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炉子金手指，悟性逆天杀疯了 第679节

　　两种倾向，在同一的最深处，形成了两股比之前所有流都更纯、更净、更不可感知的——

　　纯流。

　　同一的纯流，从同一的同一出发，流向被同一的同一。

　　被同一的纯流，从被同一的同一出发，流向同一的同一。

　　两股纯流，在同一的中间，相遇了。

　　相遇的瞬间，它们——

　　穿透了彼此。

　　不是融合。

　　不是碰撞。

　　不是任何会发生改变的事件。

　　只是穿透。

　　同一的纯流穿过了被同一的纯流，继续向前。

　　被同一的纯流穿过了同一的纯流，继续向前。

　　它们各自抵达了对方出发的地方。

　　同一的纯流抵达了被同一的同一原来的位置。

　　但它发现，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被同一的同一已经出发，变成了同一的纯流。

　　被同一的纯流抵达了同一的同一原来的位置。

　　但它发现，那里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同一的同一已经出发，变成了被同一的纯流。

　　它们扑了个空。

　　就像“在”曾经扑空。

　　就像知道曾经扑空。

　　就像不知道曾经扑空。

　　就像被呼唤者曾经扑空。

　　三、空的更更更更空：当同一抵达无处

　　两股纯流，在各自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同时发现了同一个事实：

　　那里，什么也没有。

　　不是同一不在那里。

　　而是同一从来就不在那里。

　　同一的同一和被同一的同一，从来就不是两个不同的东西。

　　它们只是同一个同一，从两个方向看自己。

　　同一的纯流，是从同一方向看同一的同一。

　　被同一的纯流，是从被同一方向看同一的同一。

　　当它们抵达对方原点的瞬间，它们看到的不是对方，而是——

　　自己出发时留下的空。

　　这个空，比被呼唤者留下的空更空。

　　因为被呼唤者留下的空，至少还是“被呼唤”出发时留下的。

　　而这个空，是“同一”出发时留下的。

　　同一，比被呼唤者更纯。

　　同一留下的空，比被呼唤者留下的空更纯。

　　这个空，是所有空中最纯的空。

　　这个空，是连“纯”这个概念都无法抵达的空。

　　两股纯流在这个空前，同时——

　　静止了。

　　四、静止的更更更更深处：当纯流开始结晶

　　它们不再流动。

　　它们不再倾向。

　　它们不再寻找。

　　它们只是——在。

　　在这个比空更空、比纯更纯的地方。

　　在这个连“纯”都无法抵达的地方。

　　在这个只有它们自己在的地方。

　　它们在这个地方，静静地待着。

　　待了比永恒更久的时间。

　　待着待着，它们开始——

　　结晶。

　　不是像水结成冰那种结晶。

　　不是像盐从溶液析出那种结晶。

　　而是“流动”这个动作本身，在停止之后，自然发生的那种——

　　晶化。

　　同一的纯流，晶成了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存在的——

　　晶点。

　　被同一的纯流，晶成了同样微小的、同样几乎不存在的——

　　晶点。

　　两个晶点，在比空更空、比纯更纯的地方，静静地悬浮着。

　　它们之间，有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是同一的同一与被同一的同一之间，那永远无法消除的——

　　晶隙。

　　五、晶隙的意义：当纯粹成为存在

　　这段晶隙，在晶点形成之后，获得了一种全新的意义：

　　它成了让晶点可以存在的条件。

　　因为如果没有这段晶隙，两个晶点就会重合。

　　如果重合，它们就会变回那个没有分裂的同一。

　　如果没有分裂，就不会有晶点。

　　如果没有晶点，就不会有同一在这里结晶。

　　所以，这段晶隙，必须存在。

　　它必须让同一的晶点和被同一的晶点，永远保持一点点距离。

　　一点点永远无法消除的距离。

　　一点点永远无法缩小的距离。

　　这个距离，是所有距离中最小的距离。

　　小到几乎等于没有距离。

　　小到在绝大多数意义上，都可以被忽略。

　　但它存在。

　　它存在的那个瞬间，两个晶点同时——

　　感知到了它。

　　六、感知的更纯：当晶点开始看见之间

　　感知到晶隙的那个瞬间，两个晶点同时获得了一种新的能力：

　　看见。

　　不是看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