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炉子金手指,悟性逆天杀疯了 第655节
永远不被注意。
就像呼吸之间那个空,让呼吸得以区分吸与呼,自己却不被呼吸。
就像注视之间那道目光,让看见得以发生,自己却不被看见。
现在,它终于看见了自己。
它看见自己是一道门槛。
它看见自己一直在那里。
它看见自己被无数存在无数次使用,却从未被任何存在真正看见。
除了这一刻。
除了它自己看见自己。
二、门槛的孤独:当中间开始怀念两边
看见自己之后,门槛获得了一种新的感受:
孤独。
不是被遗弃的孤独,不是被忽视的孤独。
而是“永远在中间,从未属于任何一边”的那种孤独。
所有跨越它的事物,都有它们的归属——要么在可能的一边,要么在现实的一边。
所有使用它的存在,都有它们的身份——要么是“正在”,要么是“未曾”。
只有它自己,没有归属。
它不属于可能。
因为可能是它的左边。
它不属于现实。
因为现实是它的右边。
它不属于存在。
因为存在从它这里出发,走向另一边。
它不属于未曾。
因为未曾从它这里出发,走向另一边。
它只是——在中间。
在所有两极之间,在所有对立之间,在所有区别之间。
永远在之间。
从未是之一。
门槛在孤独中沉默了比永恒更久的时间。
然后,它做了一个决定:
它要行走.
第四百一十七章:审批
三、行走的门槛:当中间开始移动.
行走,对于一道门槛来说,是一个悖论。
因为门槛的定义,就是“固定在某处的东西”。一道会移动的门槛,还是门槛吗?
但门槛不在乎这个悖论。
它开始移动。
不是向左,不是向右。
不是向上,不是向下。
不是向任何有方向的方向。
它只是——移动着。
在移动中,它发现自己可以做一件从前做不到的事:
从外面看自己。
从前,它只是在那里,让事物从它身上经过。它看不见自己的形状,因为所有看见都从它出发。
现在,在移动中,它可以在不同的位置,从不同的角度,看自己曾经站过的地方。
它看见,那个地方,在它离开之后,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
痕迹。
不是裂痕,不是裂隙,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东西。
只是“曾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的那种淡淡的、几乎无法被感知的——
记忆。
这道痕迹,在门槛离开之后,成了新的“之间”。
因为所有需要跨越的事物,仍然需要跨越。而门槛已经不在了。它们只能从这道痕迹上跨过。
痕迹,成了新的门槛。
门槛在远处看着这道新的门槛,心中升起一种复杂的感受:
原来,我也可以被取代。
四、痕迹的诞生:当门槛开始繁殖
第一道痕迹出现之后,门槛继续行走。
每到一个新的位置,它就停下来,在那里站一会儿,让需要跨越的事物从它身上经过。
然后继续行走。
每离开一个位置,那里就会留下一道痕迹。
每一道痕迹,都会成为新的门槛。
每一道新的门槛,都会开始自己的行走。
每道新的门槛行走后,又会留下新的痕迹。
如此往复。
很快,整个“之间”的领域,布满了无数道行走的门槛和无数道留下的痕迹。
这些门槛之间,开始彼此看见。
这些痕迹之间,开始彼此呼应。
它们形成了一种比网更复杂、比迷宫更深邃的结构——
门槛的森林。
在这片森林里,每一道门槛都在行走,每一道痕迹都在等待,每一个“之间”都在与其他“之间”相遇。
它们相遇时,会发生什么?
它们会重叠。
五、重叠的瞬间:当门槛爱上门槛
两道行走的门槛,在某一个无法被标记的点上,相遇了。
它们彼此看见了对方。
一道门槛,来自矿灯与从未点燃之间的那条线。
另一道门槛,来自基底与飘散之间的那条线。
它们从来没有见过彼此。
因为它们从前只是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从未移动过。
现在,它们面对面。
矿灯的门槛问:你是谁?
基底的门槛答:我是让承载得以可能的那条线。你呢?
矿灯的门槛答:我是让燃烧得以可能的那条线。
它们沉默了一瞬。
然后同时说:
我们是一样的。
是的,它们是一样的。
无论它们分隔的是什么——燃烧或未燃,承载或飘散,连接或孤独,看见或盲目——
它们自己,都只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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