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被赶出家门,我开始修仙 第698节
苏项连忙摆手,胖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只有我这种,表面看着光鲜,是皇子,但实际上背景不足,实力又不够,我这才中天位,如此才能被那些人拿捏,他们才能有抽成,确保安全。”
秦冷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曾听说过一些风声,却始终无法接触到核心。他们需要的是既有点身份背景,方便通行,又不足以构成威胁,能被他们牢牢控制的‘中间人’。”
她看向苏项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苏项,我倒是小看你了。能在夹缝中找到这条路,还能运作起来,你这份求生的本事,不简单。”
“嘿嘿,冷月姐过奖了,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活得滋润点。”苏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秦天命没在意这些弯弯绕绕,直截了当问道:“几时能出发?最快。”
时间对他而言最为关键。
苏项精神一振,立刻道:“姐夫放心!我打探过了,三天内就有一批货要运往幽暗大陆那边。正好,我这边也收拢了一批大乾这边的特产和紧俏货,打算跟着这趟走,能赚不少。就是……”
他搓了搓手,“这路子虽然快,但抽成也狠,足足三成利!不过姐夫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的那份我包了!到时候,你以我押运这批货的侍卫身份登船。船是‘血牙盟’的,他们势力不小,专门跑这种见不得光的航路,船上也有高手坐镇。”
“虽然路途上可能会遇到虚空乱流、星海盗匪,甚至其他大陆的巡查队,风险肯定有,但绝对比你在明面上走,被赫连家和大乾皇族那些老怪物带着大批高手围追堵截要安全得多!而且速度绝对比等万秀宝阁的船快上数倍!”
秦天命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三天后出发。”
风险他从不畏惧,只要能尽快拿到幽冥魂花,龙潭虎穴他也要闯。
“得令!姐夫爽快!”
苏项一拍大腿,显得很兴奋,“那我这就去安排!联络血牙盟的人,打点好一切,确保万无一失!三天后清晨,我在东城外的黑水渡码头等你们!”
他说完,对着秦天命、苏以沫和秦冷月拱了拱手,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仙阁别院。
看着苏项圆滚滚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秦天命的目光转向秦冷月,询问道:“此人,到底可不可信?”
秦冷月走到窗边,望着苏项离去的方向,缓缓道:“敢让他进入我这仙阁别院,我自然事先仔细调查过他的底细。”
“背景确实如他所言,在皇室中属于边缘人物,母亲就是个宫女,毫无背景,自身天赋平平,不受重视,常受排挤克扣。”
“他这些年能安稳活下来,甚至私下里还能补贴以沫,全靠他这份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处世之道和钻营的本事。”
“他走黑市走私这条路,虽然有些意外,但细想也在情理之中,是他这种人能接触到并把握住的生财之道。
“至于其他方面,目前来看,他对以沫的亲情是真的,对你敬畏大于亲近,但也算识时务。在带你去幽暗大陆这件事上,他不敢耍花样,也耍不起。利益捆绑之下,他比你更希望这趟行程成功。只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小胖子,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几分。平日里装傻充愣,暗地里却经营着这样一条生财保命的门路。这份心机和胆量,比他那些在明面上争权夺利的皇兄皇姐,未必差了。”
秦天命听完,微微颔首。
秦冷月的判断和他初步的感知相近。
苏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为了利益和他苏项自己的小命,这趟幽暗大陆之行,他必须尽心尽力。
“那就好。准备一下,三天后出发。”秦天命不再多言。
然而,秦天命和秦冷月都没想到的是,意外来得如此之快。
苏项刚走出仙阁大门没多远,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正准备去联络血牙盟的接头人,一道凌厉的剑气骤然撕裂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嗤”地一声钉在他脚前的地面上,青石板瞬间被洞穿,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细缝!
苏项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猛地抬头。
只见巷口,一位白衣胜雪,背负长剑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刚刚归来的皇府圣子方飞羽!
方飞羽来这里自然是见秦天命。
只是,有秦冷月在,他自然也不敢硬闯,就守在了这里。
没想到意外见到了苏项!
“十四皇子殿下?”
方飞羽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缓步走近,强大的尊天位巅峰气息如同无形的山岳,将苏项牢牢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真是巧啊。刚从仙阁出来?看你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是去见了那位新晋的风云人物秦天命?”
苏项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认得方飞羽,知道这位圣子的跋扈和实力。
他和这方飞羽无冤无仇的!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怎么会撞上他!
而且,为什么要拦住他!
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796章 苏项
“方圣子,很久没见了,别来无恙啊。”苏项对着方飞羽行礼道。
方飞羽双眼微微眯起,看向苏项问道:“苏项,你还没回答我,你来仙阁做什么?我可是知道,大皇子就死在仙阁,现在仙阁可是与皇族不共戴天!”
苏项闻言,肥胖的身体微微颤,他感觉到了方飞羽的杀意,随即道:“我就是来买东西,仙阁有很多好东西,这不是刚买了一些好东西,准备回去啊。”
“买东西?”
方飞羽冷笑一声,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苏项,一手拍在苏项的肩膀上。
“啊!”
苏项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而他的脚也随即弯曲,“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当即,苏项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抬头对着方飞羽说道:“方,方,圣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
方飞羽冷笑一声:“趴在地上,我不喜欢被废物看着!”
苏项一听,随即低下头,跪在方飞羽的脚边,瑟瑟发抖道:“方,方圣子,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堂堂大乾皇朝的皇子,跪的这么标准,平时没少跪吧?”方飞羽看到苏项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随即讥讽道。
“方圣子说的是,说的是,只是,这次不一样,面对方圣子,我是心甘情愿的跪……”苏项颤抖道。
平日,他在宫中被其他皇子皇女欺辱,常常跪在地上,这真的是常态。
谁让他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皇子!
“呵。”
方飞羽冷笑了一声,将脚踩在了苏项的脑袋上,淡淡的问道,“你在仙阁内,见过一个叫秦天命的人吗?”
“秦天命,那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我,我哪有资格见他……”苏项颤声道
“没见过?”
方飞羽一听,神色骤然冰寒,抬脚猛地踢出!
“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苏项那肥胖的身躯如同一个球一样飞起,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
他闷哼一声,脸上瞬间鲜血淋漓,蜷缩在肮脏的巷角,发出痛苦的呻吟。
“咳咳……方……方圣子……”
苏项咳着血沫,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但他强忍着剧痛,声音嘶哑的哀求,“我……我真没见到那秦天命……仙阁那么大,我……我就一个买货的……哪能都见到啊……”
方飞羽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烂泥的苏项,眼中满是鄙夷和不耐:“苏项,你真当本圣子是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以沫那个下贱的东西关系匪浅?你们两个在苏氏皇族中抱团取暖的可怜虫?”
他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苏项的下巴,抬起满他满是血污的脸:“苏以沫确实是丑,可是现在是秦天命的禁脔!你跑来她的地盘,跟我说你没见到秦天命?骗鬼呢!说!秦天命现在在仙阁里做什么?是不是躲着不敢出来见人?还是在谋划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苏项感觉下巴要被捏碎了,眼前阵阵发黑,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出卖姐夫!以沫姐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姐夫更是关乎以沫姐性命的关键人物!
他咬着牙,血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艰难地开口:“方……方圣子……您……您真的误会了……我……我和以沫姐是认识,但……但也好久没见了……宫里规矩严……我……我哪敢常来这次真的……真的是来买东西的仙阁新到了一批南疆的灵药我……我想试试……”
方飞羽盯着苏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在他周身弥漫。
然而,最后一丝理智压下了沸腾的杀心。
苏项再废物,终究顶着个“大乾十四皇子”的名头。
无端格杀一个皇子,就算他是圣子,也必然惹来大麻烦。
府主慕容南天本就对他有所不满,此刻不宜再节外生枝。
“哼!”
方飞羽猛地甩开苏项的下巴,嫌恶地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胖子,只觉得无比扫兴。
“废物就是废物。”
方飞羽将脏了的手帕随手扔在苏项脸上,“滚吧,看着你这副狗样就倒胃口。回去告诉你那‘不熟’的以沫姐和她那姘头秦天命,我,方飞羽,回来了!让他们洗干净脖子,在皇府等着!”
说完,他再也不看苏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眼睛,转身拂袖而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巷子里只剩下苏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声。
过了好半晌,他才艰难地用手撑地,一点点挪动着剧痛的身体,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脸上,身上的血迹在寒风中迅速变得冰冷粘稠。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泪,低声喃喃,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没事的……苏项……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习惯了就好……不疼……一点都不疼……”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混合着血水,狼狈不堪。
他一步一挪,忍受着浑身散架般的疼痛,花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才终于回到了自己在乾都角落那个毫不起眼的小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简陋,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柜子,几乎别无长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