映后,会被欧洲的观众抵制。”
说到这个时候,吴存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虽然我们站在了正义至高点上,但要是票房成绩不够亮眼,无法掀起轰动效应,到时候我们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甚至可能被人嘲笑是‘自导自演的小丑’。”
吴存素的话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周墨安却像是早有预料,手中的铅笔依旧在画纸上停留了片刻,将九尾狐的眼神调整得更加灵动,才缓缓放下笔,抬起头看向吴存素。
相比于吴存素的焦虑,周墨安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种舆论风潮,无所谓。”周墨安的语气轻松笃定,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指。
“恰恰相反,它对电影只会起到推波助澜的宣传作用,而不会引起大规模的抵制。”
周墨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话语中带着深刻的洞察:“说到底,那些主流大报,不过是上层人士用来愚弄和操控底层民众的工具。”
“它们的立场,代表的只是少数既得利益者的意志,那些博物馆的管理者、依赖殖民历史维系优越感的权贵阶层,而不是真正代表欧洲所有民众的想法。”
周墨安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画桌边缘,继续说道:“普通民众心里都有一杆秤,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不公,他们分得清。”
“殖民掠夺的历史本身就充满了黑暗与暴力,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火把,我们的电影,只是恰好点燃了这把火,让大家有机会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些批判的声音越响亮,反而越能激起民众的好奇心,让他们更想走进影院去看看,《正义联盟》到底讲了什么,能引发这么大的争议。”
周墨安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这种自信并非盲目,而是源于对电影质量的底气。
“我对《正义联盟》的质量和抓人眼球的能力有绝对信心。”
“影片的特效、剧情、演员的表现,都达到了目前行业的顶尖水平,再加上‘文物回归’这个极具话题性的主题,足以吸引全球观众的目光。”
周墨安的目光望向窗外,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很期待电影正式登陆全球院线的那一天,到时候,所有的质疑、批判,都会被票房和口碑击碎。”
“我们不仅能收获商业上的成功,更能让‘文物回归’的呼声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吴存素听着周墨安的话,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他对周墨安的眼光和魄力很有信心。
或许正如周墨安所说,这场看似棘手的舆论风暴,最终会成为《正义联盟》最成功的宣传预热。
将欧洲舆论的纷扰暂时搁置,周墨安将目光落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相比于《正义联盟》引发的全球舆论风暴,他此刻更在意柏林电影节传来的消息。
金熊奖的归属,对周墨安而言有着不小的战略意义。
如果《狩猎》能够成功入围,甚至问鼎最后的大奖,那么等到《正义联盟》登陆欧洲院线时,声势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这种由本地电影节背书的影响力,对电影的宣传无疑是雪中送炭,能极大消解欧洲主流媒体的负面论调。
坐在对面的吴存素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期待,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这份考量。
同样的视线也随之移到电脑屏幕上,屏幕上正停留在柏林电影节的官方网站首页,灰白底色的页面透着几分庄重,仿佛在等待着重磅消息的揭晓。
办公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静,只有空调运行的细微声响,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城市喧嚣,时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周墨安握住鼠标,指尖微微用力,轻轻点击了刷新按钮。
页面跳转的瞬间,两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屏幕中央。
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入围名单新鲜出炉,黑色标题醒目刺眼,下方的片单中,《狩猎》的名字赫然在列,紧随其后的还有老谋子的《三枪拍案惊奇》与王光头的《团圆》,三部华语电影同时入围,在近年来的柏林电影节中实属罕见。
片单公布还不足一分钟,周墨安的邮箱便弹出了一封新邮件提示,发件人正是柏林电影节组委会。
心中一动,立刻点开邮件,快速浏览起来。
邮件不长,内容却足够劲爆,柏林电影节组委会正式邀请《狩猎》作为本届电影节的开幕影片,将于电影节首日全球首映。
看完邮件内容,周墨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这倒是一份意外之喜。
周墨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电脑屏幕向吴存素的方向轻轻掰了掰。
上一篇:人在阳间:从鬼差开始成圣
下一篇:华娱之俗人回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