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阳间:从鬼差开始成圣 第727节
很快,他发现了。
后门画面里,赵友山穿着那身花衬衫,神色慌张地推开门冲向停车场的方向。
时间就在大约一分钟前。
陈阳转身就走,步速极快,几乎带出一道残影。
消防通道、货梯间、地下停车场入口……他穿过办公楼曲折的走廊,推开一扇钢制应急门,冲进了地下停车场。
灯光明亮的停车库里,空旷而安静。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猛然发动,车灯亮起,如同一头受惊的豹子,朝出口方向急冲而去!
陈阳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嗖!”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拦在了那辆黑车正前方十几米处!
黑色轿车刹车不及,方向猛地一打,轮胎与地面磨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嘭!”
车头侧斜着撞上了旁边一根立柱,保险杠碎裂,车头凹陷,白烟腾腾。
驾驶座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赵友山从车里滚了出来,花衬衫的领口敞开了大半,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他的脸上已经没了下午在铺面里那副跋扈嚣张,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狰狞和恐惧混合成的疯狂。
“别过来!”
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背靠着车头,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指向陈阳。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
“就什么?”
陈阳慢慢向他走去,脚步不紧不慢,脸上平静如水。
“赵老板,你之前不是挺能说的么?什么你背后那位爷,什么这一片七成商铺都是你的。怎么现在就要跑了?”
“别逼我!”
赵友山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猪。
“我告诉你,这玩意儿一旦用了,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你最好放我走!不然大家一块儿死!”
说着,他猛地将那支攥着的东西举到眼前。
那是一支深蓝色的玻璃管,跟赵铁山他们用的完全不同。管身上有金色的螺纹,里面浓稠的液体散发着幽幽荧光,像是活物一般在管中缓缓流转。
陈阳停下了脚步。
“基因武器?”
赵友山疯狂地大笑着,笑声在停车场里回荡。
“知道怕了?对!就是基因武器!高家弄来的好东西!老子用它连条街都碾平过!你这种练家子,也得给我死!”
他说着,仰头将那管液体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陈阳没有阻止。
他本就想要看看,赵友山身上还有没有更大的鱼。
“吼——!”
赵友山的身体在药液入喉的瞬间猛烈一震,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外张开,肌肉凸起又扭曲,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密集响声。
他的整个身体竟然在几秒钟内膨胀了一圈!那件花衬衫被生生撑裂,露出皮肤下面那层暗沉的蓝光。他的眼珠变成了幽蓝色,嘴巴大张着,喷出一大团白气。
“杀!”
赵友山挥舞着膨胀后的手臂,如同一头失控的蛮牛,朝陈阳疯狂扑来!
这一击没有章法,纯粹是蛮横到极点的力量爆发。
陈阳不躲不避,一拳迎了上去。
“轰——!”
两股力量撞击的瞬间,赵友山身体表面的蓝光如同沸水般翻涌,他脚下的水泥地面下沉了数寸。但陈阳的拳面只是微微一顿,然后势如破竹地穿过了那道蓝光。
“砰!”
赵友山那膨胀的身躯倒飞出去,撞碎了出口处一道铁栅栏,又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软趴趴地伏在了一滩积水中,浑身抽搐着,蓝光迅速退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回了原来的体形。
陈阳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
“说说吧,这些基因药剂,从哪儿来的?”
赵友山口鼻里淌着血和口水,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吐着气。
“呸……”
他歪过头,用一种像是笑又像是哭的表情看着陈阳。
“你……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做梦!”
陈阳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手腕一翻。
那面漆黑如墨的巡游幡再次出现。
停车场里刮起一阵阴风,冰冷的寒意如同潮水般从每个角落涌来。赵友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放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再问一次。”
陈阳的声音冷如寒渊。
“这些基因药剂,从哪里来的?”
“我……我不……”
赵友山牙齿打颤,却还在强撑着。
陈阳不再废话。手指一弹,一道神念打入幡面。
“呜——!”
巡游幡发出凄厉的嗡鸣,那幽深的黑暗幡面上,无数扭曲的虚影在挣扎嘶叫。
“啊——!不!不——!”
赵友山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的灵魂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硬生生地拔出身体,惨叫、哀嚎、求饶的声音混成一片,最终被吞入了那无底的黑暗之中。
黑幡悬在半空,不停地震颤着。
很快,一阵阵凄厉的求饶声从幡内传出来,被陈阳的神念过滤后传入耳中。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都说!我都说啊!求求你放我出去!”
陈阳没有收手。
“再待一会儿。好好想想该怎么说话。”
他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数了大约两分钟。
“啊——!救命!我的魂要被撕碎了!我说!我说!是……是通过高家的人买来的!高家!海南高家!”
“说详细点。”
陈阳的声音传了进去。
第506章 高家这是要绝户啊!
“我……我本来就认识高家一个管事的,他们私底下往外放货,说能强身健体,还能……还能……”
“还能抢地盘,对不对?”
陈阳替他说了。
“是……是……”
赵友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掉。
陈阳又等了一小会儿,才将巡游幡一收。
一道淡薄的、几乎透明的灵魂虚影被重新塞回了那具瘫软的身体。
赵友山抽搐了几下,恢复了意识,整个人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看向陈阳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臣服。
“大爷……不、不是,主人!主人饶命!”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陈阳脚边,额头磕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撞着冷硬的水泥地。
陈阳后退一步。
“这一带的门面房,都是你管的?”
“是……是,不全是我的,是我们赵氏集团的!但我负责东新区这片!街面商铺……清心阁、刚才那片,还有您看中的那几间,都是经我手的!”
陈阳点了点头。
“我看中了几个繁华地段的门面。签合同,出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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