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71节
她一次挑两桶,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走到水缸前,猛地发力把水倒进去,水花溅起老高。
我们仨看得目瞪口呆。
雷雨抹了把汗,工装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收拾好了,你们看看还缺啥?"
我们三人把采购的生活用品搬进房间。李建南准备得很周全,从凉席被褥到牙膏牙刷一应俱全,甚至还买了几袋米和干粮。
雷雨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老铁们,我先回去了。"她指了指旅社方向,"有事找我家老头子就行。"
我拿起车钥匙:"雨姐,我开车送你吧。"
她大手一挥,工装裤上的机油在阳光下反光:"就这两步路,走回去得了!"说完转身就走,背影虎虎生风。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那屁股大得跟个小电视似的,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堂哥凑过来嘀咕:"这雷雨..是个女中豪杰啊。"
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典型的东北大院布局。红砖围墙圈出百来平的空地,东侧是口老井,西侧堆着些生锈的农具。
绕到屋后,发现个用木板盖着的地窖口。掀开木板,一股霉味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堂哥探头看了眼:"这地窖不错,能藏人。"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空旷的村子里格外刺耳。
李建南放下刚买的碗碟:"刚才街上到处贴通缉令,查得越来越严了。"
我看了眼天色:"等天黑再去接他们。"指了指里屋,"你们先睡会儿。"
等两人进屋,我拨通方萍电话:"星河湾那边怎么样?"
"培训已经开始了,"她声音带着倦意,"其他都正常。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望着院角的地窖:"过段时间吧,看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注意安全。"
我们一觉睡到傍晚六点半。我把堂哥和李建南拍醒:"走,出发。"
车上,堂哥揉着眼睛问我:"阿辰,现在会不会太早?天还没黑透。"
我发动车子:"饭点是人最松懈的时候,"现在车来车往不显眼,再晚点路上就剩我们一辆车,不查我们查谁?"
李建南坐在后排突然插话:"前面有检查站。"
我看了眼后视镜,淡定地变道拐进小路:"绕过去。"
我们摸黑来到废弃钢铁厂宿舍。推开五楼那扇锈蚀的铁门,金志勇他们正蹲在墙角啃干粮。
"走吧,"我朝他们招手,"车在下面。"
伊万和金志勇兄弟立刻起身跟上。我回头看向角落:"你们俩真不走?"
郑东元摇摇头,姜海镇用中文说:"要等营长。"
我嗤笑一声:"你们就躲在这破地方,能把营长等来?"踢了踢地上的空罐头,"留在这迟早被逮,出去才有机会找人。"
郑东元和姜海镇对视一眼,犹豫不决。
"快点决定,"我看了眼手表,"没工夫跟你们耗。"
两人最终咬牙站起来,跟着我们下了楼。
伊万最后一个离开,顺手把吃剩的牛肉干塞进口袋。
回到小院后,我指着厢房对他们说:"先在这住下,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离开。"又叮嘱道,"最近千万别出门。"
转头对李建南说:"老李,去买点酒肉回来,饿死了。"
半小时后,李建南提着烧鸡、酱牛肉和几瓶白酒回来。众人围坐在木桌旁,撕开包装袋就开吃。
金志勇突然举起酒杯:"阿辰,我本来只是试试看联系你..."
"没想到你和老李会不远千里赶来。"他又看向堂哥,"还有这位兄弟..."
我碰了碰他的杯子:"我堂哥,张豪杰。"
众人仰头干杯,白酒辣得伊万直吐舌头。
我们正吃到一半,院门突然被敲响。
我示意其他人躲进里屋,带着李建南和堂哥出去查看。
"谁啊?"我隔着门问道。
外面传来雷雨粗犷的声音:"是我!"
我拉开铁门,雷雨高大的身影立在月光下:"雨姐,这大半夜的..."
她快步走进来:"条子刚去我家旅社走访了,"回头看了眼村口,"估摸着快进村了,我爹让我来打掩护。"
我刚要说话,远处突然射来两道车灯。警车停在院外,下来两个警察。
雷雨立刻迎上去:"刘叔!大半夜的还忙呢?"
领头的警察用手电照了照我们:"这几位是?"
"我舅老爷家的表弟,"雷雨挡在前面,"从小在粤省长大,回来探亲没地住,就安顿在这老院子了。"
刘警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他收起手电筒,"那你们聚,我们去别家看看。"
警车开走后,雷雨转身冲我眨眨眼:"搞定了。"
我警惕地盯着雷雨,她那只大手像蒲扇一样拍在我肩上:"老弟,进屋说。"
我把她让进堂屋。伊万一见雷雨,眼睛顿时亮了。
雷雨指了指金志勇:"这小子前两天去我家旅社借电话,"她大马金刀地坐下,"一开口我爹就听出是北棒口音。"
她拿起桌上的白酒灌了一口:"这一带最近就你们三个生面孔,"指了指我们仨,"我爹猜就是来接应的。"
我不解地问:"雨姐,你爹为啥要帮我们?"
雷雨抹了把嘴,:"我爹..."她突然压低声音,"也是二十几年前从鸭青江对面游过来的。"
"后来改名换姓,才在这边扎下根。"
一百一十九章 牛批的伊万
我拉过凳子:"雨姐,坐下一起喝点。"
雷雨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就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几杯下肚,她的话匣子打开了。
"我爹跟我说过,"她夹了块酱牛肉嚼着,"他们几个要是被送回去...肯定死透透的。"
堂哥放下筷子:"会怎样?"
雷雨又灌了口酒:"几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她比划着,"用铁丝穿琵琶骨,跟串蚂蚱似的..."
"拉到江边,"她突然压低声音,"喂花生米。"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伊万啃鸡腿的声音。
雷雨给金志勇倒了杯酒:"我爹说,能帮就帮一把。"她抹了把脸,"当是给自个儿积阴德。"
堂哥突然笑了:"没想到你们北棒也信这个?"
"扯淡!"雷雨一拍桌子,"老子可是正儿八经东北人!"她指了指自己工装服上的厂徽,"打小在这钢厂长大的!"
金志勇突然站起来,对着雷雨深深鞠了一躬。
我举起酒杯:"来,一起敬雨姐!"
众人纷纷起身,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雨姐的酒量着实惊人,众人七八瓶白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
金志勇那几个北棒最先倒下,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李建南也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钻进被窝。
到最后,只剩雨姐和伊万还在拼酒。我和堂哥实在扛不住,也回屋躺下。
我睡炕上,堂哥和李建南打地铺。
半夜被尿憋醒,我刚要起身,突然听见外屋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那声音凄厉得跟杀猪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我僵在门口,耳朵紧贴门板。
雨姐跟伊万两人居然还在喝酒,听那动静两人还掰起了手腕。
雨姐粗犷的嗓音穿透夜色:"老伊万!使劲整。"
伊万蹩脚的中文断断续续:"雨...这里有个馒头...我能吃吗?"
"你喝个酒废话真多!"雨姐的吼声震得窗框发颤,"这大白馒头,你造它不就完了!"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OU~老伊万我魂儿丢了!"
我绝望地捂住耳朵,有时候真的很无助,真恨自己听得懂中文。
回头看了眼地铺,李建南和堂哥裹着被子抖得像筛糠。
尿意憋得小腹发胀,我抓起窗边的花瓶就地解决。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半分钟。
第二天清晨,我们仨挤在房门口,谁也不敢先推门,怕出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捅了捅堂哥:"哥,你先出去,你抗压能力强。"
上一篇:全球两万序列,我开局第9席!
下一篇:综漫:编织未来,终焉琪砍爆圣杯
